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侯天奇面前,他還是盡量將自己心中的那絲不滿收了起來,他沉吟了聲道:“既然大人覺得只是小打小鬧,那末將也說不了什么,不過末將今前來就是想問一問大人,之前提過的合并之事,陛下到底有沒有定下來?”
侯天奇聞言哈哈一笑道:“這事兒啊?暫時還沒定下來,畢竟血騎軍干系重大,不是說動就能動的,況且尉遲元帥又才剛回來,合并之事,自然也得先要問問他的意思才行吧!”
涂岙沉吟了聲道:“此話倒也不錯,只是如今因為這事兒,整個城衛軍都鬧得人心惶惶的,就連我這個管事的都有些鎮不住了!”
侯天奇瞇著一雙眼道:“老弟,你當真鎮不住?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要不我兵部這里再給你派幾個人過去?”
涂岙聞言微微一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看樣子是準備就這樣蒙混過去了!
侯天奇也沒有去故意點破涂岙的那點心思,他微微一笑道:“老弟,其實你今過來的也正是時候!”
“哦!”
涂岙雙眼微瞇道:“大人有何差遣?”
侯天奇沉吟了聲道:“安化大統領今早過來說了一些事,所以本帥想問一問老弟你,如今天都外城之內的那些百族之人,最近可有什么異動?”
他頓了頓道:“沒有別的意思,雖然陛下答應放他們進來,也沒有限制他們的活動,但是這里畢竟是皇者之都,人口眾多,真要出了什么紕漏,總歸是不好的!”
提及百族之人,涂岙軀頓時一震,隨后他沉吟了聲道:“目前倒還好,雖然那些人與我天朝的修士小有沖突,不過雙方還算是比較克制,并沒有出現出手傷人命的況,比起某人來說,那可是要友善多了!”
侯天奇當然知道涂岙口中說的某人是誰,當下他微微搖了搖頭道:“那樣就最好了!”
既然侯天奇提及到了此事,涂岙當即眉頭微微一皺道:“說起來,末將倒是有一事不明,還請大人解惑!”
“哦!”
侯天奇面色一正道:“講!”
涂岙沉吟了聲道:“既然百族早晚要與我天朝再有一戰,末將不明白,為何陛下要讓他們進入天都?而且還約束我等不得故意為難他們?”
侯天奇道:“陛下自然有陛下的考慮,你我又豈能明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他們想看看我們天朝,那我們也可以借勢摸一摸他們的底細,畢竟,我們對于他們的了解,恐怕遠遠不及他們對我們知道的多啊!”
涂岙道:“如此這般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吃虧?”
侯天奇哈哈一笑道:“老弟,這事兒你就不用太過擔憂了,來的那些人實力如何,你我心知,即便將來那一戰真的來
了,你覺得憑他們或者我們,能決定那一戰的勝負嗎?”
他抬手指了指上方道:“真正決定那一戰勝負的,是那些大人物,你我眼下能做的,就是為將來那一戰打打雜而已,至于其他,就不用多做考慮了!”
涂岙聞言點了點頭,他沉吟了聲道:“既然如此,那末將知道怎么做了!”
隨后,他將手中的茶杯往旁邊一放,起對著侯天奇行了一禮后道:“多謝大人解惑,那末將就先告退了!”
侯天奇點了點頭,示意涂岙自行離去,不用理會于他!
出了兵部,涂岙已然如同換了個人般,他對著后跟上來的白珂道:“涂猛和戴鈡到什么地方了?”
見涂岙相問,白珂連忙回應道:“軍令昨天夜間已經發出去了,以他們的速度,相信最遲明天就能趕到!”
“很好!”
涂岙點了點頭道:“他們一旦回來了,讓他們立馬來見本帥!”
“是!”
白珂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后他猶豫了下道:“大人,那魏無極行事如此肆無忌憚,兵部真的就不管?”
涂岙冷笑道:“管什么管?這種事對于兵部來說,根本就是一件小事,對了……”
他頓了下,隨后盯著白珂道:“傳話給你家里,魏無極可以動,但是不可傷了他的命!”
白珂一臉不解的道:“為何?”
“為何?”
涂岙冷聲道:“你們殺他一個,尉遲敬悟殺你們一家,值不值得,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白珂軀一震,隨后他一臉不可思議的道:“尉遲先生會因為魏無極而出手?”
“怎么不會?”
涂岙雙眼一瞪道:“昨要不是他仗著修為壓制著本帥,你以為那魏無極還能活到今天?”
原來如此!
白珂當即一陣的恍然,難怪昨涂岙退得那么快,這中間原來還有這樣一番原因。
想到關于尉遲敬悟的傳說,他一顆心當即有些不穩了,他慌忙對著涂岙行了一禮后道:“大人,如果您沒有其他的吩咐,末將就要先行告退了!”
涂岙點了點頭道:“去吧,把本帥的意思帶回去,怎么做,你們一口氣估量估量吧!”
“是!”
白珂心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后他形一動,已然疾步離開!
涂岙抬頭看著天都的上空,他悠然自語道:“尉遲敬悟,多年來你經常待在虛空戰場,如今的你,一實力又到了何等的地步呢!”
就在涂岙暗自揣度尉遲敬悟實力的時候,此刻的尉遲敬悟正看著前的魏無極,他一臉微笑的道:“手段是不錯,可惜就是殺得少了點!”
魏無極聞言不苦笑了聲道:“這不是擔心殺多了怕您老兜不住嘛!”
“笑話!”
尉遲敬悟臉色一板道:“殺幾個人而已,老夫豈又兜不住的道理?”
魏無極聞言呵呵一笑道:“這話您老昨天晚上就應該說,不然晚輩哪會這樣畏首畏尾!”
你小子這還叫畏首畏尾?要不是老子讓尉遲武將那三家的其余人堵在了外面,這會兒兵坊里面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尉遲敬悟心中暗自喝罵了一句,不過他面上卻是毫無所動的道:“老夫不說,就是等著看看你的手段,不錯,干凈利落,有點老夫當年的風范!”
魏無極聞言一愣道:“只是有點?”
尉遲敬悟點了點頭道:“如果是老夫當年遇見了這樣的事,不光那三家的人,納蘭家那幾位爺別想好過!”
看著尉遲敬悟那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魏無極心中不一緊,他很想問問尉遲敬悟,您老的殺氣這么重,這么多年了,邊還有人嗎?
不過這話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已,他真擔心自己一不下心問出口,指不定會被尉遲敬悟一頓怎么教訓!
尉遲敬悟何等人物,一看魏無極的神色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不過他也懶得理會這些,當下他微微一笑道:“既然你的手段老夫也見到了,那接下來要怎么做,你可有考慮好?”
魏無極雙手一攤道:“考慮什么?以晚輩這點實力,所考慮的只能是自己實力范圍之內的事,超過的,晚輩就無能無力了,這不,這會兒就特意到您這里來求助嘛!”
尉遲敬悟聞言面色頓時一寒道:“你是準備拉我下水,給你當幫兇吧?”
魏無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不能這么說,應該是您老惜晚輩,特意多照顧照顧而已!”
“哈哈……”
見魏無極說的認真,尉遲敬悟哈哈一笑道:“不錯,惜晚輩?這話老夫聽!”
他頓了下,隨后一臉肅然的道:“你放心,有老夫在這里坐鎮,那幾家的老家伙想必不會輕易來找你麻煩的,你要面對的應該是那幾家的年輕一輩而已,怎么樣?有沒有信心?”
魏無極微微一笑道:“如果只是那幾家的年輕一輩,那晚輩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尉遲敬悟深深的看了魏無極一眼,隨后一臉笑容的道:“你倒是很有自信!”
魏無極聳了聳肩道:“別的還好,就這方面必須自信!”
尉遲點了點頭,似乎對于魏無極的實力,他也是頗為放心,他沉吟了聲道:“那幾家的人還好說,不過有個人你必須得注意!”
見尉遲敬悟如此認真的特意提及,魏無極神色一動道:“誰?”
尉遲敬悟想了下道:“好像叫司徒蘭秀吧!幾年前見過他一次,在天都外城之內算是不錯的了!”
司徒蘭秀?這么女的名字
?
魏無極眉頭微皺道:“姓司徒?不是那三家的?”
尉遲敬悟頷首道:“當然不是,那是司徒家,司徒駿文的孫子!”
魏無極聞言一臉不解的道:“我和他司徒家應該沒有結怨吧?”
尉遲敬悟抬手指了指魏無極背負的那口冰匣道:“既然裂劍峰,無鋒首座的守正劍在你手中,那自然就有關系了!”
魏無極聞言不由暗罵無鋒不厚道,難怪當這劍送的如此爽快,感挖了個坑就等在這里呢!
當下他冷哼了聲道:“司徒駿文和無鋒首座的陳年舊賬,干我事,我哪有空去理會?”
“哦!”
尉遲敬悟一臉戲謔的道:“難道被人打上門來了,你也不還手?這應該不是你的風格啊?”
魏無極鼻子再次哼了哼,隨后他沉默了下道:“到底是何恩怨?”
尉遲敬悟微微一笑道:“其實說起來也算不得什么多大的事!”
原來,當年無鋒和司徒駿文在東荒游歷之時,二人同時發現了一塊隕鐵,那隕鐵除了質地極佳之外,和二人的體內之氣都極為的貼切,當下必不可免的來了一番激烈爭奪,而最后的結果則是無鋒成功取得了那塊隕鐵,以此鑄成了守正劍的劍胚雛形。
本來這種事,在東荒之內也算不得什么多大的事,但是無鋒自從得到了守正劍后,又很快的領悟出了裂劍峰一些新的劍式,實力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取得了極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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