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
“哼!難道我又能放過你?”蕭玉鱗此時身上的氣勢攀升,看著薛沖,獰笑起來,“我一直在忍你,可是今天之后,我不用忍了。”
薛沖的心靈力散發出去,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斗天子母戰王鎧”開始發出翡翠色的光澤,一道青蒙蒙的保護光膜出現在薛沖的眼前。
“怪不得你如此狂妄,原來你近來的武功又有長進?”薛沖握著柴刀的手,猛然之間有一些顫抖,想不到蕭玉鱗居然已經修煉到肉身和許明等人,灰狗、蛙輪、蕭玉鱗這些人,自是作壁上觀。
……
薛沖的西征大軍在洪都城市民震耳欲聾的歡送的聲浪里,浩浩蕩蕩的出了國門,開拔往蒙兀前線。
“大哥,你什么時候能夠到?”這已經是姬燦
王子一笑:“這小子,真的是性急得很。”
蕭玉章答:“大元帥結交的人,都是生死兄弟,值得信賴。”
薛沖當下發出了符信:“從現在算起,第十日之后的中午,當可以到達。”
……
龍淵帝國宮廷,姬裁大帝的神色十分的嚴峻,看著姬燦王子:“小子,你知道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這一次,一定要勝,占了蒙兀帝國的土地。我知道像拓拔龍城這樣的人,是不能放棄以前的仇恨的。何況,一直以來,他都想先滅了我龍淵帝國。”
“父皇請放心,我上次已經帶兵在大匈帝國打出了威風,這一次,我一定要獨自打出我們大國的威風。”姬燦王子信心滿滿。
……
蒙兀帝國朝廷,拓拔飛云低垂了頭,看著地面。
他不敢抬頭看自己的老子。
“為什么,你一定要告訴父皇,這是你出戰立功的良機,為什么卻不愿帶兵?”拓拔龍城的聲音有一種咆哮的味道。
對于自己那個天才橫溢的兒子拓拔飛揚的死,他一直非常的惱火。可是,他卻絲毫查不出仇家的蛛絲馬跡。現在,拓拔飛云是他唯一的希望,這小子也一直沒有讓他失望過,武功人望各方面都沒有說的,可是卻在薛沖即將帶領大軍前來的時候不敢出戰。
這是恥辱,可以說是罕見的恥辱。
拓拔飛云就說道:“因為,我不愿和薛沖為敵。”
拓拔龍城一聽,徹底驚住,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一樣的看著拓拔飛云:“你難道不知道,就算你不愿與他為敵,可是他還是要攻打我們,而且,我蒙孟帝國休養生息這么多年,現在兵強馬壯,現在又有元壁君之助,正好可以幫助我們統一整個大陸,真的是天助我也,你為什么怕他?”
“因為,此人身上有道器,我們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哼!”拓拔龍城嗤笑,“道器,道器算什么玩意,在我眼里,道器毫無用處,不過是逃生保命的時候用得著,你難道沒有看到元壁君,她還不是擁有道器,結果有什么用,還不是被薛沖殺得雞飛狗跳。真正的決戰,靠的是實力!我國中數十萬匹的龍馬,就是實力。到時候縱橫天下,靠的不是投機取巧的功夫,而是真實的實力。”
拓拔飛云搖頭:“不瞞父王,自從知道薛沖有道器之后,我就在一直派人調查他,我覺得,飛揚大哥有可能是死在他的手中。”
陡然之間聽到這個消息,就算是拓拔龍城,心中也立即升起強烈的恐懼。能夠無聲無息的殺死他的這個肉身接天中期的兒子,其恐怖程度,已經到了使人畏懼的地步。
他自己的武功雖高,但是顯然的,也會擔心受到突襲。
武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心中最擔心的,除了這種可以隨時解決他們的突襲,天下之間,到處都可去得。
“何以見得?”
“回稟父皇。大哥飛揚在龍淵國曾經喜歡上了姬姜公主,而且似乎還博得了公主的好感,但是薛沖恰恰也喜歡姬姜公主。您想必也知道,姬姜公主早已經成了薛沖的妻子。我是從這一點猜測的,薛沖如果不是暗中殺了飛揚大哥,為什么會無影無蹤。如果他真的有能暗殺大哥的手段,那么我除非一直在軍中,否則的話則難以抵擋他的暗殺!”拓拔飛云的聲音有些顫抖。
而事實上,這也是拓拔飛云現在最感覺到恐怖的。、
他的身上,可沒有足夠保護自身的寶貝,一旦真的動起手來,不僅不能取勝,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性命之憂。
拓拔龍城哈哈大笑:“小子,你的擔心也不是多余,穿上這個,你可以無所顧忌。”
說話之間,他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一件衣服,渾身都是金色的絲線,散發出璀璨的金光。
拓拔飛云一拿在手中,頓時感覺沉甸甸的,非常的壓手,眼光之中充滿感激之色:“多謝父皇的‘金蠶衣’!”
拓拔龍城一笑:“你現在還敢和薛沖對戰嗎?”
“孩兒敢!不過孩兒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請父皇現在就派我出戰龍淵帝國,趁薛沖的大軍還在路上之機,首先擊敗姬燦王子!”
“好小子,我也正有此意。薛沖一旦和姬燦王子的兵力匯合,賊勢強大,不如分而破之。我現在就命令你帶領八十萬大軍,直接進攻姬燦王子,以計破之。”
“計將安出?”
“這就是為將者的能耐,戰場的形勢千變萬化,你要學的就是隨機應變。姬燦王子雖然擁有偌大的名聲,但在我看來,并不足畏,一勇之夫而已。你現在正是要打破他神話的時候了。”
“是,父皇。”拓拔飛云的神色之中充滿激動。
……
龍淵帝國,鱷魚灘!
姬燦王子的大軍就駐扎在這里,按照薛沖的命令,按兵不動,等到亮處兵馬會合之后再一起出擊。
姬燦王子雖然鹵莽,但是他卻十分聽薛沖的話。而且他也覺得薛沖的話有道理,不管是夏雨田還是元洪,武功都在自己之上,而且蒙兀帝國的騎兵,戰力強悍,卻是聲名遠揚的事情。
此時正是八月天時,氣候炎熱,大軍口渴,都靠近在近水之地,便于取水。
……
元壁君一臉的笑意,看著身邊的拓拔飛云:“看到沒有,姬燦王子這個膿包,居然龜縮在鱷魚灘之中,他以為,就可以等到薛沖前來,真是做夢。”
拓拔飛云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父皇的關系,雖然震驚于她的絕世美貌,但是卻不敢有非分之想,聞言愕然道:“此處地勢奇險,又在龍淵國中,我們就算強攻,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太后難道有辦法?”
元壁君一笑,濃烈的艷色熏得拓拔飛云的眼睛都花了:“這段時間之中,我一直在勘察龍淵帝國的守備情況,要攻下此處,甚至要滅了姬燦,也并不是什么難事,只需如此如此/”
她隨即輕言淺笑,說出了一個毒辣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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