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錢途卻是冷哼了聲道:“相對于我老錢漫長的壽命而言,你覺得這些東西會多?”
呃!
魏無極聞言差點被血蘿的一口煙氣直接嗆到,這老錢,居然打算給自己留夠一輩子的份量?
看著錢途面上那一副認真而又所以然的表,一時之間,他竟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后,他只能是恨恨的瞪了錢途一眼道:“算你狠!”
錢途灑然一笑,他將手中的血蘿猛地吸了一口,隨后瞇著雙眼,一臉回味著那種味道的欠抽表。
雖然心中再次將錢途鄙視了一番,不過那血蘿的味道確實不錯,魏無極學著錢途和枷滎的樣子叼在嘴邊,深深的抽了幾口之后,頓時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不過頭腦卻是格外的精神,而且渾的氣血亦是有些蠢蠢動,有種要進入沸血狀態的感覺!
他不由一陣的感慨:“果然是好東西啊!”
夢幻天蘿的煙氣已然是足夠的吸引人了,但是與錢途的血蘿一比,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就在一些識貨人的注視之下,三人手中的那支血蘿剛剛燃到一半的時候,一名生的有些瘦削,但是看著一臉精明的老者,已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的旁。
他一臉微笑的看著錢途道:“這位小哥兒,不知道你手中的血蘿可還有存活?小老兒楊清,忝為伴霞樓管事,能否分潤一支?”
魏無極深深的看了楊清一眼,憑直覺,他感覺伴霞樓這名叫做楊清的管事,絕對不是一名普通的大能。
若非他一境界已然極為接近輪回境,否則他很難發現對方的根底,因為楊清一的氣息太過沉穩內斂,而且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這種現象,分明是那種在輪回境已然沉浸了多年,一實力經過了漫長歲月打磨之后的大能,才會具備的能力!
見魏無極對著自己暗自點了點頭,又同樣察覺出楊清實力不可小覷的錢途,仍是鼓著一雙眼睛瞪著楊清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跟著湊這個鬧干什么?”
被錢途如此不客氣的瞪著,楊清也不生氣的微微一笑道:“沒法,生平就這點好!”
錢途遞給了楊清一支血蘿,一臉疼的道:“看在你也是識貨之人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楊清如獲至寶般的接過血蘿,隨后放在鼻下仔細的聞了聞,他一臉陶醉的道:“極品,果然是極品啊,就這個味道,抽過一次之后,畢生難忘,畢生難忘啊!小哥兒,你可算是有福了!”
“得了、得了!”
被楊清這樣一說,錢途頓時有些坐不住了,他可不想又被魏無極和枷滎鄙視他吝嗇,當下他又取出一支遞給了楊清之后,嘴里嘟囔個不停的道:“你大爺的,
到天都來什么便宜都沒占到,但是先虧血本了!”
楊清閃電般的自錢途手中拿過那支血蘿,然后小心的收了起來,他一臉滿意的掃了魏無極三人一眼后道:“小老兒也不能白白得了你們的好處,相請不如偶遇,今晚你們在伴霞樓所有吃喝,全都免費!”
此言一出,錢途的面色頓時好看了不少,不過他仍是有些心有不甘的道:“您老可真會做生意,就這點東西,能抵得上半支?”
楊清微微一笑,他意有所指的道:“當然不止這些,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看著楊清一臉滿意的搖搖晃晃而去,魏無極神識對著錢途傳聲道:“能有如此強者鎮守,看來伴霞樓的實力不簡單呢!”
錢途聞言撇了撇嘴,他神識出聲道:“難道你當真以為天都的這些勢力,就這點實力?”
魏無極聞言一怔道:“莫非另有隱?”
錢途沉聲道:“你是不是覺得納蘭家的實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弱得太多了?”
魏無極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
錢途一臉慎重的道:“那你可千萬不要這樣想,不然,弄不好會死人的!”
知道魏無極心有疑惑,錢途也不賣弄,他一臉認真的道:“天朝有規定,天都外城所有世家之人,在入輪回五轉以后,若無軍中任職或者其他原因,都必須進入天都內城的天都院中,至于剩下的這些人,你就可以想象他們的實力了!”
魏無極聞言仍是一臉不解的道:“難道進入內城之后便不管外城之事了?”
錢途頷首道:“差不多是這樣吧,以他們漫長的歲月來說,外城的這些后輩只要沒到被滅族的地步,他們又豈會理會?”
他頓了下道:“是不是覺得他們這樣有些不近人?”
沒等魏無極回答,他已然接著道:“這些都是常見之事,好比裂劍峰外的裂天劍派,即便全滅了,對于裂劍峰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他悠然出聲道:“皇室、玄天閣、天都院,才是這個天朝的數根和樹干,外城的這些人只是一些枝葉而已,只要根源還在,用不了多久自然又會枝繁葉茂的!”
天都內城嗎?
魏無極慨然一嘆道:“既然如此,那我做這些還有必要嗎?”
錢途嘿嘿一笑道:“有沒有必要我老錢也不知道,我老錢只知道,如果你不做這些,也許千百年后,以納蘭信那些人的后代為名的納蘭家,恐怕已然忘了納蘭雄和你姑姑是何許人也了!”
魏無極心中頓時一凜,如果當真如此的話,他絕對不會許這樣的況出現!
就在這時,隨著腳步聲起,三名漢子已然來到了魏無極等人的前。
其中一名左臉之上生著黑痣,看著十分精悍的
漢子,他極其有禮的對著錢途抱了抱拳道:“這位師兄,不知你上的夢幻天蘿能否割一二?”
錢途斜倪了那名漢子一眼,已然從對方的神動作,判斷出了對方的份,當下他嘿嘿一笑道:“那得問問你家老爺的家產,也能否割讓一半?”
“這個……”
那名護衛有些為難的應道:“恐怕有些難!”
錢途冷冷的道:“那你請回吧!”
哎!
那名護衛深深的掃了魏無極三人一眼,隨即他嘆了口氣,一轉,已然大步離去。
剩下的那兩人中,其中一名眼神有些鷲的漢子,一臉不滿的看著錢途道:“區區幾支夢幻天蘿,便要換人一半的家產,閣下是不是有些太貪了!”
錢途一臉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道:“請問是我讓他來的嗎?”
那名眼神鷲的漢子道:“不是!”
錢途再問:“請問我有強賣給他嗎?”
“那自然也沒有!”
“那請問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錢途一臉不解的盯著那人道:“既然我一沒強求,二沒強賣,三你又不認識人家,那請問這事兒和你有關系嗎?”
眼神有些鷲的漢子面色一沉道:“沒有關系,只是有些看不過去,所以想管管!”
“嘿……”
錢途一聲怪叫道:“你看不過去便想管管?那要是哪天你看東皇太然也過不去了,是不是也想去管管?”
那人聞言頓時一怔,管東皇太然的事?就是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啊!
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如果沒有當真還好,萬一有人城衛軍真的當了真,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當下他面色一僵,隨后有些語塞的急忙出聲道:“閣下千萬不要亂說,在下、在下絕沒有那個意思!”
錢途冷冷的出聲道:“既然沒有那個意思,那你還待在這里干嘛?”
“是、是!”
那人對著錢途抱了抱拳,隨后轉有些狼狽的落荒而去。
錢途冷哼了聲道:“連天蘿和血蘿都分不清,還敢打這樣的主意?不知所謂!”
而剩下的那人,無論是其形相貌,還是流露出來的氣息,都遠遠不是先前那兩人能比的,而且,在錢途還沒問他話之前,他已然冷冷出聲道:“在下對夢幻天蘿沒有意思!”
錢途一臉淡然的暼了他一眼后道:“你當然對夢幻天蘿沒有意思,你是對別的事感興趣而已!”
魏無極掃了那人一眼后道:“白家何人?”
那人一臉平靜的道:“白絕!”
顯然,他為人似乎喜歡簡單直接,不喜歡拖泥帶水,而且與人交流也搶在人前,是以,在簡單的報出自己的名字后,他已然直接出聲道:“聽
說昨天你兩拳敗了白珂,今天又殺了何、嚴兩家的人,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好不好殺,如果好殺,那我就在這里直接殺了你!”
白絕霸道而直接的態度,令得魏無極不眼神一凜,隨后他看著白絕,一臉淡然的道:“那你現在看到了?覺得魏某好殺嗎?”
白絕沒有出聲,一轉已然大步而去,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得很明確了,既然魏無極不好殺,那他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看著白絕離去的背影,枷滎一臉凝重的出聲道:“此人不簡單!”
魏無極點了點頭,白絕的實力的確不錯,以他的估計,應該不在百族同境的皇族之下,可能與黑甲軍的凌天揚不相上下!
白絕已是如此,那剩下的何家和嚴家,定然也不會相差多少了,看來,誠如錢途所言,確實不能太過小看天都外城之內的這些勢力了!
有鑒于此,他對何家和嚴家會出現的人,倒是有了一些期待!
不過,直到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有幾人仗著后有家族撐腰,想強行向錢途索要血蘿,被楊清客氣的請出去之外,何家和嚴家的人竟是始終沒有出現,這點倒是大出他和錢途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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