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人走出大廳,伊涵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臉現陰晴不定之色,在心中問道:“你的感應不會有錯吧?我剛才摟著他的時候可是什么都沒感應到?!?/p>
“這種特殊靈力波動絕對沒錯,要么是這小子本身有什么秘密,要么就是別人在他身上施展過逆天靈術。如此強大的靈術痕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掩蓋得了的,當然,這也幸虧我擅長探測特殊能力,才能感應到?!绷硪粋€陌生的聲音,忽然在伊涵心中響起。
“我們先跟過去靜觀其變,說不好那小子遇到危機就會使用出來,到時候不就一目了然了?”陌生聲音繼續說道。
“他的能力真能幫你恢復?”聽到陌生聲音如此一說,伊涵滿心期待問道。
“雖然不確定具體是哪種能力,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能力與因果有些關聯,這種天賦靈術強大無比,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到的,恢復我這點損傷簡直手到擒來。”陌生聲音回答道。
伊涵聽完心中又驚又喜,喜的是,找了那么久,終于找到恢復靈魂損傷的方法,驚的是,這小子看著普普通通,想不到居然身懷如此強大的天賦靈術。
想到這里,伊涵心有不甘,問道:“因果又是什么?話說天賦能力真的那么強大嗎?”
陌生聲音沉吟良久,緩緩說道:“這些東西以你現在的實力,遠遠無法接觸,既然問到,那就簡單說一下吧。世間所有人,都通過因果相連,它就像是一只大網,每個人都是網上的一個小節點,這一個小節點的變化,又會影響其他節點,環環相扣,編織出了整個世界的因果關聯。任何人,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相當于是一個因,這個因會傳導到整個大網之上,對世界造成影響,這個影響便是果。普通人,與他相連的節點較少,因比較小,所做的每個決定對世界的影響有限;而那種位高權重實力強大之人,和他相連的節點非常之多,一個決定甚至能關乎整個民族國家的存亡,因比較大,對世界的影響也是極大。但一個人的因,不可能無限小,也不可能無限大,因果這張大網會讓所有人處在一種牽制平衡狀態,維持整體穩定。而這種與因果相關聯的靈術,可以無視牽制平衡,直接作用到這張大網之上,強行改變一個人的因果,這種改變,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變化?!?/p>
說到這里,陌生聲音略微一頓,似乎回想起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聲音變得沙啞起來,說道:“我當年,作為王家之主,統治靈域上千年,靈術更是已經修煉到前無古人的地步,只是被那因果靈術照了一照,便落得個家破人亡身死道消的地步,只能以這種特殊形態茍延殘喘......”
伊涵聽到這里心中一動,她知道自己這個神秘師傅十分強大,可從來沒聽他提起過以前的事,想不到竟然還有這般緣由,繼續問道:“那個靈術到底是什么能力,怎么會讓師傅你變成這樣?”
陌生聲音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預知未來......”
“既然能預知未來,為什么不能設法躲避?”伊涵心中不解,追問道。
“那種能躲避的未來,不能算是未來,只能算是推演出的一種可能罷了,而她的靈術預知的未來,卻是必然會發生的未來,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靈術越是強大,施展的代價也是越大,但她的靈術巧妙之處在于,代價不是由施術者承擔,而是通過因果轉嫁到被施術者身上。預知未來讓你窺探到天道玄機,卻也對你的命運做了一次最終審判,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我也是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才堪堪參悟到那一星半點的因果命運關聯,才隱約感知到她的靈術背后那強大到恐怖的力量?!蹦吧曇裟卣f道。
“額......靈術施展的代價我還算能聽懂,但對于那預知未來還是有些無法理解,既然能讓人看到未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卻又不能躲避,這好比是有人將你的未來命運通過某種形式安排了下來,你必須按照這種安排行進,不能有絲毫偏差,怎么想都感覺不可思議?!币梁f道。
“她的靈術讓你看到未來,并且讓你站到那個重大抉擇的十字路口,給了你選擇的權利,但,你卻不得不因為種種原因,主動選擇你看到的那種未來,明知走下去是死路一條,卻又無可奈何......這就是因果,這就是命運的強大之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們全都在它的鼓掌玩弄之中.......“說到這里,陌生聲音說話都有些顫抖,滿腔悲憤之意,仿佛回憶起了極其痛心的事情。
伊涵感應到陌生聲音情緒激烈起伏,生怕他所受之傷加重,不敢繼續追問,忙轉移話題說道:“擁有這預知未來的人是誰呀?她在哪里?”
心中卻想,師傅的遭遇真的是這靈術造成的嗎?所有人的最終結局,不過都是一個死字,也許他本身就是此種命運,即使不被靈術預知依然會有此種結果。
“她是當年沈家誕生的一個小女孩,那個家族比較特殊,總是誕生一些稀奇古怪的靈術。她當時為我預知未來之時也不過五歲大小吧,而且還是她父親幫忙發動的靈術。后面便發生了針對王家的那場戰爭,自從當年那一戰,沈家蹤跡全無,如果還活著,估計就比你小個一兩歲吧?!蹦吧曇粽f道。
“哦......”聽到這里,伊涵淡淡哦了一聲,一臉落寞之色。
似乎聽到同齡人居然有如此強大的靈術,心情有些沮喪。
“你還是別眼饞別人的天賦能力,安心修煉我教你的靈術,修煉到大成,絕對不會比那些天賦能力差?!蹦吧曇羲坪趼牫隽艘梁牧w慕,安慰說道。
說完后,又陷入了沉寂。
伊涵不知信了沒有,沉吟了會,一跺腳,走出大廳消失不見。
轉眼之間,張揚四人已經走到城市郊區。
張揚和中年大漢還在滿臉堆笑一路尬聊,好似失散多年的兄弟,有說不盡道不完的話語,臉都笑的快抽筋了。
眼看即將走到伊涵約定出手的地方,可兜里揣著的那東西卻沒有任何反應。
忽然想到自己可能又被忽悠了,張揚心中不禁破口大罵起來。
自己怎么這么倒霉,隨便碰見個人都是各懷鬼胎,打著殺人越貨的惡毒主意,難道自己臉上當真寫著菜鳥二字嗎?
罵歸罵,體內卻暗自調動靈力,準備先下手為強。
準備的同時,為了分散眾人注意力,張揚出聲隨意問道:“姐,我們運送的是什么貨物?。俊?/p>
“我們的貨物?“聽到張揚問話,走在前面的妖艷女子突然停下腳步,轉頭說道:“不就是你嘛,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