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下午7點,陳驚禪回到老家CD市。
經(jīng)過一整天的駕駛,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雖然在高速路的服務(wù)區(qū)休息過幾次。
但精神上的疲勞卻不是那么容易恢復(fù)。
等到陳驚禪把牧馬人平穩(wěn)地停在父母居住的青龍小區(qū)車庫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處于精神萎靡的狀態(tài)。
此時的他,滿眼血絲,睡眼惺忪,反應(yīng)略顯遲鈍。
妹兒的,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開車走這么遠過。
真是累!!!
陳驚禪有氣無力地想到。
考慮到馬上就要見父母了,陳驚禪連忙照著隨車攜帶的鏡子,將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
等到自我感覺形象已經(jīng)過關(guān)以后,陳驚禪才強打起精神提著一堆年貨往家里趕去。
近鄉(xiāng)情怯是每一個歸鄉(xiāng)游子都會有的心情。
陳驚禪也不例外。
馬上就要見到父母了,陳驚禪腦海中不斷閃過老爸和老媽待會兒看見自己的反應(yīng)。
他沒有將自己今天回家的事情告訴父母。
他打算給老爸和老媽一個驚喜。
“叮咚!!!”
“叮咚!!!”
……
“誰呀?是老陳嗎?”
“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開門。”
陳母姜欣然聽著清脆的門鈴聲,以為是丈夫回來了,便隨口應(yīng)道。
此刻她正在做一道剁椒深海魚頭,這是她新學(xué)的一道菜,打算待會兒讓大廚丈夫好好鑒定一下。
等到把魚頭放入蒸鍋里面以后,陳母姜欣然才緩步來到大門口,打開大門。
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影,陳母便再也無法轉(zhuǎn)移視線。
“兒子,你今年這么早就回來了?公司放人?”
“媽,先別說那些,幫忙提一下年貨。”
“好好,兒子你說的對,說的對。”
陳驚禪分明看見老媽眼中閃過陣陣喜悅,笑著咧開的嘴角怎么也合不攏。
等到陳驚禪和陳母將年貨都放置妥當(dāng)后,陳母直接繞著陳驚禪轉(zhuǎn)了一圈。
然后,只聽她連珠炮似地問道:
“兒子,你瘦了,是不是這幾年加班太厲害了?”
“在外面有沒有受委屈?”
“需不需要老媽支援?”
“胖總監(jiān)還為難你嗎?”
陳驚禪聽老媽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也是一陣頭大。
不過他還是照實回答:
“媽,我已經(jīng)從原來那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離職了。”
“現(xiàn)在我在臺山大學(xué)旁邊開了一家武館,算是成全自己兒時的武俠夢。”
陳母聽兒子如此回話,直接跳著腳罵道:
“什么?你離職了?”
“是不是胖總監(jiān)讓你受委屈了?”
……
陳驚禪見老媽的過激反應(yīng),也是一陣無語。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誰叫他以往老是向老媽抱怨前公司胖總監(jiān)的斑斑劣跡。
尤其是胖總監(jiān)那些仗勢壓人的各種混蛋事。
見自己若不回答,老媽大有一直說下去的趨勢,陳驚禪連忙打斷道:
“媽,您悠著點兒,口水都噴到您兒子臉上了。”
陳母聽兒子如此說話,直接笑罵:
“怎么說話呢?”
“老媽我不也是關(guān)心你嘛!”
“你可是老媽的心頭肉,誰要是敢讓你受委屈,老媽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陳驚禪聽老媽如此說,只得訕訕地笑了幾下。
同時,他心里也是一陣感慨。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古人誠不欺吾。
“對了,兒子。你剛剛提到武館。”
“什么武館???”
“是葉問開的那種武館嗎?”
陳母突然問道。
“呃,老媽你這么說也沒有錯。”
“我開的就是那種武館,不過還兼顧了健身房的功能。”
陳驚禪見老媽終于提到武館的事,便連忙解釋了一句。
“那你開的那家武館生意怎么樣?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生意還不錯,主要是面向臺山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和深市的都市青年男女。”
“一個月大概能有10萬塊收入。”
陳母聽兒子如此回答,突然感慨道:
“出息了,我陳家麒麟兒真是出息了。”
“兒子你比老媽強多了,老媽當(dāng)老師一個月也就幾千塊工資。”
……
陳驚禪和老媽在大廳聊了一陣子,便幫著老媽一起準備晚飯了。
陳母本來只做了兩個人的飯,因為陳驚禪突然回來,需要加做飯。
一時間,廚房里倒是熱鬧非凡。
聞著熟悉的臘肉和臘腸的熏香味,陳驚禪原本疲憊的精神也似乎恢復(fù)了不少。
還是原來的味道,沒變。
老媽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穩(wěn)健。
這里面或許有老爸的些許功勞吧!
……
晚上8點,陳父陳江海也下班回來。
一家三口熱熱鬧鬧地在餐桌上吃起了晚飯。
晚飯一共五菜一湯。
“剁椒深海魚頭”
“粉蒸肉”
“水煮肉片”
“干鍋香辣蝦”
“開水白菜”
“黃瓜皮蛋湯”
外加一盤陳母秘制的臘腸和臘肉。
餐桌上,陳母不時地往陳驚禪碗里夾著菜。
陳驚禪的碗都快冒尖了,陳母才停下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父突然說了一句:
“兒子,怎么沒把女朋友帶回來?”
陳母聽了這話連忙追問:
“對呀!兒子,我未來的兒媳婦呢???”
“我可著急著抱孫子孫女呢?”
陳驚禪聽老爸老媽突然這么一問,一時間有些尷尬。
女朋友?
沒有的。
從來就沒有過。
陳驚禪見這問題不好回答,便直接埋著頭可勁刨著碗里的飯。
陳母見自家兒子紅著耳根不斷地刨著飯,就是不說話,便關(guān)心地問道:
“是女朋友不方便嗎?”
“我可不相信自家兒子沒有女朋友。”
陳驚禪聽著老媽的話,心里一陣發(fā)怵,這讓他怎么解釋?
網(wǎng)友總結(jié)的回家過年致命三問真是應(yīng)景。
今年賺了多少錢?
有女朋友了嗎?
需要老媽帶你去相親不?
陳驚禪分明感覺到兩道略帶殺意的眼神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心里清楚,自己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鐵定讓老爸老媽心里不高興。
可是,他真沒女朋友啊!
其實他沒女朋友這件事陳父陳母也有一定責(zé)任。
研究生畢業(yè)以前,陳父陳母讓他以學(xué)習(xí)為重,再加上讀書的時候確實很忙,沒有太多精力談戀愛。
工作以后,那就更沒時間談戀愛了,每天都在996。
偶有空閑時間,他也用來練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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