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談甚歡
“杜神醫,你這里可不好找啊,我想見你都一個多月了,你始終不肯見我,今天我自己找上門來,神醫不會怪我吧。”進屋后,年老饒有興致的觀察著清晨診所,打趣著說道。
“年老客氣了,您是前輩,您叫我小杜就成。原本我是想等診所正式營業后,再請年老過來的,可沒想到您卻提前來了。”
易晨笑著說道,將三人引進了客廳里,賓主盡皆落座。
晴蘭這時候也泡好了一壺茶,端了上來,她知道年老和王仁昌、陳志波找易晨有事,便笑著離開了。
易晨這才問道:“不知年老和二位來我這清晨診所有何貴干。”
“杜醫生啊,謝謝你在危機時刻,救了小兒的性命。”
王仁昌首先站了起來,對著易晨深深的鞠了一躬,誠摯的遞上一張支票說道:“這是你給小兒看病的診金,還請神醫你收下。”
治病收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雖然易晨當時救人的時候,沒有去想過要收王仁昌的診金。但既然現在王仁昌親自送了過來,易晨也自然不會推辭。何況易晨現在也的確缺錢,都快沒錢買藥了。
他微笑著接過了王仁昌遞來的支票,一后面六個零,整好一百萬。這王仁昌倒也不算是小氣。
“王先生客氣了。”
王仁昌當即說道:“這是應該的,小兒當時若是沒有神醫你,我恐怕就見不到他了。”
易晨笑道:“說起令郎,還有一件事。當時,他受的傷太重了。雖然我已經給他服過我特制的藥物,但難免還會有后遺癥存留。等我找個時間,徹底為令郎根除后遺癥,不過,這倒是不需要著急了。”
“哈哈……小杜不必為此憂心。”
年老忽然曬然一笑,“老朽雖然醫術沒有小杜你這樣,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但小王兒子身體里留的后遺癥,我已經解決了。”
“呵呵…年老客氣了。”
易晨微笑道,內心也有些訝然。王仁昌兒子是傷在臟腑,年老能夠把他這樣的后遺癥祛除,看樣子也并非是虛名,還是十分有本事的。
王仁昌又指著陳志波道:“杜神醫,這位是我朋友,陳志波,他……”
易晨擺了擺手,打斷了王仁昌的話笑道:“陳先生,據你的氣色來看,你該是腎虧,所以在御女方面有些障礙。”
“是的,神醫,不瞞你說,我今年也才五十出頭而已,可我那方面……”
陳志波有些訕訕的說道,男人說起自己在這方面不行,總會有些欲言又止的,不能說的太直白。
易晨笑了笑,也不拆穿他是因為年輕時縱欲過度,才導致如今的身體狀況。而是說道:“陳先生的病,我有辦法治。”
“太好了。神醫,你開個價,診金要多少,無論是多少我都給。”陳志波當即興奮的說道,這方面能治,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興奮不已。
“陳先生覺得你的‘性’福值多少錢呢?”易晨也不說價錢,而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這一下,倒是弄的陳志波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了。
易晨隨即笑道:“陳先生,我剛才開個玩笑而已。其實你的病,不在于錢多不多,而是在于養的好不好。腎虧這玩意,在我所學,用我的方法來治療,其實很簡單,就一個字——‘養’。只要養的好,就什么都不是問題了。”
“要如何去養?”
陳志波連忙問道,這可是關系到他的終身‘性’福大事啊。
“很簡單,用人參來養。但不要那種人工種植的,一定要野生的,最好是成分百年以上的老山參。只要你取來這味藥材,我便可以讓你完全好透,恢復三十歲時候的雄風。”
“真的?”
陳志波連忙問道,王仁昌也看著易晨,據他所知,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參,可不便宜啊,至少比他先前開的那張支票價值高。
只有年老笑瞇瞇的看著易晨,這里除了易晨也就只有他是醫生了,他還跟易晨一樣是個中醫。
他是看出來了,易晨是看陳志波有錢,在這里敲竹杠呢。
可易晨在馬路上遇到王仁昌兒子出車禍,寧愿不收錢,冒著風險也要給王仁昌兒子治療。而現在,人家好生生的上門看病,易晨卻要敲竹杠了。
他活了八十多歲,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但現在是真的有些看不懂易晨了。
“呵呵…自然是真的。”
易晨笑了笑,拿出一枚普通的養生丸,遞給陳志波說道:“陳先生,你先吃下這枚藥丸。起碼這半年內,可以重整雄風,待你親身體驗了我的藥的效果之后,你再帶百年份以上的野山參來,我再給你徹底根治。”
就如年老想的,腎虧其實并不是什么大病,易晨其實有許多辦法可以根治,自然不需要用到百年份以上的野山參了。
不過,他為人治病不可能總是免費啊,這錢不從有錢人身上賺,難道從窮人身上賺?
“真的這么神奇嗎?什么藥可以持久力能有半年那么長?不會有問題吧?”陳志波將信將疑的接過易晨手里的養生丸說道。
而此時年老看著陳志波手里的養生丸,卻是目中綻放出精光。
養生丸龍眼大小,翠綠,翠綠的,甚至比珍珠還要好看。
可這還不是關鍵之處,關鍵是身為武者的年老,能夠感受的到這養生丸當中濃郁的生吉之氣。
他是這里唯一識貨的人。
年老當即激動無比的說道:“小杜,這藥……這種藥你還有沒有?我愿意出一千萬買一粒!不,更多都行,只要你肯賣!”
“一千萬?”
王仁昌和陳志波都震驚了,年老可不是醫托,他是華夏中醫界的泰斗啊。他更是西南年家的當代家主,誰能讓他做醫托?
論起身份來,年老比起王仁昌和陳志波高了不知道多少。
如今年老都這樣說,可見這藥的真正價值了!
看著年老目中的精光,陳志波生怕年老搶去似的,立馬丟進了嘴里。養生丸入口即化,頓時化作一股純凈的藥力注入肺腑,他只感覺渾身都清爽不少了。
“唉!誰讓你吃的!”
年老當即吹胡子瞪眼的大聲說道:“你不就是腎虧嘛!老頭子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重振雄風,你吃下這藥是暴殄天物了啊!這種藥我拿去研究,如果能夠量產,這絕對是造福全人類的發明啊!”
這種充滿生機之力的藥,是他活了一輩子都沒有看到的,在這里,也只有他才明白這藥的價值啊!他怎么能不怒?
“這……”
陳志波頓時愣了,他沒有想到年老居然有這么大的反應。
“年老,您別急,這藥我還有,送你一粒也沒事,不用你一千萬。”易晨微笑道,又拿出一粒普通養生丸。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易晨并不吝惜一枚區區養生丸,如果年老真的能夠研究出養生丸量產的方法,也是易晨愿意看到的。
哪怕是最后因為養生丸而產生的利益,不歸他所有,易晨也樂意。因為沒有人比易晨更清楚,養生丸對于人類的作用,一旦養生丸可以量產,將會減輕甚至是治愈不知道多少人的病痛!
“好!好!好!”
年老顫抖著手,接過養生丸,緊接著對著易晨一拜,大聲笑道:“神醫,小杜你真是‘神醫’,你擔得起神醫的名頭。我年言知在這里說了,一旦這藥能夠量產,你就是諾貝爾醫學獎的得主。而這藥所產生的利益,我也一分不要,全部都給你。藥也讓你來命名!”
“年老,您客氣了……”
易晨站了起來,也對著年老一拜,此時他是真心的尊敬年老了,這是一個真正的‘醫者’。
看年老這態勢,陳志波倒是有些坐不住了,他連忙說道:“既然這枚藥就值一千萬,那我也不能吝嗇!”
他拿出支票簿,就要寫支票了。
年老頓時怒道:“胡說,這藥是無價的,哪里是一千萬能夠打發的!”
這一下,卻是弄的陳志波不知道該怎么好了。
易晨見狀笑了笑:“陳先生,你的診金也是一百萬吧。待你找來百年份的野山參,我便為你徹底根治。”
“額,好,好,謝謝杜神醫。”陳志波連忙說道,并寫了一張百萬的支票,遞給了易晨。
見王仁昌和陳志波的事情都辦完了,年老這才拿出一張鑲著金邊的請帖,說道:“小杜,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參加,一個月后的世界醫學交流大會。這大會是由我發起的,我邀請了許多全球著名的醫生,我希望到時你也過來。讓洋鬼子看看,我華夏中醫的厲害!”
“世界醫學交流大會?”
易晨接過請帖一看,頓時說道:“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他開辦這個診所,其實最大的目的并不是治療一個兩個人。而是想借診所之名,來推廣華夏中醫,推廣神農傳下來的醫術。如果有可能的話,找到一兩個徒弟。將神農醫經傳承下去。
現在有世界醫學交流大會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能不去呢?
年老頓時大笑道:“好,世界醫學交流大會有了小杜你的參加,我華夏中醫必定會因此而揚名海內外!再也不用被西醫給打壓了。”
與年老的交流,賓主盡歡,易晨又和他討論了許多醫學上的問題,卻使易晨受益頗多。畢竟年老幾十年的行醫經驗下來,眼界還是很廣的。
一直到了夕陽漸落的時候,易晨才將年老給送走。
便就在他準備再去修煉,穩固好武道三重勁的境界的時候,晴蘭從外面走了進來,輕聲說道:“老板,外面來了個年輕女人,說是要應聘護士,另外還有一個男人說是要拜你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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