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雖然我們無法將天機閣搬到此處,但是我們可以將這濃厚的元靈二氣搬走!”桐牧無比興奮的開口道。
烏楸有些難過的將手放到桐牧額頭之上,嘴里低估道:
“不是很燙啊,難道之前腦袋受的傷還沒好?”
桐牧黑著臉將烏楸的小手撥開,狐疑將目光落在山脈靈氣最為濃郁的一處,腳下云霧繚繞,美輪美奐。
從空間中掏出黑石坐忘,桐牧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丑石頭,布置籠罩這座山的聚靈陣,需要多少材料!”
黑石似乎有些不開心,冷冷說道:
“沒多少,不過你手里那點破銅爛鐵,肯定不夠!”
桐牧心道可惜,這里又搬不走,自己也不能每天待在這里,否則這濃厚的天地二氣,足以將自己推向另一個高度。
他正要嘆氣,坐忘卻突然看向柴老,幽幽說道:
“不過,將那個飛行法器拆了,差不多就夠了……”
“好啊,你幫我拆!”桐牧開心的說道。
“以后還用豬拱我不?”黑石冷冷的說。
“只要你不吹牛逼!”桐牧認(rèn)真的說。
“好!一言為定!”
柴牧茫然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黑石頭,心道,這牧夜白一家老小,真沒一個好餅!
他急忙轉(zhuǎn)身想要離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儲物袋不見了,正奇怪,看到烏楸笑吟吟的把玩著手中的繩鉤爪,上面正掛著自己的儲物袋。
“牧夜白家的女人,也沒有一個好餅!”柴老如喪考妣的慟哭起來。
桐牧并不理會老頭的哀嚎,將拆卸飛行器的任務(wù)交給了坐忘,自己則專心研究氣陣法來。
星月魔神教歷代教主中,在陣法上造詣最高的莫屬九千年前縱橫大陸的牧齊貞。
早年閑來無事,老樹也卻也浸淫此道數(shù)年,造詣了得,但從未親手布陣,所以不敢托大。
他要布置的是上古陣法中較為逆天的一個,不過確是改良后的相對簡單的版本。
回憶著上古禁制中那些晦澀難懂的蝌蚪文,一時無語。
“怎樣,不行了吧!就知道吹牛!”烏楸蹦蹦跳跳的來到桐牧面前,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給出些許安慰。
桐牧微微一笑,單手捏訣,一道道奇異的力量打出,眼前的一切即刻山清水秀,樹木蔥郁,好似神仙之地。
一炷香過后,目光所及之處,一個個大小不等的陣法如雨后春筍一般在幾人眼前涌出,感受著不遠(yuǎn)處源源不斷傳來的陣法波動,三人皆是面面相覷。
眼前的許多陣法,他們生平難見,縱然柴老與岳子云這等見識不凡之人,也只在一些古籍中有幸目睹。
“這個莫非是子午聚靈仙陣?”岳子云瞳孔驟縮,盯著上方逐漸成型的微型陣法,震驚道:“傳說中一旦成陣,就會將方圓數(shù)千里之內(nèi)的元靈二氣吸納一空的陣法,已經(jīng)有幾千年無人能夠施展了呀!”
桐牧詫異淺笑,淡淡說道:“岳將軍果然好眼力,這不過是子午聚靈陣的一簡單雛形而已,這里元靈二氣非常充裕,所以不需要布置特別復(fù)雜的陣法,只需要簡單驅(qū)策,就可以形成環(huán)流,讓二氣源源不斷的支撐起大陣的運轉(zhuǎn)!”
“您的意思是,您還能布置完整的子午聚靈仙陣?”岳子云無比吃驚的看著眼前只有十幾歲的孩子,失聲說道。
“何止聚靈,我能布陣全套子午誅仙!”
子午誅仙!
岳子云內(nèi)心震驚不已,這少年究竟是什么來歷,不僅智謀無雙,修為強大,居然還對陣法有如此造詣,完全超出了自己對他的預(yù)期。
桐牧微微一笑,也不多解釋,一道星月之光打入山川之內(nèi),頓時整個大陣閃亮出七彩霞光,周圍的山河開始微微震動起來。
一個五光十色的陣法順著山頂蔓延開來,緩緩運轉(zhuǎn),在陣法的周圍,無數(shù)的蝌蚪文字星云流轉(zhuǎn),綿延向無盡遠(yuǎn)方。
“一刻鐘后,這方圓千里的元靈二氣,就會開始逐漸向我們這個方向聚攏,我有一門神通,能夠?qū)⑦@些能量吸納儲存,你們大可以在此進(jìn)行修煉,若是我估計的不錯,三日之內(nèi),這里的二氣就會枯竭,屆時整個崇圣林都會變成一片廢墟!”
桐牧解釋完畢,輕輕屈指問天,磅礴的元靈二氣開始在周圍的空間涌動,頓時天空烏云密布,甚是可怖。
比烏云更為可怖的,是三人的心情。
三日吸干一切能量?儲存天地二氣的神通?這哪里是人間應(yīng)有之術(shù),分明就是仙人才有的東西。桐牧今夜施展的逆天手段,完全顛覆了三人的認(rèn)知水平。
“快些打坐吧,時間不多,目前我新收了一百多個小弟,需要大量資源和丹藥,岳大將軍事情,也需要很多的錢,故而才出此下策,崇圣林惹上我,算他們倒霉?!蓖┠撩嫔幊粒従徴f道。
三人不再猶豫,立即盤膝而坐,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桐牧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惶惑之色,對著坐忘說道:“丑石頭,你暫時替我們護(hù)法,二氣進(jìn)入空間后,你在進(jìn)行吸收!”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四方云動,感慨道:“要是能操控這天地元氣就好了!”
“操縱天地元氣,那是望天以上的強者才有的能力,不過,你已經(jīng)非常有天賦了,之前的戰(zhàn)斗中,竟然可以一邊戰(zhàn)斗,一邊吸收摘星中的力量!”黑石開口說道。
“這有何難?”桐牧有些癡呆的看著坐忘。
“有何難?”黑石無奈的叫了起來,隨即解釋道:
“這需要同時向外釋放力量,并從外界吸收二氣,相互對沖的力量會在經(jīng)脈中相碰撞,輕者重傷,重者主經(jīng)脈崩裂,歷時去見釋迦?!?/p>
桐牧聽聞此言,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怯生生的問道:
“我怎么沒事?”
“那是因為你的經(jīng)脈極端強韌,別忘了,你可是擁有不滅之力的人,小小二階實力的吞吐,還不至于讓你受傷!”黑石耐心的解釋道。
“你是說?”
“你想的沒錯,隨著境界的提升,就不能再用這樣玩命的方式戰(zhàn)斗了,不過也不用擔(dān)心,你的兩儀章,或許能夠最終解決這個問題?!焙谑挠恼f道。
忽然,大陣發(fā)出刺耳的摩擦之聲,震得眾人眉頭一皺,天地間浩瀚的精純能量瘋狂的砸向山頂所在區(qū)域。
桐牧顧不得繼續(xù)與黑石求教,右手高舉,摘星閃耀,體內(nèi)的黑白魚也快速的轉(zhuǎn)動起來,將大部分力量吸入自己的體內(nèi),這樣以來,其余三人才不至于被磅礴的力量弄傷。
隨著黑白魚旋轉(zhuǎn)至最高速,體內(nèi)金光閃動,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有很大一部分的力量小心翼翼以黑白魚為中心,緩慢的向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慢慢的游走,開始還與自己的法力運行路徑有所相似,但離開黑白魚不久,便自顧自的自己走了起來。
“石頭,你看這……?”
坐忘此時也一臉凝重的看著桐牧體內(nèi)的變化,良久,有些訝異的開口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御脈化臻’狀態(tài)?”
“天道圣體的御脈化臻?”桐牧有些驚奇的看著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
御脈化臻是天道圣體特有的一種進(jìn)化形態(tài),相傳遠(yuǎn)古的強大的天道圣體,并非全然是天資奇絕之人,他們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缺陷,如領(lǐng)悟力不夠,身體孱弱。
天資的差異,讓他們在之后的修煉中難與其他天驕人抗衡。
這御脈化臻的奇異狀態(tài),正是古代的天道圣體通過逆天手段,將自己的一身法則打入天地規(guī)則之中,后輩的修行者,或多或少會在吸收天地精華的時候,強行改變自己的身體質(zhì)量,逆天改命!
不然,怎么能叫天道圣體呢?
“御脈化臻,不是應(yīng)該在一百多歲才覺醒?”桐牧怪異的看著體內(nèi)自行游走的力量,驚叫起來。
“看來,你的機緣真的很好,開了三個天門,又練就了不滅天體,對天地的領(lǐng)悟自然早于歷代教主,于是提前進(jìn)入了御脈化臻的狀態(tài)!”黑石激動的身體微顫,感慨道。
“這古曦云拳,雖然只記載了簡單的幾個簡單動作,但畢竟是九階天威魔神畢生的領(lǐng)悟!對你這次的御脈化臻,也有著不可磨滅的影響。”黑石驚訝的補充道。
“所謂大道至簡,越簡單樸素的東西,重復(fù)的次數(shù)多了,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蓖┠粮屑さ幕貞浧鸬勰怪信c古千允的種種對話,一時對前往沙漠海完成前輩夙愿無限向往。
一夜無話,眾人專心吸收起天地間的精純能量,桐牧的神識則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兩種氣體不會相互干擾,并將多余的力量全部轉(zhuǎn)入摘星鑒內(nèi)。
一個時辰后,烏楸第一個醒來,因為她無法再度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
這也并不奇怪,畢竟四人中,她的修為最低,雖然在濃郁的環(huán)境中修煉更快,但對精神力的損耗也就越大,能夠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修煉整整一個時辰,足見她的天資有多好!
三個時辰后,岳子云幽幽醒來,猛的呼出一口濁氣,修為竟然直接來到了四階七星的層次,足足提升了三個星段。
要知道,四階以后,一星一天地,別說三個星段,就是一星,很多人一生都無法邁過。
這即是他的天資卓絕,也是桐牧逆天大陣創(chuàng)造的奇跡!
第二天一早,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時辰,柴老平靜的睜開眼睛,體內(nèi)未有任何元氣波動。
二人好奇的看向老頭,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我?我已經(jīng)老了,氣血衰退,無法突破了,不過這次吐納似乎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我應(yīng)該還能多活幾年?!辈衲翝M意的站起,目光投向依舊打坐的桐牧身上,無悲無喜。
“臭小子怎么還沒醒,不會出什么事吧!”烏楸擔(dān)憂的看向前方的少年。
“不僅沒事,他還獲得了不小的機緣,不愧是天選之人,了不起!”柴老悠悠的說道,最后還跟著一聲嘆息。
“有什么不妥嗎?”烏楸追問道。
“沒什么不妥,只不過,能力越大,將來的擔(dān)子就越重!”柴牧看著遠(yuǎn)處鮮活的朝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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