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
椅子
二天一早起來,石堅精神大好。然后他和趙蓉趴在特別是趙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這一團花枝亂顫的大笑,下邊曲線如團海洋一樣,波瀾壯闊,差點兒使石堅想再次跑到床上大戰。
算了,等會兒還有的忙,養足一點精神吧。紅鳶她們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笑什么,不過這次石堅與趙蓉都十分得意。萬事開頭難,這一次石堅為了這五等的絕對公平,必須要拿一些官員的產業下手,得牽涉的官員太多了。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就會鬧翻了天,這回明知道石堅玩了他們一把,都沒有話說。
石堅再次到客廳,居然還是看到一些人正在忙活。范雍看到他,生氣地說道:“石大人,老夫要彈劾這些官員玩忽失守。也要彈劾把這樣的事當作兒戲。”
范老夫子能不急嗎,這一晚不要說公平地劃分五等,就是這資料也沒有辦法看完。雖然石堅為了讓他們省事,明確地規定,打一個勾子為一等,依此類推。打勾子快,可這幾萬名單準確劃分,不要說一晚,就是來上五六晚也劃分不起來。可現在都好,了。忽然耶律蓉大叫一聲,琴琴嘣嘣,連斷了幾根琴弦。
石堅與興平一起沖過去,問道:“怎么了?”
耶律燾蓉抬起頭來,迷茫地說:“好痛。”
說著撓著頭發。
石堅終于明白了,問題還是出自他身上,那一天他的冷漠與粗野,使她感到絕望,這才變成這樣子。
他嘆息一聲,說道:“休息去吧。睡一覺就好了。或者這樣也好,省得我們之間少了許多矛盾。以后我會好好地待你。”
然后他也茫茫然地走出了家門。也許這一次自己終于做錯了,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女人,那怕再聰明還是一個女人,這一次自己做得太過份?
但他走得不遠,就有開封府的官員找了過來。領首的正是開封府尹程琳。也就是京劇《貍貓換太子》那個大大的忠臣老程琳。契丹曾派蕭蘊與杜防來使,蕭就將地圖拿出來:“中國使者現在殿上高位,我們卻坐在下面,請升之。”意思就是按照地圖,我們契丹也騎在你們大宋的脖子上。他說:“此真宗所定,不可易。”怎么著,我們真宗是你們皇上的哥哥。杜就說:“大國之卿,可當小國之君。”還得要坐上位。琳說:“南北兩朝,無所謂大小,你們坐在殿上下位,我們就將你們契丹看成了小國?”
當時宰相想允許,不就是一個座位嗎?可琳卻正色答道:“許其小必啟其大。”其人敏厲深嚴,長于政事,辨議一出,不肯下人。但與馬亮一樣,嗇財。這一次他家就有一些產業,昨天也吵得厲害的幾個人之一。特別是他為了巴結劉娥,呈上《武后臨朝圖》,一下子將他清名弄沒了。這是什么意思,那是就劉娥當皇帝。所以石堅也不明白了,怎么戲劇里就變成了一個大紅臉,還是特別紅的那種。
開封府尹,這個官職可不小。
石堅見禮。程琳就說了,原來還是昨天的那個大漢之事。經過審訊,這個大漢還真有兩個哥哥戰死沙場。但不知道為了什么,在酒樓上喝悶酒時,聽到別人這樣說的,腦袋一時想不開,就跑到石堅轎子前攔截石堅。
可他家中還有老婆孩子,以及兩個哥哥的幾個侄子,程琳的意思能不能從輕發落。畢竟招惹的可是石堅,而且現在宋朝還要有一個安靜和平的環境,以及契丹皇帝要來京城,這種大背景下,他也不敢善自主張了。
石堅笑了笑說:“程大人,如果說到攻擊,我還不知道讓人攻擊了多少回。你自己作主就是,不過這種謠傳,要想辦法查出是從哪里傳出的。”
程琳也知道這種言論是居心叵測,他點頭。但想查出來,估
難。程琳向身邊的衙役吩咐了幾句,他也要到御街一是今天石堅將會籌集許多款項,二是他自己也有許多身家利益。還有這一次為了立威,連太后與皇上都親自來了。
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商人看到這次朝廷的慎重,連皇上與太后都同意了,那么這個等級天下也沒有人反對了。
其實許多大臣都早來到了御街上,他們有許多人到現在還沒有睡。于是坐在早準備好的椅子打著盹。那些商人也早來了,可站在哪里。現在他們不敢坐。而且他們也看到了除了正中那些尊貴大臣坐的椅子外,下面還有許多椅子,但明顯分成五個等份,第一等的只有一百張椅子,而且都是軟皮椅子,第二等的椅子也不多,還有一個靠背,不過沒有軟皮。第三等的椅子已經不叫椅子了,而是一個凳子。不過還是一個人一個。至于第四等則是一個大板凳,這一類也是最多的。
第五等則是一個個小矮凳,估計坐下來,連前面的人都看不見。
一個個站在哪里望著正前方那一百把軟皮椅子,眼紅。能不眼紅,一旦進入那個位置,以后可想而知。不過看著那些個矮板凳,心里面忐忑不安。一坐這上面,那可不是好事。
四周也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石堅召開這個商會,老早就決定了。可是石堅進入河間府后,再次轉戰幽州邢州,于是時間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才舉行。一個個正盼望著。但在他們中間無數的士兵將他們隔阻著。不隔不行,這朝中重要大臣都來了,皇上太后也來了,安全重要。
太陽就升高起來,一會兒趙禎與劉娥的龍鳳輦全部到來。為了讓趙禎的龍輦排在前面,不知道多少大臣前赴后繼,上書進諫,然后被惱怒的劉娥下放。但最后還是讓劉娥獲勝。可這次劉娥心情高興,于是咱家也不搶兒子的風光了。兩個輦并排了。感情她也開始學起石堅的山寨版,隨便著玩。
這時候石堅正在與耶律燾蓉彈琴。
趙禎坐在會場正中的龍椅上,劉娥在旁邊,但她的椅子四周隔著珠簾,雖然不象后世,可也不能太拋頭露面。然后幾萬人跪下山呼萬歲。
趙~說了聲平聲,讓他們全部起來。然后低聲問陳堯佐,石堅怎么沒有來。
陳堯佐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后低聲道:“皇上,石大人在家統計表格。”
說完,他再次竊笑。什么統計表,估計在家正在喝茶,比那一個都樂悠,那些表格見鬼去吧。
趙禎還有點不明白,發問道:“只一晚時間,太倉促了吧。”
陳堯佐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道:“皇上,你真相信?”
于是將其中利害關系說了一遍,趙禎也差點失笑。可這么多人看著,他只好死命忍住。這些大臣,吵吧,人家兩個妖怪在家中,想擺你們一刀,也太容易了。
劉娥也覺得不對,怎么了,這些大臣無精打采的,就象昨晚全部做賊去了,連那個范老頭子,坐在哪里還在頭象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啄,嘴角還流著哈拉子。這也太失儀了吧。
她看到陳堯佐與趙禎鬼頭鬼腦,于是在珠簾后問:“在說什么呢?”
趙禎將事情再一次傳了一遍,劉娥聽了也是輕笑。不過她也希望石堅這樣做,如果硬來,反而有傷朝廷和體。這個辦法好。
等了一會兒,石堅與程琳也來了。倆人參見劉娥與趙禎,劉娥去將石堅叫到簾前,說道:“石愛卿,哀家有一件事,要問你一下。”
“太后請問。”
“張大人年數已高,哀家聽到他在江寧府生過幾次病。可哀家召他回來,他卻說叛黨不滅,他誓不回朝廷。”
石堅一聽明白了,當年太宗將她從真宗府上趕出來。真宗就是將她寄養在張耆府上的。因此張對劉娥有恩,現在劉娥處罰也處罰過了。想再次召他回京,可是又怕石堅反對。這次交子之事,呂夷簡負很大責任,可救濟女真糧食,卻是張耆負很大責任。因此劉娥想石堅放張耆一馬。
石堅一笑,說道:“太后,張大人雖有過失,但忠心可嘉。”
劉娥聽了一笑,不錯嘛,能變通就好。
石堅繼續說道:“太后盡管將他召回。還有一人,臣也希望太后將他召回。”
“誰?”
“呂大人。”
“呂坦夫(呂夷簡的字)?”劉娥看了看太陽,她都懷太陽有沒有從西邊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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