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城,夜幽拍賣會,鬼葬八城之主齊至……
眾人驚!
夜芷君面沉似水。
季慶陽惶恐不安……
南宮鋼鐵此刻已經停止了摳腳丫的動作,將那根手指塞到嘴里作癡呆狀。
風雷殿女子麗容驚然,連被鼻子流出的血都不記得擦,反倒是花臉猴較為淡定,不時的伸出袖子在她的眼前抹來抹去,她竟也全然不知。
一眾鬼將隨著鬼葬八城主的跪下而匍匐在第,激動的全身顫抖。
鬼族分崩離析幾千年,此刻,終于又走到了一起。
夜芷君美眸圓睜,迎向那青年后,竟然怯了。
那是一雙怎樣可怕的眼睛,看上去如同墜入萬丈深淵,寒意席卷全身。
“寧鬼皇!您一代鬼杰,竟也受這小鬼驅使?”她憤怒的叫道,卻發現八道凌厲的目光齊齊的射向自己。
“對冥君不敬,萬死!然采昱不殺女子,你自裁吧……”寧采昱平靜開口,聲音卻不容置疑。
嘶~!
話音剛落,周遭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讓夜家弧光守衛者自裁,即使這話從鬼皇寧采昱口中說出,也依舊足夠驚人。
“你!”
對話話音剛落,站于交易平臺之上的夜芷君銀牙一咬,恨不得馬上就沖上去和對方拼命,怎奈對方人多勢眾,又不想就此忍下,面色頓時猙獰無比。
“不想死?也可……我剛剛聽說有人請我們去弧光穹頂做客,既然人家主動邀請,那理當登門拜謝,然冥君大人今日趕路頗多,舟車勞頓,待休養生息后,吾等定與大人同往!”
鬼后聶一倩酥軟開口,聲音珠圓玉潤,字正腔圓。
“哦?小小鬼域,也敢與皓月爭輝?”夜芷君故作鎮定道。
“不不不,去弧光穹頂干嘛,那里又沒好吃的,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想同各位城主商量一番!”
此刻,桐牧的聲音突然飄來,眾人驚奇的看去,發現對方正扣著指甲,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您乃鬼雄傳人,我們八人,深受姑蘇大人栽培,方有今天。事情我們早已聽黑白無常說過,您且吩咐,我們照辦便是。”
厲無艷開口說道。
“是啊,我等深受天恩,冥君吩咐便是……”
眾人齊聲道。
桐牧感動的點了點頭,心道那姑蘇霸九倒是收了一幫不錯的弟子。于是也不客氣,開口道:
“我有一方神通,可以釋放集體技能,只要人數足夠,便可氣吞諸天,我需要你們各城提供足夠的精英給我……”
一眾鬼君聞言,都非常輕松的表示同意。
“另外,我要關閉鬼域,讓昔日五海深翻地下,所有的子民,要搬遷至一處。”桐牧有些尷尬的說。
“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恐懼異常。
桐牧似乎早已料想到幾人的表情,笑道:“我鬼族子民本性淳樸,不比這地上人奸詐,分裂這幾千年,沒少被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欺負,如今我既歸,自然不能看著他們四海飄零。”
他看了看眾人,深情的說:“哪一喪城之鬼不是喪家鬼……”
寧采昱聽的動容,卻很是為難的說。“可八城搬遷,規模龐大,地上世界又不斷打壓我們,萬不會給我們封地,而且……糧食,陰礦,生活必需品……那些小鬼可不比我們,缺了這些東西他們是活不下去的!”
桐牧微微慘笑,“我身為冥君,這些東西自然由我提供了。”
他說著便從懷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寧采昱。
后者一看,靜的倒吸一口冷氣,赫
然是絕品魔晶和原始,足有數萬,別說是整個鬼族,就算將整個梧桐大陸上的人來個南北對調,都不成問題。
“采購一眾事宜,你們吩咐下人去辦,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封地即使有,那也是寄人籬下。但凡我一息尚存,定不會讓鬼族過那種卑微的生活。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一眾鬼族聽聞此言,無比眼中充滿希冀。
“另外,我想將鬼葬八城沉于地底,還有一個原因……”
桐牧沉吟許久,抬頭悠悠看向夜芷君。
這些話是當著全場眾人說的,夜芷君正聽的云里霧里,發現對方看向自己,心中大駭,知道要壞。
果然~!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楚,聽得夜芷君渾身震顫。
“傳聞天啟帝國的背后就是夜家,那我們何須去夜家做客……只需斷絕后顧之憂,而后將天啟帝國廣袤的土地當作滋養我鬼族的后花園即可……”桐牧玩味的笑著說道。
夜芷君她終于明白這可恨的小鬼想做什么了。
將鬼族搬離出夜家的打擊勢力范圍……
利用數量如此龐大的鬼族精英,在天啟帝國內肆虐……
那后果……
夜芷君滿臉驚懼,憤怒道:“天啟帝國擔著防衛東海的重任,我夜家支持他們,不過是為了天下蒼生而已,你切莫胡亂行事!”
桐牧不屑的撅了噘嘴,“天下蒼生關我屁事,只有富人才會害怕失去,而我們則不同!這個世界越亂,我們活的越舒服!”
“你!”
女子憤怒異常,卻也似乎無可奈何,現場氣氛冰冷無比,似乎即可就將爆發戰爭。
忽然,烏楸歡喜的叫聲從身邊響起。
“這是什么東西~!”
咕咕噠~!
桐牧原本已經擺好了帥帥的姿勢,準備干飛這個所謂的湖光守護者。
自己的六尾麒麟棺有浮沉鬼族八葬地的能力,大不了殺完以后自己就逃掉,而后慢慢玩死龐大的夜家也并非難事。
可烏楸突然一嗓子叫出,桐牧關心則亂,那好不容易擺好的姿勢隨帥,可卻非常容易摔倒,于是乎……
砰~!
左腳踩右腳,桐牧重重的摔了一跤。
咕咕噠~!
正當桐牧滿臉怨怒,跳起來準備找人撒氣的時候。
奇怪的叫聲在次傳來。而且這次帶著撲閃翅膀的響聲,從之前寧采昱壓下的那座山里傳來,而烏楸則是滿臉小星星的看著那里,似乎對那聲音很感興趣。
“請問,你是鳥嗎?”烏楸少女心爆棚,無腦問道。
“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哪個王八蛋把我壓在下面了,老娘經天緯地之才,定國安邦之略,你們就把我塞進石頭中間孵化?
那聲音似乎非常不滿。
“會說話的鳥,5213!我想要那鳥!”
烏楸嚷道,好似小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糖果一樣,蹦蹦跳跳,開心的直跺腳。
“我不是鳥!你才是鳥!”
那聲音氣的嗷嗷直叫,時而聽到她敲擊周遭山石的聲音,時而聽到她不得其法時的碎碎念。
“奇怪,我那不空懸棺,沉重無比,一般人壓在下面這么久,早就翹辮子了,難不成這是什么異寶?”
“你才是人!你才是異寶!傻大個,咕咕噠~!”
桐牧面色古怪起來,疑惑道,“雞?”
“對嘍,老娘太古神雞,你們快放了我,否則等我血脈覺醒了,挨個啄你們腦瓜骨~!”
那神雞叫了起來
“夜大人,你的拍賣品里還有活物?”桐牧笑了笑,開口道。
“沒有!”夜芷君非常疑惑,但對此時卻十分肯定。
“寧大人,能否搬開此山?”
“冥君在上,我等皆為鬼臣,往后切莫叫我大人,直接吩咐即可……”寧采昱駭然跪倒,單手一托,不空山緩緩升空。
下一刻,一個光彩熠熠的影子,拍著翅膀,一米來高,從地下飛了出來,嘴里不停嘮叨。
“此山是我開,此地由我猜,若是沒猜錯,應該在拍賣~!”
“這是……火雞?”
“一只會罵街的大雞?”
烏楸眼中頓時浮現出很多小星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飛過去抱住那雞,在它的羽毛上蹭了起來。
“大鳥,你長的真威武,我們做朋友吧!”
母雞被眼前的小丫頭搞懵了,急忙撲閃著翅膀,想將對方甩出去,卻發現那人力氣特別大,怎么都甩不掉。
“話是沒錯,我確實很威武,可我是母的,你能不能不抱著我!”母雞叫到。
“那怎么行,你的羽毛真軟,而且你還會說話!我一定要和你做朋友!”
烏楸嘴里嚷嚷不停,依然抱住雞翅膀,不停的蹭。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去,那確實是一直母雞,只是體形也太大了,雞冠子怕是就有一般雞的大小了,而且身上的毛左禿一塊,右少一塊,而且還不是花花綠綠的,有些地方長著惡心的黑斑,有的地方放射著光芒。
眼睛上方居然還有睫毛,腦門的正中心,似乎隱隱翻著幽光,證明其確實所言非虛。
“這毛……哪里軟了……哪里威武了!”望著那丑出天際的禿毛雞,在場眾人發出了共同的心聲。
“遠古血脈?”桐牧看著那雞的眉心,輕輕叫到。
“難道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季慶陽突然神色古怪,看向那雞的眼神似乎與平時都有所不同。
看到眾人好奇的看向自己,季慶陽老臉微紅,開口道:“拍賣品中有一個遠古化石蛋,不過那蛋已經死了,我親自檢驗過的……”
“臭小子,你才死了,老娘那是在假寐,你居然在拍賣我大夢一族的天驕,好大的膽子。來來來,和我去見暮孔雀和雞秋仙人評理去!”
母雞依舊持續罵街。
“暮孔雀?雞秋仙人?那是什么東西?”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
桐牧弄出個斗雞眼,上前一步與母雞對視,一人一雞皆是一呆,母雞先開口道:
“你干嘛弄個對眼?”
“我以為這樣你會覺得親近……”
“親近個毛,你個死基佬~!”
母雞二話不說,直接在桐牧的鼻子上啄了一下。
啵~!
“哎喲~!”
桐牧捂著鼻子,呲牙咧嘴。
那雞一米多高,喙長的不小,而且……似乎力氣也不小。
桐牧的腦袋明顯被啄的后退了一下。看得眾人的眼睛抽了又抽。
正當母雞得意的時候,忽見一黑一灰兩磚出現在自己一左一右的眼前位置。
“你們……要干嘛?”母雞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要悲劇,不安的問道。
“雖然我很喜歡你,但你傷了我家5213的帥臉,所以,需要開導……”
砰~!
桐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其實我沒那么想打你,不過小師姐拍了你左邊的臉,不拍一下右邊,似乎不對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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