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之妻!
暗夜順手將一件兒斗篷給她披了,然后摟緊了她的腰,“小姐,抱緊我,不然待會兒掉下來,可就不好玩兒了。”
蘇惜月沒有多想,倒是極為乖覺地緊緊抱著他的腰,甚至是還將自己的臉,也貼在了他的胸前。
看著這樣沒有一絲防備心理的蘇惜月,暗夜卻是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和幸福感!無論如何,就像是剛才小姐親口所說的那樣,自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為信任的人,不是嗎?
既然是最為信任的,那就表示,自己是無可替代的,這個認知,讓暗夜的心情極好!飛速地躥出了馬車,開始在這一片不算大的密林中穿越著,搜尋著。
果然,沒一會兒,便真的聽到了打斗的聲音,蘇惜月雖然是知道極有可能是冰山在與他的暗衛過招,可是仍然是有些擔心,萬一再是還有其它的埋伏呢?
暗夜飛身而下,蘇惜月終于是看到了眼前的場景,她并未見過他身邊兒的暗衛都是什么樣子,這會兒只看到了數名黑衣人正在圍攻瑞王,急喊道,“暗夜,快去幫忙!別讓他們傷了王爺。”
暗夜一看他們的身手和氣息,便知道他們都是王爺身邊兒的暗衛,想不到平日里最為冷靜聰明的小姐,這會兒,反倒是連這個也看不出來了。
蘇惜月的聲音,成功地讓瑞王的動作停了一下,而隨即原本在圍攻王爺的那些黑衣人,竟然也是突然就停了手,一眨眼,竟然是不見了!
蘇惜月再次感嘆會武的好處,像風一樣的來去自如,羨慕呀!
暗夜知道自己這會兒是不適合再留在這兒了,在瑞王那有些陰鷙的眼神下,還是有些不舍地松開了小姐,然后同樣地,也是隱入了夜色之中。
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陣陣陰寒之氣,蘇惜月心里雖然是有些打鼓,可是仍然還是強作鎮定地向他走去。
“你沒事吧?我剛剛還以為?”
“你不是有預見之力?”不待她說完,瑞王便冷冷地打斷她的話。
果然還是在計較這個嗎?蘇惜月嘆了口氣,“事實上,師父曾經說過,我會遇到我的命定之人,而那個命定之人,卻是與眾不同,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我的夫婿。比如說,我只要是一接觸他,就會預見到他會親我,還是會說什么情話之類的,只要想想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瑞王聽了,眉毛微動,有些冰的眼神,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蘇惜月輕咬了下嘴唇,果然是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抬眸看他仍有些冷硬的五官上,一狠心,便道,“事實上,師父曾言,若是我遇到了一個不能窺破到他的未來的男子,那個人,便是我的命定之人。”
瑞王的眉梢微挑了挑,臉上的五官仍然是透著冰寒之氣,“你師父?”
蘇惜月聽他開口問自己,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將前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這下好了,自己要怎么去解釋?
“重點不是師父,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是一個我不能預見到其未來的人。”蘇惜月強調道。
“所以呢?”
“你可還記得我們初遇,你救我自那壞掉的馬車上下來的時候?”
“記得!”
“那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你的身上有著極為危險的氣息,而且,后來再次與你相遇時,無意中觸碰到了你,可是我卻不能從你身上感知到任何的未來!不管是關于你的,還是關于旁人的!你就像是一個被人用黑布遮擋了起來的,讓我無法看見的神秘雕像一般!”
蘇惜月這一次直接與其對視,似乎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事實上,這也正是我一直躲避你的真正原因。”
“什么意思?”
蘇惜月看他仍然是有些懵懂,嘆了一口氣,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我的預見之力,并不是可以憑空看到的。我要接觸到某個人,任意的一個人,才可以看到這個人,還有與之相關的人的未來。而且時間一般也不會太久,大概就是能看到二十四個時辰之內的。可是與你成親之后,我的能力,似乎是發生了改變。”
瑞王此時大概聽明白了,原來如此!難怪當初朱雀說看到了她與暗夜有著親密接觸,而剛才,她又在與暗夜接觸之后,心緒才會平定下來。原來竟然是只有這樣,才可以預見到未來!
“你說你的能力,發生了改變?這又是怎么回事?”瑞王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同時,不著痕跡地將蘇惜月攬入了懷里,小心地問道。
“我也是在離京前才注意到的。我竟然是可以預見到數日之后的事,是不是很奇怪?說實話,一開始我自己也嚇壞了!”
“你是說,那日在前廳時,你與暗夜在一起時看到的?”
“嗯。”蘇惜月點點頭,便將自己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即便是已經改變了那幕血腥的場景,可是瑞王仍然能感覺到蘇惜月說起這些時的懼意!
“我看到了那人的長劍,離你的胸前不足一尺!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明熙,所以,我才想著要與你同行。只有這樣,你身邊的那些危機,我才能知道的更為確切。也正是那一日,我發現,原來我并不能感知到你的任何事情,可是在婚后,我竟然是能看到了。”
“只不過仍然是需要借助別人,才能看到我的未來,是這個意思嗎?”瑞王接過話來。
“沒錯。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你說這是不是很奇妙?我為何突然就能感應到了那么多天以后的事?這很不合常理呀?”
沉默了片刻,瑞王低聲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定二字!”
“呃?”蘇惜月沒有明白過來。
“你想你戴上了這支我外祖家祖傳的金鑲玉的鳳鐲,便得百余年未曾睜開的鳳目再度現世。所以,你是我的命定之妻!而我,正如你師父所言,你不能在我身上感知到任何人的未來,所以,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我們兩個結合在了一起,也許,就悄然地改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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