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刁難
“兩百個,長官,這樣的責罰是不是太嚴重了?”兩百個數量聽起來也不算很多,牛人還是做得來的,不過何碩還是不想做這么多,可自己很累的,所以抱怨一下下。
“怎么,嫌少啊。那就是做兩百五十個好了,你想多做幾個我也沒意見,大家都幫數著,少一個都不行,多的可以。”鐵血就是想讓何碩在眾人面前做,然后給其他人看著,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上頭交代,必須要好好的磨練這個人,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自己必須要服從,這就是軍人。“看什么看,不服氣啊,快點給我做。”
何碩心里早把鐵血罵個十八遍,不過還是得老實的做起俯臥撐來。旁邊有人看到何碩這么白癡的頂撞教官的偷偷的笑出聲來,結果又被鐵血同抓到:“怎么,覺得很好笑嗎,是不是閑著沒事干不舒服,那好,你們兩個和9527一起做,少一個也不行,現在馬上開始。”
結果很簡單,兩個偷笑的家伙也被罰做了兩百五十個俯臥撐,這筆帳記在鐵血頭上了,有沒有搞錯,這也要罰,還罰得這么重。
結果一天下來,在鐵血類似于無理取鬧的情況下基本所有在隊伍里的人都給體罰了一遍,還好都是些簡單的俯臥撐,仰臥起坐什么的,不是去洗廁所這種干活的事情。何碩就更慘了,才頭一天訓練,足足就被罰做了八百個俯臥撐,六百個仰臥起坐,結果解散之后何碩根本沒心思去洗澡,隨便吃點東西就回到宿舍里躺著了,哎喲,今天真是把一輩子的累都受了。
“媽的,這什么鳥教官,一開始就這么狠,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剛才因為偷笑也被罰的一個人抱怨著也回到宿舍,他沒有何碩這么慘,不過也不好受,所以對鐵血也很不滿,回來就念叨著。
“我說李虎啊,你在這抱怨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你上去跟他打啊,聽說只要打贏他,他就聽你的,就算你犯錯誤,他也可以裝成沒看見。”另外一個明顯比李虎要更了解敵情,雖然很不忿,但是實力擺在這,不服不行,咱不是對手啊。
“張牙,你別漲他的志氣滅我的威風好不好,好歹我也是警校里出了名的能打,好說歹說也是有點本事的,這不還沒打的你就說我不行,純碎就是給我潑冷水。”李虎雖然不起伏,不過他還是沒低,嘴巴卻還是是不饒人。
何碩聽到他們對鐵血也不滿,一人派出一根煙,然后才說:“兄弟幾個好象對鐵血教官很有意見啊。說實在的,像他這么弄,到底能有幾個人從他手里訓練出來啊。”
“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奸細,明白著跟你說了吧,這個鐵血教官非但訓練的時候鐵血,打架的時候更是牛,好象軍隊里還沒誰能打贏過去,名副其實的高手啊。也許有人能行,不過現在還沒見過,如果你想找他PK,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我可是聽說他一旦出手,那個絕對不會有輕傷出現的,至少也得到醫院里看看去。哎呀,反正想想都覺得他不是人,簡直就是地獄里跑出來的殺手。”張牙明顯就對鐵血有過深刻的調查,要不然也說不出這么多顯為人知的事情。
“操,難道就這么忍著。這樣的日子過一天還行,過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們都被鐵給折磨得不成人樣了,我~我還沒討到老婆呢,出去之后還怎么泡妞啊。”李虎看起來比較憨厚老實,想他沒能找到女人也不怎么奇怪,不過也沒必要這么沮喪吧。這年頭剩男不少,可剩女也不是沒有啊。
“那倒不是,你們真的想教訓鐵血也不是沒辦法。他一個人厲害,但是我們人多啊,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我們可以偷襲他,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好歹咱也是國家未來的棟梁,他是不能做得太過分的,那個最多還不是就折磨我們一下下,還不就如今這樣的生活?”何碩可是知道明槍易篼,暗箭難防這個道理。你在厲害也防不住別人背后搞你吧。
“你是說玩陰的?!”李虎算是對鐵血狠之入骨了,就連何碩提出方法的時候也要響應。
“這個不太好吧。”張牙還是覺得想要把人干掉最好還是光明正大點比較好,畢竟玩陰的,玩暗算算不得是英雄。
何碩鄙視張牙:“我操,你是不是鐵血的說客來的,怎么總是幫他說好話,難道你忘記了今天他是怎么責罰我們的。這樣不是人的日子你能過,我可是受不了。”
“就是啊,只要能教訓鐵血,還管他是不是光明正大的勾當,說白了,能贏就是好手段。”李虎和何碩想到一塊去了,媽的,什么正人君子,明人不做暗事,都滾到一邊去吧,只要能出口惡氣,什么都做得出來。
“這樣啊。那你們有機會了沒有,行動前總得有個計劃吧,要不很難得手的。”提到鐵血今天那非人的待遇,張牙就來氣,咱可是人,受不了這種待遇,實在是難熬。
何碩歪著腦袋僅僅用可瞬息的時間就想到了鬼點子:“有了,教官他也是人,總要去吃飯洗澡的吧,我們可以這樣~這樣,然后再這樣~這樣,最后一定能把他給收拾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對我們不好。”
何碩講得天花亂墜,好象真是這么回事,聽得李虎張牙兩人信以為真,齊齊問到:“行不行的啊。”
“廢話,我說行他就行,明天就行動。”何碩斬釘截鐵,差點就拍著胸口寫下保證書了。
“你們幾個還這么有精神想著整人啊,不錯不錯,想整我,你們還嫩了點,人都跑來了啊還不知道,計劃暴露了。”這時候鐵血要死不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鐵血教官~。”
“鐵血教官,你不是不會對你的學生動手的嗎,今天也不能破例吧。”張牙真擔心現在動起手來自己幾個人不要是對手。要知道一個人說可以說是吹,兩個人可以說是巧合,可大家都這么說足見他的厲害。
“喲,看不出來你倒是真的很了解,什么都知道啊。不過那是平時,現在嘛。呵呵,沒辦法,誰叫你們幾個都是上頭要求需要特別照護的人呢,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破例了。怎么樣,你們是一個一個上來,還是不要臉的一起上。”這不明白著說幾個打一個就是就算是贏了也不光彩么,看看何碩幾個人還要不要臉了。
特殊照護,日了,難道不是故意為難?何碩算是明白了,這根本就是針對性的安排,打從自己莫名其妙的收到征兵令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可是一個司令怎么會跟自己有個小人物過不去呢,還真是夠費解的。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牛人是么,我就不相信有人吹得這么牛,多半也是給吹出來的強大。對望一眼發現例壺張牙兩個人竟然還站給鎮住了,稍微有點不悅,不過也不能怪他們,他兩可是真正的軍人,服從命令已經深刻的刻入骨子里。一抓拳頭淡淡的說著:“鐵血教官,雖然我來這沒多久,可你們對我可真算是照護有佳,這里面一定是目的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不過你可不要說我毆打教官這種事情來哦。”
鐵血好象看到很有趣的東西,也來了興致:“你這是在說笑話,你當我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嗎。實在告訴你也沒關系,你確實是上頭故意交給我,說是特別人物要特別訓練的人,他們兩個也一樣,只不過他們被下要求沒你高,所以只能說你們三個都是一樣的人,都必須要比別人受的苦多,至于為什么,這個不是我能知道的。怎么樣,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很滿意,看樣子你真的對你的實力很自信,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牛皮烘烘的。看拳。”何碩打算先發制人,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擾亂鐵血的視線,然后就一拳對著門面打去。雖然話說打人不打臉,不過有的時候打頭打臉才具有殺傷力。
“好象速度和力量都不錯,可惜招太單調了點,一眼就能看穿了。”這話說得不假,起腳就給何碩來上一腳,NND,速度還真夠快點,就一殘影!
何碩這下可把自己給摔得不輕,身后一床板就這么摔砸翻,斷裂成兩塊。何碩覺得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站起來抓住一床邊的架子出氣。那鐵管做的床架子在何碩的手里漸漸變形,然后彎曲,大喊一聲:“我操你大爺的,小爺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去死吧。”這床位可都是連接在一起的,何碩一發力竟然把正隊都給拉過來了,砸向鐵血。
“嘿嘿有點意思,暴力力這么變態,難怪說上頭要我好好的管教你。可惜了,你這些手段拿到市井去也許能殺死一些個小混混還行,在戰場上是不夠看的。”鐵血根本沒有要躲避的意思,一腳踩在床架上,借著力氣一點,起身就給何碩來上一腳。
何碩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回后,不過這還沒玩,鐵血一凳腳追上來抓住何碩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擰,喀啦幾聲清脆響,把胳膊給卸下來,跟沒事人一樣站起拍拍手掌:“恩,你不是覺得自己的手還有力量嗎,現在感覺什么樣。”
“厄~啊!”何碩很不服氣,還想起來再打過,誰知道自己的手竟然完全用不上力氣來,只覺得揪心的疼痛直接就喊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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