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那里杵?哪個峰的白癡弟子?”美女掌教慕欣衣好奇的問。
莫三癡臉色尷尬的瞄了一眼云遮月,見對方不動聲色,繼續說道:
“其實第二個人才有意思,這桐牧是個八屬性齊全的廢材,你說他能有什么戰斗機巧,我眼看著他抱著頭沖向了對方,正要上前幫忙,沒想到對方那小子直接跳起來,用褲襠夾他的頭。”
“是不是這位弟子在加入天機閣之前,練過十三太保橫煉,不然的話不可能有這樣的戰斗技巧。”翠微峰掌教蘇定方一副很有學問的樣子,朗聲說道。
“也許是什么玄龜武技也說不定……”邵康摶縷著胡須說道。
“說不定這還是什么新式的地上技巧,現在這些孩子的創造力非常驚人!”
玉華峰掌教肖江旭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說,“十三太保金鐘罩,也連不到那個位置吧,什么新式技巧,玄龜武技,要我說,這么打特別的白癡。”
莫三癡仿佛找到了知音,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嗯!嗯嗯!還是肖師兄有眼力,你都不知道啊,就聽見嘭的一聲,哎呀,又廢了呀,黃白一地呀!看著比前面那個疼多了。”
“用褲襠去夾他的頭?”
“哪個老師交出來的極品學生,難道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休息陰柔邪術?”
“有點厲害啊,那天我如果不是去給魔田除蟲,也能看到這般盛景。”
“這有何難,我當天錄了幻境,你看!”
主峰的一位青衣弟子直接將幻境丟向空中,眾人的目光隨著光球移動起來。
“哈哈哈……這倆為師弟真有意思,太精彩了。”
“一定是一股巧勁兒,嗯,沒錯,巧勁兒。”
后排的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幻境在眾人的面前放映了出來。
其實莫三癡根本沒看到兩人爆鳥的過程,但是為了報復王毅,將事后從別人那里聽到的關于那次爆鳥的消息繪聲繪色的呈現出來。
此刻,他居然溜到學員們的后面,跟著大家一起看幻境,沒事還點評一下:
“嗯,就是這,快到了,快到了,哎呦,腸子都差點給捅出來了,哎呀呀!”
“哈哈哈……”
“最極品的那個要出場了……對對,哎呦,這下只能去宮里干活了,你們看到沒,這還尿了一臉,看到沒!”
莫三癡隨手抓了個雞腿,一邊吃一邊給大伙講解起來,偶爾還跟著配音。
“咦,這個身影怎么那么像坐在王大將軍后面那個小伙子。”桐牧覺得時機成熟,突然驚訝的喊出了一句。
本來藏在父親身后的王晨突然嬌軀一顫,扭捏的看向眾人,一個蘭花指指向桐牧,“牛油狗,你不要血口噴人。”
桐牧瞪大著眼睛看向王晨,驚訝的說,“兄臺,你這手型真不錯,你是不是宗門戲劇社唱青衣的,不瞞你說,我也想學。”
眾人被兩人的對話吸引了注意,紛紛將目光投向蘭花指的王晨,后者慌張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趕忙收回。
“別說,這人的身影跟王晨師弟真的有點像。”
“我好像聽說,被爆鳥那個領頭的就是姓王。”
“嘖嘖嘖……你看王晨師弟這扭捏樣,這腰條……”
“師弟,不會真的是你吧。”
王晨顫抖的迎向眾人的目光,一言不發。
此刻王真武目光一凝,對于兒子的遭遇,自己并不清楚,原本也是跟著大伙一起笑。
此刻經眾人提醒,才發現幻境中的人確實與王晨有很多相似之處,他是個武將,行事作風雷厲風行,只見他猛的站起,單手朝著王晨下身一抓。
“啊!!!”
王晨發出了一聲凄慘的嚎叫,眼看著下體鮮血淋漓。
桐牧用手捂著眼睛,心道:“得,又要在床上爬幾個月了。”
“你……你……”王真武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不出話來。
“大將軍,二公子的傷口處始終無法愈合,之前您在戍邊,我們怕您擔心,就沒告訴你,用了很多辦法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您這一抓,怕是有些麻煩了。”一旁的老者神色憂慮的說道。
王真武聽到這個,頓感天暈地轉,大手一揮,示意老者帶王晨離開。
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灰溜溜的離去。
“這個桐牧!我要見他!”王真武仿佛受傷的獅子一樣怒吼起來。
王毅看著得意洋洋的牛油狗,目光瞬間冷了下來,瞳孔中殺意滿滿,除他之外,后排的一隊隨從也都是恨恨的看著他。
“牛油狗,都說打人不打臉,你這是什么意思。”王毅怒吼道。
“關我什么事,我又不知道那人真是王晨……”
桐牧余光輕輕的瞄了一下對方,似乎并不在意,繼續欣賞著小美女烏楸的完美身材,說道:“你知道為什么嘴要長在鼻子下面嗎?”
烏楸本來被爆鳥視頻搞的滿臉通紅,聽了后頓了頓,不自覺的問道:“為什么呀?”
桐牧帶著譏笑的說道,“因為嘴長到鼻子上面有些人吃飯容易燙到眼睛,燙鼻子總比燙眼睛舒服多了。”
“哈哈哈……”
頓時滿場人哄笑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桐牧的王毅身上,只見他正好仰著大鼻子望天。
王毅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左右看看,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你的鼻孔真大,下次記得修一修鼻毛就更好了。”桐牧平靜的說。
“哈哈……這個小子真有意思,”懸心神教的孫傲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轟!”
王毅何等注重個人形象,竟然被人侮辱不修剪鼻毛,怎能不惱羞成怒。
只見他一掌拍碎了眼前的席位,暴怒的吼道:“牛油狗!”
笑聲戛然而止,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至極,濃烈的火藥味開始在周圍彌漫。
臺上的一眾掌門都皺了皺眉,忽然,云遮月開口道:
“王毅,雖然你是我峰的核心弟子,但這個舉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王毅氣的全身肌肉砰砰作響,他身邊的一名初級魔法師見情勢不對,突然大喝道:“放肆,王毅不只是你的弟子,還是我王府未來的傳人,你一個宗門的掌教,居然以大欺小,還有這個臭小子,敢如此羞辱王家,不知死活。”
他身上靈力暴漲,猶如大江大河,直接向桐牧壓去,他已經做好了讓對方受辱的準備,將桐牧殺死,挫骨揚灰,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傻逼!”桐牧身影一晃,左右腳同時開弓,點出幾個步伐,正是神教不傳秘術——天行九踏。
桐牧化為一道虛影飛出,在地上化出無數個相同的桐牧來,虛虛實實,在對方猝不及防之間,一拳砸向初級魔法師的下體位置,后者大驚,急速退去,卻駭然發現,對方的拳意將自己的四周全部籠罩,無法躲避。
“碰!”
“啊!!!”
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魔法師的某個部位,后者直接被轟飛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雙腿,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看得眾人大吃一驚,一招竟然直接將一個初級魔法師廢掉。
“怪不得你們王家容易讓人爆鳥,家狗太可恨。”桐牧抓起一壺酒倒在自己的右手上,繼續淡然的說:
“吃飯的時候讓我做這么惡心的事情,還要浪費烈酒消毒。”
做完這一切,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云淡風輕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說話。
眾人見到桐牧的手段,全部震驚的相互對望,似乎都搞不清楚桐牧這套功法師從何處。
“你!”王毅氣的肝膽劇烈,腦門充血,正要上前,云遮月再次開口:
“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區區一脈掌教不配管你們王府的事情,可此處是八寶天機閣,上前一步,死!”
王毅猛然間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氣在周圍散開,定睛一看,才發現云遮月凌厲的雙眸看向自己,似乎自己動一下,就會被這天地寒氣直接冰封的生機斷絕。
他的身體不敢在移動分毫,卡在嘴里的話也不再敢說出來,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
一旁的王真武手指輕輕一揮,周圍的寒氣瞬間消失,無形的寒氣直接四分五裂的打在周圍的墻壁上,結起點點寒霜,只見他冷冷的說道:
“今天是八寶天機閣的盛大宴會,王某管教下人不嚴,廢了也就廢了,回去我還會處置他,還望云掌教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為這等螻蟻動怒。”
只見他微微拱手,再次說道:“犬子恃才傲物,王某也有管教無方之過,不過今日是個喜慶的日子,我們各退一步,各位掌教意下如何?”
“何為各退一步?”
“交出桐牧,我也不再追究牛油狗打傷下人之過。”王真武平靜的說。
“哈哈哈……王兄你這玩笑開的我都有些聽不懂了。”王咸君笑道。
“這有什么好笑的么?犬子傷于那人之手,我用桐牧交換牛油狗,有何不可?”
“王兄有所不知,我天機閣內打斗各憑本領,令郎主動挑事,實力不濟,并非桐牧之過,人不能交給你。”
王咸君想了想,繼續沉吟道:“至于您這下人,在我八寶天機閣的宴會上,偷襲我派弟子,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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