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長老栽倒在地上,抱著腦袋慘叫起來,那情況比徐進不堪多了。許文文看都看慘避的雙子星,收目光看著三才劍與許進。
“你們去上面破陣的兩個長老給拿下來”
“是,主人”
三才劍和徐進對許文文躬身一禮,舉步向山頂的防護大陣走去。山上的防護大陣,與大殿廣場有近千步的距離,下方鬧出的動靜對于上面來說,也不是很大,很何破陣的長老一心破陣,并不了解下方的情況。破陣之事,非同小同,一被陣法反噬,非死即傷,破陣的長老也不敢分心二用。
“文姐,要么你收伏這幫人,也成立一個幫派”春愛嘻笑道。
“這些人太弱,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許文文嘆氣道。
“文姐,這些人在你面前太弱,但在煉氣界也可以了。”秋憐接過話,笑道:“文姐你不是很想幫洛公子,如你手上有足夠勢力的話”
“這,有道理”許文文點點頭道。
春愛只是隨口一說,而秋憐則是說到的許文文的心里。許文文出手制伏這些長老,就存在這個念頭,只不過是借秋憐之口挑明而已。
地幽門與人和宗的幾位長老勉勉強強入許文文的法眼,但也算不錯了。許文文不知道的是,天策門、地幽門、人和宗原本一家,只是后來三分,典籍散秩,造成門派衰落,沒有高手產生。
“文姐,你建立的門派叫什么名字”夏火回頭問道。
“什么名字,我還沒想呢”
“就叫天下第一門”冬雪接嘴道。
“冬雪,這個名字不合適,只怕會引起全天下的人反感”秋憐嬌笑道。
“我看,是你們想的太多了,八字沒一撇的事兒”許文文笑道。
沒多久,三才劍與許進四人捉了兩個老者下來,兩個老者身上傷痕累累,應該被四人偷襲捉住,滿臉不憤。
“你們膽敢背叛宗,門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地幽門長老鄭因憤憤地道。
“你也會的”
許文文屈指在兩人額頭各點一下,種下了禁制。既然打算收伏兩大宗門的長老,自然是要一網打盡。
“放開他們”許文文對三才劍與徐進四人道。
“妖女,我要殺了你”人和宗的向渠獰笑一聲,揚爪暴起向許文文撲來。
許文文嬌笑一聲,以拳對爪,砸在向渠的爪上,把向渠砸到倒飛了回去。向渠打了個翻滾,還待掙扎起來,不料腦袋里如針扎一般,劇痛了起來。許文文修為日深,打斗的本領自然是成直線上升,只不過動手的機會很少罷了。
“啊
”向渠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秋憐、夏火,協助他們那弟子召集起來,看看有多少人”
“是,文姐”
許文文帶著春愛和冬雪,來到天策門的大陣門前,這個防御大陣透著古老的氣息,雖然沒有什么威壓泄露出來,但依然讓我有種壓抑的感覺。
“晚秋姐姐,外面的人已經擺平,出來吧”
“晚秋姐姐,我是許文文,是我哥洛陽讓我來的”
“晚秋姐姐,沒事兒啦”
許文文凝聲嬌喝,聲滿全山,遠遠傳了開來,直到被海浪聲淹沒。在場的人,無不駭然地看著許文文,就連三才劍等長老,也是一臉驚異之色。誰都沒有想到,許文文修為如此精深,氣息如此渾厚。
“文文,真的是你呀”從山坳處閃現寧晚秋的身影,看著許文文驚聲道,
“晚秋姐姐,你沒事兒吧”許文文笑著迎了上去,拉住寧晚秋道。
“我沒事兒”寧晚秋搖了搖頭道。
“晚秋姐姐,那個我哥洛陽有事,便派我前來支援晚秋姐姐”
“謝謝你,文文”
“晚秋姐姐,你見外了吧”
“文文,地幽門與人和宗的人,你都打跑了”
“跑了幾個,被我活捉了幾個”
天策門里幾乎沒有什么高手了,就寧晚秋一個師伯一個師叔兩個人,在這次地幽門與人和宗的襲擊中,兩人都受了重傷,不然的話寧晚秋也不會向我求救。
秋憐和夏火帶著三才劍和徐進四人,把地幽門與人和宗的弟子收集起來,莫約還有四十多人,被一齊集中趕到了大殿廣場外,還有就是疼暈了雙子長老和向渠三人,像死狗一樣的丟在了地上。
“把他們三個弄醒吧”
許文文一聲令下,冬雪屈指彈出數股寒氣,雙子長老與向渠三人哆嗦幾下,醒了過來,醒過來的三人,精神萎靡,一付要死不知的樣子。
“怎么樣,想通了嗎”
“妖女,你有本事,殺了吧”向渠紅著眼道。
“有本事你自殺啊不然的話,你就只能生不如死”許文文冷冷地道。
“我不死,只怕我的家人也難逃一死”向渠慘然道。
許文文有些默然,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向渠說的也有道理,自以己身死來換家人的安全,總比家人被殺了要好。
“我放你們走,但是我希望你不們助紂為虐,再來攻打天策門”
“你愿意放我們走”
“放你們走,但是每個人身上,我都會種下禁制,這種禁制期限
為三年,如果三年內你們安分守己,禁制自解”
“我愿意”向渠沉聲道。
“你們,有誰愿意”
“我們三兄弟無牽無掛,愿追隨在主人身邊”三才劍凝聲道。
“我們也愿意追隨在主人身邊”雙子長老對望一眼,無精打采地道。
“你們兩個宗門的領隊人,也就兩個二長老逃走了,不過來的時候船都被損壞了,要保證你們的安全,就必須要把兩個二長老斬殺或者是活捉”
“主人,二長老的修為,遠勝于我們”
“那我們做一個小布置”
許文文拿出一張五級符錄,化做點點火光,落入了廣場上每個地幽門與人和宗的長老了弟子身上,接著鉆入身體里消失不見。種下禁制,許文文才安排行動任務。
公羊與司空兩位長老逃走,直奔山下而去,到了海邊,才發現船只消失不見,而岸邊躺著一群衣衫濕透的門下弟子。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公羊長老大聲喝罵道。
“剛才有船過來,我們上去攔截,被一個女的用雷符把船擊沉了”一個弟子哭喪著臉道。
“公羊兄,事情恐怕不妙啊”司徒長老的胖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慌道。
“是啊,那個妖女來的時候,恐怕就預見到了這個后果”公羊長老嘆息道。
“那公羊兄可有妙計”
“負荊請罪”公羊長老望著遠處的天際,沉聲道。
“負荊請罪”
“不然在這個牢籠般的地方,我們逃得掉嗎”
“可是,天策門的人能饒過咱們嗎”
“那個強者來援,我就做一次仆人,又如何”
“這,可行嗎”
“那就冒一次險唄”
許文文和寧晚秋也沒時間敘舊,這次兩大宗門的圍攻,讓天策門受損嚴重,門下弟子傷亡三分之二。寧晚秋在許文文支援未來之前,強行支撐,在得到許文文的支援,危機解除之后,人就暈倒了。
秋憐在許文文的授權之下,開始重新整理天策門,天策門名存實亡,掌門病倒,兩大長老重傷,只剩下一點兒后輩弟子,修為都不高,一個個無精打采。秋憐安撫了天策門的弟子一番,然后安排地幽門與人和宗的弟子做苦力。
“報”許文文坐在大殿定鼎人心,一個人和宗的弟子在門外大叫道。
“進來,說”
“兩位二長老求見,說是來負荊請罪的”
“老狐貍”許文文輕哼一聲,笑道:“讓他們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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