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又賣萌(4)
“這個……、”
“本小姐已經說過了,不會闖進哥哥的書房,你個奴才還想怎么樣?”
“三小姐也知道公子的脾氣,只要三小姐不闖進去,奴才也不攔著三小姐賞花。”管家示意看守這里的奴才長個心眼,自己則是行了禮,轉身離開了這里。
這些日子以來,軒轅思澈時常出入司徒府,老爺很是關心這件事情,他旁敲側擊多次,都沒有任何的結果,也是時候該回稟給老爺知道。
看著礙眼的人都走光了,司徒翩翩滿心歡喜的那一處涼亭,吩咐下人拿來瓜果茶點,悠閑的坐在里面,耐心的等著。
同時,也想一想,她要怎么跟軒轅思澈搭上話。
或許,她可以求哥哥。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求人,她就不相信司徒落瀾會不答應她。
“你來了。”司徒落瀾正在藥房里擺弄他養的那些藥草,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濕潤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
“嗯。”
“怎么了?”
“你那個妹妹脾氣可真是不小,我算是見識了。”軒轅思澈聳聳肩,看著那般做作的女人,總能讓他想起伊心染的自然灑脫,率性純真。
也不知道表哥,找到她了沒有。
外面的世界是很大,但也太危險。雖然,她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軒轅思澈真擔心她會遇上什么危險,會吃大虧。
“翩翩。”司徒落瀾總算是站起身,不作他想的說道。他那個妹妹什么脾氣,他這個做哥哥的再清楚不過。
其他的兄弟姐妹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跑到他的書房撒野,只除了司徒翩翩。
從小到大,仗著父母的喜愛,她是說風就要風,說雨就要雨的。
“應該是吧。”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看見了就當沒看見便是了。”
“有你這么做哥哥的。”
司徒落瀾無奈的聳聳肩,低聲道:“有時候我很懷疑,我跟她究竟是不是親兄妹,為什么我跟她一點兒都不像。”
他也很想做一個好哥哥,疼愛自己的妹妹,可是想到司徒翩翩,除了頭疼之外,對她生不出一點兒疼惜之情。
“呵呵,你不是神醫嗎,自己驗驗不就成了。”軒轅思澈失笑,陽光的笑臉有種讓人忘記憂愁的魔力。
“很不幸,她就是我的親妹妹。”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軒轅思澈收起滿臉的笑意,低沉的聲音響起,“表哥傳回來的消息上說,還沒有打探到有關生死劫的消息,讓咱們暫時按兵不動。”
“連塵都查不到,幽冥堂的秘密比我們所想象的要深得多。”
“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也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去證實。”能不能從紅護法嘴里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看能否破解生死劫之謎了。軒轅思澈想過無數種方式,偏偏就是撬不開紅護法的嘴。
“幽冥堂最近什么動作都沒有,好像消聲滅跡了似的,誰又知道他是不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軒轅思澈看著司徒落瀾,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的隱憂都是一樣的。十大世家的聚會即將展開,之后就是四國盛宴,如果在那個時候鬧出什么大舉動,只怕很多人都會受牽扯。
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平靜的后面,往往隱藏著更加巨大的風險。
“看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悠悠嘆息一聲,司徒落瀾道:“咱們再探探紅護法的口風,能問出一點兒什么算什么。”
“也好。”
每個世家的府邸都有屬于他們的秘密通道,司徒府也不例外,尤其是司徒落瀾所居住的這座院子。
從他住進這座院子之后,就特意找人秘密打造了這些秘道,關押紅護法的地牢是其中最牢固也是最隱密的地方。要是沒有他在前面帶路,很難找得到具體位置的所在。
這也是,夜絕塵同意將紅護法關押在此的原因之一。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地牢,朦朧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耳邊不時回響著紅護法受酷刑所發出來的悶哼聲,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紅護法給他們拋出了得到藥方的條件,但他們也沒有說過,會在找到答案之前,停止對她的折磨。
因此,每天紅護法都要受刑。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司徒落瀾就能保住她的命。當然,對她用刑的前提,也是在保全她性命的基本條件范圍之內。
“你們來了,可是弄清楚什么是生死劫了。”刑架上,紅護法雙手仍然被緊緊的固定著,血水順著她的手臂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看起來觸目驚心。
“紅護法,你真的愿意每日承受這樣的酷刑,也不愿意說一句實話嗎?”如此挨得住酷刑的紅護法,有時候真挺讓軒轅思澈佩服的。
換成有些男人,都受不了這樣每天無休無止的折磨。
“呵呵,告訴你們,比這更痛苦的刑,姑奶奶都受過,才能活到現在的。你們兌現不了給我的承諾,休想從我嘴里得到你們想知道的任何事情。”紅護法知道,只要她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就會很安全。
她偉大的堂主,不會為了一個她,而提前對十大世家動手的。
雖然,堂主贏的機率很大,但那也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買賣,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生死劫很快就會有消息了,但愿在那之前,你真能承受得了。”
“姑奶奶等著那一天,你們解脫了,我也解脫了。”人都有求生的**,紅護法也不例外。
但凡有一絲能活著的機會,她就不會放棄,絕不放棄。
“這個小鎮還挺熱鬧的。”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很多,不時低頭輕語著,畫面很溫馨,讓人由心的感覺到寧靜。
夜絕塵緊緊的牽著伊心染的手,低首輕貼著她小巧的耳朵輕語,看到她敏縮了縮脖子,眼中的笑意更柔了幾分。
月光拉長他們的身影,前面的路彎彎曲曲,夜風微涼輕拂著他們的發絲,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音,他是那么的希望,腳下的路永遠都走不完。
那樣,他便可以一直這么牽著她,直到時間的盡頭。
“你也喜歡逛街。”伊心染扁扁小嘴,鼓著腮幫子。
她承認,晚飯她是吃撐了那么一點點,出來走走她的胃舒服了很多,不過她是不會感謝夜絕塵。
要知道,她可是陪他出來散步,不是他陪她。
對,就是這樣的。
“不喜歡。”從他記事以來,每天就有學不完的東西,做不完的事情,沒有什么時間是獨屬于他的。
偶爾空悠下來,他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的身上背負著太多的責任,太多的使命,很多時候壓得他喘不過氣,但他沒有倒下去的理由,只能堅持著,努力著。太累的時候,他也希望有個肩膀可以靠一靠。
可是,他那么軟弱的一面,又怎么能展露在人前。
世人都說,他是戰場上不敗神話。
又有誰知道,在充滿殺戮的戰場上,他又經歷過些什么,銘記了些什么。
“不喜歡你還要我陪你出來散步,腦子被門夾啦。”伊心染翻翻白眼,甩開夜絕塵緊握住她的手,快步奔到一個小攤前。
“有你在身邊,無論到哪里,或者做什么都是充實的。”
伊心染一愣,眼里掠過一抹古怪,扭過頭沖他一笑,柔聲道:“你過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她相信,屬于夜絕塵的故事很長,很復雜,同樣的也很精彩。
他說,跟她在一起很充實。
他說的不是高興,不是幸福,而是充實,伊心染喜歡他說的這句話。生活就是日子重疊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開心也好,難過也罷,都是一個人的情緒,然而,一種可以令人由心感覺到充實的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這樣的人,適合過日子。
“這是什么?”她的笑,仿佛就是他的救贖,每每看到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夜絕塵就覺得無論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要看到她笑,沒心沒肺,張揚恣意的笑。
“你猜?”
柳眉彎彎,朦朧的燈光下,眉眼含笑的她,即便有著一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臉,依舊是那么的動人心魄。
不自覺的,修長的手指微微屈起,輕刮在她挺俏的瑤鼻上,夜絕塵搖頭,柔聲道:“猜不到。”
幼時,他玩過的東西屈指可數,他哪兒知道她拿在手里的東西是什么玩意兒。
好半晌,伊心染才從夜絕塵那親呢的舉動中緩過神來,很不爭氣的紅了臉頰,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幽深的黑眸望著她嫣紅的臉蛋,粉粉的,嫩嫩的,真想讓人狠狠的咬上一口。待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夜絕塵對上伊心染含怒的眸子,尷尬的不知所措。
“咳咳。”清了清嗓子,伊心染心跳如雷,那個、、、她居然被夜絕塵吃了豆腐沒出手揍她。
天啊!
她是不是瘋了,還是被夜絕塵那張帥得沒天理的臉給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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