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毅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止,繼續揮動拳頭,向著古思遠砸去。
“鐘毅,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不敢了!”
古思遠不斷向著鐘毅求饒。
可鐘毅就是沒有理會他,不停的揮動拳頭,直到古思遠奄奄一息,他才停止了。
古思遠半躺在桌子上,滿臉都是血,眼神中滿是絕望,口中沒有了半個牙齒。
鐘毅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跡,拿起手機撥打蠻龍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在古太集團。
蠻龍馬上帶人過來,來到了古思遠的辦公室,見到了鐘毅,還有奄奄一息的古思遠。
“他就交給你處理了。”
鐘毅扔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了這里。
蠻龍按照鐘毅的吩咐,把古思遠處理掉,然后扔進河里面去喂魚。
鐘毅還讓蠻龍找宇澤的位置,他自然為這件事情忙碌起來,可他并沒有找到宇澤的任何線索,最后才知道宇澤當天晚上就離開申城了。
蠻龍便把這消息告訴鐘毅。
鐘毅便讓他把這件事情放下,去忙其他事情。
而因為古思遠死亡了,還有宇澤不在申城了,古太集團對益生集團的阻擊,也停止了下來,孫管家以及公司人員都輕松了很多。
這幾天,鐘毅經常在尋找傲來山脈,終于給他找到具體位置了,他便準備動身前往,他告訴孫管家準備出去游玩幾天。
孫管家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告訴鐘毅要注意安全,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鐘毅也把要出旅游的事情告訴蘇見鹿和鐘笙。
蘇見鹿聽到古思遠死亡的事情,心情好了很多,由于自己抽不開時間,就讓鐘毅小心一點,還有就是不能在外面找女人。
鐘毅一陣苦笑,自然是保證自己絕對不會。
而鐘笙就吵著鬧著要一起去,鐘毅當然不會同意,最后許諾一堆好處,才放鐘毅離開。
鐘毅坐上了前往傲來山脈的高鐵。
傲來山脈是傲來城的風景名點,申城前往傲來城需要五個小時的路程,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算太近。
鐘毅是早上出發的,中午過后,他才到達傲來城。
下車吃完飯的后,鐘毅變坐上了傲來山脈的公車,前往傲來山脈的人比較多,所以擠了一公交車。
鐘毅在人群夾縫中,晃蕩著向著傲來山脈移動,突然他察覺到有一只手,在他的背包里搜索東西,他直接抓住那只手。
回頭看去,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怯生生望著鐘毅,這個女孩看起來年輕不大,估摸有十七八歲。
“小小年紀,出來偷東西可不好。”
鐘毅凌厲的眼睛望著女孩,淡淡說道。
女孩反倒鎮定下來,咧開嘴微微一笑,明顯剛才的害怕是假裝的,她突然喊道。
“非禮啊,非禮啊!”
嚇得鐘毅一哆嗦,連忙放開了手,女孩立即順著人流下站,離開了公交車。
這時候,鐘毅才發現眾人并沒有理會這里,而女孩也已經溜走了,他檢查了一番背包,發現那張免密的黑 卡不見了,眉頭一皺,慶幸的是可以補卡。
隨著時間的流逝,鐘毅來到了傲來山脈,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里并沒有所謂的天傲山。
不管鐘毅怎么去詢問,得到的都是不知道的結果,這讓他非常無奈。
“我要一個棉花糖!”
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吸引了鐘毅注意,他感覺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抬頭一看,是公交車上那個偷東西的女孩。
女孩碰巧望向了鐘毅這一邊,嚇了一跳,棉花糖都沒有拿,直接轉身就跑了。
“小雪,棉花糖好了!”
賣棉花糖的人明顯認識女孩,見到女孩離開,連忙喊道。
原來是女孩的名字叫寧雪,是傲來山脈附近的村民,經常來傲來山脈,所以大家都這個女孩比較熟悉。
寧雪哪里會理會賣棉花糖,她直接撒腿就跑,她害怕被鐘毅抓到。
鐘毅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著寧雪追去,他想把黑 卡追回來,同時也相信寧雪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寧雪腳上陣陣煙氣繚繞,速度飛快,宛若一陣風。
鐘毅感到驚訝,沒想到這小女孩還是一個武者,不過這并不能難倒他,他腳上旋風一蕩,速度頓時激增,一下子來到了寧雪的身后,說道。
“不用跑了,把黑 卡交出來。”
寧雪臉色一變,這招無往不利的逃跑招式,今天終于遇到對手了,之前都是通過這招式,逃開別人追趕的,看來今天插翅難飛了。
不過,寧雪還有一個辦法,她可是這里的村民,對這里的路非常的熟悉,她開始帶著鐘毅繞路,繞著繞著,漸漸和鐘毅來開了距離。
鐘毅望著消失的身影,一陣無奈,不是他跑不過寧雪,而是他對這里的路熟悉,直接被寧雪繞沒了。
寧雪發現鐘毅沒有追過來了,頓時松了口氣,在饒了幾個彎,回到了自己的小村子。
眼見著天色就要黑了,鐘毅眉頭一皺,不知不覺花費了這么多時間了,還是趕快找地方住吧,不然露宿山里就不好了。
最讓鐘毅苦惱的是,手機在山里沒有信號,他只好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山里,開始游蕩起來,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游蕩,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小村莊,這個村子正是寧雪那個村子。
鐘毅找到了村子,自然是開心,可這種小村莊哪里有住宿的地方,全都是房門緊閉。
“咚咚!”
鐘毅嘗試著去敲門,可有一些房子沒有理會,有一些房子開門,聽到鐘毅的要求,直接就把大門給關上了,他直接找了一個石墩坐了起來。
寧雪準備去倒垃圾,打開門見到了坐在石墩上鐘毅,不由嚇了一跳,直接把大門給關上。
鐘毅聽到關門聲,一陣苦笑,自己還沒有去敲門,這就把門給關了,難道自己是瘟神不成。
寧雪并沒有因此進入房間,而是站在小梯子上透過土墻上延,偷偷地觀察鐘毅。
鐘毅敏感發現有人在偷看他,可張望了一番,發現并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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