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盡羞辱
“媽,您找我。”安佳倩走進來往拉開椅子坐下,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看著中年女人叫道。
李輕蟬點點頭,然后將手中的資料扔到對面。對面的安佳倩疑惑地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然后將資料大略地看了一遍,還未看完就驚詫地叫了起來,說:“什么?喬巖居然也喜歡上了那個周曉白?”
“是呀!他可真是會雪上加霜呀!”李輕蟬笑起來,卻笑的有些陰狠,帶著得意。
“阿俊…他一定很傷心吧!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安佳倩有些難過地說。
“那是他自找的,明知道不可為還非要做。也算是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感情這種東西的卑賤。”李輕蟬毫無心疼地說,心里滿滿的都是對兒子的氣憤。
“對了,聽說夏雪回來了,讓她再去一趟A城。現在阿俊正是感情失意的時候,有個人出現在他身邊知冷知熱地照顧,他會記得那個人的。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讓他馬上投入另一段感情中。”
安佳倩點點頭,隨后又看著母親問:“您是已經認可歐陽夏雪和阿俊交往了嗎?”她可是記得以前母親對歐陽家可是鄙視的很。
李輕蟬微皺著眉頭點點頭,無奈地說:“雖然我也看不上歐陽家的那個丫頭,不過總好過那個周曉白。我寧可讓阿俊娶個阿貓阿狗都不能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歐陽家雖然以前和我們家有過過節,不過也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再加上這幾年他們家也發展的不錯,雖然官場上并不得意,倒是歐陽家的那個孫子聽說出息的很,小小年紀在這些晚輩中算是出類拔萃的,和歐陽夏雪也算是堂姐弟,以后和阿俊也可以有個照應。”
“好,我會盡快通知歐陽夏雪的。”安佳倩心里有些難過,看來母親依舊是將利益放在第一位呀!
不過…。
安佳倩又有些擔心,說:“聽說有一伙人在找秦媛的下落,還有喬巖那里,聽說那個米蘭也快要被治好了。等她清醒了以后,那周曉白豈不是就知道陳浩的死因和阿俊無關了,到時候,他們再復合怎么辦。”
“佳倩,”李輕蟬看著自己的女兒,冷笑著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永遠會守的住的秘密。恐怕那個丫頭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是誰的女兒了,你小舅舅躲了這么多年,不是一樣如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過,即使那丫頭現在知道了她那個初戀情人的真正死因,那又怎么樣?她和阿俊已經有了隔閡,是心里的隔閡。更何況還有喬巖這一回事,你覺得,他們還會回到從前嗎?傷口劃開了,即使是結了疤也還是傷口,或許暫時會,但是你能保證永久嗎?所以我才讓歐陽夏雪現在過去,能參入幾分就參入幾分,也不是讓她一定能成功,只是告訴阿俊,在這個世界上,好的女孩還多的是。”
“您以前,也是這樣碼定了我和他會分開的吧!”安佳倩突然苦笑起來,傷口劃開了,即使是結了疤依舊是傷口,這句話真的一點錯都沒有。想起她和關曉東,可不是這樣。
李輕蟬一怔,看著女兒臉上的苦澀,沒想到又讓她想起了那個男人。無奈地嘆息一聲,看著她的眼睛問:“你現在不幸福嗎?”
安佳倩愣了愣,在一年多以前她就結婚了,對象是母親選中的男人。和她家門當戶對,人也算是有出息,年紀輕輕已經進省委了。
可是幸福嗎?想起和丈夫的貌合神離,忍不住一陣苦澀。她想,他或許和自己一樣吧,也有一個放在心頭上的人,可是因為家庭的緣故,不得不和她結婚。兩個人總是那么相敬如賓,客氣的不得了,就差說話對對方用起敬語來,就算是夫妻之間的事情,也都是征求意見才會偶爾做上一次。
應該算是好的吧!比起那些整日謾罵對打的夫妻。
歐陽夏雪接到安佳倩的電話,立刻就坐了飛機趕往了A城。
她早在兩個月前就回中國了,本來想一回來就去A城找安梓俊,可是被安佳倩攔住了,說時機不到。
等了兩個月,總算是等到了她說的時機。所以就急不可耐地趕往A城,因為這半年她想了很多,越來越強烈的征服感讓她想要將安梓俊拉回自己的身邊。
拿著調查到的地址趕往那個地址趕往那個酒吧,果然看到安梓俊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聽安佳倩說,自從和周曉白鬧翻后,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到這里喝酒喝得很晚。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輕地走到他身后,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輕柔地聲音說:“阿俊,好久不見。”
安梓俊一怔,回過頭來看了看,眼眸微瞇,居然是好久不見的歐陽夏雪。
不耐煩地將她搭在自己身上是手猛地甩開,有些醉意地說道:“臟。”
歐陽夏雪臉一黑,他居然說自己臟。身體有些氣的顫抖,不過看他一臉醉意朦朧的樣子,便跟自己說,或許是他沒有看清楚她是誰吧!也許,是把她當成了那個女人。
連忙調整心態露出溫柔地笑容湊到他的面前,笑著說:“阿俊,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夏雪,歐陽夏雪。”
“切,”安梓俊不屑一顧地切了一聲,盯著她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我眼睛又沒瞎。趕緊給我滾開,我心情不好,沒心思跟你斗嘴。”
“安梓俊,”歐陽夏雪這次真的是被氣到了,一張臉黑的什么似地。哆嗦著嘴忿忿地說:“聽說你出事了,我好心好意地跑過來看你,你就這樣的態度。即使我們曾經不是戀人,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不能這樣呀!這可不是你安梓俊,一點點小小的挫折就連禮儀就不顧了。”
歐陽夏雪說了一大堆,惹得酒吧里其他的人紛紛往這邊側目。讓安梓俊心里很是惱火,站起來搖晃著身體很不耐煩地看著她說:“首先我先糾正你,我和以前確實不是戀人關系。第二,別他媽的以為我現在感情受挫了就上趕著過來,別說我和周曉白沒分,就是分了,我也不會看上你。”
“安梓俊,”歐陽夏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眸里布滿了一層霧氣。這還是她認識的安梓俊嗎?雖然一直以來性格都很惡劣,可是從不傷人底線。尤其是她的,想她歐陽夏雪從小到大,哪里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而安梓俊依舊滿不在乎,看著她淚光點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嘲諷地說:“歐陽夏雪,你可真是能耐。以前我對你還是有幾分看的上的,就說你那份假不拉幾的清高,都是沒幾個人能比的上的。可是現在呢,我媽究竟許了你什么樣的好處,讓你連自尊都不要了。我告訴你歐陽夏雪,我安梓俊,這輩子都看不上你。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哪來的滾哪去。”
“唉,聽到沒有,哪來的滾哪兒。真沒想到,你們歐陽家的人會這么恬不知恥,不過要是真想被我們安家的男人上,我不放犧牲一下,考慮考慮。”不知道什么時候,安梓謙這個妖孽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歐陽夏雪已經被羞辱的面目有青黑變為了蒼白,一口氣堵在胸口上。正如安梓俊所說,什么時候她歐陽夏雪竟然會賤到這步田地,連自尊都不要了。
不,這不是她歐陽夏雪,她是優秀的,從小到大從未有過想要的得到的得不到。
安梓俊也是,此刻她已經不再是愛他不愛他的緣故了。而是征服,必須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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