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PK小(1)
這里很潮濕,但卻很干凈,至少,不管她承受了怎樣的折磨,都會吊著一口氣,怎么也死不掉。
司徒落瀾下令不時抽她一頓,抽完之后又會安排人替她治傷,然后灌她喝藥。就算她想死,也是死不成的。
“紅護法不想到外面瞧瞧美麗的雪景嗎?”
“本護法沒興趣。”一整天,對她行刑的人都沒有拿水給她喝,紅護法很渴,嘴巴里很干,沒說兩句話,嗓子就特別的難受。
她想用口水潤潤嗓子,可笑的是她連口水都沒有。
司徒落瀾拿起一旁桌上的茶壺,舉止優雅的倒上一杯水,拿在手里把玩,嘴角擒著一抹淺笑,沉聲道:“想喝嗎?”
紅護法搖了搖頭,她怎敢奢望司徒落瀾會喂她一口水喝。
為著笑紅塵的配方,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男人,恨不得親手掐死她。說他會殺了她,紅護法是相信的,但若說他會施舍她,紅護法顯然是不相信的。
將內力加注在茶杯上,司徒落瀾朝著紅護法一推,裝滿茶水的杯子直朝紅護法的面門砸去,凌厲的殺氣朝著紅護法迎面而去。
紅護法緊盯著向她飛來的茶杯,縱使她想躲也是躲不開的,手腳都被綁著,她又能往哪里躲呢?
那凌厲的殺氣,作為殺手的她,很敏銳的便感覺到了,心中亦是生了起一股寒意,雙腿有些發軟,眼里漸漸浮現出驚懼。
茶杯在眼中無限放大,一點點接近她的面門,最后那一剎那,她猛然將雙眼閉上。
砰——
就在距離紅護法臉龐一寸之遙時,猛然碎裂,滾燙的茶水澆了紅護法一臉,絲絲茶水滲進她臉上的傷口里,疼得她呲牙裂嘴。
“解渴了嗎?”嗓音冰冷,一反司徒落瀾的常態。
“你——”
“紅護法,你是想讓我們幫你找到生死劫的破解之法。”軒轅思澈出聲,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紅護法一愣,眼中有了一絲了然。
“那你們可是找到了?”
“生死劫的解法,我們的確找到了,但得看看你是不是有誠意跟我們說說實話。”
“哦,那你們得先跟我說說何為生死劫,否則我又如何舍得拿出誠意。”紅護法挑眉,瞪大雙眼望著軒轅思澈兩人。
生死劫乃是堂主所創,除了幽冥堂內部之人,外人不可能得知。
從她跟他們談這筆交易開始,時間已經過去近一個月,憑著戰王夜絕塵的手段,紅護法并不懷疑他們是來詐她的。
所謂交易,不過是她想獲得自由,而他們想得到幽冥堂的情報而已。
“所謂生死劫就是幽冥堂堂主所創的一種詭異手法,他利用這種手法控制他所有的心腹手下,一旦誰背叛了他,用不著他親手處置,時間到了就會死于生死劫。”
軒轅思澈的聲音很輕,但卻清晰的傳進了紅護法的耳中,讓她滿是傷痕的身體不由得輕輕的顫抖起來,眼里浮現出恐懼。
“不知道紅護法還有多長的壽命?”司徒落瀾挑眉,嘴角微勾。
從他跟著師傅學醫開始,對毒很了解,但是千里之外操控一個人生死的手法,他卻是沒有太留意過。
若非,今晚聽軒轅思澈提及,他也不可能有所頓悟。
“我能活多久,決定權在你們手中,只要你們能解了我身上的生死劫,那么無論是幽冥堂的機密還是笑紅塵的配方,本護法都會雙手奉上,否則本護法就帶著秘密下地獄,總歸逃不過一個死。”
堂主從不信任任何人,他在他們的身上種下生死劫,每隔一年他會將抑制生死劫的藥分發給他們,得不到藥又解不開生死劫,那他們就只能等死,并且是過程十分痛苦的慘死。
紅護法很清楚自己還有幾個月可活,她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可不就是數著日子過來的。
“希望你遵守承諾。”
“那是自然。”
“思澈,我們走。”司徒落瀾知道從紅護法嘴里再也問不出什么,不打算在她身上再浪費時間。
與其有這點兒空閑的功夫,倒不如讓他去查查醫書古籍。
“嗯。”
兩人轉身,走出囚室,厚重的石門應聲閉合,發出沉悶的聲響。
里外,兩重天。
黃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絲萬縷情緒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洶涌,能夠淹沒一切,還有一絲揭開藏頭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態萬千,晶瑩透亮,以好像出征的戰士,披著銀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戰帆在靜悄悄的遠航……
“姐,這個送你。”
東城門口,大雪紛紛揚揚的飄灑著,呼呼的寒風刮得臉蛋生生的疼,夜月渺披著粉紅色的貂毛披風,發間隱隱散落著細小的雪花,襯得臉頰越發的晶瑩白晳。
清澈的眸光定定的落在眼前那小巧精致的六角錦盒,柔聲道:“剛才就是跑去買這個了。”
“嗯。”夜悅辰乖乖點頭,悅耳的娃娃音很是動聽。
他可是在夜皇跟前磨破了嘴皮子,才能不帶侍衛讓他帶著夜月渺出宮到東城門口迎接皇兄的。在藍月鎮時,他打算挑幾種特別的鮮花帶回來送給軒轅皇后做禮物,誰知道遇上那場刺殺,他只帶回了一身的傷,連花的影子都沒有。
雖說,母后不會介意他少送一件貼心的禮物,但事后夜悅辰還是精挑細選的送上了自己的禮物,逗得軒轅皇后滿心歡喜。
“出門長見識了,以前可不見得送姐姐什么禮物來著。”夜月渺抿唇,眼里的笑意更明媚了些,仿佛似冬日里的一米陽光,暖人身心。
“姐,你少打趣我。”撇撇嘴,夜悅辰站在樓城上遠眺,只可惜前面壓根就沒有他家皇兄的身影。
眼看著,天都快要黑了,總不會住在城外不進城吧。
“去唯愛經典買的。”小心翼翼的打開錦盒,一對漢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的玉狐貍耳環赫然呈現在夜月渺的水眸里,嘴角牽起的笑意更深了,顯然她非常喜歡這對耳環。
唯愛經典起初只有位于錦城中心位置有一家店,然后接連又在錦城的四個角上各開了一家分店,生意越做越紅火,儼然已經成為珠寶發飾領域的龍頭,地位無人可以取代。
正如唯愛經典門口立下的經營理念所言,但凡出自唯愛經典的物品,大到一整套的首飾,小到一對耳環,無一不是獨一無二的。
只要你走進唯愛經典,絕對可以挑選到一套適合自己的首飾與發飾,無論你出生貧賤還是出生富足,總能挑選到獨屬于你的物品。
真正的實現了,你有,別人沒有。
因此,唯愛經典的名聲異常響亮。不但在夜國出了名,哪怕是其他三國,名氣也非常的響亮。
唯愛經典所迎接的客戶,不單單只局限于錦城的平民與貴族,那些慕名而來的外地人,也紛紛前往唯愛經典挑選首飾等等。
“那里的東西的確很不錯,店內不但格局新穎,而且服務態度也挺好的,非常正規。”夜悅辰哪怕是受了傷,想要讓他乖乖呆在宮里養傷那也是不行的,他偷溜出宮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買來送給軒轅皇后的禮物,便是沖著唯愛經典的名氣,在那里挑選的。沒曾想,軒轅皇后非常的喜歡,直夸他有眼光。
這不,想到還沒送禮物給夜月渺,正巧東城門附近就有一家唯愛經典,他就去瞧了瞧,最后買下了這對玉狐貍耳環。
城中心那家店鋪,夜悅辰去過一次,里面的物品他大概都記得是長什么模樣,東城門這家是他逛過的第二家,其他三家沒去看過,想來里面擺放的物品,也與看過這兩家完全不一樣。
當初,他站在唯愛經典門口,看到那兩塊碑上所寫的文字,曾經還嗤之以鼻,不以為然,只覺得那是商家的噱頭。
直到他將里面所有的物品都看了一遍,心里頓生出一種怪怪的感覺。再經過逛了東城門的店鋪,夜悅辰覺得,這唯愛經典的幕后老板可真有意思。倘若有機會結識一下,倒也挺有趣。
“呵呵,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想來是真不錯了。”夜月渺伸手撫落夜悅辰肩頭的碎雪,眉眼彎彎。
“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原來在悅辰眼里,我就是一只狐貍精,真傷心啊。”白嫩的玉手把玩著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玉狐貍耳環,夜月渺一臉難過的道。
在現代,小三一般都會被別人罵作狐貍精,在古代狐貍精也不是什么好詞兒,想來狐貍精一詞用在女人身上,指不定就是從古代一直流傳到現代的。
“你要不喜歡,還我。”夜悅辰攤開手掌,他就是覺得這玉狐貍耳環瞧著好看,沒想那么多就買了。
細想一下狐貍精三個字,也覺得有些不妥。
“哪有人送出去的禮物還要討回的。”
“那你……”
“逗你玩的,這耳環我很喜歡。”二話不說,夜月渺將戴在耳朵上的耳環取了下來,將夜悅辰送的耳環戴上,柔聲道:“怎么樣,好看嗎?”
小巧精致的玉耳環襯在夜月渺小巧的耳垂,栩栩如生的小狐貍仿佛有靈性似的,溫潤的玉光,怎么看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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