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毅帶著寧忠前往盛海鐘家,他想快點救出父親鐘慶,失去了孫管家之后,他不想在失去至親了。
現在申城已經沒有什么人可以威脅蠻龍了,有著蠻龍的保護,相信蘇見鹿和鐘笙不會出現問題的。
鐘毅開車行駛在前往高速路。
這時候,一輛車子從高速路下來,剛好和鐘毅的車子相交而過,車子里面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他有一口流利的申城方言,要不是外貌和本人不一樣,不然還以為是土生土長的申城人。
這個金發碧眼的人,身邊坐著一個中年人,身上明顯散發著不弱的氣息。
在車子擦肩而過的瞬間,鐘毅和金發碧眼雙方,敏感察覺到了對方。
鐘毅沒有一皺,嘀咕道。
“外國人怎么跑到申城來了?”
寧忠點了點頭,說道。
“實力還不錯,那個金發碧眼的人有三道境的實力。”
鐘毅一陣意外,沒想到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比自己還要厲害,他連忙問道。
“寧叔,他身邊那個中年人實力有沒有比你厲害?”
寧忠沉吟了一會,說道。
“應該差不多,需要對戰一番,才可以真正見高下。”
鐘毅一陣驚訝,沒想到比寧忠還要強,不過他并不會去在意,畢竟只是普通的相遇,有沒有什么沖突,說不定他們只是從申城路過。
金發碧眼的人和那位中年人也一陣驚訝,沒想到小小的申城,竟然藏著寧忠這么一位高手,不過他們也只是討論一下,并沒有放在心上。
鐘毅開車上了高速,很快便來到了盛海鐘家。
望著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鐘毅一陣感慨萬千,都是那個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鐘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鐘毅沒有想太多,他大步走進了鐘家,見到了自己熟悉的一個安保,喊道。
“棍子叔!“
棍子是鐘毅給這個安保起的外號,十三四歲時候他非常的調皮,經常被安保拿著棍子追打,所以就有了這個外號。
棍子見到鐘毅一陣驚喜,可隨后卻臉色大變,連忙勸說道。
“鐘毅,你趕快離開這里,那個女人太狠辣了,你可不能被抓到。”
這幾年,棍子可對董靈的事跡歷歷在目,而自己的同事不小心得罪了董靈,被她打死的時候,自己去搬運同事的尸體,更是讓自己觸目驚心。
鐘毅微微一笑,棍子叔還是這么關心自己,說道。
“放心,棍子叔,今天我就是來對付這個女人的。”
鐘毅已經做好決定了,他必須盡快救出自己的父親,這樣他也可以少受一天的苦。
棍子可不管,他攔住鐘毅,就是不讓鐘毅繼續走進鐘家。
鐘毅那里是棍子可以攔截的,他大步進入了鐘家。
鐘家并不止棍子這樣的老安保,還有一些新招的安保,他們可不認識鐘毅,自然對著鐘毅攔截,同時通知隊長,帶人過來幫忙。
鐘毅勢如破竹,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攔。
這件事情越鬧越大,終于驚動的董靈,她看著閉路電視上那個和鐘慶有幾分相似的人,她馬上就知道這個人是鐘毅,她非常驚訝,這個小子竟敢過來鐘家,真是不知好歹。
隨后,董靈臉色一變,鐘毅能夠從申城來盛海,那是不是意味著宇澤那個廢物失敗了,還有巨力也折損了?
董靈連忙撥打巨力的電話,要知道巨力是她最厲害的手下,要是巨力也失敗了,她也就沒有什么人能抵擋鐘毅了。
董靈害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巨力的電話根本無法接通,她透過閉路電視,望著氣勢洶洶的鐘毅,她非常的害怕,自己就要這樣子死掉了嗎?
不!不行!
董靈整個人開始有些癲狂了,她知道鐘毅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不能就這樣子死去,她向著書房的方向沖過去。
鐘慶抓著地上的米飯,開始吃了起來,他已經習慣這種狀態了,臉上一陣享受的表情。
砰!
董靈一把推開隔間們,沖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匕首閃過一絲寒光,給人一種滲人的感覺。
鐘慶望著董靈手中的匕首,不由微微一笑,臉上滿是釋然,他為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好久了,讓他有一些遺憾,就是還沒有見鐘毅和鐘笙一面。
董靈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神情,她揮動匕首向著鐘慶扎去,見到了血液流淌而出,她手上動作沒有停止,她越來越興奮,心情越來越暢快,鐘毅不讓她好結果,她就讓鐘毅痛苦。
鐘慶沒有任何反抗,坦然的接受這一切,倘若他知道鐘毅來了,或許還會反抗,讓自己見到兒子鐘毅,可他并不知道,他只是順應自己的內心,他終于不用再受折磨了,他解脫了。
鐘慶死亡后,董靈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陷入了瘋狂的境地。
而外面的鐘毅突然感到心口一痛,仿佛失去了什么最要的東西一般,他不由加快腳步,沖開了安保的包圍圈,進入了鐘家大廳,并沒有見到董靈的身影。
看這個熟悉的地方,鐘毅沒有心思去欣賞,他向著書房的方向沖去,宇澤發告訴他,父親鐘慶就是被囚禁在書房的隔間里面。
寧忠跟上鐘毅的腳步,臉上滿是凝重,他感受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鐘毅見到書房的隔間門是開著的,他大步走了進去,見到的一幕讓他怒火沖天,同時心痛異常。
董靈滿身是血,揮動著匕首向著地上的男人扎去,那個男人還剩下半邊臉可見,另外一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了。
“爸!”
鐘毅沖過去,直接推開董靈,抱起鐘慶血肉模糊的尸體,他的心揪心的痛,他已經盡快趕來了,可還是救不了父親,他頓時失聲痛哭起來,眼淚不停流淌而出。
董靈見到鐘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揮動滿是血液的匕首,向著鐘毅的后背扎去。
寧忠冷哼一聲,直接揮動手掌,向著董靈拍擊而去。
董靈直接橫飛,砸在墻上,匕首掉落在地上,放出‘哐當’的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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