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4,128 / 7月3日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辛格爾頓的氣勢也跟著不斷飆升,二人的威壓完全抵消掉,誰都無法在氣勢方面占據優勢。
艾斯堅持到此刻,他雖說進入了入微的階段,可是要一直維持這個狀態,卻消耗了他絕大部分的精神力。
眾所周知,作為法師,精神力是極為重要的指標,甚至決定了這名法師釋放魔法的準確性與穩定性。正當艾斯因為要維持入微狀態而損耗過多精神力的時候,他的危機時刻終于到來了……
辛格爾頓再度逼近了一步,他并不太感受到時間的緊迫。或者更像是按照他的說法,此時只要他順利拖延時間,對于艾斯來說,就是最不能接受的大敗局了。
所以辛格爾頓,根本就沒必要如此過分逼近艾斯,反而應該注重防守,趁機拖延更多的時間。
可是辛格爾頓卻從來沒有這樣設想過,也不打算這樣做。他在那個時刻,只看待要逼近艾斯,是一種非常艱難且有效的修煉方式。
他剛才也說過,只有在他的師尊教導辛格爾頓的時候,才有如此有效的提升。所以對于辛格爾頓而言,借助艾斯來修煉,同樣也是最佳的修煉途徑,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與艾斯對戰的時機。
辛格爾頓又逼近了一步,他全神貫注地觀察著艾斯的一切動態;正如艾斯此刻也在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他一眼。
艾斯的額角滲出來一滴冷汗,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落。他沒有動,眼睛也從來沒有離開過辛格爾頓。后者的真實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稍有不慎的話,他的攻勢馬上就打過來了。
辛格爾頓此時已經逼近到三米多遠的地方,兩者已經很接近了。可是他的動作依然很遲緩,已經不敢過分逼近。艾斯與辛格爾頓的動作其實是在遙相呼應,兩者之間保持著一種奇妙的平衡。
不過,這種平衡隨時都有可能被辛格爾頓所打破,他務必需要打破這種平衡,才可以破除艾斯的防御。可是艾斯也開始在緩慢地小幅移動著,努力地將那種玄妙的平衡重建起來。
“你很厲害。”辛格爾頓贊嘆道,他從來就未如此艱難地與一個強敵對抗。過往的人生當中,多半都是依靠超高速取勝,即使面對著他的師父,辛格爾頓同樣可以在學藝三年之后,已然保證不敗。就算被雷君薩滿道格·比利斯強力壓制,他依然可以逃生。
可是面對著艾斯的時候,一種天敵的味道出來了。辛格爾頓當然知道自己的速度遠遠勝過對手,可是艾斯卻利用種種的布置和站位,非常高效地限制著辛格爾頓的動作,使他知道一旦自己出手且出現破綻的話,一定會遭受到艾斯雷霆萬鈞一般的猛烈反擊。
正當辛格爾頓滿心以為自己可以繼續逼近,增加更多優勢的時候,艾斯動了……
是的,他找到了最佳的時機,在辛格爾頓換氣的片刻,他出乎意料地動了。
艾斯往他的左側挪了一小步。
從距離上來看,由于他找對了辛格爾頓移動的邏輯,所以雙方的距離拉近了一點點。
可是辛格爾頓卻馬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你做了什么?”辛格爾頓抵受不了艾斯挪步所帶來的壓迫感,被迫往后跳了一大步,順帶將剛才所有的優勢都放棄了。
“你的師父應該教過你什么叫做步法,對吧?”艾斯問道。
“是的,我們雷君薩滿有七種針對不同場景施展的步法。”辛格爾頓承認道。
“直到剛才那一刻,我總算將你們雷君薩滿的七種步法的所有動作收集完畢了。”艾斯笑著說。
“你是說……”辛格爾頓聞言不由得愣住了:“你能夠推敲到我接著下來的全部步法?”
“你不過是將其中三種步法混著來用,我當然可以推敲得出來。”艾斯依然保持微笑說。
“唉,艾斯,你知道嗎?如果當年我師父收徒的時候你在場,我恐怕未必能夠入選。”辛格爾頓長長嘆氣道:“你的智能顯示出你果真在魔法與武技方面非常精深,真的是天縱奇材啊!”
“我現在最難做到的,就是要無損地挫敗你。”艾斯笑了。
“只要我不犯錯的話,你根本做不到這件事。”辛格爾頓也笑了。
“是的,只要你不犯錯的話,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艾斯說。
他話雖然這樣說,可是內心卻從未放棄過。
艾斯依然通過入微狀態而消耗著自己的精神力,所幸到了他這個層次的法師,一向都是在精神方面有所研究,甚至得到了充足的訓練,就算是高強度的精神對抗,尋常一個時辰之內都不會出現問題。
辛格爾頓經過了幾次的對抗,現在估計已經放棄了搶攻,假如他決定死守的話,的確是很難擊敗的。可是正因為辛格爾頓的心態產生了變化,所以他才掉入了艾斯的詭計當中……
一個極為擅長雷系法術的新任雷君薩滿,居然選擇保平堅守,就是等于放棄了自己最為強大的矛。而且雷君薩滿傳統的修煉當中,恐怕防守是最弱的一方面。
兩位強大的宗師級對戰的時候,誰沒有全力以赴,就必然注定了要飲恨收場。
艾斯不動聲色地再度變換著角度,他保持著與辛格爾頓大概有五米的距離。后者也不敢再度貿然逼近,所以這個距離一直被維持下去。
“這樣僵持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艾斯說道。
“對你而言絕對是沒有好處的,對我來說,那還不一定呢。”辛格爾頓得了便宜賣乖道。
是的,以兩位宗師級劇烈對抗的情況作為參照的話,目前的局勢覺得是艾斯處于劣勢,因為他無法再浪費時間了。
辛格爾頓正是吃準了這一點,所以才得以保持著這個局面,他在等待著艾斯急躁的那一刻。所有的雷君薩滿,都是最有耐心最為殘忍的獵人。
“現在局面都反過來了,作為雷法,你居然選擇了防守。而天生防守最棒的冰法,偏偏需要選擇進攻。”艾斯笑著說。
“怎么?難道你想選擇防御?”辛格爾頓問道。
“如果你敢于進攻的話,我作為防守方又有什么所謂。”艾斯說。
“我有所謂,因為我知道,我至少今天,沒必要耗費太多心神去進攻,我只要選擇堅守就足夠了。”辛格爾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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