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開玩笑
蘇淺在這個上面,自認是特厲害的大神級別的,當然不能讓人如此質疑了,一聽藍雪兒這話,立即就說。
“怕什么?來就來!”轉頭招呼姚海玲,“來!我們開始!”
倒好了酒,幾人便開始劃起拳頭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眾人玩的,嗨的不行了。
沈從安笑著看了蘇淺一會,轉頭,卻掃見那邪和藍柯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么。
想了想,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走過去。
藍柯笑了笑,剛剛和那邪說起之前的事,那邪顯得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那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著的?”
“你什么意思?”
那邪一聽,轉頭看著藍柯。
藍柯坦然一笑,“沒什么意思,其實,那總你也是知道的。
我們藍氏集團,在這個上面,本來就是沒有什么利潤可言的,完全就是處于一個互幫上面。
可是,如果那總你執意不肯行動的話,那我們自然是不能在你這上面待著的,畢竟……”
看著那邪,藍柯笑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
相信到時候,如果真這樣了,那總你也不會怪我們的吧?”
藍柯也仔細的想了想,反正這事還沒有成。
現在,他也可以好好的考察一下。
沈從安和那邪兩個人,到底哪個更適合他反手去幫助的。
那邪聽出了他的話外音,無非就是良禽擇木而棲而已。
這個投資,不也是如此么?
那邪嘴角一勾,看著藍柯。
“你想要什么?”
藍柯一聽,就知道那邪懂了他的話,臉上微微一笑。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我想,那總你給我一個保證。
保證,不管這件事,成與不成。
到時候,那總你都不能背棄我們,要幫助我們藍氏集團在香港的項目……”
不說了,看著那邪,相信那邪也是懂得的。
其實若真說起來,那邪比起沈從安,藍柯更加愿意相信沈從安一些。
沈從安有時候也是鐵面無私,可相比起來,理性中帶了點毛頭小子感覺的那邪,更讓他心安一些。
那邪一聽藍柯的話,嘴角微微勾起,斜眼看了一眼藍柯。
“好,我保證,不管這次的結果怎么樣,我都絕對會好好的幫助你們的項目正常的進行的。
你放心就是,若有違背,我那邪就不是人。”
說著,冷笑一聲的看了一眼藍柯。
“要不要我在立個條子什么之類的?”
他的心里很不爽,藍柯這種行為,讓他感覺到威脅。
可偏偏的,這威脅,他不得不接,如果沒有藍柯的支持的話,他說不定,就連合作的可能……
都沒有了,咬牙應下來了,那邪不忘諷刺藍柯一句。
藍柯只要他的一個承諾便好,搖了搖手機,笑的賊賤。
“不用了,我已經保存下來了。”
那邪扭頭一看,看著藍柯點擊了保存錄音,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竟然錄音?!”
太卑鄙了!他的心里涌起深深的怒火,可卻偏偏發泄不出來。
那邪今天晚上,本來心情就很不好的,這一下,更是不好了。
一雙眼睛,幾欲噴火的看著藍柯,就像是恨不得撲上去把藍柯給吃了一樣。
藍柯無辜的一笑,甩了甩手機。
“沒辦法呀,我總的有個東西到時候作證明吧?不然的話……”
“雖然我知道,那總你肯定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可是,保險起見嘛!
在說了,還為了到時候,免得有什么不好的誤會,你說,是不是嘛!”
那邪一聽,眼睛一瞪,咬了咬牙。
藍柯賤賤的看著他笑著,仿佛都能聽見他磨牙的聲音了,那邪冷哼了一聲。
“那好,你最好記住了,我的話,說到做到。希望你,到時候,也要如約而至!”
藍柯一笑,“那好說,那總你只管放心便是,我一定會,支持那總到底的。”
說罷,目光帶著笑意看著那邪。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一種無聲的火光好似在空氣中炸響一般。
那邪突然覺得,以前真是荒唐了,和藍柯認識一段時間,竟然連他的脾性都沒有摸清楚。
“那總也在這里?”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這種緊張的氣氛。
兩人抬頭看去,便見的沈從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里端著酒杯,站在他們面前。
“在說什么?歡迎我加入嗎?”
沈從安看著那邪和藍柯兩個人笑了笑。
藍柯一聽,眉頭略微一跳,雙手一拍,“無所謂,沈總大駕光臨,榮幸之至。”
沈從安一聽,不由一笑,“藍總真是會開玩笑。”
話落,在藍柯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藍柯挑了挑眉頭,搖搖頭。
“我怎么是在開玩笑呢?我可是說的句句屬實啊沈總。”
看他這模樣,沈從安也是無奈。
不由的搖搖頭,看向那邪,“那總怎么臉色這么不好?”
一副關心的模樣,臉上的擔心,著實讓人看了覺得他是真心的關心他似得。
那邪也不好怎么說,搖搖頭。
“沒有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騰的一下,站起來,那邪掃了兩人一眼。
“我先過去看看,你們好好的聊聊吧。”
說完,不理兩人,轉身就走了。
沈從安看了一眼那邪的身影,眸光微微一閃,接而轉過頭看著藍柯。
“藍總,我們好好的聊聊吧?”
藍柯聽罷,舉起酒杯,和沈從安碰了碰,接而喝了一口,看向沈從安。
“好啊,可是……”斜眼一睨,“沈總,我們之間,有什么可聊的嗎?”
沈從安一聽,臉上微微神色微微閃爍,卻也快速的調正過來。
“聊的東西?哈哈,那可就多了,女人,車子,游戲?房子,工作……等等,多的是了,就看,藍總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聊聊了。”
藍柯一聽,眼眸微微一閃,笑道,“女人我不想談,車子……不稀罕,游戲,那東西我十幾歲就沒玩了,房子嘛,我也不缺,至于工作……”
他嘿嘿一笑,轉過頭來看著沈從安,“倒是可以好好的聊聊。”
沈從安一聽,臉上便帶了笑意。
“那好,那咱們,便來好好的聊聊工作吧。”
一說,又和藍柯碰了碰酒杯,然后笑道,“不知道,藍總,所說的,是指的哪方面的?”
藍柯一聽,不由微微一笑,道,“我想要說哪方面的?”
扭頭看著沈從安,“這話,我想,應該是我問沈總才是吧?”
沈從安一聽,不由的“哦”了一聲,然后不由哂笑一聲,點點頭。
“藍總心思果然玲瓏剔透,知道我想要說什么。”
藍柯嗤笑一聲,道,“沈總,咱們也就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了。你想要說的,是這次競標的事吧?”
他說著,目光定定的的看著沈從安,像是要把沈從安給看透似得。
沈從安微微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不錯,我的確是想要是這個。”
說起來,也就不那么約束了,看了一眼藍柯,“藍總,在這之前,你們是不是想和我合作?”
藍柯挑眉,點點頭,“實不相瞞,之前的我們,的確是這樣打算的。”
沈從安知道他會承認,可是沒有想到,他會承認的這么坦率,不由的挑了挑眉,而后看了一眼藍柯。
“那么現在呢?藍總為什么,又會突然轉變,去資助那邪?”
藍柯聽罷,手里不由輕輕的轉著杯子,眼睛看了一眼沈從安。
“當然,是因為有些事了,不過,這些事,都跟沈總你無關了。”
這簡直就是跟沒有說是一樣的嘛!
沈從安不由轉眼一掃,笑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問藍總了。只是,藍總,我想問你一句話。”
藍柯沒有想到沈從安會這么簡單的就妥協了,倒是有點驚訝的,一聽他這話,也沒有多想。
“那好,沈總有什么疑問,只要是我能解答的,自然是會幫忙解答的。”
沈從安點點頭,問道,“藍總,你我當初認識,是因為蘇淺,如今你和淺淺之間的交情,我說不上,不過你到底是真心接近蘇淺的。
還是,另有所圖的?”
頓了頓,繼續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她這個朋友。
可如果藍總你要是有什么目的話,那我希望,你能做到不要去傷害她。”
藍柯倒是沒有想到,沈從安竟然會說這樣的一番話,當下聽罷,不由的還愣了愣,
“沈總,我和淺淺之間,是這么多年的好朋友,現在是好朋友,以后也是,但是我想,這個輪不到你來插手吧?”
他說話的樣子,很真誠。
沈從安看著,覺得不像是在撒謊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
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打從一開始和這個藍柯見面,自己就總是擔心這個。
也許,是因為蘇淺現在接觸他們太多了,所以總有那些想要通過蘇淺來接近他們的人利用蘇淺。
蘇淺卻是對待每一個人都很用心的,沈從安不想看見她受傷的模。
看著藍柯,剛剛沒有話了,他也就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如今知道藍柯的態度,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可是,心里卻有一絲不解的惆悵,久久不能消散,是為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
藍柯看著沈從安的模樣,像是有點出神的樣子。
對著沈從安道,“沈總,今天的事,雖然我們藍氏集團,最終的選擇是那氏集團。
可是,我希望,我們之間,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產生什么隔閡,徒勞的為日后咱們有什么合作增加麻煩,你在意嗎?”
沈從安一聽,不由搖頭失笑,“我沈從安,雖然說不上寬宏大量,可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生意場上的事,一碼歸一碼。
私底下,咱們還是好好的。
藍總你放心,我沈從安,可絕對不是那種公司都不分的,你只管把心敞開了便是。”
藍柯一聽,也不由的松了口氣,雖說他們這次靠的是那邪。
可沈從安一點也不能小看,更不能得罪。
不然的話,以后他們開展業務,就算有那邪幫手,可若是沈從安想要從中作梗,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最好的就是,他們都不會有什么隔閡。
這樣,對于兩方,長久的發展,才好。
話題說開了就好,兩個人都不用那么心心算計了。
沈從安大笑一聲,道,“藍總果然是爽快人。”
藍柯也是大笑一聲,“沈總也是,沈總為人爽快利落,倒是不落傳言一句虛言了!”
沈從安搖頭,“藍總過獎了。”
藍柯搖搖頭。“哪里哪里,沈總謙虛了。”
兩個人彼此恭維了一番,卻也沒了話題繼續下去了。
有些尷尬,藍柯轉頭看了看,見著藍雪兒和蘇淺他們在那邊喝的倒是暢快,心里一動。
“沈總失陪一下了,我去那邊看看。”
說著一指蘇淺。
沈從安見狀,點點頭,“那好,不打擾你了。”
藍柯笑著搖搖頭,起身就往蘇淺他們那邊走過去了。
“在玩什么呢?”
藍柯走過去笑道。
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好,你來了,快看看,你妹妹不行了,趕快來代替她吧。”
蘇淺把藍雪兒一推。
藍雪兒之前信心滿滿的要和蘇淺一決高下,卻是被蘇淺一下給打敗了。
蘇淺看著精神奕奕的,一點喝醉的跡象都是沒有的。
藍柯不禁搖搖頭,“我也不行,不過,代替他一下倒是可以的。”
蘇淺擺擺手,“那還說什么說呀,趕快過來過來。”
幾個人就一起玩到了一堆,藍雪兒在一旁看著,雖然有些醉了,可到底還是有些清醒的。
看著蘇淺招呼著別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模樣,心里有些悶悶的。
轉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了沈從安一個人坐在哪里,心里一動。
起身,有些搖搖晃晃的吵沈從安走了過去。
“沈總,一個人?”藍雪兒喝醉了,有些痞痞的,對著沈從安痞痞的笑著說道。
沈從安微微皺了皺眉,可想到人家的身份,倒也禮貌的點點頭。
“沒什么,就坐著看看。”
藍雪兒笑著點點頭,哦了一聲,然后在沈從安的身旁做了下來,偏頭看著沈從安,“沈總,你有沒有女朋友呀?”
沈從安倒是沒想到藍雪兒這般的直接,心里詫異一閃而過,有些不喜。
微微蹙眉,對著藍雪兒禮貌而又疏離的說道,“有。”
說著,眼睛看向蘇淺那邊。
“哦……”
藍雪兒一聽沈從安的話,心里不禁閃過一絲失落。
隨即低著頭哦了一聲,又說,“那個人是誰?”
沈從安這是真的不喜了,臉上的表情便可一見。
“這個,就不是藍小姐應該管的事了。”
藍雪兒卻是一下子,趴在了沈從安的身上,去扯沈從安的衣裳。
“說嘛!我就想知道是誰!”說著,手還不安分的在沈從安的身上摸來摸去。
沈從安隱忍著怒氣。
要不是藍雪兒的身份和藍雪兒此刻明顯就是喝醉了的份上,他早已經一巴掌把她打在一邊去了,哪里還容得著她這撒野?
可是,無奈……
他只得耐著性子,去抹開藍雪兒的手,眉頭緊緊地皺著。
“藍小姐,你喝醉了。”
藍雪兒哪里會聽這些話,笑著搖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喝醉,我還能喝呢!你看!喝……一個!”
沈從安皺著眉頭,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看著一邊的姚海玲。
“姚小姐,快來幫我一下,這個女人喝醉了!”
姚海玲笑嘻嘻的上前,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藍雪兒。
“嘿嘿,沈總,你艷福不淺啊。”
沈從安神色一冷,“別說了,趕快把她弄走。”
姚海玲摸了摸鼻子,然后和沈從安兩個人把醉醺醺的藍雪兒放倒了一邊的沙發上。
“好啦,就在這里了,等會叫人來把她弄走就可以了,他哥哥不是也在這里嗎?”
沈從安點點頭,面無表情,“會不會有事?”
姚海玲搖頭,“放心啦,不會有事的,我們都在這呢!”
又吩咐一邊的小弟好好的照顧藍雪兒,自個跑去玩了。
沈從安看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轉過身,卻見著一旁,那邪一個人,坐在角落里。
想了想,沈從安走了過去。
沈從安走到那邪的身前,那邪不過只是輕輕的抬眼看了看他,隨即自己有垂下眼去倒酒自己喝著了。
掃眼一看,那邪的面前堆滿了酒瓶。
那邪的酒量好,沈從安是知道的,可喝多了,到底是不好。
微微皺了皺眉,沈從安還是開口道,“別喝多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那邪一聽,不由的輕輕的“呵”了一聲。
隨即掀了眼皮看了看沈從安,輕聲帶著濃濃的嘲諷問道,“我喝多了,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沈從安聽罷,心中涌起一絲煩躁。
坐下,拿了一瓶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那好,我陪著你喝吧。”
那邪一聽,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轉過頭,目光定定的看著沈從安,“說吧,你想要干什么?”
沈從安也喝完了杯中的酒水,放下杯子,轉頭看著那邪。
“果然,你就知道。”
那邪冷笑一聲,轉過頭去,“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當初淺淺的事情,是有原因的。”
沈從安皺著眉頭說。
“呵……”
那邪轉頭,看著他,“所以呢?”
他嘴角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沈從安的眼睛。
“如果沒有那一次。”
那邪冷聲打斷了沈從安的話,“你到底想怎么樣?”
“那邪……”沈從安皺了眉頭,“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
那邪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你是來和我辯論誰錯誰對的嘛。
我知道,當初是我不該那樣做。
錯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不該和你做哥們。
這樣,我愛上哥們的女人也就沒有錯了!”
“那邪!”沈從安冷喝,“你已經這么大的人了,不要這么幼稚!”
“幼稚?呵呵……”那邪冷笑一聲。
“那好,你來給我說說,我們該要說些什么才不是幼稚的話題?女人?還是什么?”
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吞云吐霧的,“還是說,工作?”
“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沈從安深吸一開口氣道。
“好好談談?”那邪微一皺眉,而后看著沈從安,點點頭。
“好,那你來說說,我們談談什么啊?”
“我想和你說說,這次競標的事……”
沈從安靜靜的開口。
還沒有說完,卻被那邪直接打斷。
“別說了,競標這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和你合作的,哪怕是你同意了都不行!”
“那邪!”沈從安厲喝,“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你以為我愿意和你合作?
可是,這件事,你要從多方面去看好?
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公司的利益這么簡單。
我們合作,對誰都有好處。
到時候,出來的項目,是有很大的利益化的!”
那邪一聽,卻是不由的冷笑了一聲,嗤笑到,“那又怎么樣?”
轉眼一睨,“我說了,不和你合作,就是不和你合作,有利益難道我還賺不到嗎?”
沈從安非常不理解那邪的做法。
“你為什么要一根腦筋不上杠呢?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管我為什么?這個不成,我自然是會有其他的出爐的。
這世間這么大,我還就沒有合作的項目了?
要成功的辦法有很多,我為什么偏要走你這一條?”
沈從安冷笑,“你就這么的想要證明你自己?”
那邪挑眉,“這不是證明,這只不過是我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罷了。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說了不會,就是不會。
不管怎么樣,我只要有辦法,就不會認同你的做法的。
這本來就是一個個體的項目,兩家公司合作,到時候……”
看了一眼沈從安,卻是笑了笑,不在說話了。
沈從安冷哼一聲,“幼稚,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就看看滕叔叔會不會讓你這樣吧!”
說罷,站起來,轉身就走了。
那邪的臉上一直都帶著笑的,直到沈從安走遠了,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陰沉能夠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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