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晉司陽是來找我的?”張揚不解問道。
“你和沈玥的事學校里誰不知道?人家晉司陽,堂堂公子哥追了沈玥快一年了都沒追上,結果鮮花插在你這坨牛糞上了,擱誰誰不生氣?要是我也得把你揍一頓?!蓖踔痉街甘之嬆_,一臉可惜之色,說道。
“喲呵,你還幫上他說話了。沒看到我還在病床上躺著,還有閑心在這說我是牛糞,有沒有良心啊?!睆垞P罵道。
“我跟你說,這事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必須請我吃大餐。當時要不是我機靈把沈玥找過來,你現在估計在ICU插管治療呢。那晉司陽仗著家里有錢有勢,打人可都是往死里打,基本上十個有九個都能打成植物人,還剩一個生活不能自理?!蓖踔痉讲灰詾橐猓^續得意邀功說道。
''......”張揚一陣無語,這小子三句兩句總離不開大餐,果真是個十足的飯桶。
“給,你的早餐?!蓖踔痉桨寻舆f給張揚,看了下房門又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沈玥可是在你身邊守了一夜,你小子傻人有傻福,賺到啦......”
“都已經過去一晚上了?”張揚聽到沈玥一直在他身邊守著,心里一暖。
不過當他想到都過了這么長時間,頓時驚的連忙坐起來,在這住一晚得花多少錢???他平時都省吃儉用,可沒閑錢住這么高等病房。
“是啊,醫生說腦震蕩沒大事,很快就能醒的,她就是不聽非要守著。你也別擔心錢的事,沈玥都給你付過了,還請了醫院里面最好的醫生,高級單間病房住一月都沒問題?!蓖踔痉剿坪蹩闯隽藦垞P的擔心,搖了搖頭感嘆地說道,心想這小子的命似乎忒好了點。
“那也不行,既然沒大事我還是早點回家吧?!睆垞P說著就要下床。
花女人的錢不就是傳說中的吃軟飯么?張揚的臉皮還沒厚到這種程度,如果換成沒臉沒皮的王志方,別說花女人的錢,就是倒插門跟人家的姓估計都會滿口答應。
剛巧,沈玥開門進來,當她看到正在下床的張揚,頓時驚的花容失色,連忙跑過去按住他急切地說道:“你下床干什么呀,醫生說你必須躺著好好休息,而且不能低頭看……”
最終,張揚執意要走,沈玥勸不過,只得隨了張揚的意思,不要卻要求必須再觀察一白天,如果真沒什么問題再送他回去。
晚上吃過晚飯,張揚除了鼻青臉腫以外在沒有其他異常,沈玥嘟著嘴十分不情愿的叫了一輛救護車將他護送回家。
坐在車中,一路還有醫生護士貼身照顧,張揚心中感嘆,特權階級的生活果真不是他這普通老百姓能想象的,居然連救護車都能當私家車一樣使用,醫生護士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之色,生怕照顧自己不周全惹沈玥不高興,簡直和自己之前去醫院看病時他們那副高高在上愛答不理的樣子天差地別。
車子開到小區樓下,沈玥在左,王志方在右,兩人一人一邊攙扶著張揚下車,醫護人員手中拿著輪椅擔架跟在后面,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只要有問題立馬用上。
“小心腳下,抬腳不要低頭看。”沈玥柔聲說道。
”我能走路的,不用扶……“張揚被眾人護著,像個十級殘廢一樣,哭笑不得說道。
王志方本來就大大咧咧,下車根本沒有扶張揚的意思,不過被沈玥一瞪,立馬乖乖照做。
走進家門,扶著張揚坐在沙發上,王志方左顧右盼,沒有看到心心念的那個熟悉身影,驚疑一聲問道:“咦,歆姐沒在家嗎?”
“她去外地出差了,短時間回不來?!笨粗踔痉揭荒樖涞臉幼樱瑥垞P頓時一陣鄙夷說道。
以前王志方經常來找張揚玩,自然見過歆姐,一來二去,也跟著張揚一塊這樣叫了,不過這小子每次來,眼神都色瞇瞇地盯著歆姐胸看,還一個勁的套近乎,歆姐干什么他都搶著幫忙,搞的張揚都懷疑他是借著找自己玩的理由故意接近歆姐。
“那家里只有你一個人了?這可不行,我們還是回醫院吧!”沈玥聽聞張揚要一個人在家,立馬又擔心起來,說道。
“千萬別,以前我也經常一個人,放心,能照顧好自己的?!睆垞P連忙擺手解釋道。
在醫院那么多人盯著自己,可沒機會修煉靈術,再說了,憑借自己的起死回生之能,連死都不怕,這點傷又算的了什么,估計吸收幾天靈氣睡一覺就能完全恢復。
“你現在可是病人,不能和以前比的?!鄙颢h堅持說道。
“這不還有志方嗎?他放學過來照顧我不就行了?!睆垞P朝王志方使了個眼色,說道。
“我可沒......有...有時間吧,行吧,那我放學后就過來照顧他?!蓖踔痉絻刃脑臼蔷芙^的,歆姐沒在家自然沒有來這的動力,說話之間突然感覺后背一陣涼氣襲來,眼角瞥見沈玥正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心里發毛,急忙改口說道。
沈玥認真想了一會,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QQ號微信號等諸多聯系方式,似乎生怕張揚聯系不上自己,說道:“那就先讓志方照顧你一段時間,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跟我打電話?!?/p>
見此,張揚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這大小姐脾氣太倔了,真怕又被她送到醫院。
沈玥又坐在沙發上安排囑咐一番,家里打掃干凈保持日常通風,臟衣服丟洗衣機里及時清洗,家里缺的日用品什么的都讓王志方出去跑腿買來。
等到安排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志方你出來下。”
王志方摸了摸鼻子,沒敢說什么,老老實實跟著沈玥走出房門。
幾分鐘后,王志方耷拉著腦袋回到家中,一進門便一臉不情愿的癱坐在沙發上。
”沈玥跟你說啥了?”張揚見此十分好奇。
“還能說啥,老板吩咐我怎么照顧好你這個病人。幾點吃藥,什么時候送飯,飯菜還要有葷有素合理搭配,任何事情都要及時上報,真麻煩……”王志方聳了聳肩說道。
說完便將自己半個身子蜷縮在沙發之中,看著比張揚這個病人還要頹廢。
“我靠,讓你照顧我就這么不情愿嗎?”張揚罵道。
這小子之前還說過什么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鍋之類的話,感情到關鍵時刻說的這些話都變成了放屁。
“要是照顧個妹子我當然樂意,讓我照顧個大老爺們,怎么著都感覺別扭。”王志方一臉嫌棄說道。
“還妹子,別做夢了。”張揚呲笑說道,似乎突然又想到什么,坐正身子,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老板又是什么意思,感覺你和沈玥以前認識?。俊?/p>
“我哥是給她家公司打工的,我小時候經常被帶去她家玩,算是從小就認識吧。初中的時候還和她是同班同學,她是我們班長,整整三年都活在被她支配的恐懼中,三年啊,想想都可怕……”王志方似乎回憶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有余悸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張揚忽然想起之前被跟蹤的事情,咬牙切齒說道:“那前一段時間她跟蹤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把我的行蹤泄漏給她了?連我每天中午跑體育館拉屎的事她都知道,即使在隔壁班也不至于知道的這么清楚吧?那幾天拉的都不盡興,都快要便秘了?!?/p>
王志方自知理虧,嘿嘿一笑說道:“嘿嘿,我個人的犧牲給你換來了這么美好的愛情,你就知足吧,來張嘴吃藥?!?/p>
說著將杯子藥物遞給張揚,一臉諂媚討好之色。
“滾犢子,想不到你還賣友求榮見利忘義,真是看錯你了……”張揚朝王志方踢了一腳,笑罵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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