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里是皇家舊院,平日里就很少有人來往。我還花了大價錢弄了個迷陣,雖說不是真正的靈陣,但也有遮掩之效。”
“除非走到院子近前,否則無人能夠發(fā)現(xiàn)里面的動靜。”
紫煙心道不妙,外面巡邏的侍衛(wèi)走過,至少距離舊院一丈,自己今天真的麻煩了。
“你要知道,只要你聽話,每天來這里伺候老子,老子以后不僅不會找你麻煩,還會對你百般恩寵。”
“甚至你處心積慮為你那廢太子找的資源,我都是可以幫忙。”
“一切都取決你的選擇,要么生不如死,要么快樂齊天。”
紫煙眼中怒意幾乎要凝結(jié)成實質(zhì),而且周身氣血之力沸騰,似乎再等李振有什么動作,就要自盡一般。
“你還不知道吧,三皇子如今年僅十九便已開辟出氣海,將來即便不能登基,也至少是個親王。你那廢太子無法開靈,就是個凡人。你若此時死了,你那廢太子以后會如何,可就說不準了。”
“再者說,等三皇子得勢,我上去美言幾句,也能給那廢太子留條活路。說不定,還能享受榮華富貴呢。”
紫煙的內(nèi)心極度復(fù)雜,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李振見到了紫煙眼中的黯淡和絕望,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于是笑著向紫煙伸出了手,紫煙看到那手,也是不避,側(cè)過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楚陽夾雜著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李振,你好大的膽子!”。
“喲,我當(dāng)時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寶貝太子爺啊。”那李振見到楚陽破陣而入,卻并不如何懼怕。
不過心里卻是有些不喜,差點就能征服這個小美人了啊。
“太子殿下,你快走,不用管我。”紫煙有氣無力的說道。
“呵呵,有功夫關(guān)心你的太子殿下,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李振冷笑了一聲。
“何人在此喧鬧?”
只見一位天生劍眉,身材魁梧的金甲將軍,帶著十幾個衛(wèi)兵,出現(xiàn)在了皇家舊院外。
楚陽知道,憑借自己是根本無力阻止那李振的,于是便找來了今日當(dāng)班的御前統(tǒng)領(lǐng)孫武。
見到孫武到來,李振也是收斂了一些,說道:“今天紫煙姑娘想與在下比試一二,奈何在下未能及時收手,還望統(tǒng)領(lǐng)大人海涵。”
孫武豈看到這場面,豈能不知緣由,卻還是問道:“紫煙總管,可是如此?”
紫煙似乎要支撐不住了,細聲說道:“是,這件事與李振隊長毫無關(guān)系,還請統(tǒng)領(lǐng)大人責(zé)罰紫煙。”
紫煙知道,即便自己說出經(jīng)過,也不過是輕罰了事。還會波及楚陽,不如直接自己扛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楚陽在一旁默認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凡人。即使貴為太子,和武者起沖突,哪怕在理,也是沒有結(jié)果的。
看到楚陽沒有出聲,李振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了,說道:“紫煙姑娘,下次若是還想與在下交手,在下一定再來,哈哈,先告辭了。”
說完,還用眼神上下打量了紫煙,似乎紫煙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走到楚陽近前的時候,輕聲對楚陽說道:“廢物就好好呆著,美女佳人只配強者擁有。”
楚陽怒視著那李振,那李振哈哈的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孫武看到李振走后,也是準備繼續(xù)巡邏,似乎想對楚陽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只是拍了拍楚陽的肩。
孫武走后,楚陽立即便是抱起紫煙,回到了宮殿,給紫煙服下了療傷的藥,見紫煙睡下,都是不放心,雖說知道無用,卻一直在房內(nèi)守護。
這三年來,母后閉關(guān),父王忙于朝政,陪伴自己最多的,便是紫煙了。雖然紫煙只是他的婢女,可他從來沒有將紫煙當(dāng)做婢女,而是當(dāng)做親妹妹一般。
楚陽看了看床上的紫煙,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樣子,父皇那里,是去不了了啊。
突然,楚陽似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回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楚王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楚王出現(xiàn)后不久,楚陽便是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都似乎被隔絕了開來。整個天地,仿佛只剩下了自己與楚王。
楚陽看了一眼楚王,卻沒有鞠躬,只是說道:“父王,恕兒臣唐突,今日未能前往神武殿,勞煩父王親自來此。”。
楚陽知道,定是孫武將紫煙的事情告訴了楚王,楚王才會親自來此,只是不知具體的目的為何。
見到楚陽的作態(tài),楚王并未生氣,只是眼神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無奈。
“陽兒,你這三年來,可曾怨恨父王?”
楚陽內(nèi)心十分復(fù)雜。
在十二歲之前,自己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父王與母后恩愛,自己自出生便被定為太子,之后更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所受的待遇遠超其他皇子。
可是誰知,自十二歲神廟靈啟儀式后,母后閉關(guān),父王忙于朝政,自己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說不怨恨倒是假的,可是又怨的了誰呢,還不是自己無能,無法開靈?
見到楚陽的沉默,楚王心中也不好過。
“陽兒,你可知你為何無法開靈?”楚王問道。
“父王知道?”楚陽臉色一變,心中咯噔一下。
楚王看了一眼楚陽,說道:“陽兒,武道一途,紛繁復(fù)雜,其中蘊含的大道變化,便是父王與母后,都無法看盡。”
“自你從神廟回來之后,我與你母后便是發(fā)現(xiàn)了你身體的變化。我們推斷,你可能是因為在靈啟儀式,導(dǎo)致你到現(xiàn)在無法開靈。”
“我們這些年探查下來,沒有發(fā)現(xiàn)緣由,卻找到了另一種方法。”
“父王,您是說,孩兒還能踏上武道之路?”楚陽的眼神有些急切。
“當(dāng)然,我與你母后這三年來,一直在為你的修煉做準備,你母后她...”楚王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繼續(xù)道:“你母后她為了你能夠踏上武道修途,這些年借著閉關(guān)的名義,為你構(gòu)建了一座陣法,只是你要做好準備。”
“真的?”楚陽聽到這話,心中一喜,不過瞬間又冷靜了下來,剛才父王的神情被他看在了眼里。
“我母后她沒有什么事吧?”楚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母后自然無事,只是你母后給你的那盒子,里面記載著一部功法,你好生修煉,估摸著一月時光,我與你母后便會為你開靈,在此期間千萬不要懈怠。”
“多謝父王,母后!”楚陽深深的朝楚王的方向鞠了一躬。
楚陽的內(nèi)心有一陣暖流淌過,原來父王與母后,并沒有放棄自己。
“你若是能夠開靈,我與你母后付出再多又如何?”楚王心里想道,卻是沒有說出口。
楚王離開后,便是回到了神武殿。神武殿被歷代龍巖王尊祭煉,禁制重重。
不過此刻的楚王卻是神色緊張,進了大殿之后,還是四處張望,外放神識,確認安全后,走進了一處偏殿。腰間的令牌白光一閃,楚王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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