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已經憋了一段時間了,一直沒跟車車說。
前不久,他在工作中出了一個難以容忍的疏漏。
除了相應的處罰,他面臨著是不是要離開的抉擇。
離開會很麻煩,而不離開則太壓抑。
行業內的圈子就那么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如果是被獵頭挖走的,那么待遇方面自己是主動的。
而出了問題被迫離開的這種敗軍之將,在待遇上就很難有什么主動權了。
憋了這些日子,老七一直沒有決定下來,車車的事業蒸蒸日上,他又難以向車車啟齒訴說自己事業的滑鐵盧。
今天話趕話說到這兒了,老七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控制不住,爆發出來了。
誰知車車一聽,竟撲哧笑了。
“你們那個破公司,還號稱什么外企,給的那點錢還好意思說。我早想讓你換個地方了,正好有機會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可哭的。咱家又不是你一個人掙錢,怕什么”
車車是在廣告界,跟各種企業都有交道,她的信息和門路,比老七要廣得多。
即使在鐵路這個圈子,她的人脈也比老七厲害。
又是一家外企。
老七一去人家就看上了。
不光如此,人家還給了老七一項任務:充當獵頭。
人家的要求也很簡單:“我們還需要一位各方面條件跟你差不多,但需要一直是國企背景的。麻煩你幫我們推薦一位。”
符合這個條件,第一個跳進老七腦海的,就是武文杰。
“你說我可以去找老六問問嗎”老七有些犯難地問車車。
盡管獵頭這事,不是這家新公司錄取老七的必要條件,但當時他由于過分激動,早早把武文杰的情況向人家說了。
人家挺滿意,而且當場就初步敲定了錄用老七的意向。
這似乎意味著,他必須要為對方把他這個同學給拉進來。
這個壓力可有點大。
車車覺得跟武文杰說說無妨。
“現在都啥年代了,他還守著那幾百塊錢工資孩子一天天大了,用后花錢的地方越多。這也是為他好,為他們家娟娟好,為兩個孩子好。”
見老七還有些猶豫,車車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武文杰。
武文杰正在洗澡,接電話的是丁娟娟。
車車也沒客套,直截了當把意思跟丁娟娟說了。
最后她補充道:“現在就等你們一句話,我們家衛彤已經幫你們面試完了。只要文杰這邊答應,那邊沒有任何問題。”
這來得有些突然,丁娟娟一時不知所措。
她說還得跟武文杰商量一下,然后回話。
沖完澡的武文杰聽丁娟娟一說,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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