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3
從布料質感很差的睡衣外都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內里的美好風光,因為緊張,竟然緊張的前面都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意料更加的顯眼了。
安梓俊喉嚨滾動,心里頓時像貓爪一般的難受。一股熊熊的火焰自小腹處噌的一下燒到頭頂,打著空調卻也覺得熱的難受。
可是他現在不管有多難受也只能忍著,一定要忍到她心甘情愿地脫下那身礙眼的衣物,主動地在他眼下展露出她迷人的身體為止。否則的話,只能會像上一次一樣,弄得一片血腥。
“這里是我的酒店,我是這里的老板,自然,想要進來就能進來,是很平常的事情。”安梓俊噙著一抹笑勾勾唇看著她,就當是飯前甜點吧!越來越發現,挑逗她也是一件挺讓人心曠神怡的事。
周曉白臉一陣紅一陣白,抿著嘴唇看著他不說話。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和他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也不是沒有一室共處過。那個時候她雖然心里面抵制,不過不可否認漸漸地心里也升起了一抹情愫。但是現在不同,從他開始動手打陳浩的時候就不同了,更從他開始讓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開始,他和她之間只有逼迫者和被逼迫者的關系。
還是安梓俊開了口,站起來緩緩地走到她身邊,向她伸出了手。
周曉白一驚,下意識地往后倒退兩步。眼神中盡是戒備,這讓安梓俊心里很不好受,可是隨即一閃而逝。
笑著說:“你頭發沒干,濕著容易生病的。”
周曉白眼圈一紅,忽然想起冬天時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每當她洗完頭后,他總是喜歡拿著吹風機親自給她吹頭發。剛開始時,還不習慣,身體總是繃得很緊,頭皮都有些發麻。可是后來不知不覺中,竟漸漸的習慣了,又一次,竟然在他給她吹頭發的時候,竟睡著了。
正當她回憶之前時,安梓俊又拿出來一把吹風機走到她面前,一如既往的,將她拉到床邊上坐下。自己則是在她身后緊貼著她,將她的頭發一縷縷地吹干。
她的發質很好,也可能是沒有搗騰過,原汁原味的頭發如同絲綢一般柔滑。按理說她這種柔軟發質的人性子不應該這樣強硬,看來古人說的也都不盡然。
頭發很快就被吹干了,飄散出一股濃郁的香味。安梓俊特意在上面聞了聞,又低下頭在她脖子上聞了聞,嚇得周曉白脖子一縮,趕緊坐開了一點。
“你洗發水和沐浴露用反了,怪不得聞著那么怪異,不過幸好兩種可以混著用,不然皮膚過敏了就麻煩了。”安梓俊似笑非笑地說。
周曉白臉色一紅,羞得垂下頭。都是德語,她哪能看的懂。
“還是下次我親自跟你說哪個是怎么用的好,幸虧是這兩種用反了,若是別的,倒麻煩了。”安梓俊勾起她的下巴柔柔地說,絕沒有嘲笑的意思,不過更顯得曖昧不已。
周曉白暗暗地咬緊牙關,身體繃得緊緊地,雙目含著一層霧氣,似乎在下定什么生死決心一般。被安梓俊抬得下巴有些酸了,才終于視死如歸地說:“你不就是想要我嗎?弄出這么多的事情來,不就是想要貪戀我這具身體嗎?雖然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這樣。不過如果你是真的想要,那好,我給你。但是得到了你就要遠離我的生活,再也不要打擾我。”
安梓俊沒想到周曉白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把他當什么,逼良為娼嗎?即使是有那個意思,不過也是想要和她一生一世,而不是春風一度就完了的。
一次就想把他打發了,她以為,他安梓俊是什么人。
心中不免氣惱,勾著她下巴的手指轉變成了捏住,微微一用力,周曉白吃痛的嗯了一聲,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曉曉,我要讓你明白,我對你不止是一點半點的興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讓我上了我就可以放手的。最好做好一輩子待在我身邊的準備,不要再妄想逃開了。”安梓俊的語氣很重,代表著他很生氣。
周曉白也很生氣,萬萬沒想到安梓俊到現在還是在打這個主意。一夜情已經是她最大的底線了,他居然還想苛求更多。
用力地將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打開,猛地站起來憤怒地吼道:“你別妄想了,讓我做你的情人,門都沒有。既然你不愿意要,我還不樂意給。我馬上離開這里,大不了不上學了,隨便逃到哪里,你還能控制整個中國不成。”
安梓俊望著她憤怒不已的樣子嗤笑一聲,優雅地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雖然我不能控制整個中國,但是控制你還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你是可以不上學,也可以隨意地逃到哪里去,如果隱秘點,我是有可能找不到你的。但是陳浩呢?你想他和你一樣嗎?”
安梓俊一句話將周曉白的滿腔憤怒壓回了胸膛,玩威脅這一套周曉白哪里是他的對手。
眼看時機成熟,又緊逼一步,走到大床對面的液晶電視那里,從柜子里拿出一張碟片放進去,遙控器一按,自己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電視上很快就顯示出屏幕來了,不是色情片,更不是什么電視電影的片子。
而是一個熟悉的人,正弓背彎腰地出現在電視上。一手拿著一張蛇皮袋,一手拿著一把鉤子,正十分艱難地從垃圾山里往外扒拉著,希望能夠找出一些值錢的東西來。
周曉白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滾而下。
屏幕上的老人是她的養父,那個養了她十八年的男人。四十歲都不到,卻已經滿臉皺紋白發蒼蒼,比六十歲的人都還要蒼老。
這都是因為她呀,從小到大因為養著她,從未有舍得吃過一頓好飯好菜。終日的雨里來風里去的操勞,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養父的這段很快就過去了,突然又出現了另外一段視頻。
屏幕上的一對中年男女有些恐慌地坐在一個房間里,房間里只亮著一盞燈,燈光照在中年男女的臉上。周曉白心里一驚,那男人的臉竟然有七分和陳浩相似,她想起來了,曾經在學校里的時候看到過陳浩的母親前來看他,就是這屏幕上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曉白臉上漲紅咬牙切齒地瞪著安梓俊問。
安梓俊將電視屏幕關上,嘴角揚起一抹輕笑,讓周曉白更加恨得牙齒癢癢。
最討厭看他這種笑容,顯得那么無害卻又殘忍無比。
果然,這一次又是這樣,安梓俊緩緩地開口說:“你養父那里實在是沒有什么好值得我動手的,總不能找人跟他一起搶垃圾吧!頂多是找幾個人揍他一頓,但是又怕你心疼。所以,只好在陳浩父母那里下手了。一個是縣長,一個是主任,平日里總歸有些不干凈的時候,市里派了幾個人調查了一下,雖然沒有真憑實據,不過只要有嫌疑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昨天已經被雙規了,怕寶貝兒子擔心還沒敢打電話呢,要不你明天告訴他好了。”
“你…安梓俊,你混蛋。”周曉白氣的哭了起來,這個惡魔,怎么可以這么壞。
“哼,混蛋?是的,我是混蛋。周曉白,我告訴過你,我是個可怕的男人,不要輕易地觸動我的底線,后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這些只是開始,如果你還是這么拒絕我的話,后面還會有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會做到哪一步。”
“嗚嗚嗚…,”周曉白突然捂著臉痛哭起來,陳浩是真的被她連累上了。她太單純了,以為她只要不要那么多,就能夠和陳浩好好的在一起。可是卻忘記了,她惹上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魔鬼。如果明天陳浩知道他父母的事情,不知道該怎么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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