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28 / 7月3日
萬凱普右手被砍斷的時候,他最擅長的烈火劍法依然未有機會施展。這個時候,苦戰(zhàn)的人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佩拉博比他更早戰(zhàn)死,作為一個哥布林刺客,最糟糕的情況,莫過于潛行伏擊的時候被看破。
卡利斯托也不是太認真交戰(zhàn),畢竟這兩位水貨,根本就無法激起他的斗志。可惜偏偏就是卡利斯托僅僅以五成戰(zhàn)力出手,都已經(jīng)輕松壓制住萬凱普他們,還造成了一死一傷的局面。
“還打嗎?”卡利斯托其實并非一個很善良的野蠻人強者,他之所以這樣問,完全是打算等對手投降之后放松警惕,好讓他趁機一擊必殺。
“還要打!”萬凱普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為了雇主而拼命,也從來沒想過佩拉博戰(zhàn)死的時候,會激發(fā)他的全面斗志。可是此刻的他,似乎一點獲勝的可能性都沒有,畢竟慣用手已經(jīng)被砍斷了。
“如果還要打的話,你得換一只手。我猜你連劍都握不牢。”卡利斯托冷冷地說道。
就在他們交戰(zhàn)的這段時間,三千野蠻人大軍,已經(jīng)徹底將伯尼兄弟會與歌鳴會的聯(lián)軍打崩潰了,后者根本就沒有強者主導(dǎo),無法形成比較有效的反擊。
萬凱普在拼了命去思考究竟自己還有沒有什么未想出來的獲勝良方,可是卡利斯托卻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時間:“沒用的,去死吧。”
萬凱普滿臉驚愕地被卡利斯托一匕首刺中心窩的時候,他依然不相信對方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更準確地說,這只不過是因為卡利斯托先前根本就沒有出盡全力罷了。
“原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萬凱普勉力不讓鮮血從他的口中洶涌而出,作為一名不太自覺的宗師級強者,至少他覺得這樣的死法很不光彩。
“我的部下會厚葬你們的。”卡利斯托用力地把匕首再捅深了一點,以確認對手死透了。
他的匕首是野蠻人帝國的一件傳說中的利器,是作為迅武者的傳承流傳下來的。乃是卡利斯托所在部落一直供奉著的,每月都要見血。
“沒想到,我還是來遲了。”一把……對于卡利斯托很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耳邊響起。
“是……雷恩斯?”卡利斯托不是太敢確定這聲音的主人,畢竟假如真的是雷恩斯的話,那至少就已經(jīng)可以確認后者打算背叛野蠻人帝國了。
“我知道你不會太相信出現(xiàn)的是我。”雷恩斯說。
“你背叛的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卡利斯托說。
“我一直都視你為好友,沒想到你的內(nèi)心如此齷齪。”雷恩斯說。
“在野蠻人帝國里面,哪個部落不是每天每夜想著吞并其它的部落?這根本就沒有友誼可言。”卡利斯托曬道。
“以前的我,還真的以為這可以在你我之間出現(xiàn)特例。”雷恩斯說。
“如果你真的那樣想過的話,今天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卡利斯托沒好氣說,他迅速地拔出了還刺在萬凱普胸膛上的匕首。迅武者的匕首是好用,只是這其實并非迅武者的全部,一個真正的迅武者,使用的是雙刀流。
卡利斯托同時從后背拔出了一柄更長的利刃,先前的戰(zhàn)斗根本就無法迫使他使出真正的武技,可是眼前的這個熟悉的強敵,卻務(wù)必要讓他一定需要用最佳的狀態(tài)迎擊。
“是啊,我既然來了,就說明我打算與你分一個勝負了。”雷恩斯說。
“雷系刺客一直都是迅武者的天敵,這沒得好說。”卡利斯托答道,他從學(xué)藝的第一天,就被師父教導(dǎo)務(wù)必記住這句話。
“可是,誰都知道,出山之后的迅武者,戰(zhàn)力排名一直都會壓制著雷系刺客。”雷恩斯說。
“我就不信你沒有隱藏實力。”卡利斯托說:“我只會相信,至少在我們這一代,迅武者與雷系刺客,根本就是不分伯仲的。”
“為什么你會這樣想?每次帝國大比,我的排名都是低于你。”雷恩斯說。
“你每次比武,排名都僅僅是比我低一位,這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年了。難道你就不怕我起疑心?”卡利斯托笑道。
“哦,那是我太刻意了,所以你才會一直不懈修煉,以免被我趕超。”雷恩斯解釋說。
“怎么我好像覺得你這話,似乎隱藏著一些什么。”卡利斯托疑惑道。
“隱藏?沒有的吧。”雷恩斯笑道。
“你的笑容有點問題,按照我這么多年對你的熟悉,這是一種有恃無恐的笑容。”卡利斯托說,他的左手緊握匕首,右手緊握長劍,已經(jīng)擺好了一個雙刀流的起手式了。
“那么你就猜一下,我的自信從何而來。”雷恩斯說。
“你的確是刻意讓我發(fā)現(xiàn)你壓制了真實的戰(zhàn)力,目的就是讓我警惕,繼而堅持修煉。”卡利斯托說。
“我為何如此不智?能夠讓你發(fā)現(xiàn)?”雷恩斯曬道。
“恰恰這么明顯的計謀,是為了隱藏更大的陰謀。”卡利斯托說:“你是很清楚了解到你我真實的戰(zhàn)力,并且推斷過就算是我每天堅持修煉,也不可能比你的進境還要快。”
“這句話我就不懂了。”雷恩斯說。
“求你別在我面前裝傻了,我小時候就知道,你是比我還要聰明多了。”卡利斯托再次曬道。
“我只是凡事多思考了一些罷了。”雷恩斯說。
“實情并非如此的,你甚至在幼年時期,就已經(jīng)一直在我面前演戲了。”卡利斯托說。
“哦?是我小時候演技太差了?怎么可能被你發(fā)現(xiàn)的呢?”雷恩斯說。
“還記得我們十歲的時候,曾經(jīng)一起到山上面去打老虎?”卡利斯托問道。
“記得,那次真的是險象環(huán)生啊。”雷恩斯感慨說。
“那都是你的演技太優(yōu)秀了,那年,你還比我小一歲。”卡利斯托說。
“是的,我一直都將你看待為我尊敬的兄長。如果可以一輩子這樣就太好了。”雷恩斯說。
“唉,真的是無論在任何時候,你都不肯放棄掉這種該死的演技,我每次都差點信了。”卡利斯托啐道。
“那是因為我還沒弄清楚,究竟破綻出在哪?”雷恩斯問道。
“那次殺老虎的過程中,的確是表現(xiàn)得險象環(huán)生。可是擊殺的時候,你故意留手讓我去殺,還特意重創(chuàng)了老虎,把這個功勞和榮譽送給了我。”卡利斯托說。
“那完全是為了展示我們的友誼。”雷恩斯說。
“可惜啊,我在我的長劍劍刃的反射之下,看到你的表情一點都不驚慌,和我當時差點嚇到癱倒,簡直是天差地別啊。”卡利斯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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