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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追風幾人剛隨著楊清墨進了風雨樓里面,大門就離開關(guān)上。所有的風雨樓殺手都和影子留在了外面,楊清墨只一人帶著他們向前走。幾個人都不說話多之人,況且他們之間還有著那么些不愉快,所以更是一路沉默。
陳飛和鐘笑對風雨樓并不熟悉,但是楊追風姐妹卻幾乎是從小在這里長大,只走了一半,她們兩便覺察到了這個方向應(yīng)該是前往聽雨堂的。楊聽雨蹙眉,為什么是聽雨堂?難道柳嵐真在這里嗎,是不是他又坐回聽雨堂堂主的位置了?心中冷冷一笑。
楊聽雨蹙眉,楊追風的臉色也不好看。她千算萬算,哪里都沒出意外,但是她最有自信的地方卻出錯了。柳嵐不幫助她就算了,如今還躲在風雨樓里面,是何意思?
鐘笑和陳飛兩個人在一旁,雖然不知楊清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依稀也從姐妹兩的角色中看出了些什么。尤其是陳飛,雖然對風雨樓不熟,但是畢竟也來過幾次,慢慢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方向是往聽雨堂去的。
離聽雨堂越來越近,隱隱間都可以見到柳嵐的身影了,楊追風就顯得更加的焦躁。索性停住了腳步,瞪著楊清墨。
“楊清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外人了,你要說什么趁早說,說完了我立刻送你上路,你還趕得及今晚去投胎。”
“哦?再向前走一截就可以見到你父親了,你真的不需要去見見嗎?”
“他不是我父親!”
楊追風大吼一聲,也不說話了,直接拔劍向楊清墨沖過去。她感覺外面那群人,迫于壓力再加上影子的三言兩句,不多會就會離開。自己在里面必須盡早解決了楊清墨,出去才能穩(wěn)住他們。楊追風這邊一動手,楊聽雨自然也不閑著,兩人一起上,卻只剛剛能和楊清墨打個平手。鐘笑和陳飛都沒有想到楊追風會突然動手,站在原地,原本鐘笑想上去幫忙,卻被陳飛一把拉住。
“隔岸觀火,等她們兩敗俱傷了,你的仇也算報了,再問出伶子的下落,我們就直接走人,留他們幾人在這里狗咬狗。”
陳飛低聲在鐘笑耳邊說道,鐘笑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再看看場上的三人,楊追風姐妹單打獨斗的武功雖然都比不上楊清墨,但是差距卻也不是十分的大。姐妹兩個人二打一,配合了一段時間后漸漸默契起來,再加上楊追風這邊完全是只攻不守的不要命打法,楊清墨應(yīng)付的越來越吃力,漸漸落入下風。鐘笑這才放心了與陳飛一同觀戰(zhàn)。
柳嵐原本在風雨樓里面等著楊清墨帶著楊追風等人上來,欲要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不管怎么說,當年的事情,因他任性離開風雨樓而起,后來連累了發(fā)妻,現(xiàn)在鐘定也死了,他不能再連累這些小輩。他一直覺得楊追風的矛頭對準著楊清墨和風雨樓,是因為當年柳家的變故,所以天真的以為今天當著他們的面處理好當年柳家的事情就可以皆大歡喜了。但是久等未見人影,又隱隱聽到打斗聲,柳嵐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打起來了。
匆匆忙忙趕至現(xiàn)場,楊清墨已經(jīng)完全出于下風了。楊追風只攻不守,雖然漏出了很多漏洞,但是楊清墨也完沒有任何可趁之機,因為楊聽雨十分仗義的將那些漏洞全部補上了。楊清墨幾乎已經(jīng)只剩下防守的能力了。
柳嵐一見到這場面,二話不說也加入了戰(zhàn)斗,鐘笑在一邊想勸說都來不及。柳嵐的加入更是激怒了楊追風,自己的父親竟然幫著別人打自己。多么好的父親呢?于是手上的招數(shù)更加的狠辣,連暗器也用上了。
柳嵐的加入,讓場上的局勢又平衡了些許,楊清墨總算有了還手的能力。一旁觀戰(zhàn)的陳飛不住的冷笑,連鐘笑都忍不住偏過頭來問他笑什么。
“場上四個人,三個人是一家子。楊追風只顧著殺楊清墨,但是自己的父親卻生生的擋在中間,不如她所愿。你看楊追風招數(shù)再看看柳嵐的招數(shù),父女兩個一個只守不攻一個只攻不守。有柳嵐擋著楊追風,但是楊清墨依然不得閑。楊聽雨定是知道楊追風的心思,不去打楊清墨,只一心去攻擊柳嵐,又化去柳嵐一半的招式。楊追風分出一半的精力又去打楊清墨。半個楊追風又怎么是楊清墨的對手?楊追風一入下風,做老子的又舍不得,幫著她去擋楊清墨。柳嵐一不阻撓,楊聽雨又開始配合楊追風去殺楊清墨,楊清墨再落入下風,柳嵐又開始幫楊清墨,如此循環(huán)。我覺得,咱兩不如先去找你妹妹,等我們找到人回來了,他們估計還沒打完。”
鐘笑搖了搖頭,說道:“小顏被聽雨帶走了,不在這里,我們將風雨樓翻過來也沒用。況且現(xiàn)在這個狀況,我擔心我?guī)煾浮H缒闼f,場上四個人分成三撥,楊家姐妹和楊清墨針鋒相對,師父夾在中間很難做人,萬一被傷了估計也沒人會照顧他。”
陳飛心里嘆了口氣,直呼真是冤孽。在他一個外人眼里,不明白柳嵐為何都背叛了風雨樓,身上還肩負著殺妻之仇,怎么還如此維護風雨樓,甚至幫著風雨樓來打女兒。他之前不還是教鐘笑武功支持他報仇的嗎?他又怎么會知曉,柳嵐幫助鐘笑報仇是一回事,想殺楊清墨又是一回事。在他眼里,幫助鐘笑報仇無非是殺了風雨樓一個殺手,不影響整個風雨樓,但是殺了楊清墨,風雨樓就毀了,這兩件事,又怎么能混為一談?
高手過招,不管是體力還是腦力的消耗都非比尋常。一連百招過去,四個人都漸漸不支,動作也開始遲緩起來。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掛了彩。其中以楊追風和柳嵐身上的傷最嚴重。柳嵐雖然招數(shù)上都是防守,但是一會為楊追風擋楊清墨,一會又楊清墨擋著楊追風,兩頭不討好,消耗自然最大,而楊追風因為只攻不守,雖然有楊聽雨幫忙,但是因為柳嵐的介入,又漸漸讓楊清墨有機可趁。
若是不阻止,這幾人真的要兩敗俱傷了。陳飛十分樂意看見這樣的結(jié)局,本來他的目的就是殺楊清墨救伶子,若是能看見她們兩敗俱傷,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之力,那是更好。反正,在場這幾人皆不是什么善類,一起在這死了,他豈不是平白撿了一個俠名?可鐘笑不一樣,這里有他牽掛的人,還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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