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世民等人從刺史府出發,先與大軍匯合,然后繼續向東行軍。
期間遇到了李元吉,很是不愉快。
“二哥,你可真是不挑啊!”李元吉打量著杜九,不屑的諷刺道。
“四弟,你這話什么意思?”李世民有些不悅。
“呵,他能救得了你是運氣,你還真當他有用啦,翊衛!可笑。”李元吉顛了顛手中的馬槊,就要沖向杜九。
杜九嚇得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媽耶,這小子要玩真的了!
“四弟,他縱是不好,也是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管。”李世民很生氣,這小子是來打臉的吧。
“哦?也好,我看他能否救得你第二回。”李元吉話里有話。
“哼,不勞費心。”李世民臉色鐵青,果然,上回的刺客是他派來的。
李元吉陰狠的看著李世民
“我要他死。”
李世民霸氣的看著李元吉
“他會活。”
“走。”李元吉打馬帶著自己的一大堆人與李世民擦肩而過。
杜九腿都軟了,近距離觀戰李世民大戰李元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小命不在自己手里呀!
還好騎著馬,應該看不出來腿軟。
“別怕,他不會再找你麻煩的,乖,跟上。”李世民調轉馬頭,跟上大部隊。
杜九心中翻了個大白眼,你說這話你自己都不會信,李元吉已經恨上我了!
“別怕,小子,有你王哥在,有事就往我后面躲。”
“不怕。”杜九一副我很淡定的說。
“既然不怕,那么,你的手就不要抖了!”王岸有些無奈。
“……”我說我帕金森了你信不?哦,不,你不曉得嘛是帕金森。
順順利利的,平平安安的,兩天過去了。杜九靠著掉節操的賣萌,在廚房大爺大媽那蹭了不少好吃的,整個人胖了一圈,洗臉時杜九覺得自己更萌了,當然,杜九堅決懷疑這臉是被那幫人掐腫的。
杜九自打穿越以來呀,就覺得吧,有個自行車也是好的,剛來那會兒走路就是靠腿,一走就是半天半天的那么走,尤其是跟著杜狗蛋參軍之后,行軍途中都不讓歇腳的,后來呢,當了翊衛,雖說只是個虛職,好歹有了個交通工具,就是胯下那匹溫順的小母馬,但是呢,顛來顛去,大腿根處磨破了,屁股也墩疼了,本來腰就摔了一下,這下晚上睡覺,就跟折了似的,這讓杜九每每回想前世擁擠的公交車,就覺得親切無比。
終于,坎坷的路途看到了盡頭,杜九也看到了傳說中的長安城。
厚重,這是杜九看到明德門的第一印象,要說規模宏大,對比之前遇到的那些城門來說,的確是這樣,想象一下,在一水的平房中出現一棟高樓是什么樣子。
由明德門進入,杜九又被古代老祖宗給震撼了一下,這道路真寬,起碼有四個高速公路!
杜九隨著秦王府的親兵們一邊往前走,一邊四處打量著朱雀大街的環境,心中不時嘖嘖稱奇,佩服之至。
隨著翊衛隊正王岸拐了個彎,杜九發現,就連普通的路也有三四十米寬,一行百十號人進了秦王府在長安的住所,點名了一番,就宣布解散了。
而后王岸帶著杜九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小院。
未到院門口,王岸就高喊:“魏大人,在否?”
遠遠瞧見不到幾息時間,院內就出現了一個文官。
“每回來都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這回來,有何貴干吶?”魏倫跟王岸很熟絡的樣子,迎了幾步。
“魏大人,殿下吩咐了,給這小子在天策府安排個閑職。”
“哦?這是你族弟?”魏倫疑惑道,這也太小了吧。
“哪呀,他叫杜九。”
“哦,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定是杜淹的子侄,來頂杜淹的缺!”魏倫很得意,仿佛真猜對了一樣。
“我的魏大人,您搶話的毛病該改改了!”
“咳咳,不對嗎?”魏倫摸了摸胡子,訕訕的問道。
王岸將魏倫拽到一旁,悄悄地說:
“他叫杜九,有些呆傻遲鈍,是在五隴阪遇見的,遇見他時,他已經是個步兵了。”
“這么小,就當兵了!”
“估計他家里也沒有別人了,但凡是有一個,也不可能讓他當馬前卒。”
“那他怎會來此?”
“他掉了隊,也說不清是誰帶領的,當時時間緊迫,無法查證,殿下心善,就將他帶了回來,原想將他送到程將軍莊子上,不想回來途中他救了殿下一命,殿下就給他補了個翊衛的職。”
“翊衛,好家伙,我都沒資格補這個職呢!”
“你也不想想,他可是救了殿下一命啊!”
“殿下真是大方啊,你我可要好好干,說不定將來……”魏倫使了個眼色。
王岸也回了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
“對了,他已經補了翊衛的職,還來秦王府作甚?”
“他被齊王盯上了,殿下揚言要保他,這不光是要保他,同時保的是秦王的臉面。”
“那就給他添個天策府典簽的職,這樣也就能名正言順的住在秦王府了。”
“勞您費心了!”王岸拱手謝道。
“共為殿下效命之!”魏倫也拱手一禮。
說罷,魏倫進屋在名冊上添了杜九的名字,職位是天策府典簽杜九,正八品上。
杜九在這大唐稀里糊涂的就跨越了平民與武官的鴻溝。
真真是,傻人有傻福。
杜九:我不傻好不好→_→
抗議無效,裝傻也是傻,說明你骨子里有那么一種氣質。
杜九:你二大爺的三舅媽四舅姥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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