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踏入武道的弟子,無法進入藏書閣挑選功法,而君千里卻有了。
只有武道八重天之人才可借閱,但是現在卻在絲毫修為都沒有的君千里手中。
不管君志坤說的是真是假,隨著這功法的出現,一切已經明了。
畢竟沒有人愿意將自己的心法贈予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而且這心法還是凡級中品心法!
“人證物證俱在,你,可有話說!”石長岳眉頭微皺,言語中帶著些許怒氣。
一個弟子可以無才,但是不能無德!
“......”君千里拳頭緊握,眼中的怒火如要化為實質。
這么多年來,幾乎每天都受到他人甚至族人的排擠、嘲笑、諷刺!
雖然君千里有君千華撐腰,但是嘲諷的話語絲毫沒有減少,甚至有些人在遭受君千華的毆打后更加變本加厲。
君千里也有最初的氣憤、到后來的無動于衷、再到最后的波瀾不驚。
可以說小小的年紀,已經背負了常人不能背負的壓力和痛苦,更是學會了隱忍和堅強!
他不在意別人的嘲諷,但是不代表不在意別人的冤枉和污蔑!
但是現在,他毫無辦法。
如果他說這是君志坤相送,其定然會否定。
君千里拳頭緊握嘎吱作響,但是又無奈中緩緩松開!
“你作何解釋!”石長岳目中閃過一絲憤怒,威壓瞬息而至,如同天威!
君千里只感覺一座高山鎮壓而下,想要讓他下跪認罪。
他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似要碎裂,但是君千里卻咬牙堅持。
他堅定的站著,沒有露出一絲的膽怯和恐懼!
他不屈的看著石長岳,沉默不語!
自己一旦示弱,就真的坐實了盜竊的事實。
石長岳看著君千里也暗暗心驚,自己散出的威壓,足以鎮壓一切氣感以下,本來以為君千里再強也不會超過氣感,定然會瞬息被鎮壓而跪。
但是沒想到他卻能堪堪抵抗,君千里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
但是,即便如此,偷竊心法,仍然是不可原諒的!
“既然無話可說,就自當承認!君千里,偷盜本族心法,理應當誅;不過念你年少無知,從輕發落,剝離君家弟子身份,取消參加七脈至尊戰的資格,逐出......”
“老祖,請等一下!”
石長岳惋惜的看著君千里,威嚴的聲音緩緩傳出,但是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一聲脆響生生打斷!
他眉頭微皺,回頭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君千華,恭敬的站在請戰臺的邊緣,低頭作揖,臉上帶著一絲敬畏!
“君千里的功法,是弟子贈與,并非其偷盜而來,如若要罰,便罰我吧!”君千華暗自吞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開口。
她相信那功法絕對不是君千里所偷,她了解君千里的為人。
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君千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逐出君家!
君千里渾身一震,他抬頭靜靜的看著君千華,眼眶都有些濕潤,心中更是掀起驚濤拍岸。
她難道看不出來是君志坤在陷害他嗎,還幫助自己,而且明顯是在撒謊,她就不怕君志坤針對報復嗎!
“此心法……是弟子所借,此事藏書閣中有記載!”君志坤微微一笑,他波瀾不驚的看著君千華,緩緩開口!
“有記載又如何?又不是孤本,我堂堂一個武道巔峰不能去借?倒是你,很可疑?。≌l知道是不是自己無能,弄丟了心法?你可有證據證明是千里所偷?難道是你親眼看到他偷走了你的心法不成?你一個堂堂武道巔峰,竟然說被一個毫無修為的人偷走心法,唬誰呢?我相信在座的任何人,哪怕是剛踏入武道的人,也不可能被一個凡人偷走物品吧?這心法,我說是我給的,就是我給的,那個不服!”君千華回頭毫不畏懼的看著君志坤,暴脾氣瞬間爆發!
竟然敢污蔑君千里,哪怕你是家主之子,惹急了我也照揍不誤。
“好像是哎,君千里可是絲毫修為都沒有啊,怎么可能偷走坤公子的東西!”
。。。。。。
剛開始眾人均未覺得有何不妥,也忽略了君千里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根本不可能偷取武道之人的物品。
現在被君千華提起,均露出一絲了然,或許這心法真的是其贈送也不無可能,否則作何解釋!
“我相信老祖,絕對會明察秋毫!”君志坤微微一笑,直接無視了君千華。
他對著石長岳微微一拜,朗聲開口。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低下頭的君志坤,目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臭娘們,壞我好事,一會比武臺上,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再次抬起頭時,君志坤臉上只剩下如沐春風般的微笑,似對一切都毫不在意。
“此事確有蹊蹺,即便君千里有偷盜之嫌,而你也同樣有遺失心法之過;今日是七脈至尊戰,待比斗結束,我自然會調查清楚!”石長岳雙眼微縮,他再次深深看了君志坤一眼,轉向了君千里。
“既然你無法說明心法的來歷,那么……”石長岳微微一頓,繼續說道“那么暫時保留你的君家身份,但是你不可代表君家參加至尊戰!待至尊戰結束,如若你被冤枉,我自會還你清白!”
石長岳抬手向君千里虛空一抓,君千里身體外的赤色衣衫瞬間破碎,化為漫天的赤色,如同蝴蝶,翩翩飛舞!
君千里心中驀然一痛,自己的參賽資格就這么被剝奪了。
他扭頭仇視的盯著略有遺憾的君志坤,心中的熾熱熊熊燃燒,如要化為火焰,侵吞他的意志。
“呵呵,真是熱鬧?。〖热凰麩o法代表君家參加七脈至尊戰,那代表我古家可以嗎?”
就在君千里忍不住要失去理智,憤而出手之時,一道爽朗的聲音驀然傳來。
所有人本能的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當然也包括君千里,他已經恢復了理智,此時疑惑的抬頭。
只見中心廣場的北邊,古家家主古宇軒快步走來,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著灰衣的老者緩緩跟隨。
“晚輩古宇軒見過老祖?。 眮淼綇V場的古宇軒,對著石長岳恭敬的一拜。
臺下的人群,沉默了一會,驀然爆發出震天的疑問。
“古家哪里有資格參加七脈會武?”
“古家小姐不是已經退婚了嗎?他們又沒有成親,他如何代表古家!”
“是啊,君千里是君家之人,怎么能代表外姓家族!”
……
“退婚只是我家小女一時的口快之言,千里賢侄如此的一表人才,我古家怎么會退婚呢!”聽著周圍的質疑聲,古宇軒微微一笑,朗聲說道。
“如果當時千里賢侄不是外出的話,他已經和小女成親了!雖然現在兩人未行夫妻之禮,但是在我眼中,千里賢侄已經是我的女婿了!”古宇軒慈祥的看著君千里,神情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古家沒有參加七脈會武的資格!即便君千里是你的女婿,依然不能參賽!”石長岳看了一眼古宇軒身后的老者,感受著他那氣感巔峰的氣息,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前輩可認得此物!”古宇軒微微一笑,并未放棄,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塊小小的方印,小心翼翼的呈在了石長岳的面前。
“番天??!”看到那塊方印,石長岳目光微縮,他本能的開口,神情中閃過激動之色,但是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那塊方印只是和番天印相似而已,但卻只是個普通的印章,絲毫沒有番天印的氣息。
“你為何會有此物!”石長岳微微失態后,瞬間恢復了正常,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古宇軒,滿是疑惑。
番天印作為石家地級靈器,近千年來,都在祖地之中,從未現世。
現在卻有人仿制了番天印的模樣,怎能讓他不好奇。
“千年前,先祖在靈源之森見到一位老者被氣海巔峰的暴熊攻擊,情急之下出手解救?!?/p>
“奈何暴熊太強大,兩人聯手竟是不敵!最后為了救下陷入危機的老者,我先祖燃燒靈力,爆發氣海圓滿的戰力,才堪堪擊敗暴熊!”
“但是燃燒靈力,非死即殘,我先祖福大命大,僥幸未死,但是境界卻跌落到了氣感境!后來得知那老者竟是清風城石家老祖!”
“那位老祖為了報答先祖的救命之情,許諾其留在了清風城,并親自刻下此方印,贈予先祖!他許諾今后只要古家后人,拿著此印便可讓石家做一件事!只要不違背倫理道德,不違背石家祖訓,皆可滿足!”
古宇軒神情中滿是悲傷,身軀都有了一絲顫抖,他看著石長岳徐徐開口。
“今天,晚輩便要用掉這個承諾,我的請求很簡單,那就是:同意讓我賢婿君千里參加七脈至尊戰。”
“先祖古鎮天確實義薄云天,但是你確定要這樣做!”石長岳微微一嘆,他只知道當年有一位老祖贈予古家一件信物。
但卻是第一次知道,這信物竟是番天印的仿制。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番天印乃是世間獨一無二,只有他們才能認得。
此物一出,定然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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