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啊,用力啊!你在干嘛,懸心神教不給你吃飯嗎!?”桐牧一掌拍出,口中大喝。
周圍的人聽了他的話卻是一陣無語。
用力一點?
沒吃飯?
這人到底是什么妖孽,懸心神劍對他沒有效果?
孫池建聞言也是嘴角抽了抽,眼神怪異的看了百里北凄一眼,又看向桐牧,心道:
“今天,即使勝了,這懸心神教的臉也已經丟盡了,四階打二階,用的還是神教攻擊力絕強的懸心神劍,對方本應毫無抵抗能力,不想卻不能給對方造成任何威脅,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他立刻傳音道:“明君,打開懸心結印,釋放全部力量!”
話落,潘明君眼中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凝,全身氣質陡然一變,一股強大的威壓透體而出,銀白色的氣息自四肢百骸傳出。
懸心神術?
這潘明君不愧是懸心教弟子中排進前三的存在,居然能開啟懸心神術!
桐牧心中即駭然,也非常驚喜。
這懸心神術是號稱與自己的星月神術同級別的神奇功法,可以強行利用肌肉吸收元力,答到同階無敵的效果,然而,卻又與星月神術有所不同。
星月神術只是用來激發天道圣體的肌肉力量,而懸心神術確是對天道圣體的拙劣模仿。
在對方開啟懸心神術的時候,桐牧就明白,一切都結束了。
他心中有些無奈,因為他對天道身體太過了解,甚至很清楚對方體內元力的運轉方向,這潘明君絕然沒有勝算。
潘明君恨透了桐牧,因為這臭小子,師尊才會讓自己出戰,而自己又沒有全勝的把握,現下還開啟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活,下次會武再也不能出奇制勝,他覺得自己損失很大。
他滿眼厲色,舉著長劍奮力砍來,有些修為低一些的弟子甚至駭然的閉上了眼睛,天地之間充斥著懸心神術帶來的寂寥之感,只聽得見劍法劃破長空時刺耳的轟鳴聲。
桐牧收回了剛剛的一掌,左手變幻出一個奇怪的掌法姿態,非常輕松的看著引發天地異變的巨劍斬來,嘴唇微動,輕聲道:“你才開啟了懸心神術的第一層,只有右手肌肉里才能存儲力量吧……”
他早年聽牧星月提過懸心神術這個東西,再加上自己本就是修煉星月神術的行家,自然無比了解。
對方聽后大驚,不曉得懸心神教幾千年不傳神術,這個毛頭小子為何那般了解,可劍式已成,他對自己的力量有極大的自信,于是右手力量全開,全力砍去。
“天行九踏~!:桐牧輕喝,腳下蝶影變幻,直接繞過對方的一劍,來到了對方側身位,詭異一笑。
“雨打芭蕉掌,專打狗臉~!”
啪啪啪~!
這雨打芭蕉掌本就以快制動,是上界難得的以快破萬法的神通,模仿上界音波神鳥所創,每招每式都透著觀天湖畔的靈山秀水之威,那是這種神禽居住之處。
相傳神禽乃雷鳳之后,動作快如閃電,不動則已,動如脫兔。
數不清的掌印落在潘明君臉上,沒過一會,千余掌落在他的臉上,打得他皮膚腫脹的似要皸裂一般。
而潘明君掣肘于自己的巨劍過于笨重,雖然也快速揮舞,卻始終碰不到桐牧分毫。
“小師弟,會不會揍人!知不知道人除了臉,還有很多地方打起來最疼!拍他后腦勺,踢他腿骨棒,踹小鳥啊!”
當即,眾人那驚愕、迷茫的眼神,仿佛遇到了鬼一樣,這看上去無比乖巧,楚楚動人的女孩子說
啥?
拍后腦勺?
踹小鳥?
踢骨棒?
桐牧聽聞此言,差點一頭栽倒在一旁,他之所以打臉,最重要的目的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才好通過右手的星月之力吸收對方體內的元氣,這潘明君修煉的懸心之道,與自己修行的東西類似,吸收起來定會大有裨益。
然而此法妖邪,不為世人所接受,這才出此下策,通過打臉來騙過眾人。
不過,既然是小師姐的要求,他當然愿意照辦,眾人眼前一花,不知何時,這牛油狗手上多出了一塊黑磚,二話不說就拍在了潘明君的腦袋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一代天驕怕是莫名其妙的就已經敗了,此刻的孫池建處于一種進退兩難的地步,弟子被人打了,且明顯不敵。按理說應該把人撤回來,減小損失。
但眼下的局勢,這樣做,實在太丟人了!
四階打二階,居然還要他這個長老出手救人,這事傳出去,恐怕自己都會跟著承受掌門的雷霆之怒。
但若不救,他這心愛的弟子還不得被那小妖怪拍死!
一愣神的功夫,身邊人又驚呼的起來,抬頭一看,不由得眉眼抽搐不止。
原來,這桐牧好像拍的不過癮,居然把對方按倒在地,一腳又一腳在潘明君的腦袋上招呼了起來。
“王八蛋!!”
“你們這種腦袋就要用腳踹才能根治!”
“每天踢上幾百次,就不會這么蠢了!”
桐牧腳下凌厲,口中嗷嗷亂叫,看著眾人心驚肉跳。
倒霉的潘明君則雙手抱頭,完全沒了之前的傲氣,不停的哀嚎著。
看到這一幕,桐牧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從一開始,桐牧決定要吸食此人的元力那一刻起,心中的算計就悄然鋪開。
打臉,錘腦袋
那不過是最開始的鋪墊而已。
桐牧真正的目的在于通過摘星鑒的一個強大功能來徹底摧毀對方的神識。
黯然**貼,霸九傳承后,摘星鑒開啟的又一可怕神通,攻擊時附帶發出,直接鎖定對方的靈魂,讓其徹底錯亂!
不停的攻擊對方的腦袋,其實是為了造成一種假象,這樣才有可能讓自己置身事外。
至于黯然**帖的功效?
雖然沒見他真正施展過,但顯然是某種威力強大的魂屬性攻擊能力,可以讓被施法者的魂海徹底錯亂,說白了,就是變成白癡!
思緒閃念見,忽然聽到臺下的烏楸,紅著小臉,大聲喊道:“小師弟,把那丫的打成白癡,明天我請你吃燒雞!”
聞言,臺上的少年一個崴腳,差點栽了個跟頭。
他實在沒想到,烏楸居然巧合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猛的一聲沉喝,桐牧體內靈力奔涌而出。
呼……
強大的力量再次凝聚于右手,同時,一股攝人心魄的寒意從桐牧的眼中一閃而出。
轟隆!
古曦云掌看似力道不大,但確是不變應萬變,力道不斷疊加的神奇功法,對方本已接近失去意識,毫無抵抗的直接被桐牧一掌拍在太陽穴上。
砰~!
雖然沒有動用大量元力,但以古曦云掌的強大,配合黯然**帖,傷害何其恐怖!
只是
一掌,對方便直接被轟飛出去。
“噗……”
可憐的潘明君一口鮮血噴出,眼中雖然血絲密布,卻沒了之前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之感。
“啊~!!!”
忽然,他的嘴里傳來凄厲的嚎叫,整個人抱頭打滾起來,隨即,不停的用頭撞擊地面。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著不停嚎叫的人影。
所有人都沒想到,那個人會是潘明君。
一旁的張斌,嘴巴張成了大大的圓形,一臉的難以置信。
張斌身邊,一名小弟一樣打扮的家伙正在吹噓潘明君以往的戰績,說這次雖然落于下風,但完全是因為沒用全力,試探對手造成的。
隨著那聲慘叫的到來,這小弟聲音戛然而止,好懸沒咬斷自己的舌頭。
此前,石振奇還有些惋惜,因為二階對陣四階,斷然沒有取勝的可能,害的他沒有親自上前教育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做人的機會。
可是,看到桐牧雨點一樣的拳頭和那塊黑色的板磚,他震驚的差點尿褲子。
潘明君居然敗了,這怎么可能?
眾人都沒想到的一幕居然再次發生了,明明應該是一邊倒的戰斗,最終也確實以一邊倒的方式結束。
只不過,贏的是桐牧這一方。
孫池建眼睛在桐牧最后一拳打出之時,為之一亮,他的見識畢竟不凡,看得出桐牧的拳法中蘊含著浩瀚的靈力,這個臭小子怕是不簡單。
他猛的起身,臉上的從容蕩然無存。
眼角一陣抖動,眼神惡毒的甩了甩袖子,冷聲道:“這不可能!潘明君怎么可能會敗,他的懸心神術已經練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達到了一階的程度,全力施展,力量堪比五階強者,定是百里老頭給了這小子逆天法寶,張斌,你過去搜查一下,看看這小子身上境界有何貓膩!“
張斌微笑著走到桐牧跟前,剛要抬手,卻被對方一巴掌呼出去十丈之遠。
“你說搜就搜?你算個什么東西?懸心神教的老臉都已經習慣伸出來給人打了?”
桐牧揉了揉自己的手掌,盯著孫池建說道:“打不過,是因為技不如人,要點狗臉行不行。懸心神術,那是什么垃圾東西,也配與我的天掃**宇宙無敵芭蕉掌相比?”
桐牧不僅聲情并茂,手上還擺出幾個妖艷的造型,樣子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孫池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一旁的烏鳳云冷笑道:“技不如人,確實應該要點狗臉,四階打二階都打不過,還要去偷窺人家身上的秘密,這懸心神教號稱中原超一流勢力,想不到如此不要臉。”
“嗯,天主圣明。”一眾櫻霞天弟子笑嘻嘻的附和道。
孫池建氣的差點血管爆裂。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百里北凄,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奪過周圍那個弟子的搖扇,用力的在眼前扇起風來。
誰承想,這扇子本是一位弟子常備與身的暗器,由于搖的太猛,觸發了機關,幾根鋼針直接射進面皮之內,疼的老頭哇哇亂叫。
“老狗,你們懸心神教功法垃圾的要死,幾乎每個人都靠旁門左道逃命,身邊人的東西,最好少用。”
桐牧一臉狡黠的笑道。
孫老頭氣的將扇子往地上一摔,元力爆發,將幾根鋼針從體內逼出,身邊弟子急忙遞上手絹擦拭了臉上的血跡,但仍有不少紅色殘留,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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