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淳和刀子走在街上,不遠處一個身影,讓葉淳覺得特別熟悉,“這是…?……是他。”
葉淳突然加速走去。
“怎么了淳爺。”刀子緊隨其后。
葉淳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就拿你來練練我的第二章。”
“一千八十當時制,太公刪成七十二;逮于漢代張子房,一十八局為精藝。”
葉淳念完的口訣,得意洋洋的笑道:“呵呵,看你能不能走出來。”
葉淳看到的這個人,正是上次在金優蘭家沒被葉淳打殘的紋身漢子,當時葉淳沒打殘他,就是為了讓他做苦力,把他同伙都弄走,這次居然又讓葉淳遇上了,那葉淳豈有不整他的道理。
只見那紋身男在原地時而奔跑,時而跳躍,時而躺下,時而又打滾,時而又好似受到極大驚嚇哇哇大叫,一系列動作很是滑稽,周圍已是圍了不少人。
“更得奇門相照耀,出門百事總欣欣;太沖天馬最為貴,卒然有難難逃避。”
人群中冒出一個中年漢子的聲音,話音剛落,紋身男也不在手舞足蹈了。
“是誰?居然能破我三清奇門?”葉淳站在人群外圍驚訝著。
紋身男突然清醒過來,發現大伙都好像是看猴戲般看著自己,“看什么看,想死啊!”紋身男對著圍觀自己的人群怒罵道。
“我們有葉大俠,大伙別怕,揍他。”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帶頭嚷嚷了一聲,“沒錯,大伙一起干他。”圍觀人群果斷沖上去群毆紋身男,也許是平日里受這些黑.社.會的欺負受夠了,這會兒通通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上到80歲大媽,下到七八歲小孩,沒有一個不動手的,就算不動手,那也是動腳。
“嘻嘻嘻…,你的火候還差得遠哦!”不知何時,一個微弱的中年大叔串到葉淳跟前。
“你是?”葉淳疑惑道,此人到底什么來歷,居然能破了自己布下的三清奇門。
“我是那家算命館的陰陽先生,呃……人送外號:哈爾濱吳彥祖,道號:英俊俠。你是葉長山的兒子吧?”中年大叔說著,手指向街尾的一塊招牌,招牌上寫著:易福館三個字。
葉淳一聽,頓時就是一驚,“你是易大師?”
葉淳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大叔,只是葉長山在給葉淳時說過,是東北的一個陰陽先生送的,大家都叫他:易大師。
中年大叔聞言,卻是笑而不語,轉身朝自己的算命館走去。
葉淳欣喜若狂,這些天他一直苦于沒人指點,總是悟不出中的精髓,現在遇到這個道號叫英俊俠的大師,顯然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葉淳和刀子跟隨中年大叔進入易福館,中年大叔一指沙發,示意他們坐下。
葉淳張了張口,正準備說什么,卻被中年大叔揮手打斷,“你不用多說,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
刀子顯得比葉淳更加激動,葉淳的本事刀子是見識過的,簡直就是大神般的存在,如今見葉淳都對著中年大叔恭恭敬敬,刀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了解這個中年大叔,雖然樣子看起來沒他道號那么英俊,但,就從他那句“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刀子斷定,這中年大叔肯定是個高手無疑。
“看你樣子就知道是三遁用多了。”中年大叔以肯定的語氣道。
“…呃…”葉淳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尷尬的喝了口茶。
“知道我為什么贈你嗎?”
葉淳搖了搖頭。
“因為你是紫微帝王命,…”
一向被視為帝王之術,當年明朝燕王朱棣一舉攻破應天府,建文帝朱允炆見無力回天,情急之下使用奇門遁甲術逃出皇宮,從此奇門遁甲術流落民間。
奇門遁甲術雖被視為帝王之術,但并不是只有皇帝才能學,如果沒有紫微帝王命的人學習此術,將會受到五弊三缺的詛咒,
所謂五弊,不外乎“鰥、寡、孤、獨、殘。”
三缺說白了就是“錢,命,權”這三缺。
而只有兩種命格的人學了才不會受到五弊三缺的弊端,第一種是紫微帝王命,第二種是驚蟄藏風命,葉淳就屬于紫微帝王命,天生就適合學習。
而葉淳的修煉方法并不正確,練術不練身,修術不修心,這是修煉奇門遁甲術的大忌,所以這么多年來葉淳的奇門遁甲術可以說是,得其形卻不得其道,得其然,卻不得其所以然。
“那,大師你也是紫微帝王命嗎?”刀子問出了葉淳想問的問題。
這易大師抬了抬自己的左手道:“這就是五弊三缺中的殘缺。”
他的左手是一只鐵的假手,不過看他用起來好像跟真手區別不大,甚至還比真手都要靈活。
“你要是想變強的話,就留著給我做學徒,每個月工資200。要是不想變強或者覺得工資少,那你可以立馬走人。”
葉淳聞言,都快高興壞了,就算不給工資,讓他白干他也是愿意的,更別說還有工資拿了。
“呃…那大師你看我能干點啥不?”刀子似乎也想跟著這位大師學點奇能異術。
“那個,你看我這生意也不好,人招多了也沒啥事做,要不你到對面福澤堂去問問,看那還招人不。”
刀子朝對面那家破舊的算命館看了看,道:“呃…那,對面那家算命館老板有沒有真本事?”
“嘿!福澤堂老板本事可大了去了。什么金槍刺喉,胸口碎大石…,…總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簡直堪比半仙,不對,是大仙在世。”這易大師把對面算命館夸得飛上了天,說詞是一套一套的,把刀子忽悠得蠢蠢欲動。
“那好,多謝大師指點,淳爺,我先過去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刀子是一個勁地傻笑,朝對面福澤堂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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