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山震虎!
既然是夢,當然就與現實無關啦!
“對,對,對,是夢,決對是夢,我在夢里還把他踢下床了呢,這不要臉的賀祟行”祈如影說著,故意糾正“我是說,夢里那個不要臉的賀祟行,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還會裝瘋賣傻”。
“我夢里那個的祈如影啊,她明明快樂的要瘋了,這水都流了一床,她還能裝睡到底,我真是服了她了,哦,我說是夢里的,你別誤會”賀祟行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祈如影吸氣,再吸氣,吐出二個字“起……床……”。
她坐起身來,這一晚上都是什么狗屁懲罰呀!
凡是于他有關,她就沒有過一次可以按心里制定的計劃實施完成過的,因為現實的賀祟行總比她意想中的要狡猾,氣死她了,她在心里暗暗抓頭發。
賀祟行也坐起身來,手搭在她光裸的肩頭“今天是星期天,再睡一會吧,把夢境變為現實好不好?”
祈如影幽幽的賞了他一記白眼,挫敗的說道“沒興趣!”
“做做就有興趣啦,好不好嘛”他捏起她的下巴,撒嬌道“你對人家這么冷淡,我快要傷心死了,寶貝,對我好一點嘛,不然我要哭了”他看出她的心思來,故意向也示弱。
祈如影被這樣的賀祟行,激出一身雞皮疙瘩“我快被你惡人死了,還人家?!”她抖了抖身子“星期天,人流量最多,我得去店里”。
她包著被單下床去更衣室找衣服穿,賀祟行在床上自顧自笑笑,也從床上下來走進更衣室穿衣服。
賀祟行比她先穿好,走到在鏡子前照來照去的祈如影身邊,輕輕的攬住她“真好!”
“什么?”祈如影被他這莫明的一句話,弄的云里霧里。
“我說能這樣抱著你,真好!謝謝你原諒我了,讓我還能在晨曦下,有機會這樣子擁抱你”賀祟行深吸了一口她發絲上的芳香,每一次激烈爭吵后的幸福,更讓人感覺該要好好珍惜,不能再丟失。
小小的更衣室中充滿了甜蜜的氣息,這么幸福的時刻,祈如影卻只是淺淺淡淡的靠在他肩頭微笑,幸不幸福,不是做戲給別人看,自已心里面明白就好!
“因為我很愚蠢,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壞男人,不要讓傷我的心成為你的習慣好么,我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承受不住的死掉”她就是這么笨,一個人若是貪心于某樣東西,就必須去承擔另一樣相反的東西,愛與傷痛,從不分家。
“如果有下一次,你會直接殺了我吧”賀祟行覺得很抱謙,但是說多了對不起,連他自已也覺得像放羊的小孩一樣,沒有誠信說出口了。
“想的美,殺了你我得給我償命呢,我才沒這么笨,再有一次的話,我會逃到一個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永遠不想聽你的對不起,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再心軟”祈如影靠在他身上,所以她才說不想去許諾未來,因為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
賀祟行從心里略過恐懼,將她攬的更緊,他一定改掉自已的壞毛病。
“有想過怎么處理薩朵么?我把這個權利給你,其實按我的想法,跟她直接挑明,讓她離開吧,我不想要放著這么一個潛在的危險在我們中間了”他跟她說起監控的事,以及圣嵐泉看到的事情。
“昨天我也回想過,那牛郎是什么時侯來的,因為那時我喝醉了,所以記憶很模糊,只是隱約想起一些畫面,你這么一說,跟我喝醉的時間也吻合,也是我不好,不該喝酒誤事,讓她有機可趁,我們先不用有所動作,一起出現在她的面前看看,瞧瞧她是什么反應,若是她自已承認錯誤也就算了,如果還是死不承認的話,找到那個牛郎,當面對質”祈如影很有條理的說道,會裁在薩朵手里,她也要反思自已。
“好!我都聽你的,你想怎么辦我沒有意見,今天反正我休息,陪你去店里賣衣服吧”賀祟行突發其想,反正在家也無聊。
“你會賣么,還是別來搗亂了吧”祈如影說著,想到今天店里辦活動,她腦筋一轉“好啊,你來吧,不過我讓你干什么,你都得干哦”。
“沒問題啊!”賀祟行輕松的應道,他要是早點知道,她心里打著什么算盤的話,死也不會去的。
他們一起下樓,到餐廳吃飯,圣嵐泉見他們沒事了,心里也為他們感到高興“哎,美好的周未,我還得值班,真是苦命啊,我31了,每天除了辦公室,手術臺,家,就沒有別的娛樂,早知道當初不學醫,到公司找個閑職混吃混喝算了”。
“少來了,大醫生,一個優秀的好醫生,比10個總裁都有用,多有社會貢獻哪,你可是充當救世主的角色,沒事偷著樂吧”祈如影把他夸的沒邊了,還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
圣嵐泉很是受用“嗯!你這話說的好,我突然覺得天天值夜班都值了,決對的心甘情愿哪,就沖你那句比10個總裁有社會貢獻”。
賀祟行不爽的喝了一口果汁“我很好奇,你們夸醫生就夸醫生吧,管總裁什么事,總裁不能治病,可是能給治病的人發工資啊,要是沒錢,救世主才不給開刀,所以說,錢才是真正的上帝”。
祈如影假裝沒聽到的低頭吃早餐,她只是隨口一說,他跟個小孩似,跟她較上真了。
圣嵐泉也學會無視賀祟行,看祈如影嘴角上沾了點蛋液,他體貼的給她擦了擦“吃慢點,這么漂亮的臉,沾了東西可不好看”他邊說邊瞄賀祟行的反應。
“謝謝!”祈如影很自然而然的道歉。
他們的親密無間看的賀祟行血壓高。
圣嵐泉見他快要發飆了,擦擦嘴站起來“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吧,行,不要老是上火,俊臉上長了痘痘怎么辦”他對他眨眨眼,笑著向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什么時侯把紅本本換回來吧,表嫂,希望可后可以這么叫你”。
祈如影跟賀祟行愣了愣。
祈如影臉上綻開了幸福的笑意,不好意思紅了臉,這事賀祟行不提出來,她怎么好開口呢。
圣嵐泉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轉頭走出餐廳,他心里感覺有點落寞,但也輕松極了,那份微妙的情愫也必將轉變成一種親情,看著他生命中在乎的二個人幸福,他也感到很幸福。
鏡園山上的方向,圣嵐泉走后,薩朵從上面走下來,看到賀祟行跟祈如影在一起甜蜜的吃早餐,頓時直了眼,行不是跟這個祈如影吵繃了嘛,怎么才一天的時間,他們又合好了呀!
這是怎么回事?薩朵站在餐廳外,心里忐忑了起來,難道行已經知道了?!
祈如影瞥眼,看到薩朵站在外面。
薩朵也看到她了,二人的目光相遇,祈如影的目光并不尖利,但確直接透徹,無所畏懼的直射她而去,薩朵因為心虛,所以不由的避開。
難道行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全部查清楚了么,不太可能啊,還是說,他只是聽了祈如影的一面之詞,但因為被這個女人迷惑的太深了,所以就算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仍舊跟她合好了呢。
這前后二種可能性,可是天差地別的區別,前者是她肯定完蛋了,后者則還有回旋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