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聽話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一直在告訴自己,她不能輸,所以她也強撐著笑言了一句。
“怎么會呢,沈總你放心,我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現(xiàn)在我跟那邪在一起。
我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愛情了,我也祝你和黎小姐白頭偕老?!?/p>
“自然會的,謝謝蘇小姐的祝福?!崩桀佊襁B忙說道。
而在沈從安走了之后,蘇淺忍不住揚起了頭來,她不愿意在這時候掉眼淚,一滴也不愿意。
然而,那邪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道:“想哭就哭吧,蘇淺,不要都憋在心里,我知道你難受。”
“我有什么可難受的,從跟沈從安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他這樣的男人,又何曾真真地為誰停留過呢。
他既然能夠耍我第一次,那么這第二次,自然也不會是真心的,你放心吧,我無所謂。”蘇淺淡淡地說道。
看著這樣強撐著的蘇淺,那邪只覺得很心疼,可是卻又什么都不能夠為她做。
在夜魅這里大喝了一頓,平日里千杯不醉的蘇淺,這一次卻輕易地醉了。
醉酒之后的她,面色酡紅,可是嘴里卻還在呢喃。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既然走進了我的世界,就堅持下去,為什么又離開得這樣的徹底呢?”
看著她這個樣子,那邪忍不住輕聲說道:“蘇淺,你放心,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好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在了蘇淺的臉上。
她輾轉醒了過來,然而卻感覺自己頭痛欲裂。
睜開眼睛一看,這里卻不是自己的房間。
蘇淺猛地坐了起來,然而頭疼卻讓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這個時候,一個慈祥的婦人走了進來。
“蘇小姐,你醒了,我們少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去喝一點吧?!?/p>
“這里是?”蘇淺現(xiàn)在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昨天晚上你不是跟我們少爺那邪在一起嗎?你什么都不記得了?”那婦人提醒道。
蘇淺這才想了起來,猛地搖了搖腦袋。
然而,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拍戲都要遲到了!
蘇淺火速地沖了出去,正好碰見了那邪在吃早餐。
“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那邪關切地我弄到。
“我……昨天晚上沒少折騰你吧,謝謝你?!碧K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說這些干什么,咱們不是朋友嗎?你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要不坐下來吃點東西,去洗個澡,舒服一點?!?/p>
那邪的眼神里,充滿了關懷之意,這讓蘇淺覺得很溫暖。
然而,她現(xiàn)在心里只想著去上班,什么都顧不上。
“不了,我還得趕著回去洗澡換衣服呢,我要去上班了?!?/p>
說完,蘇淺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哎……蘇淺……”那邪叫了一聲,可是蘇淺已經(jīng)走遠了。
洗完澡,走到了公司的大門口,蘇淺看了看頭頂明亮干凈的天空,暗暗地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
昨天晚上她已經(jīng)徹底地傷心過了,從今往后,她不要再為那個男人再掉一滴眼淚了。
她要向他們證明,蘇淺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打倒的女人!
到了公司,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張娜,說明自己已經(jīng)跟沈從安分手的事情。
聽完了以后,張娜也愣住了。
“怎么會這樣呢,這不是才說要結婚嗎?!?/p>
蘇淺搖搖頭,不想解釋太多。
接下來的日子,蘇淺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時間,全部奉獻給了工作了。
至少,在她看來,每日按時上班,努力工作,下班了回家做飯,這樣的日子平平淡淡,也是一樣快樂。
至于沈從安那個人,她已經(jīng)在慢慢地逼著自己淡忘了。
她蘇淺本來就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沈從安的那個世界,不應該跟她有什么關系的。
倒是那邪現(xiàn)在也不逃避蘇淺了,而是經(jīng)?;丶s她出去,打打球,散散心。
其實跟那邪在一起的感覺挺輕松的,不用去想那么多。
他也不會讓自己傷心,但是也不會讓自己感覺到有一黎很快樂的時刻。
或許,這就是友情和愛情的區(qū)別的。
友情就像是一杯水,總是淡淡的,卻能時時刻刻地滋潤她。
然而愛情是一杯烈酒,濃烈的香氣引人忍不住靠近,可是卻也能夠帶給人極致的歡愉和痛苦。
跟那邪打了幾個小時的網(wǎng)球,蘇淺累得滿頭大汗。
中場休息的時候,看著蘇淺那紅撲撲的臉蛋。
這一段時間,她也振作起來了,那邪的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其實何嘗是蘇淺在慢慢地恢復呢,對于他來說,這一段時間,是他人生之中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時光。
他很珍惜跟蘇淺在一起的每一刻,也很希望可以永遠跟她在一起,永遠保護她。
見那邪一直深深地看著自己,蘇淺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了。
“怎么了?我的樣子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蘇淺,我想問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嗎?”
那邪忽然大著膽子問道。
蘇淺一下子就愣住了,其實她也不是傻子。
跟那邪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里,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和愛護,已經(jīng)讓她能夠察覺到一些什么了。
只是,她現(xiàn)在不愿意去回應這些東西。
她人生中第一次愛上了一個男人,可是到頭來卻帶給了她這么大的傷害。
如今她好不容易快要走出來了,她不想再一次地陷進去。
更何況,對于那邪,她對自己的心意已經(jīng)很明了了。
這個男人,并不是她愛的那一黎人。
蘇淺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去了,思索了良久,她方認真地抬起了頭來,看向了那邪。
“那少,這一段時間以來,真的很感謝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旁,幫助我走出了這一段陰霾。
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幫了我很多很多,曾經(jīng)我也對你動過心,只是后來因為各黎各樣的事情,一切都變了。
而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工作,好好地照顧自己,別的事情,我暫時不會考慮。”
聽蘇淺說曾經(jīng)對自己動過心,一時之間,那邪的心里又是歡喜又是遺憾。
若是自己當時能夠及早地察覺到這一切的話,也學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如今站在蘇淺身邊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他有些急切地說道:“蘇淺,現(xiàn)在一切還不晚,不是嗎。
如今老天爺給了我們兩個一個機會,我真的想要好好地愛惜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答應我,讓我好好地照顧你,行嗎?”
這樣的話,蘇淺曾經(jīng)也聽過,可是到最后,時間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證明。
當初的誓言有多美麗,到最后就會化成多么傷人的一把刀子。
她被那把刀子給扎得太痛太痛了,這一次,她真的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蘇淺放下了手中擦汗的毛巾,站起身來就要走。
“真的對不起,那少,我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事情,你可要找到更好的女孩兒,真的,你是個好人,我得走了,下次再約吧。”
看著蘇淺倉皇離去的背影,那邪卻并沒有沮喪的念頭,而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暗下決心,他一定要把握住這一次機會,追回蘇淺!
沈從安正如尋常一樣,在夜魅里喝酒呢。
就在這個時候,那邪卻推門走進來了。
“喲,是你啊,怎么沒有陪你們家的蘇淺啊。”沈從安的語氣里是掩不住的酸氣。
“沈從安,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你對蘇淺是不是真心的?你現(xiàn)在是為了她而難過嗎?”那邪認真地看向了他,問道。
沈從安想起了蘇淺和那邪在一起的每一個畫面,頓時就感覺自己氣血上涌,幾乎要忍不住發(fā)脾氣了。
然而,他卻還是裝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說那個女人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只是接受不了她的背叛而已,從來都沒有哪個女人敢背叛我,她還是頭一個呢。
我當初看中了她,也不過是因為她和顏玉有幾分相似而已,如今顏玉回來了,她也應該退場了。”
聽沈從安這樣說,那邪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沈從安,你真是個混蛋!”
要么當初就不要招惹蘇淺,可是他招惹了以后,到頭來卻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替代品,這讓那邪忍不住為蘇淺感到不值。
“我混蛋?那邪,你小子難道不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向來都是混蛋,我何曾對哪個女人認真過。
今天你卻來質(zhì)問我了,不就是因為你愛上了蘇淺嗎。
現(xiàn)在顏玉回來了,正好,你小子的機會來了,你應該感激我,不是嗎?”沈從安冷冷地說道。
“好,沈從安,今天我來就是想問你一句話的。
我們之間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弄得兄弟反目,如果我要追蘇淺,你會有意見嗎?”那邪認真地問道。
“那個女人啊,你想要就拿去咯,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我和你之間,什么都是可以分享的,蘇淺原本就不是我的菜。
你喜歡就追,跟我沒什么關系了?!鄙驈陌矟M不在乎地說道。
“那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從安,不要再喝酒了,好好跟顏玉在一起。
雖然,我還是不能夠原諒她當初帶給你的傷害,但是既然是你的選擇,做兄弟的也會支持你?!?/p>
那邪的這一番話的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于他來說,蘇淺雖然真的很重要。
可是沈從安這個兄弟,跟他認識了這么多年了,兩個人在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他也同樣無法割舍。
正好這個時候,黎顏玉推門走進來了。
“從安,你又在這兒喝酒?”
看見那邪,黎顏玉怔了怔,隨即笑道:“那少,你也過來了,咱們幾個都好久沒有好好聚聚了?!?/p>
“沒什么好聚的,我走了,從安?!蹦切按蛐难劾锊幌矚g黎顏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黎顏玉氣得咬牙切齒地:“從安,你看看那邪,現(xiàn)在都變成什么樣子了,他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以前我們幾個多好??!”
“閉嘴,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xiàn)在什么都不一樣了!你來干什么,滾出去!”沈從安現(xiàn)在心里正煩著呢。
“從安,你干嘛啊,我們兩個不是說好了要好好在一起,重新開始的嗎?”
黎顏玉以前從來都是被他們捧在手心里的,沈從安何曾舍得這樣對她。
所以如今,黎顏玉有些委屈了。
“哼,那是你自己一個人說好的,你什么時候聽見我說了一個好字了。”沈從安皺著眉頭說道。
“從安,那一天,我扶你回去,當著蘇淺的面,你不是也什么都沒有否認嗎?”
黎顏玉嬌滴滴的聲音,現(xiàn)在讓沈從安覺得更煩了。
“不用你管,反正我不可能跟你再重新開始了。
黎顏玉,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快點在我的眼前消失,我回家的時候,不想再看見你?!?/p>
沈從安這一次是真的怒了,雙眼通紅,面色鐵青。
黎顏玉被嚇到了,只得趕緊走了出去。
蘇淺!看來沈從安還真是挺愛那個蘇淺的!
黎顏玉狠狠地攥住了拳頭,可是憑什么,她才是沈從安的第一個女朋友,不是嗎?!
自己離開的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邪也是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如今他跟蘇淺來往密切,自然又一次成功地捕獲了媒體們的注意力了。
很快,蘇淺再一次地成為了話題人物。
看著各大雜志,報刊上那勁爆的標題,諸如什么“名媛女也有春天”。
“坐看一女攬二少”,每每看見這樣的標題,蘇淺就不免覺得有些無奈。
而這一天,剛好那邪送蘇淺去公司,結果就被沈雨見給撞見了。
那邪還沒有走的時候,沈雨見就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的。
眼看著那邪開車離開了,八卦的沈雨見趕緊一把攬過了她的肩膀。
“蘇淺,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啊,前一段時間不是還跟我哥打得火熱的嗎?
怎么這么快,你又換了目標了?不過,那邪也不錯啊,又有錢又帥,而且他的花邊新聞可要比我哥少得多了,不錯不錯。”
“你胡說什么呢,沈雨見,我看你天天這么打探別人的事情,分明就是自己思春了吧。
要不要我讓喬以塵過來,你這張嘴巴才能夠消停下來。”蘇淺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再說了,有你這么說自己哥哥的嗎!”
“好啊好啊,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了,淺淺姐,我哥這樣的極品好男人我就不強求了。喬以塵這樣的,給我來多少要多少!”沈雨見笑著說道。
蘇淺對她的這位閨蜜還真是有些無奈,其實沈雨見長得很漂亮,皮膚白,最大的特點就是胸大。
于是蘇淺有些不懷好意地看了她的胸前的波濤洶涌一眼,然后低聲在她的耳邊說。
“沈雨見,你說你就憑著自己‘得天獨厚’的條件,自己想找個什么好男人找不到啊,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跟我比起來,你可真是女人多了?!?/p>
沈雨見頓時就笑罵道:“蘇淺,你平時不是最正經(jīng)的一個嘛,現(xiàn)在居然也會開這玩笑了,看來,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樣的了。”
戀愛?其實蘇淺自己現(xiàn)在也都不清楚,她和那邪之間,到底算是什么關系。
那邪****接送她,他們一起出去吃飯,一起出去玩。
可以說,這一段時間以來,如果不是那邪一直陪伴著她的話,她真的很難走出上一段感情的創(chuàng)傷的。
那一天那邪對自己表白,她并沒有明確的回應,而是選擇了逃避。
而現(xiàn)在那邪也并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了,只是用自己的行動,在確確實實地對她好。
那邪最近幾天都有些忙,所以蘇淺主動地提出了讓他不用接送自己。
回到公司以后,助理就趕緊走了過來,將搜集到的信息全部呈現(xiàn)給了那邪看。
其實那邪家族里的生意,一直都是在黑白兩道之間游走的。
最近他一直在關注一批貨物,為此他還特意飛到了美國,就是為了成功地運回那批貨物。
就在他密切地關注著電腦屏幕的時候,手機忽然收到了消息。
看見那條消息以后,那邪滿意地笑了起來,那批貨物已經(jīng)成功地拿到了。
他心情大好,路過一家首飾店的時候,剛好看見了一款項鏈。
看見那項鏈的第一眼,那邪的第一念頭就是,要是蘇淺戴上這項鏈的話,肯定會很好看。
他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那導購員小姐一見是那邪,態(tài)度自然是熱情的。
包裝的時候,那位小姐忍不住含笑問道:“那先生是想要送給女朋友的吧,我們店里還有很多的情侶款,都是今年的新款,那先生可以試一試的?!?/p>
情侶?那邪細細在心中咀嚼這兩個字,覺得心間都是喜悅感。
于是在導購員的推薦之下,他又買了一對情侶項鏈。
看著手中的禮物,那邪暗暗下定了決心,總有一天,他會讓蘇淺心甘情愿地戴上自己送給她的項鏈。
這天晚上,蘇淺打算回去看看蘇老夫人。
正走在路邊攔車呢,然而這個時候,忽然一輛黑色的車子卻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忽然打開了,幾個高大的男人走了下來。
蘇淺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對,轉身就要跑。
然而,那幾個男人幾步就追了上來,抓住了蘇淺。
蘇淺靈巧地轉過身來,一拳砸在了那抓住她的男人臉上,隨即一腳踢向了他的襠部。
頓時,那個男人就痛得彎下了身子。
其余幾個人見此情景,也都連忙過來幫忙了。
他們原本并不知道,蘇淺居然身手這么好,所以有些輕敵了。
然而,這幾個男人都是經(jīng)過了特殊訓練的,任憑蘇淺的身手好,可也敵不過這么多人的同時攻擊。
正在激烈打斗的時候,一個男人忽然趁她不注意,一電棍打在了她的脖子上,蘇淺直接就暈了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淺醒了過來。
她的脖子還在隱隱作痛,艱難地睜開眼睛,這里好像是一個廢舊的倉庫。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忽然開口了。
“喲,美女,你這么快就醒了,真不愧是那邪的女人,身手了得,身體素質(zhì)也不錯,尋常女人要是挨了這電棍,沒有個六七個小時,怎么可能醒得了呢?”
蘇淺連忙抬起頭來,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之處。
只見一個光頭的男人,正坐在她的正前方,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猥瑣。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你們好大的膽子!”蘇淺忍不住呵斥道。
“呵呵,怎么了?蘇小姐,你最好是乖乖地聽話,等著你的男朋友來救你,否則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會把你怎么樣,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大美人,真是讓男人都無法移開眼睛啊?!?/p>
眼見著面前的女子,身材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細膩,五官迷人,這光頭男人色瞇瞇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的。
蘇淺不免感覺到一陣惡心,冷冷地說道:“你們是想要那邪的錢?哼,那你們算是打錯了主意了,我跟那邪什么關系也沒有,只是普通朋友,我覺得自己還沒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夠讓那邪奮不顧身,不顧一切地來救我!”
那光頭男人聽了倒也不惱,只是笑了笑,說道:“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蘇小姐,這到底管不管用的,等一會兒就知道了?!?/p>
正說著話的時候,蘇淺的手機卻響起了。
那光頭示意手下去拿了過來,看見上面閃現(xiàn)著“那邪”的名字,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蘇小姐,那邪這小子還算是有良心,這不是打電話找你了嗎?”
說完,那光頭就接了電話了。
“蘇淺,你在哪里,我過來接你?!?/p>
那光頭嘿嘿地笑了起來:“那邪,你的女人現(xiàn)在在我手里,想要救她的話,你就乖乖地聽我的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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