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幽藍發絲
雖說在這太傅府內發生的是一件天大的丑聞,但在場的人卻都明哲保身的并未多說什么。
祁月和祁日更是樂呵呵的回到家。
之后的三天,祁日像往常一樣醉心于武學,而祁月則是喜滋滋的聽著各類世家的陰暗小把柄。
三日過后,一件爆炸性的消息傳出。
那日在太傅府內的丑聞已經查明真相,竟然是一位皇子想要構陷大皇子設下的一系列詭計,明面上卻讓人以為是無雙公主做的,以擺脫自己的嫌疑。
此事一經查出,夜天釋震怒之下,直接將這位皇子處死。
而烈無雙也以高傲的姿態離開夜狼國,聲稱下次來到夜狼國不希望在發生如此不愉快的事。
至于大皇子和劉思,則是被夜天釋下旨在下月初三成婚,讓兩人的婚約一度成為京城的美談。
日月府內,祁月聽著小黑描述當時皇宮內,烈無雙拿出的一塊玉佩讓夜天釋低頭自動為她圓謊的事,嘖嘖搖頭。
“這六大家族到底有多大的權利,居然僅僅因為一塊玉佩便能讓一國之主舍棄一個兒子來圓謊!”
“可不是么!”小黑咬著口蘋果,吱吱怪叫,“主人,你為何不讓呆傻蛇出面將那礙事的烈無雙和劉思直接解決掉?老子看他們太礙眼了?!?/p>
“這可不行,人死了就不好玩了,要玩就要讓她活著感受死了的痛苦。”說道殺人,祁月略帶鄭重的搖搖頭。
當初獲得空間時,空間內部的天空上方就懸浮著幾個大字,祁月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那便是空間的主人,不能自身殺人見血!
也正是如此玄幻的警示,讓祁月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就算是打擦邊球真的傷了人命,但也不可能是她親自下命傷人或自己動手殺人。
“有什么不行的?!毙『诿殻欢祟惖氖澜缒哪敲炊囝櫦?。
丞相府內,白智卿一身紫衣站在庭院中??∶赖哪橗嬌?,秋風過處,衣袍翻飛、墨發飛揚,讓他看上去越發的俊美不凡。
與此同時,從大樹后走出的竟是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祁日,他的黑發飄揚間,隱約竟能看見幾根幽藍的發絲。
“你真的不打算殺烈無雙?”
白智卿唇邊含著抹淡笑,眸光盯著祁日良久,這才輕聲道。
“沒想到你如此有武學天賦,短短一個月居然將寒冰訣的。”
“那皇兄有什么眉目了么?”長公主適時的開口,雖然她實際上并不是多么看好自己的皇兄,但好歹是一母所出,對于太子之位她自然也是希望大皇子坐上去的。
“目前最可疑的就是二皇子、三皇子,還有六皇子!”
說道這里,大皇子眼內閃過一道嗜血的光,他抬頭看向皇后,沉聲道:“母后,最近父皇可是經常去雪貴妃那?”
“是?。 被屎蟮貒@口氣,一提起皇帝夜天釋她妝容細致的臉上便露出一抹幽怨。
“最近雪貴妃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將皇上勾的緊,天天都讓皇上教導六皇子,再加上你如今出的事,只怕你在你父皇心中的位置越發的下降了?!?/p>
“哼,那個六皇弟!”大皇子一聲冷哼。
現在市井中流傳的他惹了一身污穢的馬糞這件事當時六皇弟便在場,很有可能這件事背后的主導便是那六皇子!
“母后,當務之急便是禁止那些莫名須有的謠言,不能在將皇兒身上抹黑了。”
“本宮明白?!被屎笱蹆乳W爍精光,半晌,才道:“讓你舅舅去辦這件事兒!”
三人說話時,沒有其他任何外人在場,但卻不知這樓閣的房梁頂部靜靜的趴著一只與紅木相同顏色的螞蟻。
在三人說完話時,這螞蟻便順著梁木爬去,而另一只紅色的螞蟻繼續呆在原地,進行監視。
傍晚,祁月收到這消息后嘿嘿一笑。與她玩抓人游戲,那注定要讓大皇子吃癟。
祁月將剩余的寫上“真相”的告示全部交給小黑,告訴它一旦發現京城的這些告示被人撕掉,便帶著動物大軍人不知鬼不覺的繼續張貼。
第二天大街上果然有了新的動靜。
只見京城都尉帶了一大批人馬將祁月貼了告示的地方全部撕下,貼了個采花賊的通告,說是要全城搜索采花賊,并且全城禁嚴,抓捕采花賊。
這事兒一鬧,果然大街上的人少了不少,而祁月的那些“真相”單子更是被人全部揭下,想讓此事漸漸消退。
京城都尉的辦事效率實在值得去祁月豎起大拇指,但就在祁月呼呼大睡的同時,第二天京城中大街小巷的告示上再次鋪滿了大皇子和劉思的丑聞。
這京城都尉無奈,只有再次張貼采花賊通告。
就這樣在一撕一貼間,來來回回折騰了三天,直到將京城都尉都磨瘦了。
可這又怎樣,他們專門派人盯著這些地方。從早到晚,可這些告示卻像撞了邪一般,一到早上就被重新貼上了,而他們卻一個可疑人物都沒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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