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還在中間區域掙扎拼殺的時候,已經有三道身影來到了天云宮的核心區域,這里霞光流轉一片祥和,如同進入了仙宮境地。
兩男一女,皆是身著高貴的華麗金衣,他們辨別了一下方向后繼續行走,沒多久眼前就出現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還未靠近就感覺到一股威嚴的氣勢。
三人并未被眼前散發出來的氣息震懾住,三人整齊的站在一平排,左邊的少年章武開口:
“冒昧來訪,我們想告訴大爺爺的是我們巡查發現有人不遵守天云宮的規矩,請大爺爺出來主持公道,我們好做傳達。”
少年的身音回蕩,一切風平浪靜沒有絲毫的變化,少年并未露出什么不滿,能夠來到這里已經是榮幸之至的事情,他們又怎么會表露出其它情緒去惹出什么病垢的話語。
況且這里的主人身份不一般,誰敢在這里造次?從小生存在這里的生物都清楚這座山峰代表著什么,有著多重的分量。
三人抬頭看了一下,依舊沒有什么回應,三人繼續前進,當他們他停在山峰腳下的地面上,一股崇拜之意油然而來。
中間的少女何然獨自邁出了兩步,她看著眼前的巨峰開口:“大爺爺,難道你就不做點什么?由著他們胡作非為?”
這次的事情嚴重了,按照天云宮里定下的規矩,他們不能在明面上進行干擾,可總有一些家伙不知死活,不但違反了規矩還親自出山,甚至都不屑在背后暗中指使他人,可見他們囂張到了何種程度。
右邊的少年附和著:“前輩,不能再任由他們折騰下去了,要是連我們都不能保持著中立,一旦他們出手我們的處境就會變得艱難。”
天云宮,當年威名顯赫的天云宮主的行殿,自然不會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現在的天云宮依舊處于被封禁的狀態。
強大而可怕的生物都被封禁了,因此也激起其中一些強大生物的不滿,他們不會樂于見成!!!
一個古老的聲音在巨大的山峰上響起,三人心里一凝:“他們有他們的選擇,那些試煉的人也有屬于他們自己的決定,是怨也好是恨也罷,我也無能為力。“
“我的身體被困住你是知道的,能做的就是看他們會有什么造化。”回蕩的聲音敷衍了事,直到聲音消散也沒見對方的聲音,明顯這老家伙沒有出手干預的打算。
何然堅定的搖頭:“連你都選擇逃避,閉眼不去關注,天云宮主留下的各種規則也等于成了擺設,你確定要這樣?”
誰會去揭自己的傷疤?之前回應少女何然的強大生物肯定心有怨氣,明顯的做個旁觀者不想插手,也不想去干預到誰。
“是我無能為力,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又哪來那么多精力,你們是自由身,想做什么事情是你們自己的事的,我會不去干預你們,你們也休要再提這件事。”
回蕩在整座山峰角的威嚴聲音明顯的帶起了一點氣憤,章武和右邊的少年溫博不在開口,何然臉色一冷:
“老家伙,你以為不插手,什么都不做就能置身事外?你冷眼旁觀就是最好的發泄?別傻了。”
“你怨恨的是這個囚牢,你繼續置身事外就能打破你現在所處的困牢?如果你想一輩子就此殘滅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旁邊的章武嘴角抽動,他們沒有被鎮壓也不能隨意插手,也要看對方是什么樣的跟腳,如果是面對出生在天云宮的生物,那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章武心里很真怕這個脾氣火爆的老古董突然爆發,那不用多說第一個倒霉的肯定是他們。
溫博也沒由何然那么有底氣,他心里嘆息,如果不從根源解決問題,他們所做的一切也是會化為一種無用功。
何然不想多留,轉身邁動著大長腿就離開:“別怪我沒提醒你,氣憤肆意揮,怨恨心里歸,看破囚籠鎖,身牽何處飛?”
“想逃離這里,你就繼續怨恨吧!這樣就能感動你自己也能讓你心滿意足。”
少女的諷刺沒有換回對方的回應,有些老家伙在暗中尋找傀儡,以某些禁術強行灌輸給對方強大的實力,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自相殘殺,拉短試煉的時間,有一些原因是為了報復……
天云宮是屬于當初的天云宮主,但是天云宮主隕落之后,天云宮也成了無主之物。
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天云宮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天云宮主隕落的那時起,天云宮就消失在了靈圣界。
原因就是人為的故意封印,將天云宮徹底的封印起來,與世隔絕,這不是當初的天云宮主所為,顯而易見是靈圣界,而且還是界王的決定。
不然誰敢這么做?反抗的唯一結果的就是被鎮壓,被鎮壓的生物隨著天云宮一同被封印起來,當初的血腥殺伐又有幾人能逃避?
什么是正義?什么是邪惡?不旦被鎮壓,還被迫的妥協了,當年的舊事太過黑暗,即使已經被時間沉寂了下去,他們心里的怒還是消除不了。
天云宮有恐怖的禁止存在,實力一達到某種層次就會被鎮壓,最初的那一代已經全部凋零了,現在存在的也只是一群小輩。
而何然所喊的爺爺,是目前被封印的人中最年長的,也是實力最強大的,他依舊擺脫不了被囚禁的命運。
靈圣界的界王為何會封鎖天云宮?又為何鎮壓曾經跟隨天云宮主的一眾?沒人知道,更沒人清楚靈圣界為何最終的選擇會以天云山脈為地點,將天云宮徹底的封印在了這里。
不僅如此還時常加固封印,現在天云宮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出現了,這一切真的是界王傳承的緣故?還是別有預示?
又會不會牽扯出什么辛秘?
離開的三人繼續呆在核心區域的范圍里并未出去,他們生在天云宮,實力達到域境之后也知道了有關天云宮的一些秘密,章武看著何然:
“難道這是唯一的出路?我們就不能喧賓奪主?為什么屬于我們天云宮的傳承要給外人?”
“可恨的是誰獲得了最終傳承,我們還要尊他為主,沒有改變的辦法?”
何然搖頭:“沒用的,我們被某種力量針對著,無法參與傳承搶奪,能做的就是等待新的王出現,只有他能從新帶領著我們,讓天云宮重現世間。”
溫博一嘆:“有些老古董破罐子破摔,誘導著其中的一小部分少年,讓他們隨性而為。”
“而我們卻不能對他們出手干預。”
章武明白的點頭:“不止這些,你還記得之前發狂的那群野獸嗎?他們襲擊試煉者,很明顯是被什么影響了心智。”
溫博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啊,我們可以對這些妖獸出手,但是那些自相殘殺的人我們就沒辦法了,總不能沖過去跟他們講道理吧~”
何然安慰著兩人:“你們也別錘頭喪氣,這些老古董也只是唆使一些人,說明他們還是心有顧慮,我們多往好的方面想想。”
何然:“走吧,我們去找下一位。”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天云宮的偏外圍區域,一群人藏身一片茂密的樹林間,他們大多時間都是在趕路,小部分的時間用來恢復傷勢。
他們行進的方向與核心區域背道而馳,領頭的木啟吐了一口濁氣,他沒有受什么重傷,實力已經回復了九成,他看著擎天:
“現在感覺怎么樣?我看你的那一招確實很恐怖,但是消耗也很恐怖,不然也不會到了現在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擎天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木啟:“那還用說?釋放這種招式實力不足的話就會有很大的后勁,我一時半會是很難恢復的,只能慢慢調息。”
木啟看著他點頭:“這算什么招式?血脈之力?還是你的本命神通?竟然還是能夠對神魂造成攻擊的招式。”
擎天瞟了一眼木啟,裝傻充愣的搖頭:“我也不清楚,就感覺從娘胎里才出來的那一刻就會了,我也無從下手,就跟別跟我說什么說教學了。”
最后幾個字擎天加重了語氣,然后把手放在嘴邊咳了一下:咳……
木啟看著他的表情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他們再有兩天的時間就能離開核心區域,擎天心里卻異常煩躁,那種鬧心的感覺就像是要遇見很不順眼的人一樣。
擎天心里自語“難道是因為木啟想窺伺我的那一招?算了還是先把傷養好再說,其余的事情先放一邊”。
……
七葉一群人經過幾天的趕路,終于接近了中間區域,七葉站在前方的一塊巖石上眺望著遠處的叢林。
云伊站在他的身旁:“要低調的話只能從里面穿過了,雖然難走但是遇到其它隊伍的幾率會小很多。”
七葉點頭:“我也是打算從前方茂林中行走,不然太能引人注意了。”他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兩人的身后,舒天和云峰兩兄弟忙碌的弄著食物,幾天下來三人的關系好了很多。
七葉閉目修煉,他在心里自語:“進入中間區域可不要遇上那個家伙,以我的實力遇上他只能暗中偷襲!”
………………………………………………………………
源境層次:初源境,靈源境,天源境,帝源境,圣源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