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依然清晰,他頭頂的神格依然閃耀,可他整個人的骨頭卻在對方的一擊之下變得粉碎,怕是這輩子也難以恢復。
“你到底是什么什么怪物?”
顧白城恐懼的望著表情依舊人畜無害的翠花,忽的一震眩暈。
砰!
翠花一個大耳刮子將他抽得到飛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你搭在我身上的時候讓我感覺到絕望,沒有什么怪物能讓通天神絕望!”顧白城幾乎瘋狂的吼道。
砰!
這次被他被扇的右臉腫起半個手掌的高度,原地轉了好幾圈方才停下。
站定后,顧白城無比驚恐地看著前方的翠花兒,一時間百感交集,可翠花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
在翠花的眼中,只有它那可愛的三弟能夠吸引它的注意力,眼前這些雜魚根本不值得他動用自己聰明的小腦瓜去思考,之所以用大耳刮子的形式教訓對方,還是從桐牧那里學到的。
但見它玩夠以后,雙后腿兒向后輕輕的退了幾步,旋即用前蹄兒在胸前虛空處畫了個圓兒。
“你這豬什么來歷,怎這般兇殘?”弄琴好奇的看向桐牧問道。
“你這豬不會是傲天神境的妖皇吧?”烏楸也湊過來看向桐牧。
“不對,這豬一定是某種空間屬性仙獸,它剛剛攻擊的速度,沒有空間力量,不會那么快!”
“這豬……”
眾人七嘴八舌,桐牧忽然不悅的打斷道:“豬什么豬,這是我二哥,乃是一只大衍吞天!”
烏楸翻了個白眼……
這貨居然還記得旃檀頂宴會上吹過的牛,當真可怕……
眾人:“……”
當這些人自顧自猜測翠花的品類時,一股恐怖的虛空波蕩忽然讓他們都閉上了嘴。
自翠花前方圓圈里產生恐怖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著虛空波蕩之處涌來。
一道道可怕的力量,在此完成了匯聚,而那些凝聚到幾乎粘稠的元力,竟摩擦著空氣,發出了陣陣的轟鳴之音。
隨著刺耳的聲音漸落,一輪琉璃太陽一樣的東西,自那圓圈處緩緩生氣,產生強悍驚人的奇異力量,風暴陡然開始在四周肆虐,直接將周圍的空間震蕩的有些脆弱。
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自那圓圈之內彌散開來,如此強大的威壓,看的一旁正驚發呆的東海王者也不由得一陣子心悸不已。
眾人將神識鎖定在那個圓圈之內,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這樣能夠將天地元氣凝聚于一處的可怕功法,放眼九天十地,也是非常罕有的。
面對這只黑豬可怕的武學招式,即便是那見識驚人的憾海妖皇也從未遇到過。
忽然,顧白城臉色巨變,他終于想到了這可怕力量的出處!
那是一個已經無數年不曾見過,但依舊漂蕩于傳說中的生靈才擁有的奇術。
大衍術!
可還不等他開口說話,翠花面前可怕的元力便涌動起來,一輪太陽緩緩生起,自那圓圈中緩緩飄出,仿佛在虛空之上直接誕生了一個太陽,令人瞠目結舌。
而隨著這人造太陽的若隱若現,翠花體內的元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那恐怖的力量讓在場的眾人無不驚駭異常,下一瞬他的兩只前蹄兒輕輕一抬!
轟隆隆!
只聽得聲如驚雷滾滾,仿佛在每個人的耳邊忽然爆爆炸了一樣!
那東西幾乎以一種幾乎蠻橫的方式直接莽向了顧白城!
此刻的顧白城也完全明白了他正在經歷什么,因為這可怕的力量他曾經聽天鶴上皇無意中提到過,當時鶴梅子懼怕的神色讓他記憶深刻。
只是他不明白那種永遠只能讓人仰視的可怕力量為什么會出現在一只黑豬的身上?!
不過一切都晚了,當那太陽于他的身體接觸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從顧白城的眉間傳出,下一瞬,他的眼中便流出了鮮血,在然后是五官滲血,最后則由鼻子滲出黃色的惡心物質。
“是腦液!”
“這人完蛋了……”
“竟然直接焚干精血,流出不好燃燒的腦液,這是什么可怕武技!”
桐牧聽著幾人的電平,瞇眼看去,心中駭然!
這可怕的力量,怕是直接將那人的腦袋爆掉了,焚干血氣后,放人腦液流出,他似乎也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妖邪的能力,可記憶似乎有著一道屏障,每次想到那里,便被什么東西擋住,試過幾次后,桐牧終于選擇放棄。
轟!
足以碾碎一切的神秘太陽,終于還是從哪顧白城的身體后面鉆出,消散于空氣中,而顧白城的腦中卻被一次性破壞掉,在轟的一聲后,他頭便在眾人眼前炸開,像一個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
而后漫天漫天血光橫飛,這血光并非來自他的腦袋,因為那里已經沒了血氣。
這血氣來自另一個人!
一道光影暴射而出,手中還拿著一個巨大的鋼叉,此刻已經化為一顆巨大的石彈砸在顧白城身上,才終于停止。
桐牧哈哈一笑,朝著翠花豎起大拇哥。
此前,他便給翠花使了個眼色,聰明的翠花也只愿為他動腦子,于是翠花非常善解人意的朝這位東海霸王莽了過去,便將那東海的一代雄主腰眼撞斷。
這位縱橫海族三萬年的王者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翠花的前肢捅中了腰眼兒,而后被雄渾的元力攔腰截斷,甚至沒能吼出一聲,上半身久直接砸在了顧白城身上發,從此失去生氣。
“想不到你居然這么厲害!”
桐牧萬分好奇地摸了摸翠花的頭,后者卻正舉著前爪跟他邀功。
桐牧雖然心中滿是疑問,卻也沒有開口多問,直接將儲物袋中大半兒的丹藥拿出,一顆一顆地喂給翠花吃。
其他人則一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一人一豬,想要問些什么,卻找不到話頭。
就連騎著翠花走遍小半個梧桐大陸的百里北凄,也不知道這黑豬居然這樣厲害,想到自己居然騎著這東西走馬天下,胯下就涼颼颼的。
一旁的弄琴咂巴著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看向少年,后者以一個苦笑的表情表示回應。
那意思十分明顯,“誰還能沒點兒秘密呢,要問你問,反正我不問?!?/p>
他心中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并沒有去追問翠花的來歷,也沒有追問它那奇特武技的名字,只是這樣一人一豬喂上了一刻鐘時間,翠花心滿意足的搖了搖腦袋。
而后,他們就那樣坐在地上,看著遠處太陽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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