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
話里的意思誰都明白,蘇淺臉一紅。
“沈從安!”蘇淺狠狠地瞪著他,“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弄回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竟然還這樣對我!你……”
“怎么了?”沈從安笑著看著蘇淺,然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看著蘇淺,眼睛笑瞇瞇的,極其的惑人。
蘇淺有點兒受不了的轉過頭去。
眼睛不看他,心里卻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我沒有對你怎么樣啊?再說了,我沒有說不感謝你。
蘇淺,我鄭重的邀請你,今天晚上一起共進晚餐吧,怎么樣?”
沈從安笑著看著蘇淺說到,語氣極為真誠。
蘇淺想到沈從安昨天晚上喝醉了說的那些話,不由的極其鄙夷的看了沈從安一眼。
真是一上一下的兩個極端,喝醉了的沈從安這么就那么可愛。
這個沈從安,怎么就這么的討人厭呢?
不過沈從安請吃飯,蘇淺可沒心思,不由的很堅決的搖搖頭,“不用了!”
看了一眼時間,道,“算了算了,大清早的,我也不想和你說什么了,我要走了。”
然后跑到洗手間里,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沖出來,看都不看沈從安一眼,就準備走。
沈從安伸長了脖子看著蘇淺,“你不吃早餐了?吃了早餐在走吧?”
蘇淺搖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和他吃早餐,豈不是被更多人看見。
想想就覺得尷尬,別人不知道,還一直以為她和沈從安是那種關系呢。
沈從安見狀,又道,“那我送你走吧?”
蘇淺忙就擺手,“別別別!我自己走就好了,反正時間還早,又不遠。”
對著沈從安假笑一下,趕忙的去開門兒。
沈從安見狀,又問道,“今天晚上的晚餐……”
還沒有說完,蘇淺忙打斷他,“不了,不了,我晚上有事。”
沈從安見狀,不由蹙眉。
“你也不考慮一下,這么快拒絕,到時候如果你要來的話,不是很尷尬?”
蘇淺嘴角一抽,當她欠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來打擾你的,你還是自己好好兒的飲用你的晚餐吧,我就先走了啊。”
走出一步,卻又不由頓住。
沈從安見狀,唇角微微一勾。
“怎么?這么快就后悔了?”
蘇淺扭頭瞪她一眼,隨后頓了頓,開口,“沈總,我可能,今天要回去了。”
沈從安一怔,隨即臉色黑下來。
“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你就要回去了?”
她也覺得不對,可是……
“沈總,我也沒有想到,你這件事情會這么折騰。而且,我回去要見個人,這次手里有個項目,我很看重的。”
“不對,應該說,是我們都很看重,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項目,錯過了,我可能會后悔一輩子。”
沈從安想要一口否決,可想到蘇淺的性子,到嘴的話卻也變了。
兩人對峙一會兒,蘇淺見他沒有說話,只當他是默認。
點點頭,“那么,沈總,我先告辭了。”
轉身離開之前,被沈從安叫住。
“沈總,還有什么事嗎?”
沈從安臉色陰沉,“你事情,不用著急,我會幫你搞定,至于你,今天不能回去,再陪我一天。”
“沈從安!”
蘇淺不由有些煩躁,沈從安卻直接把門關上,將她隔絕在門外。
她微微一愣,隨即也有些氣笑不已。
還不是因為江城集團的那些亂糟事兒!
張娜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蘇淺耳朵都起繭了。
掛了電話,滿心煩躁。
想了想,還是給沈從安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接。再打,再掛。繼續打,繼續掛。
蘇淺氣一下就來了,沈從安啊沈從安!
你真是了不起,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別人的一切嗎!
她怒氣沖沖的沖到沈從安的房間,開門的卻是他的司機。
微微一愣,問,“沈從安在哪里?”
司機是知道蘇淺和沈從安的關系的。
見蘇淺有些來者不善,表情不由有些訕訕的。
“我說你會后悔吧,怎么樣,這么快就過來找我了。”
司機正準備回答蘇淺,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兩人目光一起看過去。
便見的沈從安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出來。
自己正在一邊兒打著領結,一邊兒把目光看向蘇淺。
剛剛問了話,正等著蘇淺的回答呢。
沈從安這般,樣子真是帥呆了。
一身正裝,他渾身那吊兒郎當的氣勢,全都沒有了。
這妥妥兒的,制服誘惑啊!蘇淺微微的呆了呆,隨即吞了吞口水。
意識到自己發了呆,蘇淺趕緊的把頭轉過去,不去看著沈從安了。
卻沒有注意到,沈從安眼睛一閃而逝的笑意。
蘇淺趕忙道,“你臉皮真厚,我為什么過來,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啊。”沈從安示意司機退下,走到蘇淺身前,“你不是來找我去共進晚餐的嗎?”
“你少臭美了!”
蘇淺冷冷的嗤笑一聲。
“既然不是,那你準備做什么?就說說話?”
沈從安挑眉一問。
“誰要和你做什么了。”蘇淺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沈從安聞言,點點頭,便對著蘇淺,故作深沉。
“那好,既然沒有,那咱們便走吧,再不走,你只怕就要遲到了。”
“誰說要和你走了!”
蘇淺不由嘟囔。
沈從安見狀,不由的無奈笑了笑。
“是因為你家里的事情?”
蘇淺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只怕在自己眼中不得了的事情,在他哪里,就都成了小孩子似得玩意兒吧?
這么一想,瞬間什么心情都沒有。
“知道你還說?”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
她覺得自己在沈從安面前,簡直越來越犯傻了。
沈從安一聽,心情極好的點點頭,“不說怎么讓你知道我知道?”
然后忙就出去追蘇淺。
“淺淺,你先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等我去處理一些事情,晚上來接你?”
沈從安追上了蘇淺,開口道。
蘇淺沒好氣的道,“你去做你的,管我什么事兒!”
沈從安無辜極了,卻也無可奈何。
“那好,我不說了。”
蘇淺一聽,不由的扯了扯嘴角,翻了個白眼兒。
她也懶得和他說來說去的,到時候免得又耽擱了時間,那可算的是自己的。
而且,沈從安要做的事情,她也清楚是什么。
耽擱了這個,到時候出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一碼歸一碼,想著忙就推了推沈從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沈從安見狀,不由的笑了笑。
車子開了出來,蘇淺一見,不由的挑了挑眉。
沈從安也不知道怎么了,這次的車子,竟然是一輛奔馳,不再是他之前那些騷包的名貴跑車了。
他送蘇淺去酒店。
蘇淺坐到車上,問沈從安,“你換車了?”
沈從安一邊兒調換車頭,一邊回。
“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樣子。”然后看了一眼蘇淺,“所以,就換了一輛,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
蘇淺牽了牽嘴角,隨即呵呵道“是,是不錯,土豪。”轉過頭,面無表情。
沈從安被她搞的一噎,隨即搖搖頭。
“你這可是仇富心里,你可別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蘇淺一聽,不由的鄙夷的看了沈從安一眼。
“你放心,我這可不是仇富心理,正常現象。”
沈從安一聽,不由的被蘇淺的一番話,給逗弄的笑了。
“歪門邪理!”
蘇淺一聽,聳聳肩,“怎么?不服氣?有種單挑。”頓了頓,忙道,“我說的嘴巴。”
沈從安一聽,不由的笑了,“嘴巴就嘴巴,看我們誰能斗得過誰?”
蘇淺一聽,細細一想,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是說咯嘴了,不由的發窘。
嗔了一聲,“我是說的好玩兒的,你還當真了啊真是的!”
轉過頭,“好了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快點兒開車吧!”
目光看向車外。
沈從安搖搖頭,也不再說話了。
沈從安離開之后,蘇淺自己去逛了逛街。
可沒一會兒,就收到了一個消息,是關于他和沈從安以及他們公司的。
她愣了一瞬,眼眸一縮,眼淚就流出來了。
…………
沈從安接起電話,蘇淺的聲音直接竄進耳朵。
“沈從安,看你做的好事!”
沈從安一愣,有些奇怪,“我又惹你了?”
蘇淺聲音微微帶著哭腔,“你還說!你去看看新聞!”
新聞?
“怎么了”
沈從安意識到了什么,聲音漸漸地冷下來,“發生什么事了?”
“你自己去看!”
正好,司機對蘇淺說,“小姐,到了。”
蘇淺忙給了錢,下了車,目光看向酒店,瞬間一呆。
沈從安正和蘇淺說的起勁兒,卻沒有想到蘇淺“砰”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沈從安微微一愣,隨即把手機拿開。
看了看黑屏的手機,不由的笑了笑。
他在這兒,都能想象到蘇淺此刻肯定如炸毛的兔子一樣,在對著手機狂噴他。
一想到這個,沈從安就只覺得好笑,同時又覺得蘇淺可愛的不行。
不過,新聞?
又出什么事了?
想著,好看的眉宇微微一蹙。
拿出手機,快速打開瀏覽器。
他是不會玩兒微博的。
要了解什么事情一般都是看新聞和報紙以及雜志。
現在身邊沒有這些,就只能看看百度了。
結果,剛剛打開手機,外面傳來動靜。
抬頭看去,一個服務員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放下。
“先生,是在這里嗎?”服務員對著男人,禮貌的指了指沈從安這里。
沈從安目光看去,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了起來。
然后放下一直拿在手里把玩兒的手機,在那邪開口之前,對著服務員笑了笑。
“就是這里,不用你了,下去忙吧。”
服務員一聽,立即點點頭,微笑著離開了這里。
那邪看了沈從安一眼。
脫下西裝外套,微微聳了聳領帶,在沈從安的對面做了下來。
“對不起,來晚了。”那邪坐下,冷冷的問道。
沈從安目光看都不看那邪,“無所謂。”
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給那邪倒了一杯,遞給那邪。
“來一杯?”
那邪看著咖啡,隨即目光動了動。
其實那邪是不喜歡咖啡的,沈從安也知道。
可偏偏沈從安就是要讓那邪喝咖啡,那邪笑了笑。
坦然的接過沈從安調好煮好的咖啡,點點頭,笑道,“那就多謝沈總了。”
說著,接過沈從安手中的咖啡。
沈從安見狀,臉上的神色微微有點兒變動。
隨即不動聲色的收斂住了,斜睨了一眼那邪,沈從安手里拿著勺子攪著被子里面兒的咖啡。
“那總本不喜歡咖啡的,怎的接了我的咖啡?”
那邪聽罷,不由的微微一笑。
“有些習慣和東西,總是容易改變的。
就好比,我小時候,喜歡吃肥肉,長大后,卻喜歡吃瘦肉。
小時候有一個很好的玩伴兒,長大了,卻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成了對立的仇人一樣的道理。”?
說罷一笑,“再說了,這咖啡,好歹也是沈總你親自給我煮的倒的,怎么說,也得給沈總你賞個臉才好嘛。”
那邪說著,喝了一口咖啡,隨即對著沈從安揚揚杯子。
“咖啡很好喝,謝謝”?說罷,平靜的放下杯子。
沈從安聽罷那邪的話,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可沒一會兒,又恢復如初,他笑了笑,風輕云淡似得。
“那總說的這番話,很是不錯,人總是會變的,什么都會變。”說著,不由呵呵的笑了一聲。
然后抬眼看了一眼那邪,道,“咖啡不是我煮的,我本來是想給自己。
只不過順便問問你,沒想到那總太過自我良好,竟然就這么接了過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過,既然那總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去介意那么多了。”
那邪聽罷,臉色不變。
可眨眼,卻是閃了閃,一絲寒光而過。
沈從安笑了笑,對著那邪道,“那總,來,說說,你要吃什么?咱們還是先點點兒東西,今天一天沒有吃飯,倒真的是餓了。”
拿起了一邊兒的菜單,對著那邪問道,“那總,你要吃什么?”
那邪冷著臉,“隨便?”
沈從安一聽,“好的。”
然后就在上面刷刷的寫了些什么,對著服務員招手,“服務員,點菜。”
服務員趕忙的趕了過來,沈從安便把自己已經寫好的單子給了那服務員。
“按照這上面說的來做。”說罷,轉過了頭去。
那服務員應了一聲,然后看了一眼菜單,隨即,忍不住開口。
“先生……我們這里,沒有隨便……”
那邪一聽,本來正喝著水,差點兒便一口氣噴了出來。
目光看向沈從安,沈從安也正好看著他,目光戲謔玩笑,語氣無辜至極。
“怎么辦?好像這里沒有隨便這道菜。”
那邪一聽,臉色不禁就黑了黑,聲音寒如冰霜。
“我是說的不管什么飯菜都可以的。”反正他也不餓。
沈從安點點頭,然后很認真的在那里算著,最后又刷刷的點了一些菜。
這是一家新開的法國餐廳,沈從安點的這些,都是店里的招牌。
看著沈從安這幅和以前自己都不曾見過的模樣,那邪沉吟了好一會兒,忍下了心頭微起的怒氣。
正準備對著沈從安開口說點兒什么。
沈從安卻是一挑眉,斜眼睨了一眼那邪,氣定神閑道,“說吧,那總約我來這兒,到底又何貴干?”
那邪一聽,這才抬眼好好兒的睨了沈從安一眼,心里微微松了口氣兒。
他就是怕沈從安耍脾性,到時候又拖來拖去的,要把時間搞晚了。
而沈從安呢,卻是怕把時間耽擱的久了。
因為晚上,他還有去見蘇淺呢!
那邪緊緊地盯著沈從安,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事,約你,只是想和你好好兒的談一談競標的事。
你也知道,金老板指給了我們一天的時間,就在今天。
今天如果一過,到時候,這個競標,就是白白的浪費了。
難道,你就不會有什么遺憾?”
沈從安一聽,不由好笑的“哦”了一聲,然后轉頭看著那邪,眼睛微微的瞇起。
“競標的事,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很明顯了?我不會同意的……”
其實,在他的心里,已經是同意的。
只不過,在那邪的面前,總要端起一些架子才是。
不然的話,豈不是讓那邪好臉了。
不是說的身體和勝利上的什么,而是心里情況,感覺自己沒有人家好之類的。
說白了,這不過就是心理上較真兒。
那邪是不知道這些的,聽著沈從安說的這些話,不自覺的就把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看著沈從安,心里飛快的轉動著。
他雖然不知道沈從安到底想要怎么樣。
可是,他相信,其實沈從安的心里已經是同意了合作的、
不然的話,這次他約見他,沈從安就根本不會來的。
蘇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在酒店門口,外面兒全部都是擁擠的人群,這些人不是別人,就是舉著相機,不停的咔嚓咔嚓聞名天朝的香港狗仔。
她剛剛趕到酒店門口,就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
還沒有反應過來,陡然就被人拉到一旁去了。
差點兒尖叫起來,轉頭一看,卻是藍雪兒。
一顆心就放下了。
又奇怪,“藍小姐怎么在這里?”
藍雪兒瞪了她一眼,“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我說你是不是傻?這么多記者堵在酒店門口,你也不知道躲一下?”
蘇淺聞言,渾身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隨即轉頭看了看眾人,嘴巴張了張,“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藍雪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淺,“還能是什么啊?沒看見這些人都是記者啊?他們都是來采訪你的啊!笨蛋!”
說著,指了指外面兒的那些人。
蘇淺轉頭看了看,那些人這時候有人看到了這邊兒,頓時騷動了起來,大聲的喊著。
“快快!哪里!蘇淺,蘇淺小姐!請問,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和沈總在一起夜宿了嗎?”
“蘇淺小姐!請你看這里,看這里!”
“蘇淺小姐!請問你和沈總是真的復合了嗎?什么時候來香港的?是來度假嗎?”
“蘇淺小姐!請問你和沈總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沈總前不久才傳了緋聞女友的,難不成,你們真的是復合了嗎?”
甚至還有些人說的話是不堪入耳。
“蘇淺小姐,請問你和沈總在一起,真的不是為了名利嗎?請問你和他在一起的初衷是什么呢?”
“蘇淺小姐,蘇淺小姐,請你看這里,能為我們解答一下嗎?能為我們解惑一下嗎?我們真的都很好奇。”?
蘇淺一聽,恨不得在心里罵娘。
卻驀地,腰肢一緊,她回頭看了一眼,居然是沈從安。
“發什么呆。”沈從安看了他一眼,突然半跪在地上,對著她舉起手中的戒指:“蘇淺,你愿意嫁給我嗎?”
現場一下子就沸騰了,而沈從安看著她的眼睛燦爛的好似嵌壤進了陽光。
沈從安看著她微微抿唇笑著:“淺淺,既然全世界都在為我們操心,那不如,我們就直接在一起吧,八年前我不能說娶了你,可是現在,我可以了,你愿意答應我嗎?”
蘇淺看著,愣愣的呆了半響,突然泣不成聲:“我……愿意。”
這一幕,她期盼了多久?終于來了嗎?
“哦哦哦!”現場的人都炸了,紛紛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蘇淺聽罷,臉頰微紅,沈從安卻站起來,直接將她摟在懷里,大大方方的親了起來。
…………
兩人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而沈從安的競標,卻還是要繼續。
最后一天的時限到來。
一輛寶馬穩穩的定在一家高級酒店門前。
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伸出來,锃亮的皮鞋閃爍著鏡面般的光亮。
而后男人從車里出來,站直身子。
快一米九的身高直直的讓人感到壓抑的氣勢。
筆挺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就好似是模特架上似得。
他帶著一個大墨鏡,微微偏頭,伸手便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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