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1
林玲燕則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就蒙上頭假裝睡覺了。她一向是個心軟的人,可是在惡勢力的壓迫下也只能裝作看不見。
倒是袁麗麗走到她面前一臉凝重語重心長地說:“也不是我們絕情,別的宿舍女生都放下話了,要是我們再讓你和我們一個宿舍,就讓我們全部滾出宿舍去。你也知道,我們幾個家都不是這里的,出了宿舍真的是…。我們三個你一個,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我知道了,謝謝幫我把東西收拾好。”周曉白深吸一口氣,經過了上次踢司機的事情,她已經深刻的清楚了不隨意將怒氣遷怒到別人身上的道理。安梓俊,果然是做的夠絕,不就是逼她就范嘛,她偏不。
拎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學生宿舍,就連門口看門的大媽都不敢正眼看她了。以前每次看到她就連著說這丫頭真好,現在連看她一眼都不敢,安梓俊,本事真的大的嚇人。
等她拉著行李箱走到林蔭道上的時候,陳浩已經拿著行李在那里等她了。
周曉白苦笑一聲,調侃地說:“你宿舍里又沒人,怎么也搬出來了。”
“沒辦法,宿舍管理員說了,因為我和舍友關系不好,要把我調走。可是又沒有別的宿舍肯接受我,只好搬出去。就知道你也會這樣,所以在這里等著你。”還有他學生會成員的身份也被開除了,還有班長的職務一樣的被撤銷。
“陳浩,對不起。”周曉白突然扔掉了行李箱撲倒在他懷里,“都怪我,都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對不起。”
陳浩將她抱緊,苦笑著說:“別說對不起,你知道嗎?我倒是感激他這樣做了,我知道我沒他強。不管是家世還是外貌還是能力,都比不過他。可要是他好好追求你的話,我真的沒有信心能夠贏得了他。但是他卻用了這么卑鄙的手段,雖然咱們是倒霉了,卻會把咱們更牢的拴在一起。”
周曉白抽泣著從他懷里抬起臉來看著他生氣地說:“誰說你比不上他,你哪里都比他強。你是天使,他就是魔鬼。”
陳浩被她逗笑了,伸出手來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松開她拎起她的行李箱說:“天使也好魔鬼也好,今天晚上找到住的地方才是真的。”
“嗯,就是,不讓我們住宿舍我們就去外面租房子去,他安梓俊還能能耐的連我們租房子都能管得著。”周曉白小臉一抬,氣呼呼地說。
可是她沒想到,安梓俊確實是有這個能耐,而且,能耐還大著呢。
跑了不下于十個中介租房公司,可是當他們一亮出自己的身份證后,竟沒有一家敢接下他們的生意的。無奈,只好自己去找房子,可是當人家房主一聽他們叫什么后,也都是如同避瘟疫一般趕緊的將他們給推了出去,迅速地關上了門。
跑了一個下午,都沒有租到一間房子。
周曉白和陳浩垂頭喪氣地坐在馬路邊,天漸漸黑下來了。此刻他們心里都明白,這一定不是巧合,如果是一家兩家還好,那么多家中介都不接待他們,絕對不是巧合那么簡單。
而一定是安梓俊搗的鬼,真是沒想到,他在A城的勢力竟然這么大,也竟然這么有本事,做到了這種地步。
“陳浩,對不起,現在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一直睡大街上吧!雖然現在天氣不冷,可是也不是長久之策。
“放心,會有辦法的,大不了去住旅店。只要我們忍過去這段日子,他還能一直揪著我們不放。”陳浩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其實也就是跟她說些安慰的話,既然中介都能買通,那旅店更不用說了。但是陳浩還是想要去試試,好的旅店不行就去那些不入流的,不需要身份證的旅店試試去。
可是,還未等他和周曉白去那些旅店試試的時候。突然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從一邊呼嘯而來,在他們身邊戛然而止。
兩個人正準備起來讓讓地方,是不是自己坐的位置擋住了人家。誰知道,剛站起來,車門打開了,居然是安梓俊帶著一副墨鏡從車子上走下來。
一身白色的休閑衣風情無限,尤其是將墨鏡從眼睛上拿下來的時候,帥的晃暈了人的眼。
男生帶墨鏡一般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男生是帶著墨鏡一拿下來就會惹的周圍女生尖叫聲一片,另外一種則是為了遮丑避光用的。而安梓俊,明顯是屬于前一種。
馬路上偶爾有人經過,都不禁對安梓俊頻頻回頭。甚至有一位看似六七十歲的來奶奶,還色迷迷地看了安梓俊好久。
陳浩下意識地伸出手臂來摟住周曉白的腰,這樣的安梓俊讓他覺得十分的有危機感。
而安梓俊的眼睛定格在陳浩的手臂上,眼眸一冷。周曉白察覺到他在看什么,趕緊將自己從陳浩的手臂里掙脫出來。
她不想再惹怒安梓俊,就如同他所說,惹怒他的下場是她所不能承受的。雖然已經惹怒了他,但是不想再火上澆油。
周曉白的離開讓陳浩一怔,卻讓安梓俊滿意地揚起一抹微笑來。看著他們兩個淡笑著說:“不用再白費力氣了,就算是找到明天天亮,都不會有任何一家房主或者是旅店敢接待你們的。即使你們再在這里坐下去,一會協管也會過來轟走你們,說你們影響市容市貌的。”
“你究竟想怎么樣?這樣逼迫我們,你就真的開心嗎?”周曉白禁不住被氣得渾身顫抖,哆嗦嘴唇指著他質問。
“曉白,不要理他,我就不信,他還能在A市一手遮天不成。大不了,我們去找市長去。”陳浩拉住周曉白的手,憤憤地說。
“哼,”安梓俊冷笑,“市長?我剛剛才和市長吃了晚飯,他像我賠禮道歉,為了他孫子。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A市的市長是孟辰然的爺爺,因為孟浩然向我給你們求情。你若是想找公安局長也可以跟我說一聲,是高宇杰的父親。”
“曉白,我們走,離開這個地方回老家去。他能掌控一個A市,還能掌控我們那里不成。”陳浩心一下子冷了,對周曉白說。
周曉白卻噙著眼淚搖搖頭,她不能這么自私,陳浩的成績好,好不容易才考到這個學校里來,她不能連累他。再說,上一次聽孟辰然他們說,安梓俊大伯家的大哥還是他們省的省長呢,若是真的回去,也和現在是一樣的情況吧!
“曉白,你不想跟我走嗎?”陳浩詫異地看著她,“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離開我。”
“我…。”周曉白垂下眼簾,她又該怎么跟他說。
“好了,不要再在這里上演什么苦情戲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永遠都是被強者掌控。現在,你們就掌控在我的手里,不管你們走到哪里結果都是一樣的。曉曉,還記得那個司機嗎?我說過,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事情了。這兩張是金色酒店的房卡,你們到那里去今晚就可以有地方住。聽我的,否則今天不止會露宿街頭。”安梓俊說著將兩張金色的卡遞到他們面前。
陳浩怒視著他根本就不去接,周曉白卻猶豫了一下顫抖著手接了過來。
“曉白,”陳浩一看周曉白接了,心里惱火。
周曉白抿了抿嘴唇,她不知道該怎么跟陳浩解釋。陳浩也只是見識了安梓俊這一點點的嗜血,可是她卻早已經深刻明白了,安梓俊的一句話真的可以讓他們生或者死,最重要的是,還有他們的朋友親人。
“你為什么要給我們房卡?”周曉白冷聲地問安梓俊,這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