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冷眼看著張揚一點一點往山洞外爬去,沒有絲毫理會,顯然不認為他能活下來。
她徑直走到石洪旁邊,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尸體,眉頭微皺,蹲下身將手放在石洪身上,掌心逐漸涌現出淡紫色的光芒,不知想要做什么。
然而,不等石秀有其他動作,身后原本應該等死的張揚,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站起身來,怒目圓睜,舉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在了石秀頭上。
“砰……”
石秀只感覺頭一疼,眼一黑,便徹底沒了意識。
張揚看著暈倒的女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心中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反倒是滿心的恐懼。
他剛才可是真真正正又經歷了一次死亡,剛剛吸收的源氣重新消耗一空,要不是能通過源氣復活,在這危機四伏的靈域內,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張揚自知這里不能多待,準備再搜刮一番溜之大吉。
就在這時,石秀斜挎在身上的的那巴掌般大小的背包,忽然亮起,四個紫色光團從背包中噴射而出,一個盤旋落在地上迅速變大起來。
此刻,張揚儼然變成了驚弓之鳥,看著眼前這一幕,嚇的差點拔腿就跑。
但見光團被噴射到地上,除了變大外,再也沒有其他行為,這才強忍著逃跑的沖動遠遠繼續觀察。
等待包裹的紫光消失,這四樣東西終于露出真面目。
一個是渾身包裹在黑色衣服的少女,一個是齊人高的長劍,另外兩個是段老大他們的軍綠色背包。
原來是黑衣人和段氏兄弟,全都落在了石洪兄妹手中,這一對兄妹看似人畜無害,背地里卻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主意,心底當真是非常惡毒。
黑衣人躺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除了有些虛弱外竟然還活著。
張揚見此,托著下巴沉吟起來。
如果這黑衣人死了,他絕對二話不說,搜刮一番,溜之大吉,可她還活著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這黑衣人也算間接救了自己一命,知恩不報不是自己的作風,按照靈域如此危險的尿性,如果把她扔在這里,撐不到一時三刻就會命喪黃泉。
自己目前還找不到回神殿的路,急需一個人指導下方向,這黑衣人看似心腸不壞,應該還是能幫一下自己的。
既然如此,張揚打算先把她搬到其他地方,等她醒來再做打算。
當然,在搬運之前,先從背包里翻出了個繩子,將黑衣人和那石秀的手腳,都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農夫與蛇的故事可是聽過很多遍了,別救了人家反被咬一口,必須將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里。
張揚在山谷里尋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山洞,連背帶抱倒騰了十幾分鐘,終于把黑衣人弄到了山洞里。
還不待休息,又連忙跑回原來的山洞去,倒騰起石秀來。
原本張揚打算將她扔在原地,自生自滅,但后面想到她那小巧的挎包竟然可以裝下如此多東西,頓時起了興趣。
石秀長的文文靜靜,動起手來卻是如此狠辣,果然是天使的臉蛋蛇蝎的心腸,自己此次不顧殺身之仇以德報怨將她救了,怎么說也得讓她好好補償一下自己,別的不說,只要她把這東西變小的本事教給自己,那就算互相扯平兩不相欠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石秀背進山洞,顧不得休息,又立馬折回去清點他的戰利品。
段氏兄弟每人都有個軍綠色背包,張揚一一翻開后,發現其中分別有一只藍色小瓶,見此大喜,眉開眼笑地將它們收入囊中。
剩下的都是一些武器裝備,張揚將其和長劍巨斧一股腦打包在一起,背在背上,打算背回去賣了換錢。
回到山洞,將裝備隨意扔在地上裝備,張揚一屁股癱坐在二女對面,用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漬,對著面前昏迷不醒的二女,指手畫腳說道:
“哎呦,累死我了,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費那么大力氣把你們弄過來,你們早晚會被野獸吃了。”
“看你們一個個長的眉清目秀的,想不到都這么狠毒,大家和和睦睦的玩這游戲不就好了嗎,非得你爭我搶的殺來殺去……”
張揚連說帶罵,足足罵了十分鐘不見停歇,似乎想將這一路上受的罪全都發泄出來,可見他心里到底有多郁悶了。
“咦,你竟然還帶著口罩。”罵累了,張揚又將心思收回放到二女身上,突然看見黑衣人臉上還帶著口罩,有些好奇說道。
她似乎不想讓人看到真容,從神殿見她的第一面開始,就一直帶著口罩遮擋面部,張揚隨即爬了過去,準備摘下口罩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剛一靠近黑衣人身旁,一股淡淡的幽香襲來,仔細打量,黑衣人身材凹凸有致,臃腫的衣服仍然無法遮擋這幅呼之欲出的胴體,一看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輕手輕腳取下口罩,一副絕美的臉龐頓時呈現在眼前,肌膚賽雪面龐紅潤,一對柳葉般的眉毛畫在標致的鵝蛋型臉蛋上,眼睛微閉,俏鼻嬌挺,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什么,看的張揚一陣出神。
咽了一口唾沫,張揚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櫻桃般嬌艷紅嫩的嘴唇上摸了又摸,遲遲不愿拿開。
“如果親一下,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突然,一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之中。
張揚作為十六年母胎單身少年,可是從來沒碰過女孩子的手,更別提是親吻了,如此近距離欣賞美女,頓時猶如一萬只螞蟻在身上爬一樣,心癢難耐。
“是了,一定沒事的,自己還救了她一命呢,權當是救她的報酬了,再說她還昏迷著,一定不知道。”
左思右想,張揚給自己的邪惡想法找了個合理的理由,倒是忘了是他自己陰差陽錯將人家拉下水。
旋即不再猶豫,將手指從嬌嫩的嘴唇上移開,閉上眼睛,輕輕將嘴湊了上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張揚心臟砰砰直跳,感覺似乎都要從嘴里跳出來,呼吸間,聞到黑衣人身上的幽香,頓時讓他血脈噴張,心中一陣蕩漾。
冥冥中,嘴唇似乎碰到了某個柔軟之處,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覺,瞬間襲向全身。
還不待他細細品味這種沁人心脾的觸感,卻聽到啪的一下,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在山洞響起。
張揚只感覺臉上一疼,胸口一痛,然后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重重摔在山洞的巖壁之上。
張揚被打的眼冒金花,胸口氣血狂涌,費了半天勁終于爬了起來,捂著臉躲在山洞角落,滿臉尷尬地看著突然醒來的黑衣人。
此刻,張揚心里著實非常納悶,綁她的時候可是系的結結實實,怎么就這樣輕易就被掙開了?要知道自己就觸碰了那么一下下,可還沒好好品味到親吻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覺就被扇飛了,真是可惜。
黑衣人將眼前之人扇飛后,腿上藍光一閃,只一瞬間,綁在腿上的繩子便結成冰霜破碎開來,縱身一躍,站起身來,用不善的目光盯著躲在角落里的張揚。
張揚見此哂笑一聲,倒是忘了這群人都有什么特殊能力,揉了揉被打腫的半張臉,結結巴巴說道:“你...你醒了......”
黑衣人活動了下被綁了許久發麻的手腕,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剛才在干什么?”
聽得黑衣人不帶任何感情的問話,張揚心中頓時一哆嗦,干咳一聲,半真半假說道:“咳...沒干什么,把你救了出來后,就想幫你檢查下有沒有受傷,結果還沒碰到你就醒了。”
張揚當然打死也不敢說親了她,否則只怕會被直接砍成兩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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