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毅回到了家中,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準備起來午飯。
而陳老太太和蘇見虎就在客廳看電視。
這時候,陳老太太接到了何太的電話。
“喂,何太!”
“什么?何太,你是不瘋了吧?”
“什么鐘總,莫名其妙!”
“好了,有我在你放心,沒事的!”
陳老太太掛斷了電話,望了一樣正在廚房忙碌的鐘毅,滿臉不屑,這么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是什么鐘總,不知帶這廢物給何太灌了什么迷湯。
原來何太知道了鐘毅是何玉生的大老板后,嚇得魂不守舍,擔心自己讓鐘毅來幫忙會得罪鐘毅,導致自己兒子的飯碗不保,越想心里越不安。
所以打電話給陳老太太,讓鐘毅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自己家的兒子。
而不知道情況的陳老太太,接到這個電話感到莫名其妙,可見到何太咬住不放的樣子,她也就胡亂答應了何太。
“媽,咋啦?”
蘇見虎疑惑問道。
“何太的電話,說讓我們家的鐘總,放過他們家的兒子!”
陳老太太眼神瞥向了廚房中的鐘毅,滿臉的戲謔。
蘇見虎仿佛聽到這個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捧腹大笑,指著鐘毅。
“他?鐘總?哈哈,那我就是申城第一集團的老總!何太不會是的了失心瘋了吧?平時就就看她神神顛顛的。”
陳老太太皺著眉頭,想起何太的種種,感覺挺正常的一個人,隨后她對著鐘毅嘲諷道。
“這個吃軟飯的廢物,有什么能耐成為鐘總,這何太肯定是瘋了!”
鐘毅并不知道陳老太太和蘇見虎在說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已經習慣了,不在乎他們說什么。
蘇見鹿中午一般不會回家吃飯,所以鐘毅準備下午給蘇見鹿去買一份禮物,等蘇見鹿晚上回來的時候送給她。
很快,鐘毅吃完飯離開了蘇家,向著大商場走去,蘇見鹿的生日來到了,他準備給買一條項鏈。
走進一家克拉鉆石店,這是一家大牌子的鉆石項鏈店。
見到鐘毅土包子的著裝,店員都不想搭理鐘毅。
“你好,我想買一條項鏈,你有什么可以推薦的嗎?”
店員望著一眼鐘毅,指了一邊柜子里面一些幾百塊錢的低價項鏈,不耐煩地說道。
“就那些,你看看吧!”
鐘毅望了一眼那些項鏈,皺著眉頭。
“沒有好一點的。”
店員不屑說道。
“好一點的,你買得起嗎?”
鐘毅望了一眼這個店員,向著另外一個店員走去。
“把你們店里最貴的鉆石項鏈拿給我看看!”
這個店員比較客氣,并沒有因為鐘毅的穿著而介意。
“先生,我們最貴的鉆石項鏈就是‘海洋之心’,也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需要二百八十百萬,你確定要看嗎?”
鐘毅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取出一張黑 卡,這是孫管家交給他的卡片。
“直接付款吧,我就要它了。”
看見這張黑 卡,店員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銀行的限量黑 卡,沒有十億身家的富豪,銀行是不會發放的。
剛才嘲諷鐘毅的店員,此時臉色像吃了一只死蒼蠅一眼難看,她就這樣子錯過了一個十幾萬塊的提成單子。
店員沒有直接去刷卡,而是取出‘海洋之心’讓鐘毅看看。
海洋之心上面一顆極其稀有大克拉的藍鉆石,還有一些小一些的藍鉆石陪襯,散發著耀耀光芒,非常的好看。
鐘毅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我包起來!”
店員麻利的把‘海洋之心’包起來,恭敬把鐘毅給送出來克拉鉆石店。
鐘毅離開了鉆石店,摸著手中的鉆石,他相信蘇見鹿肯定會喜歡的。
隨后,鐘毅坐著公車向著‘林天酒店’前進。
林天酒店在申城是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酒店,蘇見鹿準備的生日晚會就在這里。
中午的時候,鐘毅就接到了蘇見鹿的通知,讓他晚上不用煮飯,過來參加生日宴會。
鐘毅也樂得輕松,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蘇見鹿這次的生日晚會,邀請人不多,主要是邀請家里人還有一些朋友,簡單的做一個慶生。
公交車停靠在車站,鐘毅下車,向著林天酒店走去。
林天酒店距離公交站只有幾百米的距離,鐘毅很快就到了。
按照蘇見鹿給的信息,鐘毅向著林天酒店二樓的包廂走去,見到包廂門口有著‘祝福蘇見鹿生日快樂’的標語,他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走了進去。
包廂里面已經坐滿了人,陳老太太和蘇見虎也已經到了,他們整座待客區的主位,招呼著眾人。
現在蘇見鹿還沒有下班,所以還沒來。
眾人見到了是鐘毅,瞥了一眼就沒有在理會。
陳老太太見到是鐘毅來了,一臉晦氣,迅速轉過頭,偏向其他地方。
鐘毅也沒有說什么,自行找個地方做起來。
這時候,一個男子向著鐘毅走來,看著一身的著裝,明顯就是牌子貨,沒有幾萬塊下不了。
這個男子是秋明,是蘇見鹿的朋友,也是追求者,鐘毅沒有入贅蘇家的時候,他一只在追求蘇見鹿,一直都不甘心。
秋明在一次和蘇見鹿聊天中,意外的知道蘇見鹿沒有被鐘毅碰過,便決定對蘇見鹿再次發動攻勢,相信在自己的攻勢下,蘇見鹿會和鐘毅離婚,然后和自己在一起。
“你好,我是秋明,蘇見鹿的朋友!”
這是秋明第一次見到鐘毅,之前鐘毅一直躲在家中,都沒有出現過正式的場合,因為蘇見鹿不愿意讓鐘毅出現,所以他并沒有見到鐘毅。
“你好,我是蘇見鹿的老公鐘毅!”
鐘毅站起身子,客氣應對。
“哈哈!”
秋明忍不住笑了出現來,連蘇見鹿的手都沒有摸過的人,還說是他的老公,真是太可笑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呢?”
鐘毅一臉疑惑,他不知道秋明在笑什么。
“哈哈,沒有,我想起一件可笑的事情,忍不住就笑出來,還請不好見怪。”
秋明笑得直不起腰,向著鐘毅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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