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獸家族(2)
夜國,蕭國,蒼國,南國,他不僅對四國的皇帝做過一番了解,更是對各國皇帝的子嗣倍感興趣。
四國年輕一輩中,看來看去,也唯有三個人,難得勾起了他的興趣而已。
夜國的不敗神話,俊美邪肆的戰王夜絕塵,蒼國驚才絕艷卻鐵血手腕的太子蒼狼,以及南國唯唯諾諾,怯懦沒有主見的四皇子伊律瑾。
曾有那么一段時間,東方霧為了研究這三個人的資料,可說是把處理正事的時間都給搭了進去。
原本以為,他這一生都不會走出血月城,也終將無緣見到這三個男人。
誰曾想,上天在那樣的情況下,給了他一次面對面與他們較量的機會。
當東方霧與夜絕塵,蒼狼,伊律瑾三人碰面之后,他漸漸的意識到,或許從一開始,在他的心里,有資格成為他對手的男人,就只有那么一個罷了。
是夜絕塵,一直都是他。
至于蕭國太子蕭祺,東方霧還真就沒能瞧進眼里。
天知道,蕭國三撥進入外域的人,都倒霉的第一時間被他的人察覺到,并且牢牢的被他給盯死了。
不管傳遞回蕭國的是什么消息,其實都是東方霧所默許的,也就是說那些消息壓根沒有任何的價值。
伊律瑾在南國的身份特殊,以至于讓他想將手伸到血月城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外域之中,也的的確確存在著一支屬于南國的勢力。
確認清楚那勢力不屬于伊律瑾之后,東方霧也就收起了想要玩一玩的心思,他愛玩,卻也是極為挑惕的。
蒼狼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東方霧也不過是在半年前才察覺到屬于他那部分勢力的動靜,至今都未能全部掌握那些人的行動軌跡。
在他曾經鎖定的三個對手里,唯一一個連他親自出馬,也沒能抓到尾巴的,非夜絕塵莫屬了。
越是如此,東方霧倒也是越發的興奮,有種終于棋逢對手的感覺。
青衣一怔,旋即單膝跪下,恭敬的道:“城主,內域爭奪戰將在五天后舉行,屆時所有人都會知曉,戰王他們也不例外,而且我們趕回內域的時間不能再拖,既然無法試探出他們的實力,倒不如先放一放,靜觀其變,伺機而動。”
就算夜絕塵已經知道內域爭奪戰之事,但軒轅思澈幾人卻是不知情的,趁著夜絕塵跟伊心染尚未歸來,他們主動提及此事,也算間接賣了一個人情給他們。
接與不接,可就由不得他們愿不愿意了。
“城主,他們還能平安歸來嗎?”黑衣一直安靜的聽著,并沒有打斷青衣跟東方霧之間的談話,不過他的心中自然也是有一把稱的。
就目前的局勢而言,他是完全同意青衣的意見。
“你覺得他會出事,或者說他們會出事?”東方霧似笑非笑的挑高雙眉,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
橙黃色的茶水冒著熱氣,淡淡的茶香縈繞在鼻翼尖,細長的茶葉在茶水中游蕩,像是調皮的魚兒。
“屬下……”黑衣僵了僵,嘴角扯了扯,硬著頭皮道:“可那是獸潮,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
他知道夜絕塵武功高強,難尋敵人,但是面對成群結隊的獸群,他就真的能全身而退么?
那片森林,本就是野獸群居的地方,也是訓獸家族里的訓獸師們最愛的地方。
在全是野獸的地方,才能大大滿足身為一個訓獸師最大的虛榮心。
血月城中的野獸與飄渺大陸其他地方的野獸是有明顯差別的,無論是野性,還是體型,都是最強的。
換句話說,生活在血月城的野獸,都是變異的。
野獸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訓獸家族是真正存在這個事實。
“也許會受傷,性命之憂是絕對不會有的。”東方霧垂眸低喃,眸色越發的深沉,隱隱有著怒氣的波動。
訓獸家族在血月城是個極為特殊的存在,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荒無人煙的森林里,時常與兇猛的野獸為伍,將野獸訓為已用,就是他們天生的使命。
一直以來,王族與訓獸家族有著盟約,互不干涉對方,且王族有著絕對制裁訓獸家族的能力,因此,世代下來可說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過著平靜的生活。
然而,近幾年來,訓獸家族越發的不安份,動作也越來越大,到了東方霧想不理會都不能的地步。
沒曾想,這個有些奇特的家族,竟然會忍不住第一個對夜絕塵夫婦出手。
能夠操控大規模的獸潮,絕非是零散的訓獸師能做到的事情,只有那個家族出來的人才能做到。
雖說這不是對他出的手,但顯然是對東方霧最大的挑釁,也成功挑起了東方霧的怒氣。
“戰王跟戰王妃,難不成還真在一起?”要知道他們兩人是一前一后離開的天龍客棧,并且在時間上完全對不上,幾乎沒有可能是會聚在一起。
面對黑衣的疑問,青衣攤了攤手,“城主,那我們下一步該做什么?”
訓獸家族已然挑起東方霧的怒氣,只是內域爭奪戰在即,青衣還是希望東方霧能以大局為重。
“本城主的確打算讓軒轅思澈等人不得不欠下本城主一個人情,不過除了要將內域爭奪戰之事告訴他們之外,關于訓獸家族,本城主也要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
頗為邪氣的彎了彎嘴角,東方霧顯然心情極好,完全不似剛看完那封信時的心情。
“天已經亮了,他們肯定會出去尋找戰王他們的。”
“青衣,你去攔住他們。”
“是,城主。”
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要將他們分散開,然后逐一擊破,以最小的損失獲得最大的利益。
只可惜,他請來的客人,怎能允許他們如此肆意妄為呢?
“夜絕塵,你是開玩笑的吧。”伊心染眨著水靈的大眼睛,好看的眉頭擰成了死結,憤恨的瞪著被硬塞在她手里的東西,很想扔掉有木有。
她為嘛要拿著這種東西,不,是她為毛要把這種東西放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她有潔癖么?
丫丫的,這簡直就是對她的超級考驗。
“染兒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順手將拿在手里的其他三塊黑乎乎的毛發扔給秦風,冷冽和冷毅,夜絕塵修長好看的手掌輕輕摸了摸伊心染的發頂。
他當然知道伊心染的習慣,可眼下這是他們能悄無聲息離開這片森林最好也最快的辦法。
其實,他的潔癖程度比伊心染更甚好吧!
丫的,他忍了。
“王爺,我們真的要把這種東西帶在身上嗎?”冷冽苦著一張臉,他雖然沒有潔癖,但他平時也很愛干凈的好不,把這種東西帶在身上,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王爺,真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秦風汗毛直豎的道。
就這玩意兒,誰稀罕吶。
天知道,夜絕塵是從哪里找來的這種東西,實在太有損夜絕塵在秦風心目中的形象了。
不知為何,看著這東西,腦海里就會不自覺的YY夜絕塵取這東西時的畫面,那種感覺……
靠,太TMD有違和感了。
“你們也覺得本王是在開玩笑?”夜絕塵危險的瞇起黑眸,像是一只潛伏在黑夜里的獵豹,正準備全力以赴躍起,去撲倒他的獵物。
他這個主子最近是不是做得有點兒失敗,不然誰借給他們的膽,竟然敢質疑他的話。
要是有選擇的可能,他們還真以為他愿意將這種玩意兒帶在身上,污染他的同時也污染環境么。
這不是沒辦法的辦法么,居然還敢嫌棄,簡直就是不可饒恕,不能原諒。
“屬下沒有。”冷冽秦風點頭如搗蒜,乖寶寶似的,哪敢不怕死的去攄老虎的胡須。
那不存心找死么,他們還年輕,不想英年早逝。
“既然沒有覺得本王在開玩笑,那你們對此還有其他問題么?”要再敢有問題,本王就真的讓你們有問題。
等以后碰到那些家伙的時候,他非得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不可。
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不能白受了,總是需要有人為此買單的。
“屬下沒有問題。”冷冽哭喪著臉,心說:王爺,您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嗚嗚,他敢有意見么?
他要敢點頭說自己有意見,一準兒第一個被收拾,好可憐,他真是太可憐了。
“你呢?”
雖說,他的三千隱衛已經給了伊心染,作為統領之一的秦風,自然而然也不用再聽命于他這個前任主子,只需要聽命于伊心染即可,不過好歹他也是前任主子不是,長久以來留在他們心中的威信還是有的。
因此,夜絕塵倒也不擔心秦風會反抗他,會不聽從他的命令,他的指示。
當夜絕塵似笑非笑的目光掃向他,秦風反射的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能不用這種眼神兒看著他不,他實在是瘆得慌,冷汗‘嘩啦啦’的直流。
“屬下也沒有,王爺怎么吩咐,屬下就怎么做。”忍受那玩意兒雖說難受,卻比被王爺拉入黑名單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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