OUT 4,128 / 4月17日
“沒必要嘗試沖過來毀掉這個冰晶,這會觸發大爆炸的。”艾斯半似提醒地勸說道,誰都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既好像是陷阱,又好像是空城計。
雷恩斯一時間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應付:中遠程幾乎都被溫克勒的箭術和發出極地之光的冰晶所覆蓋,一切的布置就像是在引誘他進行近戰。
按道理來說,艾斯、亞瑟、溫克勒,看上去都像是精擅遠程的法師和弓箭手,他們當中應該沒有擅長近戰的角色。可是越是這樣,越顯得好象有那么一點陷阱的味道,難道近處還埋伏著其他的敵人?
雷恩斯揮舞著匕首格擋掉每一根的箭矢和極地之光,可是卻不敢貿然近前。
“怎么?你也有膽怯的時候?”艾斯傲然笑道,他此時卻是外強中干:亞瑟的確是傷了內臟,如果給他休息一段時間,或者還有望恢復些許戰力,可就目前而言,那都是不可能的。
彼此都是處于高強度的接戰當中,溫克勒很明顯就是間歇型的爆發類射手,中間間斷的休息時間,她也是一個累贅。艾斯不露聲色地挑釁著如此一個強大的對手,他的確在內心存在著恐懼,偏偏卻要好好隱藏起來。
畢竟一旦被雷恩斯發覺有不妥的話,最終死亡的肯定是他們三個。
“你們都沒辦法留住我。”雷恩斯忽然想通了什么,冷笑了一下,忽然就閃了一下,馬上不見了蹤影。
他說的是對的,亞瑟的原意是要半路打劫,趁機擊殺雷恩斯,再搶奪他盜走的財物。現在雷恩斯的實力遠超眾人想象,那么亞瑟艾斯就算拼盡了全力,都注定了沒機會得手。
“他走了。”艾斯還堅持了十多秒,在感覺不到對手的氣息的那一刻,馬上就頹然倒地。
溫克勒是第一時間走過去攙扶亞瑟,他才是三位當中傷勢最重的,但是也不過是傷了內臟,目前只有表面止血的方法,如果能夠找到懂得治療的法師,估計還可以馬上治好;不然的話,唯有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康復了。
艾斯也走了過去,伸手碰觸到亞瑟的胸膛,意外地使出了冰系魔法。
“啊……好冷。”亞瑟痛苦地叫了一聲。
“我只能用低溫來幫助你徹底止血,但是我們不具備縫合之類的內科手術的技能,所以只能讓你臥床躺一段時間了。”艾斯說完,已經止血完畢,只是亞瑟的胸膛依然非常冰冷,他凍得直咧牙。
“你這方法雖然霸道,但是挺管用的。”亞瑟感覺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內臟應該是因為低溫而止血了,只是太冷了點。
“我們沒機會在以諾城休整了,這次真的是吃虧到家了。”艾斯說。
“說到底就是你們的實力不足,居然還敢在打家劫舍的大盜嘴里搶食。”溫克勒趁機揶揄道。
“今天沒實力擊敗他,不代表明天沒機會擊敗他;就算明天的我們未能做到,那么后天的我們肯定可以完成這個目標。”亞瑟說。
“先回旅館睡一覺吧,或者清早的時候會有什么消息。”艾斯說。
“最糟糕的消息就是這個雷恩斯盯住我們了,以后要殺我們滅口。”亞瑟笑著說。
“這一點都不好笑,甚至有點可怕。”溫克勒說:“我們根本就沒有一戰的實力。”
“那么……你是否要和我們睡同一個房間?”亞瑟笑道。
“做夢吧!如果你是刺客,你的刺殺目標里面包括人族和精靈族;除非是白癡,否則沒有人會選擇精靈族作為刺殺目標的。”溫克勒說。
“我想他的作案基本都是選擇夜晚,所以早上的我們,應該是安全的。”艾斯說。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現在先回去睡覺,在午飯的時候再想對策吧。”亞瑟點頭說。
那個旅館的床褥尚且是比較舒適的,睡得太舒服的亞瑟根本就不舍得起床。
“你還是別睡了,溫克勒已經在房外等了很久,她隨時都會發飆。”艾斯說道。
“我還沒醒,估計還可以睡一個時辰。”亞瑟說。
“你真的這樣做的話,我估計溫克勒絕對會用弓箭射你的屁股。”艾斯說。
“我是有空身睡覺的習慣,她是不敢出手的。”亞瑟說。
“我可以隔著被子射,反正效果都一樣。”溫克勒不知什么時候閃進了房間。
“我的天!你快點出去!我差點就起床了!”亞瑟叫道。
“我再等十分鐘,如果你還未起床的話,就有你好看。”溫克勒紅著臉閃出了房間。
“你總是這樣應付女性?”艾斯問道。
“女人總怕這些,而我最擅長這些。”亞瑟說。
“她應該對你有點意思,你應該對她好一點。”艾斯說。
“你清楚她是精靈,對吧?”亞瑟說。
“知道。”艾斯回答說。
“任何一個精靈,對于渺小且短命的人族而言,全部都是老人精。”亞瑟說:“而且她們的耳朵很尖,從來不聽得任何的壞話……”
“亞瑟你閉嘴!”果然從門外傳來溫克勒的怒罵聲。
亞瑟聳聳肩,然后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說:“我就知道我一點私隱都沒有。”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關鍵是你規避了她的感情。”艾斯說。
“我剛才說了,每只精靈都是老人精,你若想跟她們談戀愛的話,就得考慮到你的所有事情都被她知曉。”亞瑟說。
“這應該不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啊,只要做事坦蕩,哪有什么好怕的。”艾斯說。
“如果你真的愛上了一個精靈,你就得考慮,哪天你死了,她就得孤獨地自己再活幾百年……”亞瑟說。
“我不介意。”果然溫克勒一直都在竊聽,不過那應該不算是竊聽,畢竟精靈的聽覺就是厲害,這應該屬于正常的聽覺范圍吧?
“我介意,因為我無法容忍自己愛的人,需要孤獨那么久。”亞瑟說。
“我沒想過你會是這樣的一個人……怎么說呢?我沒想過你有這樣的一種想法。”艾斯說。
“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因為我們終究會愛上另外一個人。”亞瑟說。
“可是活在當下,盡情去愛這一個人,豈不是更好?”艾斯問道。
“或者是你沒經歷過太深刻的孤獨而已。”亞瑟終于起床了,他的動作還是有點狼狽,看得出來盡管止血了,可是他依然處于很虛弱的狀態:“從此刻開始,直到我們抵達廢城,當中的路程就唯有倚靠你們了。”
“沒事,我們三個肯定可以成功抵達廢城的。”艾斯很認真地點頭承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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