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得意的魏王,江陵城一計再計,內藏暗心效仿臥薪嘗膽,但……
“大王!”隨著兩字而出,只見魏王腿軟差點從寶座摔下來,隨后群臣涌上,扶魏王,卻被魏王阻攔。
“本王!沒事”魏王撐著一股力量,隨后扶著自己的王冠:“本王!沒事”兩句話后,魏王鎮定情緒,隨后深呼吸,閉著眼睛,隨后而道:“你們,覺得現在該如何?”
“大王,楚將公孫宇謀略有幾分,再加上其將李玨能打,才使得我們短暫丟城池”相國廖應而道。
隨后司徒布奇言說:“大王,孺子稚嫩不足為懼,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西楚大軍又不支援,要不了多久,沒吃的,看他可以熬多久”
“大王放心,再派幾個能打的去打敗李玨不就可以了”太史令瞞隕。
“呲……”長劍而出,順勢出鞘的王劍拋向三人,還好三人反應迅速,否則就被魏王這一劍給拋死。
“臣等知罪”三人言,順勢跪下。
“本王要你們廢話!現在關鍵問題是,打該怎么打,和該怎么和”魏王話后,只見大司空季福出列,隨后拾起王劍給于魏王。
“大王,臣有一計策”司空季福的話后,只見魏王驚奇:“喲!想不到文臣謀略不足,帶兵的大司空居然還有所謀略?好,說來本王聽聽,不行本王就砍了你”接過王劍的魏王隨和而道。
此時司空季福則說:“大王可以先派遣一個使者,往公孫宇手下送些薄禮、例如綾羅綢緞,在選幾個美女,最好是要處女,伴些魏國的佳釀贈予李玨,然后再派人故意驚動公孫宇,從而讓公孫宇懷疑李玨,之后二人分化,再好足以擊破”
“妙,真是妙計也,哈哈”魏王大喜,并稱大司空謀略甚好,立馬執行,只不過這個特使人員很重要,不得馬虎。
“大王放心,微臣之下有一嘴皮厲害的謀士,名為祁隆,專攻人心,善于交際,有他出馬,大事必成”大司空而道。
隨后魏王大喜,又有幾分疑惑:“你說的都可以,但是這個美女……嘛……而且還是要處女?這個可不好辦了”
其實魏王這點小心思誰能不知,美女肯定留給自己,況且還是處女,對于魏王這樣貪財好色之徒來說,如同要了魏王的老命,但這時候大司空告訴魏王:“大王,假如魏國沒了,這別說個別美女了,或許……”
司空話語停頓,隨后司徒接話:“后宮的佳麗都沒了”
“要你接話?本王不懂?是不是非要本王殺了你不可啊?”魏王話后,拿劍走向司徒,但是在這時候,魏王心底很清楚,事情都要解決了,也沒有必要在跟幾個謀臣較真,回頭想想,還是乖乖聽司空的話吧,不是老底真沒了,一切都是泡影了。
“大王……”司空話中有話,魏王看了一眼,隨后用憋屈的表情,委婉的說道:“給一個美人可以嗎?”
司空搖搖頭,魏王又道:“兩個?他們一人一個,剛剛好,還可以讓兩個人打起來,多好,簡直是完美至極,哈哈”待魏王自娛自樂以后,司空看著魏王,隨后魏王斟酌了片刻,灑脫的說道:“你定好了”
“二十個”
“啊”魏王雙目瞪大,內心多有不悅,但是希望司空給一個合理化的解釋。
“好事成雙,當然就是一個二字,十全十美,當然就是十倍,所以二十個美人剛剛好”司空僅僅有條,魏王費解:“本王哪來這么多美女啊?頂多十來個就不得了,其余新來的妃子,本王……”
欲言又止,大司空是個聰明人,估計剩余的十來個新妃子,也都是最近的戰勢太緊,魏王才沒有寵幸,當然,司空既然說出話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于是看著滿朝文武,隨后而道:“各位同僚平日里拿的俸祿吃的國糧,是時候該報效國家了”
此話出,眾人紛紛推脫,還有人直接當堂指責司空季福:“好你個季福,你家怎么不貢獻呢?”
季福而道:“季福次女季佳,今年剛滿十六,大門不出,長期在于閨房之中,愿意獻給國家,以安我大魏長久之計”
聽到這里,魏王微笑,并贊揚:“大忠臣啊,好”
群臣聽見王的話后,也表明自己的忠臣,但隨后,王面帶微笑的讓侍衛們準備一口大鍋,越大越好。
相國廖應不解:“大王弄這大鍋做什么?”
“平日里,你們吃國家的,用國家的,現在國家有難,你等不站出來,好,都給本王煮了,一口氣把你們平日白吃的東西都給煮出來,哈哈,快,燒柴”欣然而出的話語,瞬間讓整個朝堂上哭哭啼啼,并有群臣高聲大喊:“我們貢獻我們貢獻……我有女兒……我貢獻還沒過門的妾室……我貢獻我未出嫁的姐姐”
就這樣,火火辣辣的籌到了五十名女子,從中挑選美貌,精選手藝,最后二十余人,在魏國謀士祁隆與護國大將軍閻血的帶領下,一千精銳魏國士兵,互送女而南下。
此時,韓信的馬駒路過天水,聞有撫琴之聲,便止馬逗留。
“先生既然趕路,還有心情留下傾音”
“美麗旋律傾聽一曲,平復浮躁的心情,有何不可”韓信回復。
而這時候,琴音繼續,韓信悅納,少時,男子起身,并走向韓信,手握一匕首,韓信費解。
“呲……”
匕首揮動的瞬間,韓信紋絲不動。
“先生不害怕嗎?”
“怕,韓信不為貴胄,草民匹夫一人,有什么可畏懼的”
“先生是韓信,漢中兵馬大元帥”
“你怎知?”
“且不知,古琴雖為世外物,傾訴一曲明知音”男子拉開面紗,一縷芬芳傳來,女子秀美之貌而出。
“你是女子?為何女扮男裝”
“此為亂世,女子男子又有何區別”
“敢問姑娘芳名”
“佟依”
韓信凝視,隨后回答:“難道你就是傳說世外絕音,號稱齊國姜姓傳人天外之音,佟文穎的女兒,佟依?”
“哎呀,這么快就猜出來了,沒有一點神秘感”佟依道。
看著眼前這調皮的丫頭,韓信滿臉無奈,隨后而道:“韓信還有要緊的事情,趕路,改天再去府上一拜”
話語片刻,只見韓信揚馬而去,佟依又蹦又跳哦撒嬌,并不解大喊,當然,聲音高喊也如唱歌一樣甜潤:“你怎么知道我爹的?”
韓信扭頭,憋嘴一笑:“我亂猜的,哈哈”
灰塵飛起,揚佟依一身:“你個死韓信,看本姑娘下次見到你,不教訓你,哼”
此刻,在李玨營中,狡猾的祁隆拜見了公孫宇,隨后秘密將魏王指定的任務完成。
在營帳之中,李玨目視美女,眼都不眨一下,而祁隆之話語,李玨似乎一句都聽不進去。
“李將軍?將軍”
“啊”頓時李玨被驚醒,隨后感到萬分失禮,而這時候李玨連忙敬酒于祁隆:“本將失禮了,還望祁隆兄不要放在心上”
祁隆微笑,并說道:“沒事”
“這么大厚禮,是有什么需要李玨效力的?”李玨話后,只見老奸巨猾的祁隆而道:“什么都沒有,只是希望交個朋友”
“直說,我不喜歡繞圈子”
“其實,將軍氣勢洶洶的攻打我魏國,祁隆知道自己的國家沒發抵擋,還望將軍他日攻城的時候,給我與閻血將軍留條生路,需要幫助,我們可以做內應”祁隆話后,只見李玨豪氣萬分的說道:“就這事啊?哈哈,好說,別的我不敢說什么,不殺你們,我李玨保證你們安全,當然,如果要我們不攻打魏國本土,就要請示我們主帥公孫宇了”
“不是不是,就是生路而已,將軍別多想,哈哈”
“哈哈,好,喝酒,你們魏國的酒水,真香”
閻血而道:“敬將軍一杯”
“來……都是兄弟,喝!一醉方休”
少時,祁隆與閻血帶兵退去,留下紅光滿面的李玨,此時的李玨懷中摟著一位身材皮膚好的女子,并持壇酒飲進肚腹,女子在衣衫不整的李玨面前撒嬌,但李玨內心則道:“此身材皮膚絕非一般民間女子,應該是王公貴族女人,其中必定有玄機”隨后李玨一把推開女子,故作酒醉的沖出去。
女子看著李玨離開的身影,內心而道:“為了父王”
在公孫宇帳幕中,李玨衣衫不整的出現,拋開酒壇,摔碎的聲音瞬間震撼。
“醉了?”
“多大點酒”
“來了就好”
“其中玄機是什么?”
“他們走了?”
“嗯”
“好,將帶來女子一并殺掉”
“大帥,女子無罪”
“我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女子可以留,但是如果是王宮貴族的家眷,一個都不可以留”公孫宇道。
而李玨不解。
“看不出來嗎?離間計”
“怎么個離間法?”
“給你送禮,然后讓我懷疑,從而分裂你我”公孫宇的話后,李玨覺得好像是如此,但是具體為何又不明確。
“你聽我的就行了”
“真殺啊?”
“逗你的,自己留著吧,只是現在戰場上,兵荒馬亂,帶那么多女人,照顧的過來嗎?”
“那我放了她們吧?”
“你覺得怎么好就怎么辦”
“都是爹媽生的,何必殺呢?再說了,女人在戰爭時期,本來就很可憐”李玨道。
公孫宇點頭,隨后道:“在奪下魏城平陽以前,不可以放”
“這個我知道”
“嗯”
“留一個可以嗎?”
“可以,但是王宮女子不能留”
“好,我就看中了一個叫季佳的女子”
“為何?”公孫宇問。
李玨回答:“此女不同于別女”
“怎么不同?”
“其實離間計,她在昨日我酒醉的時候,耳邊告訴過我”李玨話后,公孫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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