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有容乃大
“警花姐姐,我沒說我要現在給你治呀!”手銬解開,秦俊陽拍拍屁.股上的塵土,笑嘻嘻向門口走去。
“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現在直接崩了你!”李小苒大怒,直接又拔出了槍瞄過來。
“崩吧,崩了看誰給你治。要治好你這病,我得先回去準備準備,過幾天我來跟你拿身份證的時候,再順帶給你治了,你是警察,肯定不怕我跑了吧。”
秦俊陽回頭看到她槍口,又給她嚇得小心肝要壞了,警花姐姐,你也真是太暴力了點,拔槍亂射的人好像是你來著。
“小賊,你敢跑,我直接通緝你,把你照片掛得滿城都是,看你以后還怎么在芙城混!”李小苒果斷的冷哼聲,又將槍收了起來,她這毛病肯定不好治,需要準備準備,也是挺合理的。沒辦法,她要治病,總得配合配合。
“那有容姐姐,我走了哈!”秦俊陽揮揮手不忘跟李小苒打招呼,然后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找個地方壓壓驚去,誰讓警花姐姐你太兇了呢,老打我小兄弟的主意。
審訊室里,李小苒都給秦俊陽搞得有些累了,剛坐回了審訊椅后呢,聞言冷哼一聲,不爽的在桌面猛拍一掌道,“亂喊什么,什么有容的,我叫李小苒!”
“啊,警花姐姐你不叫有容啊?你怎么可以不叫有容呢,你為什么不叫有容,你就應該叫有容,多貼切呀。你知道的,那個什么成語的嘛,有容乃大什么的。88了哦!”
秦俊陽一臉驚訝的模樣,然后一說完,也知道自己又闖了禍一般,趕緊腳下一溜跑了。
守在門口的那兩個男警察,看他居然手腳都還好好的走出來,正奇了怪了呢,猶豫著要不要抓住他,聞言直接又抽冷氣了。
有容乃——奶大?
啥?
這世間,竟真還有人敢這么調戲大姐?!該不會是自己等出現了幻聽了吧!
他們知道李小苒的暴脾氣肯定又要像火藥桶一樣被點著了。
果然,砰砰梆梆!一陣桌椅被雜碎的巨大聲響從審訊室里傳出來。
毫無疑問,才幾秒鐘不到,李小苒此時已經后悔把秦俊陽給放走了。
“我圈圈叉叉你奶奶!小賊,有種你別跑!我絕不打死你啊啊!”李小苒氣得直接砸了一地的東西。弄出這么大動靜,驚動了警局里的很多警察,就連分局的局長都給驚動到了。
“李小苒,你又在發什么瘋!這兒是警局,不是你家,你這暴脾氣什么時候才能收斂收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從局長辦公室沖出來,大聲訓斥李小苒道,正是他們分局還在加班的局長,姓杜。
李小苒極度不爽中,連領導都不理了,想要去把秦俊陽抓回來。
“女人,叫你想送我進宮,叫你拿槍頂我腦袋!”警局外,終于把內心中,給李小苒取的外號叫出來的秦俊陽,趕緊機靈無比的溜走跑遠了。
再不跑,他感覺今兒真要挨子彈了。
不過過幾天給她治病時,又要改怎么辦呢?哎呀,早知道就不該那么沖動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想了。
而警局里,李小苒最終又被他們局長喊去狠狠教訓了一頓,這讓她對秦俊陽更恨得牙咬咬來著。
老杜局長也很頭疼不已,這個小苒同志,自己可是知道她私底下其實大有來頭,就算是自己,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樣,另外她還是自己手下第一等猛將,自己可打算隨時把她升為刑警,以后有什么關鍵大案,說不定還要她負責來著,當然,她要能少給自己惹點事就好了。
……
出了警局后,秦俊陽沿著原路回到賓館過了一晚,次日他睡到十點多起來,直接去退了房。
從賓館一條街出來,在路邊小店吃完早餐兼午餐,秦俊陽數數口袋里的錢,只剩下63塊錢了,都不夠明天的住宿伙食費。
秦俊陽背著麻袋,走到附近一個小廣場,找了個好地方,烈日炎炎,秦俊陽抬頭看了看猛烈的太陽,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開始彎腰把麻袋中的東西拿出來,為了明天不挨餓睡街頭,他要擺攤賺錢了。
“賣老藥了賣老藥了,健體壯陽,滋陰養顏,美白長肌肉都可以,還可以讓小孩長個補腦,也可以治通風治高血壓等各種老年病,快來買,快來買啊!價格便宜,童叟無欺!”秦俊陽擺好攤后,就拍拍身上的塵土,開始吆喝道,很快吸引了小廣場上一些人的注意。
“小土包子,你這些黑不溜秋的樹根,真可以美白?你是不是在這騙人的,你給我說說要怎么個用法,你要說不出來肯定就是在騙人!”一個正巧帶著壯漢司機路過小廣場,身材有些臃腫皮膚有些黯淡的40多有錢婦人,聽到“美白”二字,很感興趣的走了過來。
“我這是自己種的老藥,不是樹根,你這人不僅不識貨,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不清不楚。”秦俊陽斜眼看了有錢婦人一眼,淡淡的道。
“臭鄉巴佬,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身體怎么了?”婦人臉一翻,指著秦俊陽罵道。
“你步伐虛浮,皮見水腫,還舌根燥熱,頻頻盜汗,夜里尿頻尿急,明顯就是精氣不足,俗稱腎虛,而且已經很嚴重了,再不治后果會很嚴重,相比起來,你皮膚不好這點根本沒什么。”秦俊陽又看了她一眼道。
“胡說八道,大熱天我出汗怎么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尿頻尿急,怎么知道我舌根燥熱,你跟我同居過跟我深吻過啊,你這小子就是個騙子!”婦人看秦俊陽當著周圍人的面說自己腎虛,有些氣急敗壞的罵道,她身后的男司機也狠狠瞪了秦俊陽一眼。
“我才不會跟你接吻呢,你剛剛跟男人愛愛過,身上還有不少那種殘留的氣味。我是個醫者,我看一個人一眼就知道他有沒有病,我當然能看得出來。”
聽到婦人說跟自己深吻,秦俊陽臉有些紅的道。
婦人看周圍所有人都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頓時惱羞成怒的著急辨清道,“你小子敢污蔑我,我老公都去國外兩年了,我怎么跟男人做那種事情,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秦俊陽向她撇撇嘴道,“那你就報吧,這樣警察就會知道你剛才不是跟你老公,而是跟你身后的這個男人做的了,我給你們兩個建議,一你們身體素質不行,以后少做一點,控制控制,二做完了應該好好洗個澡。”
婦人想不到秦俊陽鼻子這么靈,頓時有些慌了手腳,要是給熟人活著她老公知道她經常跟她司機開房做,那她可就沒臉面活在世上了。那司機也不想給人知道他經常跟一個老女人做,當下兩人狠狠瞪了秦俊陽一眼,一起落荒而逃了。
“真是的,明明天天想做,卻又舍不得養腎,我的老藥不僅可以讓你美白,還可以治你的腎虛,竟然都不跟我買。”生意做不成,秦俊陽無奈的嘀咕一聲道。
一個時常在小廣場里跳廣場舞的老大媽,彎下腰在秦俊陽攤上東摸摸西摸摸,看秦俊陽的老藥還站著泥土,也很懷疑的問,“你這老藥這么神奇,那你是要賣多少錢呀?”
“100一根!不能再低了!”好不容易有人問了價錢,秦俊陽趕緊又推銷道。
“多少?”
“100塊!”
“多少!”大媽一臉震驚,這么神奇的老藥,這價格,也太“合理”了點,現在100塊錢能買到什么呀,騙人也不專業點,街角那些老頭老太隨便砍來的樹枝,都賣個四五百了好吧。
“那個,你要是嫌貴,咱們還可以再商量……”秦俊陽有點心虛的道,出來前老頭師傅也是才給了他100多塊錢呢,那好像都是老頭師傅的全部家當了,自己一根藥就開100是不是太貴了點。
“好啊,你這小伙子,果然是個騙子江湖郎中,賣什么不好,非要賣個假藥,就不怕遭報應么你!”大媽罵罵咧咧幾句,轉身扭頭就走了,周圍人一看,也都紛紛走開。
“我怎么就是騙子了,我這老藥種在我們草頭山,珍貴著呢,有些人苦苦哀求都不一定求得來。”秦俊陽撇撇嘴的嘆口氣道,老頭師傅曾叮囑他在城里生活不一定容易,果然還真是來著。
“你這老藥,真能美白?用了以后是不是哪個部位都可以變白的?”人都走開后,一個一直在邊上旁觀的女白領悄悄上前問秦俊陽,她聽到了秦俊陽的自言自語。
“當然是真的,我賣東西從不騙人。”秦俊陽看又有客人了,趕緊抬頭回答她道。
“真的哪個部位都可以?那個……那個地方也可以?”女白領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閃爍的悄悄問。
“哪個地方呀?”秦俊陽睜大了兩只無辜的雙眼問她。
“討厭,非要我說明白是吧!當然就是那個地方,你知道的,女人做多了,那個地方一般都會變黑的……”女白領有意無意的夾了夾大腿,臉有些紅的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地方呀……”秦俊陽說著,低頭往她面前看了一眼,女人被他看得更臉紅了。
“那個地方變黑其實很正常的,你要是真想給那里美白,只要拿了我的老藥加水碾磨好,敷上去就可以了,我這老藥用得好,好處還多著呢,你是做多了那里變黑了呀,那你跟我買一根吧,保準管用。”
秦俊陽熱情推銷來著。
“你別瞎說,誰做多了,我的就只是有點黑而已。”女白領給秦俊陽說得受不了的跳跳道。
“真只是有點黑呀?”秦俊陽歪著腦袋問她。
“廢話,我自己的我還不知道呀?你要不信我還給你看不成?”女白領羞得臉都要滴出血的道。
“我還是個醫者,醫者父母心,你要是給我看看,幫你檢查檢查,也是可以的……”秦俊陽一眨不眨的往女白領那里看了一眼,又羞又囧的道。
“流!氓!”女白領趕緊用手擋住了大腿根,脖子耳根都要燒起來了,這個小弟弟,真是大大的壞,那眼神,像是自己什么都沒穿,已經給他看透了似的。
“那個,真要抹到那里去呀,我、我、還算了吧……我沒臉那么做……”最后,女白領也害羞的跑開了,這讓秦俊陽有點失落,還以為可以談成這樁生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