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掠奪
嘴唇上還有一些許的紅酒,她無意識地伸出粉粉的小舌,輕輕地將唇上的紅酒舔個干凈。
喬巖的心猛地落了一拍,雙目有些呆滯起來。
原來,愛上有的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仿佛受到蠱惑一般,望著近在咫尺的玫瑰花瓣,他竟然情不自禁地靠了過去。
而周曉白,因為酒勁完全上來了,半瞇著眼,竟然對他的行為毫無意識。
“你們在做什么?”安梓俊憤怒地站在門口,眼眸里噴發(fā)出嗜血的殺意。
安梓俊揮舞著拳頭一拳將喬巖打在了地上,喬巖家是世代醫(yī)學世家,自然和安梓俊這種經常被送進軍營里的人不能比。根本就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地,三下兩下便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而安梓俊似乎還不肯罷休,上前就是攥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來,然后又狠狠地一拳揮了上去。
此刻他的理智全都被憤怒代替了,心中像是一個小火山一般,在見到他們兩個竟然在親吻時,砰地一聲就爆發(fā)了。
他真的沒想到,他一直視若知己的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的女人動了念頭。他怎么會不氣,怎么會不恨,又怎么會不怒。
“不要打了,安梓俊,你瘋了,他是喬巖。”周曉白反應過來攔在了安梓俊和喬巖之間,剛才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喬巖會吻她。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喬巖要吻她。等聽到安梓俊的一聲怒吼時,她才猛然驚醒,竟然發(fā)現她和喬巖的臉,近在咫尺。
“是,我是瘋了,我是被你逼瘋了。周曉白,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狠,這么恨我,不惜勾引我的兄弟來報復我。”安梓俊憤怒地吼道,一邊吼一邊凄厲地大笑,笑的眼淚都飛出來了。
周曉白握緊拳頭傷痛地看著他,她沒有,她沒有勾引他的兄弟,更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來報復他。一次已經足夠了,她不會愚蠢到去做第二次。更何況,舍不得。
可是她該怎么解釋,解釋有用嗎?看著幾乎瘋狂的安梓俊,她的心發(fā)緊地疼。
解釋沒用的,就像是他對陳浩事情的解釋她不相信。這件事情,她解釋,他也依然不能相信吧!
并且,她到現在都沒能搞清楚,喬巖為什么會想要吻她。
“不解釋嗎?說你沒有,說你是無辜的。”安梓俊突然沖到她面前,搖晃著她單薄的肩膀吼道。眼眸里泛著亮亮的光,這一次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周曉白被他搖的七葷八素的,頭更加的眩暈了。可是卻苦笑著說:“我解釋,你會相信嗎?若是相信她,不用解釋他也會信,若是不相信她,解釋了又有什么意義。
安梓俊望著她的苦笑,卻把她看成了嘲諷。心中的怒氣更勝,突然憤憤地將她的身體往地上一推,周曉白立刻倒在了地上。
安梓俊冷笑著指著她,狠狠地說:“我是不相信,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我怎么相信。周曉白,你真狠,就這么恨我,專往我的痛楚上招呼。果然,你就是一個養(yǎng)不熟的狼,無論怎么對你好,你都放不下心里的那個人,你開心了嗎?我現在很心痛,痛得都要發(fā)瘋了,終于為陳浩報仇了是吧!哈哈哈…,不愧是李嫣然的女兒,果然像她一樣,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
“安梓俊,”喬巖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吼了一聲。然后劇烈地喘著氣,說:“你瘋了,怎么可以…說出這件事。”
“我瘋了?哈哈哈…。”安梓俊陰狠地盯著他,“我瘋沒瘋你比誰都清楚,怎么?這么快就開始心疼了?喬巖,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以為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動情。沒想到,居然動了我的女人。”
說著,猛地將地上的周曉白提了起來。一手鉗住她的下巴一手摟住她的腰,在喬巖的面前瘋狂地吻上了她的唇。
說吻應該不是,更像是啃噬撕扯。很快的,他的嘴里就有了一股鐵銹的味道,血的腥味充斥在口腔之內。呼吸都稀薄的不得了了,他才將唇從她的唇上移開。
然后看著喬巖炫耀地諷刺道:“看著嫉妒嗎?真是廢物,給了你們這么長時間,偏偏等我上來時才想著開始。還沒吻到吧,告訴你,味道很美味,就是這一輩子你都別妄想了。”
說著很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周曉白唇上的血從他的舌頭上被帶到了薄唇上。
喬巖心中一陣憤怒,狠狠地盯著安梓俊,良久,突然冷笑起來。“阿俊,其實你才是最害怕的。害怕我搶走她,害怕她離開你。”
“你胡說,我怎么會怕你們。我說過,誰要是動她,我就讓誰死。她也不會離開我,這一輩子,要死也只能和我死在一起。是不是,周曉白,告訴他,你不會離開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梓俊死死地盯著周曉白,面目兇狠,心里卻恐慌不已,生怕從她嘴里聽到他不喜歡的答案。
可是周曉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你說李嫣然是我母親,究竟什么意思。”
安梓俊身體一顫,本能地抱住周曉白的身體猛地松開。原本憤怒兇狠的臉上開始有些慌亂,目光四處閃爍著躲避她的目光。
周曉白冷笑,又冷冷地問了一句:“安梓俊,告訴我,李嫣然是我母親,究竟什么意思?別再想騙我,讓我更恨你。”
“恨?”安梓俊突然像是聽到了什么最可笑的問題,閃爍的目光冷冷地射了過來,不在躲閃,嘴角揚起一抹邪肆地笑意。“我說了你就不恨我了嗎?從你知道陳浩死的那天就恨上我吧!不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傷我的心。”
說完,轉過身決絕地離開了這里。
“對不起,”安梓俊離開后,一手捂住胸口滿臉傷痕的喬巖看著失魂落魄的周曉白歉疚地說。
周曉白搖搖頭,鼻子好酸,眼睛也好澀。不由得仰起了頭,這樣是不是眼淚就不會流出來。
“你放心,我會解釋清楚的。”喬巖又苦澀地說,臉上因為疼痛而不由得皺成一團,安梓俊下手真夠狠的,似乎肋骨都斷了幾根。
“不用了,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吧!”周曉白有些虛弱地聲音問。
“嗯,是個誤會。”喬巖同樣虛弱地回答,疼痛更加劇了,似乎蔓延到了心口上。
“那就好,即使是誤會,就不用解釋了。”周曉白淡淡地說,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地離開了這里。
她走后,喬巖又猛地倒在了地上。看著地面又哭又笑起來,真他媽的希望,就是個誤會。
周曉白一個人走回了家里,安梓俊早就離開了。江津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著周曉白的臉色不好,想問又沒敢問。只是提議送她回去,但是她拒絕了。幸好這里離家不是很遠,又都是在市區(qū),打車回去倒也快。
轉動鑰匙打開家門,家里一片漆黑。不知為什么心里有些淡淡的空虛,拖著疲憊的身軀穿過客廳走向二樓的臥室。卻在快要到樓梯口的時候,又慢慢地倒了回來。
若不是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又有一些沉重的喘息聲,她到還真沒發(fā)現,沙發(fā)上躺著一個人。
周曉白站在那里定定地看著沙發(fā)上的人,過了片刻才起身走到燈的開關那里啪的一聲將等打開。
頓時客廳里燈光明亮,沙發(fā)上的人卻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然后睜開了眼睛。
“原來,你回來了。”周曉白平靜地問,她還以為,他今天不會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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