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1
所以兩個人在外面租了房子,沒有安梓俊的故意阻撓,房子很好租,兩室一廳,簡單的裝修,價錢也還算可以接受。
學校那邊果然也不再為難他們了,甚至那些曾經對他們指指點點的學生,也都恢復了以往的態(tài)度。仿佛那一段根本就是他們的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如常。
陳浩又回到了學生會,而且還被學生會極力重視,很快就升到了副會長的位置。那速度快的,都快趕上物價了,蹭蹭蹭的往上升。
當然,物價也在蹭蹭蹭的往上升。原本陳浩說的,現在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斷沒有讓女朋友還掏錢的道理,所以吃飯房租都是陳浩付的錢。
兩人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晚上去菜場買菜一起回家做飯。周曉白炒菜,陳浩洗碗,日子過得也算是愜意。
但是很快的,陳浩的苦惱就來了。
父母現在被雙規(guī),家里的財產也一樣的被凍結起來。這個月根本就沒有再給他寄一分錢,之前還有些存款,不過因為住院和租房子,也都用的差不多了。偏偏的,才住進來幾天,房東竟然又要漲價,雖然只有三百塊錢,可是對于他們現在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身上就剩下五十塊錢了,若是再不想辦法,很快就會彈盡糧絕。
“曉白,我想出去找工作。”陳浩猶豫了半天,在吃飯的時候終于開口對周曉白說。
周曉白一愣,筷子放在嘴里停住了。將碗和筷子放下,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沒錢了,我這里還有一些。”
“不是,你放心吧,我能養(yǎng)得起你。”陳浩趕緊否認,在他的觀點里,男人養(yǎng)女人天經地義,是個男人都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因為生活而擔心。“我只是覺得自己現在在學校也穩(wěn)定了,想要出去找份工作提前實習一下,也算早早適應社會。”
“你別瞞我了,以為我不知道。學生會的事情那么多,現在課程又緊張,你哪里有時間去適應社會,是不是沒錢了,你要不跟我說實話,我以后再也不會用你一分錢了。”周曉白嘴一撅,生氣地說。
陳浩抿了抿嘴,雖然不情愿,但是最終還是跟她說了實話,說:“是有一點,你知道我父母的事情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家里的資產被凍結了,所以下個學期的學費還不知道怎么辦呢,還有你的,也不能總是跟李叔要錢,他也年紀大了。所以我想現在去找份工作,不是馬上暑假了嗎?一方面也確實想體驗生活,另一方面也好掙點錢。”
周曉白想了想也是,又馬上興奮地說:“我也去找工作。”
“不行,你在家里,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陳浩果斷拒絕,上一次讓她工作的事情后悔的他都想要撞墻去。若不是去打工,又怎么會遇上安梓俊。
其實他不知道,即使沒有做保姆的事情,安梓俊也不會放過周曉白的。
“不,我也要去工作,你說過,我們兩個是戀人的關系,戀人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怎么可以你一個人去掙錢,我卻在家里吃白飯。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廢人的。放心吧,我這次一定會擦亮眼睛找一份好的工作的。”最重要的是,有事做她就不會胡思亂想了。那一晚的迷亂,已經成為了她每天畢想的噩夢。
陳浩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更何況她還這么堅持著,他一向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她的堅持。所以,最后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但是一再要求,工作要他一同陪著她去找,他才放心。
一間雅致的茶樓包間里,安梓俊盤膝坐在墊子上,嘴角微勾,笑的恰到好處。一眉一眼之間透著一股子高雅貴氣,一雙眼睛卻又精明銳利,仿佛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被他掌控在手中。
這是米蘭第一次看到安梓俊時的感覺,高貴、精明、銳利、嚴謹,這個被上帝狠狠寵愛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一雙深邃的可以讓人溺死在里面的眼睛看著她。而她卻沒有別的女人那般的癡迷瘋狂,反倒是有一種心涼的感覺。
這是個近乎完美的男人,可是也是個難以掌控涼薄到極點的男人。若是不能將他收復,那就會死的萬劫不復。
“米小姐果然是秀外慧中、美麗動人。”安梓俊說出了今天第一句恭維的話。
米蘭的父親米老板馬上受寵若驚地道:“安少過謙了,小女愚鈍,萬一誤了安少的大事就不好了。”
“呵,我的眼光一向不錯,不會看錯米小姐的。事成之后,好處絕對少不了米家。”
米老板心一動,立刻眉開眼笑地道:“以后還望安少多多提攜照顧。”
“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缺德之人。米小姐,這是資料,相信你會喜歡的。”安梓俊瞥了一眼一直冷著臉的米蘭,將資料扔到她面前。
找工作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可是真的找起來就不容易了,因為有很多先決條件,一是不能太遠,二是也不能太差。可是偏偏他們又都是學生,想要找好一點的,就像中彩票一樣,靠的完全是運氣。
陳浩的運氣不錯,才兩天就找到了一家公司做總經理助理。薪水每月三千,中午管吃,五天八小時到也算是滿意。
周曉白就不同了,女孩子家不比男孩,酒吧夜總會這些地方陳浩是斷斷不肯她去的,她自己也不愿意去。可是大的飯店要的是長期工,而不是她這種學生妹。所以,找來找去,找了一個禮拜,總算是在長江街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漢堡店里打工的工作。
別的都挺好的,每個月一千二,每個星期還可以休息一天。就是離家有點遠,而陳浩的公司偏偏又和她相反的方向。不過幸好,她是早晨十點上班晚上八點下班,而陳浩是五點下班,可以每天接她。
找好工作后,就等著放暑假。暑假一放,兩個人就開始準備工作了。陳浩又給了她一個手機,是充話費送的,為了這手機,陳浩也是咬著牙硬是把自己的一塊手表賣了沖了五百元的話費。
周曉白的工作并不繁忙,因為是暑假,周圍中學的學生都放假了,來吃漢堡的人很少。原本這店里有兩個長期工的,但是剛好都有事回老家了,所以店長才會招了她這個短期工。
那店長是個中年男人,為人也隨和。簡單的交代了周曉白幾句,她這就算是正式工作了。
一天做下來,一點都沒覺得很累。八點下班時,外面已經天黑了,幸好有路燈。而陳浩也在早兩分鐘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那車子是他接的,為的就是省公交車的錢。
漢堡店里的老板看到陳浩,笑瞇瞇地打了招呼,還沖周曉白曖昧的眨眨眼。周曉白臉一紅,跟店長說了再見就坐上了陳浩的車子。
在路上,陳浩問她工作怎么樣。周曉白笑著說:“挺好的,店長人很好,沒人的時候我就坐在那里休息,中午還給我做了一個超級大漢堡吃。你呢,第一天上班,覺得怎么樣?”
陳浩身體一顫,騎著自行車明顯得有了一些不穩(wěn)。不過馬上就恢復正常了,輕輕地嗯了一聲,所以一直處在興奮中的周曉白并沒有發(fā)現。
他的工作也不是不好,只是和他之前想的很不一樣。
原本他是說做總經理助理,助理嘛,總歸是打打雜,做做事情的,他也早就想到了。可是沒想到的是經理并沒有讓他留在他那里打雜做事,而是讓他去陪他的女兒。說是他女兒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也覺得不安全,所以讓他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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