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害怕的東西
我一下子呆住了,沒有想到扎西拉姆會用身體為我們爭取一條通往神塔塔頂的石階來。
只見他吃力的揮舞著手中的石塊,大步流星的向前沖去,一下子就把石階上的小腐尸群撞散開了。
這一下就像是肥肉落入狼群,炸鍋了,那些小腐尸拼命的朝著扎西拉姆撲去,一會兒功夫,他就被這群腐尸群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當時真的看傻了,根本沒想到他會這么做,我聲嘶力竭的喊著他的名字,不停的丟石塊去砸那些小腐尸,可這些石塊就像是石沉大海,屁都沒冒一個,扎西拉姆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他娘的,別傻站著了,不然白浪費扎西拉姆的一條命了。”趙二狗指著塔頂上的女樹,沖我喊道:“干死它丫的,才能為扎西報仇。”
趙二狗說的對,我平復了心情,幫他拿著為數不多的一些炸彈果子,踏著扎西拉姆用身體短暫換來的,一條通往神塔塔頂的石階。
我和趙二狗拼了命的往神塔塔頂跑,眼瞅著就要快到塔頂了,這時不知道送什么地方躥出幾條樹根,一下子將我和趙二狗絆倒在地上,并且它們迅速的順著我們的身子想要把我們捆住。
就在這些樹根快要纏住我們身子的時候,我和趙二狗使勁的將手中打成結的炸彈果子朝著塔頂扔了上去,只求小楂能接住。
小楂也是心領神會,避開了那些攻擊她的樹根和小腐尸,一下子就接住了這些炸彈果子。
只見她身手矯捷的穿梭在想要纏住她的樹根中間,一邊踢開那些小腐尸,一邊把手中的炸彈果子快速的綁在了女樹的樹干上。
那女樹還在不斷的從神塔下抽出樹根去纏小楂,也許是樹根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小楂始終還是被一條樹根緊緊的纏住了腳,她急忙用匕首割開樹根,可是卻不料被大量的樹根從神塔亂石里冒了出來,一下子也把她纏住了。
我心想完了,雖然女樹樹干上掛滿了炸彈果子,可是如果不受外力的影響,那果子也不會爆炸,等于瞎忙活了半天。
我身體被樹根勒得快要散架了,看見這一幕更是泄氣,已經放棄了掙扎,等待死亡,眼前也是越來越模糊了,頭腦里一下子成了空白。
“轟!!!”
就在我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耳邊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將我從意識模糊中拉了回來,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而纏在身上的那些樹根似乎在慢慢的松開了,我趕緊抓住全力的掙脫了這些樹根。
緊接著,幾聲震天的爆炸聲又同時響了起來,一股熱浪瞬間蕩開。
等我緩過氣來,我才看見那些小腐尸居然刷的一下,就像是稀泥巴一樣,齊齊化作了一灘黑水,整個空氣里都散發著那種腐臭的味道。
再看看那女樹,竟然已經被攔腰炸斷了,從斷口處流淌出了許多的綠色血液,那張人臉此時也只剩下半張了,最讓人好奇的是,它的周圍正躺著許多死去的幽靈貓。
我心中一陣疑惑,這些炸彈果子是怎么爆炸的呢,而且那些幽靈貓不是都被嚇跑了么,怎么一下子出現這么多,而且還被炸死了。
小楂掙扎開了纏住她的樹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似乎也是精疲力盡了,一下癱坐在了廢墟堆上,問道:“你們都還好吧,幸虧二狗找來了這鐵西瓜果子。”
“鐵西瓜果子,就是這些會爆炸的玩意兒?”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實在是太累了,不過還好,我們活下來了,還真是多虧了這些不起眼的炸彈果子。
小楂指著地上炸彈果子的殘骸,有氣無力的說道:“沒錯,這也叫炸彈果,當它成熟或者受到外力的時候,就會爆炸,可是沒有想到生存在這里面的炸彈果威力這么巨大,還真是多虧了它們。”
“我明明看見你也被樹根困住了,你是怎么讓它們爆炸的,而且這些幽靈貓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問她。
小楂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我只是將炸彈果加了一些幽靈貓喜歡的佐料而已。”
我心想著,幽靈貓最愛的佐料,突然想起之前這些幽靈貓發狂似的去啃食樹疙瘩,因為里面會流出一種黑色的粘液。炸彈果之所以會爆炸也不言而喻了,肯定是小楂將炸彈果抹上了那黑色的粘液引來了周圍沒逃跑的幽靈貓,炸彈果被它們這么一啃咬,不爆炸才怪,真是佩服小楂,考慮得這么周全。
趙二狗也扯掉了身上的樹根,累得直接躺在了廢墟里,嘶聲笑道:“怎么樣,關鍵時刻還是道爺威武吧,和你們說,道爺每逢災難,咱道祖爺爺都會附在老子身上,指點迷津,要是這么小個精怪,老子都制服不了,怎么面對道祖爺。”
我忍痛笑罵道:“你面對不了,可以背對啊,不過這一次,我們四人能活著,還真虧了你。”
這時,我突然想起扎西拉姆來,連忙尋找他,只見他此時正躺在塔下的廢石堆里,身上被那腐尸化作的黑水糊得滿身都是,我心中一陣酸楚,扎西拉姆還真是條漢子。
不過,我好像看見他身子在扭動了一下,我急忙沖了下去,搖了搖扎西拉姆,他對我擺了擺手,我有些驚訝,他居然還活著,我趕忙將他扶了起來。
雖然他渾身被小腐尸抓咬得到處是傷口,但萬幸沒有傷及要害,我心想,可能是女樹被快速的干掉了,這才讓他保住了性命。
無論如何,我們四人真的是保住了性命,這是最大值得欣慰的,不過這遺跡里,菌人國藏著的秘密還沒找到,我本想問小楂下一步怎么辦,卻見她直勾勾的盯著被炸成兩截的女樹,臉色凝重。
“你在看什么呢!?”我見她樣子不太對勁兒,就對著她大聲問道。
小楂只是死死的盯著女樹,對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就連躺在廢墟堆里的趙二狗也一下子站了起來,神色慌張的盯著女樹。
我覺得他們肯定是看見了什么東西,而且還是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東西,因為我從來沒有見小楂如此的慌張過,不過我在神塔的底下,離得太遠了,也沒看到女樹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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