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錢途那無奈而又戲謔的聲音,無鋒不冷哼了一聲,隨著他手一揮,一口晶瑩如玉,猶如一汪秋水般的長劍,已然叮的一聲落在了魏無極的前!
劍長四尺七寸,入手微沉,看著劍鄂處的守正二字,魏無極不一愣,怪不得感覺有些眼熟,這口劍,分明就是在落鳳坡內,無鋒劍敗火鳳一族鳳岐所用的那一口!
他轉過,有些意外的看著無鋒道:“首座這是?”
無鋒一臉淡然的道:“雖然你已離開了裂天劍派,但是你既然出自這里,又怎么能沒有一口裂劍峰的劍!”
“但是這口劍不是您的……”
余下的話魏無極沒有說,一個念頭已然自他的腦中一閃而過,他一臉驚喜的看著無鋒道:“難道說,您……”
無鋒點了點頭,隨后他轉過看著懸崖之下,沒有再出聲!
一旁的錢途一副高人儀態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有那么點意思,如果你沒有過早隕落,他你的成就,可能還會在裂天那老家伙之上!”
看著魏無極背負著的那口守正劍,靜候在傳送大陣旁的徐明不一怔,隨后他所有所思的對著魏無極抱了抱拳道:“請!”
魏無極點了點頭,就在他準備一腳跨進傳送大陣之時,緊跟在他后的錢途指了指他背后的守正劍道:“你就這樣背著過去?”
魏無極想了想,隨后將守正取下提在手中道:“這樣提著也可以!”
錢途猛地翻了一個白眼道:“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魏無極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他總不能告訴錢途,自己神識空間之內有位大爺,萬一將守正收進神識空間,被那位大爺看中之后一口吞了下去,到時候無鋒要是問起來,他找誰去說理去?
他沉吟了聲,隨后駢指如劍,順著守正的劍一劃,隨著一陣冰封之聲,守正已然被冰氣化作的一口劍匣直接裝在了里面!
他將寒冰劍匣往背后一負道:“這樣總行了吧?”
雖然不知道為何魏無極不愿意將守正收進神識空間之內,但是錢途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否則就你先前那樣去了天都,當時候你就等著麻煩上門吧!”
一旁的徐明不深深的看了錢途一眼,似乎不明白何以錢途會知道這柄守正劍,在天都之內會給魏無極帶來麻煩?
不過想到無鋒之前交代他的事,他也就沒有過多的追問,只是待魏無極和錢途踏進傳送大陣之后,直接開啟了傳送大陣,將他們送離了裂劍峰頂!
懸崖邊,看著那傳送大陣的波動,無鋒的面上一陣的古井無波,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隨著劍光一閃,宗明已然來到他的旁,他看著那逐漸恢復正常的傳送大陣,平靜
如水的道:“這樣好嗎?那把劍的麻煩就這樣丟給他了!”
“哈哈……”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無鋒聞言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不好?司徒駿文那混蛋難道還會親自對他出手不成?”
宗明搖了搖頭道:“司徒駿文自然不會,可司徒家的其他人那就難說了!”
無鋒淡淡的道:“你覺得以那小子的戰力,同境之內,司徒家有人是他的對手?”
宗明聞言頓時一怔,隨后他一臉笑意的看著無鋒道:“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此一來,那司徒駿文又要被氣個半死了!”
“那是他活該!”
無鋒低聲怒罵了一聲:“一點芝麻小事便計較了幾十年,他還有臉了?”
想到當年的那件趣事,宗明不微微一笑,不過跟著他又嘆了口氣的道:“如此一來,魏無極人還沒到天都,你便平白給他樹了一敵?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夠厚道?”
“該!”
無鋒冷聲道:“誰讓他當沒事就嚷著叛離宗門,這就是給他教訓,而且本座今特意見他,他連一點重回宗門的面子都不給,你說,不給他整點麻煩,本座心里豈會痛快?”
“行了!”
宗明搖了搖頭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拐彎抹角?我看你是擔心那些臭小子去了天都,還沒站穩腳跟,便被司徒家的人給打回來了,所以提前拉了個墊背的!”
無鋒不明可否的微微一笑道:“你這樣理解的話也可以!”
宗明微微一笑,隨后他搖了搖頭,形一動,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山風依舊如刀,撕扯得無鋒那一劍服列列作響,他立在懸崖之邊,迎著如刀的山風,目光似乎跨越了無盡的距離,去到了遙遠的地方,如果魏無極在場,定然會發現,那個方向,正是落鳳坡的方位所在!
熟悉的傳送光束,魏無極立其中,看著四周飛逝的虛空,他心中不再次為遠古那些人族大能的智慧,感到了無比的欽佩!
遠古之時也有傳送之法,不過那個時候大多使用的是祭壇,靠著血祭之力來催動,及至人族的大能創下這種靠著符文便能跨越虛空,來到無盡距離之遠的所在后,很快這種方法便在遠古之時得到了盛行,取代了原本那種需要犧牲大量的生靈,靠著血祭之力的傳送祭壇!
可以說,單只這點,無疑人族那些大能對于天下的生靈來說,都有著莫大的公德!
看著前方時刻變幻的光影,錢途嘿嘿一笑道:“都說天都的水極深,不知道能不能將我老錢的腳背淹沒?”
魏無極聞言不莞爾一笑,隨著修為深,他已然知道,苦境修法界修士眾多,但真個要說人數最多的,恐怕就要數胎息境的修士和輪回境的大
能了。
畢竟,一旦進入這兩個境界之后,人族的壽元大大增強,歲月積累之下,其數量之多,不去了解,恐怕還真的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單單蠻城匆匆一的時間,區區一個醉仙樓舉辦的盛會,他便見識到了上百位大能,這還不包括那些隱于后方,根本沒有出面的那些人,不然,人數只怕更多!
一個蠻城已是如此,天都既然是東荒天朝的都城,各方勢力云聚之地,那其中有多少強者和大能,實在是難以想象!
盡管心里已經有所準備,不過當魏無極從傳送大陣之內出來的時候,他還是為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
他和錢途立所在的附近,流光四溢的傳送光門一座接一座,陣陣的空間波動不時的傳來,放眼望去,這里起碼有上百座傳送大陣!
這些傳送大陣,正是天都為了像他們這樣通過傳送大陣進入天都之人,專門所設的傳送點!
而在他們的前方,已然密密麻麻的排起了長龍,那是先他們通過其他傳送大陣進入天都之人,正在接受天朝城防軍的仔細盤查!
看那些人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這樣的況他們早已司空見慣了,不像魏無極和錢途那樣,甫一出來便不停的東張西望!
“讓讓!讓讓!”
攸的,一聲大喝猛地自他們二人之旁傳了過來,隨后呼的一聲,一頭高逾兩丈,威猛不凡,渾散發著滾滾青煙的青獅,已然自他們旁一躍而過!
異獸!
魏無極不一愣,隨后他看著猶如一桿鐵槍一般,立在他們出來的那座光門之旁,著一鮮亮鎧甲的兵士道:“天都之內可以騎著異獸穿行?”
那名化體境的兵士淡淡的掃了魏無極和錢途一眼,發現問話之人的不過是一名胎息境的青年之后,他嘴巴一撇道:“只要不傷及普通人,不縱獸行兇,自然可以!”
錢途嘿嘿一笑,隨后他形微沉挨近了那名兵士幾分后,他手一抬,已悄無聲息的將一塊妖元石塞進了那名兵士的手中,他嘿嘿一笑道:“這位兄弟,我二人初來乍到,對天都的況一無所知,還請兄弟提點一二!”
那名兵士敢也是老兵油子一個,見錢途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卻十分上道,當下他嘿嘿一笑的道:“天都沒有太多的規矩,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記住,天朝的大軍不能惹,那些世家之人不能惹,其他的隨便!”
魏無極聞言不一愣,這叫什么規矩?天都之內最多的便是天朝的軍士和世家之人,這些人不能惹以外,那還有什么人可以惹?
不過轉念他便明白了那名兵士的意思,那兵士的意思是,天朝的軍士和那些世家之人的勢力都很大,背后之人實力都很強,進去之后眼睛放
亮點,沒事的話,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好!
魏無極微微一笑,隨后他指了指約莫五百里外,遠比城內其他建筑高出許多的那一片建筑群道:“敢問那里就是東皇陛下的宮嗎?”
那名兵士冷笑了一聲道:“當然不是,那里只是內城,東皇陛下的宮還在更里面!”
呃!
魏無極再次一愣,看著那一片棱角交錯、精美繁華的建筑,他不一陣感慨:“看來自己還真是有些土包子了!”
“咦!”
就在這時,錢途一聲驚呼,隨后他指著那頭青獅道:“這位兄弟,為何他不用排隊?”
那名兵士聞言以一副看白癡的表看著錢途道:“如果你有份,自然也可以像他那樣!”
錢途一臉不解的道:“什么份?”
話一出口,他便一臉恍然的道:“世家之人?”
那名兵士沒有多說,他只是一臉淡然的道:“如果你在我朝大軍之內有統領以上的份,自然也可以!”
錢途聞言捅了捅魏無極道:“你不是在血騎軍待過嗎?是什么份?”
魏無極聞言不白了錢途一眼,當他能在血騎軍之內,只是因為納蘭容若和納蘭雄的關系,哪里有什么其他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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