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28 / 5月2日
“你真的覺得即使七大幫會聯合在一起,都沒有這個機會?”艾斯問道。
“在廢城,誰不想擊敗光明會分會,可就是沒有這個實力,永遠也不會有。”羅伯特說。
“那么是否還有可能,是跳過了其它的光明會分會,而直接與廢城分會交鋒,迫使他們認輸?”艾斯問道。
“你的意思是達成怎樣的一個局面,讓光明會其余的分會不再參與到廢城的爭斗當中?是老伯克成為無源之水?”羅伯特問道。
“就是這個,我覺得還是有那么一點機會的。”艾斯說。
“如果你意圖做到這一件事,那得撬動多大的一塊蛋糕啊?恐怕……嗯,我想,你需要支使各大勢力互相傾扎。”羅伯特說。
“但是你試想一下,假如目標是消滅在廢城的光明會分會,實際上這個做法才是最正確的。”艾斯說:“先是斷絕外部的支援,然后匯聚廢城之內的與光明會分會有矛盾的敵對勢力,一舉消滅分會。”
“有這樣的想法是很不錯的,只是要實現的話,應該是千難萬難。”羅伯特評價說。
“可能三年做不到,那么就花六年。要是六年還做不到,那么就投入九年、十二年。”艾斯說。
“你要想做成這件事,還不如選擇更為輕巧的事情,比如消滅其它的六大幫會。”羅伯特笑著說。
“為什么你完全不介意我發動對雄獅會的攻擊?”艾斯訝道。
“那可能是因為,雄獅會對于我來說,只是我代表獸人地求財的一個途徑,它并沒有一定要存在下去的必要。即使雄獅會被消滅了,我依然有足夠的人力物力,去建立第二個雄獅會,又或者其它名字的任意幫會。”羅伯特說。
“像你這樣說的話,實際上其余的五大幫會,情況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吧。”艾斯說。
“對的,廢城作為一個能夠快速斂財的三不管城市,它本身就有著存在的必要。只要三大國沒有實現統一,那么廢城就不會被某一個無法擊敗的龐大勢力所摧毀,也就是說,它會一直存在下去。”羅伯特說。
“所以假如沒有什么太夸張的事件,目前廢城內的八大幫會的勢力劃分,實際上幾乎就可以斷定為永遠不會出現變更?”艾斯問道。
“那倒不一定,只是我傾向于認為,即使你有那樣的實力,也未必可以守得住你搶占到的新份額。”羅伯特說。
“為什么會這樣說?你不是說光明會分會根本就不會再增加他們的份額?”艾斯納悶道。
“對,對于光明會分會而言,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對于其余的七大幫會而言,即使你有足夠的實力摧毀其中一個幫會,但是你注定了無法完全搶占繼承該幫會消亡之后的全部份額,一定會被瓜分的。”羅伯特說。
“廢城里面難道不是以拳頭說話的嗎?”艾斯問道。
“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一定是。”羅伯特說:“只不過對于廢城內的七大幫會,消亡與承繼,卻是一個非常嚴肅和極其重要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艾斯問道。
“我的意思是,八大幫會實際上會默認你對某一個幫會的攻擊或者摧毀,他們在鞏固和增加自身利益的情況下,甚至不會干擾你去做這件事情。”羅伯特說:“但是你需要在尚未攻擊以前,就劃分一部分的預支得益來買通他們。”
“就是比如我要消滅雄獅會,我就得在自己控制的份額當中,支付百份之三的份額去買通其它幫會?”艾斯覺得這恐怕是一個非常荒謬的決策,但是根據羅伯特的表情,他卻只能相信這是廢城所特有的行徑。
“等值的金幣也可以。”羅伯特說。
“就好像你對我贖身的金幣定價為二十萬貝格爾那樣?”艾斯問道。
“是的,我預計你最終為亞瑟所賺取的金幣大概約為四十萬貝格爾,所以我截取了一半作為雄獅會的得益。”羅伯特并沒有因為它的獅子開大口而感到羞愧,或者說廢城里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的情緒。
“你不覺得開這個價實在太過分了嗎?”艾斯問道。
“問題是,盡管我沒有特別要求,但是你還是被兩個宗師級綁架回來了。”羅伯特說:“那么就是說,如果你我沒有談妥條件,我是有足夠的實力優先殺死你。到時候的話,亞瑟一個金幣都得不到,這條財路就注定要斷了。”
“所以你知道我肯定會答應你所提出的贖身條件?”艾斯問道。
“我很清楚你肯定是一個有著巨大潛力的強者,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與你交惡。不過在商言商,合理且不過分的報酬,我還是要索取的。”羅伯特說:“況且你就憑賭中了一顆三色同系魔晶,直接賺了五萬貝格爾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廢城。”
“所以我已經在諸多勢力眼中,徹底變成那只會生金蛋的大白鵝了。”艾斯自嘲道。
“這始終是你價值和實力的體現,至少現在誰都不會再輕視你的存在。而且你已經得到了最有效的保命的護身符了。”羅伯特說。
“就因為我潛在尚未拒絕為各位大佬賺錢?”艾斯問道。
“是的,我相信未來還會有其它的幫會有可能要挾持你回去。”羅伯特笑道。
“那么支付給你的那二十萬貝格爾,是否太早了?又是否太多了?”艾斯問道。
“不虧不虧,至少你將得到雄獅會的友誼,以及在危急時候,向我求救的資格。”羅伯特繼續笑了起來。
“如果我和亞瑟遇難,你會出手救我們?”艾斯問道。
“錯了,我只會出手救你。”羅伯特說。
“亞瑟呢?”艾斯追問道。
“他死了與否,都與我們無關。”羅伯特說。
“所以我得想盡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及保住亞瑟的性命?”艾斯問道。
“你這樣透露你對亞瑟的重視程度,是想暗示我,假如需要緩和與你之間的關系,就得連帶亞瑟也救了?”羅伯特笑著望向艾斯問道。
“這何嘗不是你的選擇自由?”艾斯笑了,不置可否地笑了,答案不言自明。
“我明白了,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不過我不保證雄獅會其余的領導者會答應這種虛無縹緲的交易條件。”羅伯特說。
“我只是要你一個承諾。”艾斯說。
“如果是私下締結的承諾,我只會告訴你,我只提供一次的援救機會。”羅伯特說。
“有第一次,就會有下一次,我肯定能支付下一次的援手報酬。”艾斯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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