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學,張揚眼看打工又要遲到,便試著向青姐請了個假,青姐難得回了個同意的消息,這讓張揚十分意外。
之前請假她可是從來不批的,難道自己周五經常性的遲到,已經讓她徹底放棄治療了?
想不明白這些,既然準假了,那便趁此機會完成自己的承諾,解決掉跟屁蟲這個大麻煩。
沈玥自然十分欣喜,二話不說,拉著張揚便往公交站跑去。
二人乘坐公交車,差不多一個小時后,來到沈玥家門口。
沈玥家,位于城東棲山腳下,一座莊園之中,莊園地處郊區,占地數千畝,一條數米高的綠化帶猶如城墻一般,圍繞在莊園四周。
莊園大門,就像童話中的仙境入口一樣,隱沒在一片郁郁蔥蔥的綠野植被中,而且從門口到住處,還需要坐莊園里專用的汽車。
大門打開,一個司機模樣的人過來問候一聲,拉開車門站在車旁,等著張揚二人上車。
沈玥淡淡應了一聲,坐上車子,張揚跟著坐在沈玥旁邊。
車子似乎是那種企業定制的汽車,其上用油漆印刷著企業宣傳用的Logo,張揚盯著Logo,眉頭微皺。
IDT......
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車子速度不快,載著二人在莊園中穿梭,一路上有山,有湖,有樹林,有花園,時值陽春三月,春風拂面鳥語花香,看著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呼吸著車窗外新鮮空氣,讓人格外心曠神怡。
張揚看的一陣咋舌,心想,富人住的地方,果然不是他這種普通學生所能想象出來的,普通人想要賞春踏青,還得去擁擠的公園草地上搭個帳篷,呼吸著渾濁的空氣,欣賞人頭攢動下的那一抹春色,人家卻坐擁美景作為自家花園,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這日子過的真是天差地別,就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否還有機會住上這種莊園。
開了差不多十分鐘,車子在林間一片氣派的建筑物旁停下,建筑物有三層樓高,數十間房子大小,古樸端莊,透露著歷史的厚重與莊嚴。
二人走進客廳,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站在一排侍從模樣的人面前,似乎正在安排著什么。
老者身穿西裝,一頭背梳頭梳的油光锃亮,打扮的像個管家模樣,見沈玥回來,立馬放下手頭的事情,上前問候道:“小姐回來了。”
沈玥應了一聲,順手將書包交給旁邊迎過來保姆模樣的人,說道:“陳伯,爺爺他怎么樣了?”
一聽沈玥問起她爺爺,陳伯剛才還喜笑顏開的表情,立馬變的愁眉苦臉起來,嘆了口氣,說道:“唉,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早知道會這樣就不應該讓他去......”
說到最后,卻是話鋒一轉,朝沈玥背后的陌生面孔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同學張揚,他今天過來和我一塊復習功課。”沈玥連忙介紹道,顯然不想把張揚過來的真實目的告訴陳伯。
聽到這話,張揚暗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位大小姐還是有點腦子的,他可不想把自己斷頭重生的事,鬧的滿城風雨,雖然不一定有人相信。
“陳伯您好。“張揚不卑不亢地向陳伯打了聲招呼。
聽了沈玥介紹,陳伯眉毛一挑,大有深意笑著說道:“原來是小姐的同學啊,能和小姐復習功課想必成績一定很好,而且小姐可是從來沒帶男同學回過家,前途不可限量啊小伙子,沈家的未來就靠你了。”
說話之間,還用手使勁拍著張揚的肩膀,仿佛十分看好張揚。
沈玥白了陳伯一眼,心想,這老頭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開玩笑,繼續說道:“我先去看看爺爺,陳伯有事你先忙吧,不用管我們。”
“好的,有什么事隨時叫我啊。”
陳伯說完又朝張揚擠了下眼睛,然后兀自走到那排侍從模樣的人面前,繼續安排什么去了。
張揚干笑一聲,跟著沈玥走進她爺爺休息的房間。
房間內只有兩人,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躺在病床上,右手打著吊針,一個保姆模樣的人坐在旁邊,照看著老者。
老者看著約有六十多歲,面龐發黑,氣若游絲,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想來應該就是沈玥那個病重的爺爺。
保姆模樣的人見沈玥二人進來,連忙起身打招呼說道:“小姐回來了。”
沈玥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小聲說道:“王姨,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陪陪爺爺。”
說完輕輕坐在病床旁邊,伸手握著老者干枯的手掌,似乎回想起過往爺爺疼愛自己的種種場景,頓時眼里浮現一片霧氣。
張揚看著這對爺孫倆,沒出聲打擾,略一凝神,就往老者身上仔細看去。
老者不知為何,身上白色氣體稀薄到近乎沒有的層次,而且還在加速潰散,看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消失,到時候他也離死不遠了。
收回心思,就像上次一樣,張揚聚精會神,將氣體凝聚在手掌上,然后用手試著觸碰老者身體,但絲毫不見轉移的跡象。
不光如此,當他靠近時,老者身上氣體潰散速度陡增,嚇得他連忙遠離,別救人不成,反倒將他的源氣吸收,那可真是要鬧出人命了。
“難道需要逼出體外才行?”
張揚略一沉吟,便集中精力將白色氣體往手指上引導。
引動體內氣體流動,和將其逼出體外完全是兩回事,張揚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這才將體內大部分氣體,一點一點聚集到手指之中。
隨著氣體越聚越多,指尖逐漸滲透出些許白色液體,液體方一出現,一團宛如實質的白光從中射出,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沈玥被突然出現的白光驀然驚醒,轉頭正好看到滿頭大汗發功的張揚,頓時目光中透露著激動與期盼。
終于,白色液體聚集了足夠多的數量,啪嗒一聲從指尖滴落,落在老者身體之上。
在逼出一滴白色液體后,張揚整個身體猶如虛脫一樣,兩眼一黑,差點支撐不住仰倒在地。
顧不得查看自身情況,急忙朝老者身上觀察。
只見老者身上那原本淡薄到近乎沒有的氣體,在白色液體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濃郁起來,發黑的面龐也變得紅潤許多,眼皮微動,好似立馬就能醒轉過來。
“謝謝你……”看著氣色逐漸好轉的老者,沈玥用手揉了揉眼睛哽咽說道。
張揚擺擺手,沒有說什么,其實內心早已是狂喜萬分,看來自己猜對了,要不是沈玥在旁邊,差點都要高興的大叫一聲。
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莫名氣體,果然是治病救人的靈丹妙藥,以后憑借這身本領,化身成懸壺濟世的絕世神醫,名利雙收財富自由,豈不美哉!?
不過這老頭不像是年齡大了行將就木的老人,他究竟干了什么導致身上白氣這么稀薄?陳伯當時沒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無來由的張揚腦海里突然蹦出這兩個問題,讓他激動的內心迅速平靜。
“咳咳……”
不待張揚細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沈玥急忙扶起老者柔聲說道:“爺爺……你終于醒了……”
老者混濁的目光中漸漸有神,冥冥中像是想到什么,驀然驚醒,猛然抓住沈玥的胳膊,急切問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沈玥淚眼朦朧說道:“現在是三月十六號啊,爺爺你都昏迷半年多了。”
這半年來,他們為了救醒老者不知請了多少名醫,費了多大力氣,都不見好轉,現在終于被張揚救醒。
“半年多了?還好,還有時間。”
聽到時間老者頓緩了一口氣,然后不知又想到什么,開口催促道:“快,快,打開那個柜子,把里面的箱子拿給我!”
“是這個箱子嗎?”
在老者緊張的目光中,沈玥打開柜子,將其中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箱子拿出來,遞給老者。
沈玥以前經常看見爺爺抱著這個箱子,不知在研究什么,問他也不說,當時爺爺陷入昏迷時,還是沈玥幫忙將箱子收起來放回原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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