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崩潰了
蘇淺一聽,不由的微微一怔,隨即看了一一眼沈叢安。
沈叢安淡笑著對她搖搖頭,既然這是藍柯自己要蘇淺去的,那他帶蘇淺去就是。
反正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還可以多一點兒和蘇淺相處的時間,有何樂而不為的?
蘇淺見狀,知道沈叢安這是無所謂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氣兒。
轉頭看著笑的像是一朵花兒的藍柯,蘇淺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藍柯。“既然你叫我去,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咯。”
幾人一聽,哈哈大笑。
蘇淺的撇撇嘴,笑毛線!
這時,一旁的藍雪兒邊笑到,“看不出來,蘇小姐竟然還有如此活潑可愛的一面呀。”
蘇淺一聽,尷尬道,“哪里哪里。”
藍雪兒眉梢一挑,“蘇小姐別這么謙虛。”
蘇淺抿抿唇,不在接話。
藍雪兒尷尬,自找話說,“我以前經常聽見我哥提起你。”
說了一大堆,然后看了蘇淺一眼,意有所指道,“表哥和表哥爸媽他們都很好奇蘇小姐呢。”
這話一說,就有點兒意思了,意有所指的,蘇淺不由微微有點兒尷尬的看了一眼藍柯。
藍柯卻是無辜的挑挑眉,對著藍雪兒說,“你呀,就不要亂說話了,看把人家嚇得。”
藍雪兒哈哈一笑,無辜的聳聳肩,“蘇淺小姐,你可不要怪我哦,我只不過是說了好玩的,不過,如果就算是成了真的,我說的話,也就不是假的啦!”
這樣一說,蘇淺就稍微好了點兒,可也只得訕訕的笑了笑,然后沒有在搭話了。
她和藍柯是好朋友,哪怕知道藍柯對她的情誼,他們也只能是好朋友。
沈叢安陰了陰臉色,對藍雪兒和藍柯說,“兩位,不好意思,我們有點兒其他的事兒了,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失陪。”
禮貌的對著兩人點點頭,拉著蘇淺邊走。
蘇淺此刻也巴不得走了,沒想到藍柯的表妹這么厲害,嘴巴像是一個火炮,轟得她有點兒挨不住呀。
沈叢安拉著她走,是求之不得的,忙就無奈的對著兩人笑笑。
“那,那什么,藍柯,藍小姐,那下次在見面,再見。”
藍柯笑著對蘇淺點點頭,“再見。”又笑道,“別忘了你說的話。”
蘇淺輕輕一笑,“你放心,不會忘記的!”卻發現沈叢安手中陡然又發力,一把扯著蘇淺走了。
………………
藍雪兒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勾起,問一旁的藍柯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沈叢安?”
藍柯也笑了笑,點點頭,“對啊,就是他,怎么樣?”
藍雪兒點點頭,又搖搖頭,“看著是不錯,不過,貌似這人有些麻煩呀?”
看著藍柯淺淺一笑,意味不明,藍柯見狀,卻是知道其中的意思。
藍柯搖搖頭,道,“蘇淺哪兒你不用擔心,蘇淺對他沒有哪方面的意思,而且……就算有,也無所謂,現在,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藍雪兒聽罷,不由的挑挑眉,“這樣嗎?”然后聳聳肩,“那倒是……看看在說了。”
藍柯一聽,不由呵的一聲,“怎么了?”挑眉看著藍雪兒,“藍雪兒,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呀?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搞不定沈叢安這人?”
藍雪兒一聽,也挑眉看著藍柯,笑了笑,“表哥,有句話,人無完人,我也不是全能的,我只能說盡我全力去爭取。
其他的,我還真就保證不了,畢竟,感情這事兒,都是你情我愿的。
我這自個兒都還沒有什么事兒呢,怎么就能把別人給拖進來了?”
藍柯一聽,臉色就微微冷了下來,“這件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反正,若是你到時候和沈叢安搭上線了,得好處最大的,不用想你也應該知道,那個人應該是誰?”
藍雪兒嘲諷的掀了掀嘴角,然后看著藍柯,“表哥,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自私,永遠都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當初你去國外,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我也就不知道了。
別人在你的眼中,只不過是代替品而已?”
說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哦了一聲,嘲諷道,“不對,或許,那個女人,在你的心里,比我們這些人,更重要,是吧?”
“藍雪兒!”一聽藍雪兒這話,藍柯的臉色陡然便陰沉了下來,聲音都不自覺的帶了寒意。
藍雪兒卻絲毫都不害怕,呵呵一聲不屑的輕笑,“怎么了?被我說中了心事兒?不敢承認了?
藍柯,你就不要在否認了,當初是誰為了那個女人,離家出走,現在回來,又厚著臉皮接手家里的生意?真是夠了!”
“藍雪兒!我是你表哥!”藍柯冷聲喝道。
“對啊,就因為你是我表哥,所以我能容忍你一次,如果不是,你以為你現在還在這里嗎?”
冷笑一聲,藍雪兒突然轉過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蘇淺,突然一笑,道,“不過,表哥,我說的,倒也是實話,那個蘇淺,人看著真的是挺不錯的,你真的可以考慮考慮。
至少我是很滿意她做我的表嫂子的,我相信,如果是蘇淺的話,你爸媽也會很開心的,可是……”
說著,目光轉冷,“如果你還一味的糾結在那個女人的問題上,那你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們這些親人,對你……”冷哼一聲,藍雪兒不在說話了。
藍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目光狠狠地等著藍雪兒,接而又恢復如初,“知道了,我的好妹妹,你且看著吧,咱們的較量……”
不說話了,正好有人過來,對她們打招呼,“藍小姐,藍少爺,你們好……”
藍雪兒和藍柯瞬間又滿臉帶笑的迎了上去,雙雙挽著手。
兩人之間的親密,儼如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兄妹,絲毫讓人看不出來他們就在剛剛,還在冷臉相對的互相冷嘲熱諷。
……………………
蘇淺掙脫了沈叢安的手,揉了揉手腕,看了看,都已經發紅了,忍不住的就抱怨道,“沈總,你這是在干什么呀?突然的就這樣,發什么瘋呢?”
沈叢安冷著臉,看著蘇淺,問道,“剛剛,你感覺很好嗎?”
“啊?”蘇淺不解的看著他,“什么感覺很好呢?”
沈叢安繼續說,“那個藍柯和藍雪兒,兩個人之間,對你的感覺,你和他們說話,難道就察覺不出來什么?”
蘇淺一聽,不由的就搖搖頭,“沒有什么啊?我感覺很好了,怎么了?”
她看著沈叢安,指著他,“哦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感覺到了什么不好吧?什么不好呀?你給我說說看?”
纏著沈叢安給她說,沈叢安見狀,不由無語,搖搖頭道,“算了,既然你不知道,也沒有感覺到什么,那就算了,當我這話沒說。”
蘇淺一聽,不樂意了,一把扯住沈叢安的手腕,滿臉的不高興,“沈總,你這樣可不好啊?說話說了一半,勾起了我的興趣了,你又不說了,你這不吊我口味了嗎?”
沈叢安聽罷,不由轉頭,眼眸突然滿含深情的看著蘇淺,“你真的想知道?”
她下意識的想答應肯定,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一看沈叢安這個樣子,心里就突突的跳起來,感覺的轉過身去。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卻,已經晚了,沈叢安直接拉過她,扳正了她的身子,雙眼直視她。
“我在吃醋淺淺。”他定定的說,“我在吃他的醋,淺淺,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可是……”
“好了!”蘇淺實在怕他再繼續往下說,忙不迭的推開他的手,跑到一邊。
“沈叢安,你不要誤會了,我們來這里,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就履行我們的交易。
如果你還想要其他的什么,那抱歉,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淺淺……”
沈叢安滿心無奈的呼喚了一句。
蘇淺冷著臉,不在說話。
沈叢安見狀,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心里一陣挫敗,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軟了語氣,“那好,我不說了,現在起,不會談及任何我們關系的事情。”
“這樣,可以了嗎?”
蘇淺松了口氣,轉過身,面對著他。
有些微微抱歉的低垂了頭,隨即抬頭,“沈叢安,對不起,不是我不理解你,我們之間,你是知道的……”
她不想提及太多了,提及太多,傷的又不是她自己一個人。
沈叢安也沒辦法,只能打斷她。
“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一刻,蘇淺仿佛能從他話語里面,看見他無力頹廢的低下頭的模樣。
心,狠狠的抽疼著。
卻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呀。”這個時候,突然從一旁傳來一個聲音。
蘇淺和沈叢安一起停下來,轉過頭看去。
只見的以盛榮和言庭為首的幾人,都各自帶著身邊兒的女伴兒款款而來,手里端著紅酒杯。
身上穿著正裝,打扮起來,還真有那么幾分味道。
在他們的后面兒,那邪也和姚海玲珊珊來遲。
蘇淺的臉色就不怎么好了,一想就想到之前在酒店外面兒的事兒,目光看過去。
那邪倒是平靜的很,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而且沉浸的就好像和之前的那邪是兩個人一樣。
蘇淺突然就覺得沒有意思,和那邪這種人較勁兒,簡直就是浪費精力,蘇淺不去想了,把目光看像前面兒的幾個人。
“這樣也能遇見?”盛榮笑道,對著蘇淺伸了伸紅酒杯,然后喝了一口,“你怎么來了?”喝完了,盛榮又問蘇淺。
蘇淺也禮尚往來的喝了一口,然后淺淺的笑道,“我是跟著沈總來的,正好沈總差了一個舞伴兒,所以我就和他一起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旁的沈叢安幾眼。
沈叢安聞言,不由微微一笑,卻并沒有說什么。
沈叢安笑起來的樣子,就是那么的好看呵,明明不笑就是一張冰塊兒連,可一笑起來,簡直就像是春回大地,給人一種萬物復蘇的感覺。
沈叢安這人,從里到外散發的,都是一種不可忽視的氣質,讓人在一同排斥的時候,卻又忍不住的深深的陷入其中。
“哦哦哦!”這時,一旁的一個人連忙就道,“你們兩個一起搭檔,感覺是不錯呢,上次沈總的生日會,不是也是你們兩個嗎?我看了你們兩個一起跳的舞,很好看呢!”
蘇淺一聽,倒是有點兒意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注意這些事兒。
轉眼看了看,發現竟然是盛榮的弟弟,盛爵。
不由的對著盛爵友好的笑了笑,“多謝爵少的夸獎,不過雕蟲小技罷了。”
言庭道,“蘇淺小姐就是太客氣了,我們這些人,都不用見外的,既然你是跟著沈總一起來的,那你也就是我們這邊兒的人了。”
他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沈總兩個字。
言庭上次看上蘇淺,然后下手,卻并沒有得逞。
對于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如今又遇見了,卻看見她和沈叢安在一起,想到上次沈叢安慌忙的就走了。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言庭并不知道蘇淺和沈叢安之間的事兒,以及還有溫扶蕭之間的事兒。
他心里只一直惦記著蘇淺。
一聽盛爵的話,眼眸微微一閃,然后突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邀請蘇淺小姐和我共舞一曲呢?”
“言少……”言庭身邊兒的女人一聽,似乎有些不滿意言庭突然這樣,對著言庭一陣兒子撒嬌。
“滾開!”結果,言庭冷著臉,語氣極其不善的對著那女人罵了一句話。
眾人一聽,都不由微微一怔,瞪大了眼看著他們。
那女人許是沒有想到,一度風度翩翩的言庭怎么會突然就這樣了?
她只覺的是因為蘇淺,狠狠地瞪了蘇淺一眼,提著裙擺,哭哭啼啼的跑走了。
大廳太喧嘩,放著音樂,他們的動靜也小,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這點兒小插曲。
那女的跑了,言庭卻還對著蘇淺伸出手,做了邀舞的姿勢。
蘇淺一時不由尷尬至極,雖然她覺得剛剛那個女人的事兒,和她根本就沒有關系,可怎么說,自己也算是間接性的害了剛剛那女的丟臉了。
如果現在自己在去和言庭跳舞的話,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
而且,上次的事情,她不是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多多少少有數。
無形之中,對他就多了一些抵觸。
可轉念一想,到底是沒有撕破臉皮的,而且言家勢力極大,自己……
不好得罪。
一時間,蘇淺進退兩難。
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沈叢安突然走了過來。
目光看著幾人,轉了轉,注意到了這邊兒氣氛的壓抑,開口問道,“怎么回事兒?”
言庭愣著的手,呆了半天,終是訕訕的收了回來,然后諷刺一笑,“沒事兒,就是弄著玩玩兒。”
說話的時候,目光直直的盯著蘇淺,里面兒隱隱的有火在燒。
蘇淺有點兒不敢去看言庭的目光,有些不大自然的轉過了頭去,不看他的目光。
卻還是能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打在她的身上,真真兒的難受。
沈叢安拉了蘇淺一把,轉頭看著眾人,道,“真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兒,先過去一趟了。”
蘇淺微微發窘,又是這種借口。
不過,也幸好是這種借口,倒也沒有人說什么,蘇淺沒有聽見那邪后面兒有說什么。
只是走的時候,目光剛剛好的,就看見他們幾人在一起說什么。
而突然的,盛榮突然轉過了頭,目光一下就看向了蘇淺。
和蘇淺對視的那一瞬間,蘇淺就像是一個被電流擊中的人一樣,渾身一股酥麻傳遍流進全身,
蘇淺身子抖了抖,趕緊的就轉過了頭去,心里砰砰砰直跳的。
剛剛……
他在看什么?
他怎么突然就轉過頭來了?
蘇淺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過意在意盛榮的一舉一動了。
趕緊的收斂了心思,然后轉過身,和沈叢安一起走到另一邊兒去。
和沈叢安一起轉了大半個宴會場合,許許多多蘇淺曾經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人,都已經見識過了。
他們或是談吐風趣,或是成熟穩重,多的反正便是,見多識廣,真真兒的不是蘇淺一個才做生意的小透明可以比擬的。
這些人,天生就不是和其他人一個檔次的,那不是因為他們家大業大,只是因為他們的氣度。
這些,是一個人的積累,或者說是教養之類的,別人是學不來的。
蘇淺和沈叢安剛剛見過一個人,是一個地產大亨,見到沈叢安的時候,還是很恭恭敬敬的。
畢竟,業界內,除了沈叢安便是盛家以及虞家喬家了幾個頂頭大佬。
蘇淺走過來,揉了揉肩膀,臉上浮現一絲疲憊之色。
沈叢安轉頭看過來,正好看見,不由輕聲的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蘇淺一聽,不由對著沈叢安搖搖頭,笑道,“沒有,就是太累了,不停的笑,還有……”
說著看了看自己的腳,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對于她來說,真的是一件兒受苦受難的事兒啊。
“還有就是我這腳,你知道嗎?快要崩潰了……”
沈叢安聽罷,便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去休息房里?”
蘇淺搖搖頭,“還有多久呢。這個宴會?”
要是不久的話,她就算了,趕快堅持完了,好回家。
沈叢安一聽,便道,“那還有一會兒呢。”
蘇淺一聽,不由苦著臉,啊的一聲,“還有一會兒呀?”
那她豈不是就要繼續受罪了?
蘇淺心里哀嚎不已,真是恨死了,早知道,就不聽沈叢安的了,自己穿個梭跟兒的或者矮一點兒的鞋子,不知道該少要遭多少罪?
沈叢安見她這個模樣,也有些不認,“那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叫我的司機送你?”
看蘇淺受苦,他也是心里難受的不行,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寧愿自己送她的。
可是今天這里,有一個項目,很重要,他絕對不能離開。
蘇淺一聽,忙就搖搖頭,皺著眉頭,道,“不行,我都說好了來當你女伴兒你忙著舞會都還沒有開始呢,我這個女伴兒怎么能走呢?”
都已經來了,她可不想在出了什么叉子了。
蘇淺這么說,沈叢安自然是很高興的,可是,他又擔心蘇淺。
見他一臉擔憂的模樣,蘇淺不由欣慰的笑了笑。
心中微暖,她道,“你不用擔心我的,我還能堅持,今天的事情,不是很重要嗎?”
她不止是因為答應了他,還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沈叢安點點頭,會心一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想了想,又道,“不如你先去坐一下吧?”
蘇淺腳也站疼了,聞言便點點頭,道,“那好吧。”
沈叢安正想著把她帶到一邊兒的休息室去坐一下。
卻突然,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手里端著紅酒,蘇淺轉身過去,一個沒查,差點兒就一下撞到了那個服務生。
“淺淺!小心!”沈叢安一驚,大聲喊道。
蘇淺忙轉過身子去,服務生差點兒就撞到蘇淺了。一下子轉過去,托盤里的紅酒連著杯子全都掉到地上去了。
“砰”的一聲,撒的到處都是。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趕忙給蘇淺道歉,蘇淺因為躲避得快,身上還好沒有被濺到紅酒。
看著服務員如此驚慌的模樣,蘇淺的心里也有些愧疚,畢竟剛剛這回事兒,也不是服務員一個人的錯。
蘇淺忙搖搖頭,去扶那個服務員,“沒事兒沒事兒,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你別擔心了。”
“淺淺,你怎么樣?有沒有事兒?”沈叢安一把拉住蘇淺,趕忙問蘇淺。
蘇淺搖搖頭,“你放心,我沒有事的。”
蘇淺又看著那個服務員,“你怎么樣?要不要緊?”
見蘇淺沒有事兒,服務員也就放了心,出了點兒差錯,到時候頂多就是扣扣他的錢,如果得罪了這里的客人,那他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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